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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二丫当然知道别人会很惊诧,所以不用问,她也就解释了:“我这招式是刚学会的,我太爷爷在这个地方发明的,他命名招式为赌天搏地,可是我才刚学会就用了,使的并不熟练啊,要不也不会出差错了。”
“什么太爷爷?”水寒问道,赌二丫回答:“就是我外公的祖父,赌家以前的族长赌一啊,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二十一年了。”
什么?听到这话,水寒立觉有许多话要问,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只是问道:“这是某人刚刚教你的某种特异的招式?使用的效果是把四个人拉到一个破不掉的禁制中开始赌搏?”
“是的,一旦开始这场赌搏,那就是不死不休,只有当一方被杀死,另一方才能活着脱离这个赌博禁制,可是这招数我根本还没练熟,我本来是想和他们两人或其中一人玩掷骰子的,那是最快,最简单,最能迅速分出胜负的玩意儿,我从小也玩的最熟。
结果因为我刚才一招没打好,却变成了打麻将,对了,这个赌场在现实中大概有不少华夏顾客,本来就是有好几桌麻将的,所以我一招打偏了,招式就偏到麻将上去了,还一不小心把云姐也拉进来了。可能因为标准的麻将就是四个人打的,三缺一嘛,云姐本来就在这儿,所以就成了我的搭档了。”
“你之前说你把他们引到这儿,你的招式还必须就在赌场,就有现成的赌具才能发的出的?”水寒疑惑问道,赌二丫摇摇头:“当然不是了,完全学会的时候,在什么地方也能用,可我不是还没真正学会吗?身边没有一堆赌具,我根本出不好招啊。”
“所以你本来想掷骰子,结果成了打麻将,可你为什么不会呢?你不是‘赌’家的人吗?从小也是在华夏长大的,这经典赌具你怎么会不懂?”水寒问道。
赌二丫苦笑道:“我为什么一定得会呢,我是小女生啊,麻将是耗时间的玩意儿,我一看就觉得气闷,何况我还在上学,回家又要学武,又要学赌家的种种知识,和种种赌搏方法,师傅也知道的,我拜师之前,习武都不勤奋,哪里有心情玩这东西?”
“姐姐,你会吗?”水寒问水听云,但她也摇了摇头:“不会,你知道的,我们家从小就穷困,我缀学打工支持你上学,在家里又要照顾你生活,也没工夫学这东西,何况我也没兴趣。”
好吧,她也不会,那么许思远呢?可是他也一样的摇头道:“对不起,我从两岁起就只对虫有兴趣,哪里有心情学麻将这种耗时间的东西。”
呆呆就不用说了,龙青泉不知道是不是会,但呆呆是绝对不会的,若真的龙青泉回来,他会有什么反应,会帮谁还不知道呢。
可是没等水寒和赌二丫商量定要如何,忽然间,桌上的一百四十四张牌开始旋转流动起来,转了一阵之后,随即整整齐齐的码成了排,水寒一看这架势,立时知道打麻将为什么叫“彻长城”了。
许思远叹道:“我靠,师姐这招数还带全自动洗牌的,连搓牌,彻长城的操作都省了,挺高级的啊?”
“你不是说你不会吗?怎么这些词你倒知道啊?”水寒没好气的道,许思远叹道:“从我还是幼儿,刚记事的时候起,经常看我妈,我奶奶经常打啊,各种术语我都听够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不会还是不会啊。”
然而赌二丫却连许思远这样的一点点接触也没有过,她连看都没看过,对麻将牌是完全一无所知的,可这时,赌二丫却脸色剧变,惊慌的:“虫子师弟,快教我怎么开始!我是庄家,不管输赢结果,现在必须开始打麻将了,这一招一直在运行,我不能再拖延的,再拖下去,招式的力量会直接先把我杀了的。”
“赶紧从你面前那一行牌里拿张牌出来!”许思远按照自己隐约的记忆说道,赌二丫立即伸出右手,直向那一摞牌中间摸去,但手刚碰到,忽然间从桌子上方不到三尺的地方,聚集起一团枕头大小的乌云,一道筷子粗细的闪电从那团云中打下来,正打在她手臂上。
这一下被打的可是又麻又酸又疼,赌二丫立时已是呲牙咧嘴的,许思远赶紧手指着道:“不能从中间随便乱拿啊,你只能从这摞牌的一头拿。”
然而许思远本就不会,慌乱之中他指反了,赌二丫随即左手伸向一行麻将牌的尾部,谁想又是一团乌云,又是一道闪电,打在她手上,又是难过的要死,许思远赶紧道:“不是这一头,是那一头。”
(本章完)
第406章 这下子是二缺二了(下)()
“师弟啊!你也不指准一点!?”赌二丫气急败坏的道,顾不得双手的酸麻,赶紧摸向正确的那一边,拿了一张牌,摆到自己面前,还好,这一次没乌云,没闪电,显然是对了。
赌二丫长吁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道:“还好赶上了,再差半秒我就被我自己的招式杀死了,要真是那样,那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下子简直糟透了,己方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曾经学过这项运动,连第一步摸牌,这根本都不算过程的过程都差点出事,若是以此决胜,那岂不是找死,现在只好祈求对方也同样不会,毕竟人家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人,难道他们的家乡也会打麻将?
