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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追出去看热闹了。”姚志曼说道。
“韩小黑都能看,我为什么就不能看呢?”任婉玉说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就坐下嘛。”姚志曼让任婉玉坐下后,“啊哈!最近我学了一段舞蹈,不如我跳给大家看啊?”
任长忠摇摇头,任婉玉也没多大兴趣,只有花不留捧场地拍着手。
“行吧,我知道我跳舞不好看,我还是给你们唱歌吧。”姚志曼说道。
可是,任长忠和任婉玉依旧没什么热情。
“大丫头,你会跳什么舞,唱什么歌啊?你要是会这些才艺,当初我就把你送进文工团了。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你就别折腾了。三丫头,去,快出去看看你二姐,快把小韩喊回来。”任长忠说道。
“老爸!”姚志曼走过去按着任婉玉的肩膀,不让任婉玉站起身。“老爸,我看你呀,不是在担心你家的二丫头,而是想着找个人喝酒吧?我不能喝,三丫头不能喝,可也不代表就那小子能喝啊,这里不还有一个么?”
姚志曼说的是谁?当然是花不留了!
自从韩小黑和任冰晴走了后,花不留就像是吃了玛卡,根本停不下来吃。再看这一桌子菜,至少让他自己吃下去了百分之八十。搞得任长忠都担心,等韩小黑回来再陪他喝酒时,都得再重新点菜了。
这是个吃货啊,根本不适合喝酒。
所以,任长忠也提不起兴趣来,摆摆手说道:“你还是快去把韩小黑给叫回来吧!”
“伯父!”花不留都把杯子举起来了,瞬间觉得好尴尬。“伯父,给我留点儿面子,让我陪您喝几杯嘛。”
“小伙子啊,我怕你喝几杯,就把刚才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了,那多浪费啊。”任长忠语重心长地道。
“不会,不会,酒量我还是有的。”花不留说着,仰头就喝了一杯。是有酒量,可是真不咋地,立马就觉得酒劲上头了。
“咳咳!”姚志曼清了清嗓子。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花不留逞强地说完,还要给自己再倒一杯。忽地,他眼前一亮。
咦?
花不留啊花不留,你拜了一个鬼精鬼精的老大,你怎么就变得愚蠢了呢?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姚志曼这是故意拖延着,不让任婉玉去找外面那两人。这是什么意思?是在争取更多的时间,让外面那两人独处吗?难怪从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看来外面那两人,应该是有着什么隐情吧。
既然是这样,你这么聪明,就应该出点力啊。
没有酒量,不能用酒拖延时间,可是你还能用别的法子嘛。
于是,花不留放下酒杯,坐近了任长忠。
“伯父,不瞒您说,我对医术略懂一二。”花不留说道。
“哦?是么?”任长忠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流里流气的小子。
“当然,我没必要骗您。刚才您和三女儿之间的谈话里,说您一年前得过一场病。我能从您的脸色上,判断您得的是什么病症。”花不留说道。
“是么?这么神奇?那你说来听听!”任长忠饶有兴致地道。不止是任长忠,包括任婉玉和姚志曼,也都提起了兴趣,静静地听着。
“伯父,您这一生,注重养生和锻炼。我猜的没错的话,您除了有喝点儿小酒的习惯,其余的像什么抽烟,熬夜之类的,这都不再您的习惯里。另外,您每天早上坚持晨练,至少一个小时左右。所以,在这样的养生和锻炼下,您身体特棒。像那什么腰肌劳损,骨质增生,您是不会患有的。依我看啊,您的病在脑部,而且是家族遗传的病症,我没说错吧?”花不留说道。
花不留说的调理很清晰,而且,不知说出了病症,连任长忠注重养生和锻炼的爱好,都给看了出来。
主要是说的都很对啊!
所以,任长忠,任婉玉,还有姚志曼,全都错愕了。谁都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流里流气的小子,竟然真的懂医术。而且,以这小子的本事,只用看就能准确无误地说出这些,简直堪称神医啊。
“对对对,小花啊,你说的很对。我这家族遗传的头疼病啊,折磨了我几十年。国内外全都看了,却也没能除根。小花啊,那你能不能帮我诊治一下?”任长忠说道。
“对呀,对呀,小花,拜托你了!”任婉玉和姚志曼也纷纷说道。
小花?
虽然喊着很别扭,花不留听着也很别扭,但花不留真的就是姓花嘛。
“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可我能试着帮您诊治。你把手腕伸过来,放在这上面。对了,忘了对你们讲,我是中医。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我不能含糊啊。”花不留说道。
“中医好,中医好,咱们华夏的国粹嘛,说实话,我最相信的就是中医了!”任长忠说道。
“谢谢伯父信任!”花不留说着,把手指放在了任长忠的脉搏上。看他那样子,还真像是个老中医似的。
是装的吗?
