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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这么算了!”太平公主很大气的一摆手,“去陪你心爱的婉儿玩乐吧,记得要抽空去拜见你的未来岳母,多送一好礼。余下之事,就都不用你管了!”
“呃……”薛绍自知理亏,有哑口无言。
“还不走,我可就改主意了。”太平公主冷嗖嗖的道,“你陪我一同进宫去!”
“那我还是钓鱼去吧……”薛绍灰溜溜的就要闪人。
“等一下。”太平公主将他叫住,认真问道,“我娘绝口未提玄云子之事?”
薛绍撇了撇嘴,“没有。”
“看来真是悬了……”太平公主皱了皱眉,“你去吧,这种事情只能是我去问了,你不好开口问的。”
“嗯。”薛绍了头,“那我可就……真的去了?”
“还不走?”太平公主四下一看,随手拿起一个坐蒲做凶恶状,“我、我可要发火了!”
薛绍站定了没走,“你要真这样,我还就不去了。”
“算了,你还就去吧!”太平公主轻叹了一声放下坐蒲,道,“记得,要好好的和她商议一下嫁娶之事。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次纳妾。我得风风光光的给你办一场婚宴,大大方方的将上官婉儿娶过门来。否则倒显得我这个太平公主,妒心太重器量狭了。过段时间,也把虞红叶一并娶过门来。婚仪方面一视同仁,切不可厚此薄彼。至于成婚之后,她们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这些全凭你去安排,我就不发表意见了。”
薛绍愣了一愣,讪讪的笑道:“突然一下对我这么好,我反倒有不习惯了。”
“胡话!”太平公主一瞪眼,“你是,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好,一直都好。”薛绍笑道,“只是这一回,实在有些好过头了。还从来没有哪个做公主的,能对驸马好到这样的程度。”
“你以为我愿意吗?”太平公主虎虎的一瞪眼,“还不是因为,我嫁了一个最不让人省心的驸马?”
薛绍笑道:“我已经很老实了,好不好?你看成亲这些年来……”
“我这是这个。”太平公主的脸色和语气都柔和了许多,道,“你不让人省心,是因为你敢为天下雄。就连一个国家和一个时代都能因你而改变,我这个做妻子的太平公主如果还不跟着一起改变,那岂不就是泥古不化冥顽不灵,迟早都要被你舍弃了?”
“那不可能。”薛绍认真道,“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生命的一半。成亲时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此!”
“所以,我才更要对你好。”太平公主微笑道,“我是你生命的一半,你却是我的全部。对你好,就是对我自己好。懂了吗?”
第1018章 先下手为强()
盛夏之夜,没有什么比携美泛江更惬意的事情了。
湿润而冰凉的河风,吹散了上官婉儿的发。她柔美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汗,映着月光,皎皎如玉。
薛绍有想不通,为什么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些人,都痴迷于骑在自己身上任情驰骋?
难道真应了那句俗语,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这时的上官婉儿,不再有白天当着众人之面的矜持与羞怯。她毫不保留的展现着自己痴情与狂野的一面。她仿佛是想在一夜之间,将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和爱恨通通的全都发泄出来。
于是,泛滥成灾。
她伏在薛绍身上,喘息休憩了良久。
薛绍将一件衣服拉过来,盖在她的身上。
她双手揍着薛绍的脸,久久的吻他的唇。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殉情了。”她的声音既柔且甜,如同梦呓,如同吟诗。
“傻话。”薛绍轻抚她的后背,“我又没死,你殉什么情?”
“看来你是真的不懂。”上官婉儿一边吻着他,一边在他耳边声道,“那种相思的折磨,真的是会死人的!”
“我们以后不会再分开了。”薛绍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上官婉儿的双唇嘴角悄然上扬,眼中魅光闪闪。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映着月光,就像是一只修道有成的千年狐妖。
这只狐妖在薛绍耳边魅气森森的道:“至少现在,你不能离开我的身体。”
薛绍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笑得一脸邪气凛然,“我本想怜香惜玉的。”
“我宁愿你狠狠的蹂躏我……啊!”