如果大家都不会,那就还有希望,临时现学什么知识,水寒可不认为自己这些人的学习能力会不如别人。然而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水寒的这个希望,立即就破灭了。
随即红十七摸牌,只一个动作,水寒立即就看出,他是绝对是会这项运动的,任何一件事,刚刚接触的人,和经常玩的人,动作之中会有微妙的差别,一看对方的动作,水寒立知这绝对是千锤百炼,熟极而流的人。
然后水听云学着两人的样子摸了一张牌,然后是红十八,他果然也是麻将打的极熟的人。
四人开始一张一张的拿牌,水寒很丧气的对赌二丫道:“他们两个估计打过麻将不知几百几千次,这下可糟透了!”
确实不能更糟了,己方的几人连麻将是什么东西都糊涂呢,人家却是专业人士,赌二丫叹道:“那是当然的了,我这招赌天搏天,并不是能随便乱出招的,如果他们也不会,这一招发出后,根本不会是打麻将的结果啊!”
“你们这些坐井观天的地球垃圾,真以为麻将是地球上的华夏国人发明的吗?”红十八狞笑道:“早在地球上的人类还是树上的猴子的时候,麻将早就在几大宇宙流行了,我们平日里练功练烦了的时候,都是打麻将娱乐的,那何止千次万次。”
随即红十七想要提醒一下红十八,原也是想用某种心灵感应的,谁想在这个赌搏禁制中,却完全作不到,只好开口说话道:“小心,别那么急着得意,我们在赤红宗打麻将时,用的是彩云星系的麻将规则,在这儿的规则绝对不会和我们那儿一样的。”
红十八很不屑的回答道:“那又怎样?我一生见识过至少十种不同的麻将规则,虽然差别很大,但至少有一样是确定的,较难凑到的花型,番数肯定要高些,就算地球上的规则完全不同,这个基本原理还能变了吗?不懂规则,或许面临对等的高手是输定了,可是对这些什么都不会的人,还能输了不成?”
听到这话,水寒和许思远对视一眼,再看着那一张张牌,他们已经受到某种启发了,说到底,麻将的基础规则并不复杂,以这两人的大智大慧,如果之前学了,早也学会了,而且很容易成为高手的,但现在,他们也只能临时现学。
还来的及吗?赌二丫说这招出手,就是不死不休,难道输一局就是必死的结局?不,水寒几乎本能的确定,绝对不是这样的,那就继续看下去吧,事已至此,也只能在这上面拼了,至少这场生死之战还没出结果之前,怎能放弃。
四人很快摸齐了各自的牌,赌二丫拿到了第十四张,却发现她的下家红十七没动,那是要作什么?大概是还要拿牌吧?她也没多想,又继续伸手到牌堆上拿第十五张牌,结果牌没拿到,又被闪电打了一下,但这回赌二丫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作声。
然后许思远才跟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麻将牌每家摸到一定数量的牌,凑够了数量就该打了,这才叫‘打麻将’,我数数,大家现在都有十三,十四张了,那大概就是一共十四张吧?”
好吧,但凡玩这个的人,岂有连一个人要摸多少张牌都不知道的,但偏偏赌二丫就是不知道,可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是知道了,对面的水听云也知道了。
“虫师弟,你怎么不早点说!?”赌二丫有点气恼的道,许思远不好意思的回答:“对不起,之前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偶尔看到而已,哪里能记的那么清楚。”
“那你说,怎么打?”赌二丫又急急追问道,这可不是玩笑的事,她不赶紧“打”,招式的力量催动,会杀了她的。
“我以前看我奶奶打牌,好像会把牌整理一遍,然后摸到新牌时,会把手里的牌扔一张出去,或者是原有的牌,或者是刚拿到的牌,还有些碰啊,吃啊,杠啊什么,还有个词叫自摸,可到底是按什么规则,怎样就能赢,我都不懂了。”
牌要整理?可怎么整理啊?赌二丫一眼瞅到自己手里的牌,那是两眼一抹黑,一塌糊涂,没办法啊,从来没有见过麻将的她,连条饼万都分不清,还整理呢,凭什么整理啊?
可是如果有懂得麻将的人旁观,就会发现她有三四五六七条,三张八条,两张发财,一张白板,一张二万,一张三万,一个二筒,杂牌并不多,可是说一上手牌就比较成型,其实是比较好打的,而另外三人的牌都相当乱,一塌糊涂,完全不成规则。
说到底,她是出招者,在这个赌搏禁制中,运气是有倾向性的,这场赌局中,她拥有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