不是!
因为他就是学医的,在一生挚爱的喜好面前,因为尊重,所以他很认真。
只是,过了一会儿,当花不留准备说些什么时。姚志曼的手机响了,姚志曼拿出手机一看,是任冰晴打来的。
都在一家饭店里,有什么事情不能回来说,非要打电话呢?
“老爸,小妹,小花,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姚志曼说着,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姚志曼走后,花不留抽回手,正要说说对刚才的诊断。岂料包厢的房门被推开,姚志曼脸色十分不好,说道:“不好了,不好了,韩小黑被车给撞了!”
“什么?不是在饭店里吗?怎么就被车给撞了呢?”任婉玉急的立马就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
“老大被车撞了?”花不留也被吓了一跳。
“说,到底怎么回事儿?!”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任长忠,还算比较淡定。
“我也不知道啊,任冰晴就说韩小黑被车给撞了!”姚志曼说道。
“现在人在哪里?”任长忠问道。
“被送去第二人民医院了!”姚志曼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医院!”任长忠说完,人已经先冲了出去,任婉玉和姚志曼,还有花不留,随即也都跟了出去。
第579章 死者韩小黑!()
任长忠可是堂堂的一号首长,又岂会一个人来的故宫饭庄。他不过是为了能和韩小黑见面时,聊得更亲近一些,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就把随身的几个护卫,全都安排在了另外一个房间。
任长忠把他的那些护卫,都看做自己的孩子一样。让他们呆在另外一个房间,也是安排了饭局,不会让他们干等的。
得知韩小黑出了车祸,任长忠走出包厢,都没去敲隔壁的房门,护卫们便机警地第一时间冲了出来,真可谓是随时待命,训练有素。
紧接着,任长忠带着两个女儿,还有花不留,以及护卫们,驱车来到了京北第二人民医院。
任长忠不止欣赏韩小黑,也不止把韩小黑当做了忘年之交,更是把韩小黑当做了他们一家的恩人。所以,在来的路上,任长忠便联系了军区医院,以及所认识的几位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让他们随时待命。一旦韩小黑伤势严重,就会把韩小黑转移到更好的医院,然后让这些专家们,组成一个临时治疗小组。
无论如何,任长忠都不能看着韩小黑发生任何意外。只要在他的能力之内,他就会拼尽全力,也要保韩小黑的安全。
另外,韩小黑和任冰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好端端,两人怎么就去了外面?韩小黑还发生了车祸?
这些问题,自然也都困惑着每个人。只不过当务之急,还是韩小黑的安危更重要。所以这些琐碎的事情,也就暂时搁放到了一边。
任长忠,姚志曼,花不留,他们三人还算比较镇定。可任婉玉彻底崩溃了,这一路上,不停地哭着,可真是把任长忠和姚志曼给心疼坏了。
赶到第二人民医院后,恰好有一位交通事故的患者,刚被推下救护车,被一群医生和护士簇拥着,推进了急救室。
这名交通事故的伤者,没有家人陪伴,不会就是韩小黑吧?可是,也没看到任冰晴的影子啊。
任婉玉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哭着跑过去,想要确认伤者的身份。
“姑娘,很抱歉,你不能进去!”一名女护士拦住了任婉玉。
“姐姐,请问被推进去的伤者,有多大年纪?”任婉玉泣不成声地问道。
“是一名男性,二十左右。初步诊断,他颅内出血,胸腔遭受严重挤压,腿部多处骨碎裂,现在昏迷不醒,情况很严重,我的同事们正在奋力抢救。我们救护车赶到时,原本还有一名女家属来着,可是为什么就不见了呢?姑娘,你也认识这位伤者吗?”女护士问道。
“这么严重?我认识他吗?我……我不确定。”任婉玉心里咯噔一下,包括后面的几个人,也都悬着一颗心。
里面的伤者发生交通事故时,有一名女家属在场?那名所谓的女家属,会不会就是任冰晴?
如果里面的真实韩小黑,那名女家属真是任冰晴的话。事故发生后,任冰晴去了哪里?难道就把韩小黑一个人,给孤零零地丢下了吗?
任婉玉越想,越觉得韩小黑可怜,心里也就越难受。泪珠儿啪嗒啪嗒,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落着。
这时,女护士又说了一句话,瞬间让几个人,有了一种掉进冰窟的感觉。
“我们刚才在伤者身上,找到了身份证件,他姓韩,名叫小黑!名字都告诉你了,你应该能确定了吧?”女护士说道。
轰!
他姓韩?
名叫小黑?
韩小黑?!
不止是任婉玉,对于任长忠,姚志曼,还有花不留,都像是一记惊雷,让他们在短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