这一声**的惊叫,惹得河面上一阵水鸟乱飞。
次日,薛绍被热醒。睁开眼一看,烈日当头照。上官婉儿仍旧伏在自己的臂弯里,睡得正酣。
两人畅乐了半夜,居然就在甲板上睡着了。
薛绍刚准备起身将上∈∈∈∈,m官婉儿抱进船舱,她醒了。当下惊叫一声,她连忙扯过衣物遮蔽身体。
“别怕,没人能看到。”薛绍笑道,“我抱你到船舱里休息。”
“来呀,抱我!”上官婉儿睡觉眼惺忪的冲薛绍张开了双臂。
她的衣物滑落了下来,完美的**比这夏日骄阳还是更加惹火。
薛绍马上抱起她心爱的美人走进了船舱,休息是不可能了,两人又如痴如醉的纠缠到了一起。
“你们不是约好了,今天去论弓仁家中作客?”上官婉儿一边娇喘,一边道。
“时间还早。我们可以直接乘船到他家中。”
“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你还是早回家一趟,换一身行头吧?”
“别管这些了!”
“不……要……嘛……”
快到中午,薛绍才返航回到赵国公府。薛绍本想带上官婉儿一同去论弓仁家,但她累坏了。于是薛绍将她留在赵国公府休息,自己换了一身衣服骑上马,去了论弓仁家里。
论弓仁归朝之后,武则天除了给他加官进爵还厚赏了他。除了黄金钱帛和美人奴仆,还有一栋富丽堂皇的亳宅和大片的良田产业。
对于眼前的新生活,论弓仁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他有钱不知道怎么花,有奴仆不知道该要如何使唤,大笔的田产也不知道该要如何经营。所以郭元振昨天提出的主动上门吃一顿便饭,实则是雪中送炭的要来帮他的大忙。
这不,郭元振和薛楚玉等人一大清早的就来了,还各自都带上了得力的部曲奴仆们,里里外外的帮论弓仁打家中的大事务。娄师德特别有心,他还给论弓仁送来了一位自己家中使唤多年值得信赖的老管家,从此专为论弓仁主管家中内务。张仁愿则是自高奋勇的代替论弓仁,和户部的官员出去跑了一趟,专门办理田产之事。
人多力量大,何况伸出援手的都是响当当的当权大人物。只花了半天的工夫,论弓仁“安居乐业”的事情就算是全搞定了。
这时,薛绍刚好到了论弓仁家里。
郭元振见到了薛绍就好笑,“大人物往往最后出场。大的事情都已经忙完了,来得真是时候。”
“那没办法,谁叫我是大人物。”薛绍反唇相讥的道,“有本事,你也爬到我头上啊?”
众人都笑。论弓仁连忙上前来拜迎。
“论将军,你别听郭元振胡。”薛绍笑道,“我来得晚,是因为我去办大事了。”
“什么大事?”众人问道。
薛绍笑道:“论将军堂堂的三品大将,就缺一个门当户对的夫人。若大的一栋豪宅,又哪能没了女主人呢?”
娄师德就笑了,“有薛公替论将军做媒,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郭元振急切问道:“哪家的姑娘?”
“要你管?”薛绍白了他一眼,对论弓仁道,“论将军,我不知道吐蕃是怎样的风俗。但你既然已经住到了神都,就得入境随俗。对你这位御林大将来,娶亲之事刻不容缓,而且不能太过随意。”
论弓仁眨了眨眼睛,抱拳一拜,“那就全凭薛公做主了。”
“有趣。”郭元振笑道,“我当年成亲就是由薛公亲自安排的。二竿子成亲,也是薛公作媒,现在轮到论将军了!原来薛公还有做媒的这样一个爱好?”
“成人之美,何乐不为?”薛绍笑道,“论将军出身高贵官居三品,必须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我有一族叔现已过世,曾经是前朝的宰相。他膝下有一女我曾见过,温文贤淑大方得体,如今正当嫁龄,生得也漂亮可人。论将军若有意,薛某愿意替你跑一趟,亲自个媒。”
满屋人都“啧啧”感叹起来,薛绍的那位族叔,显然是大名鼎鼎的天下文宗、河东薛元超啊!
如今,薛元超虽然是已经过世了,但河东薛氏的门楣却因为薛绍的强势崛起而更加光耀万千。谁能娶到薛家女子,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论弓仁虽然不太懂得中原的这些门户之见与历史渊源,但他能从众人的艳羡当中看出来,薛绍介绍的这门婚事绝对是不简单。他想了一想,道:“只要女皇陛下不反对,论某乐意之至!”
有觉悟!
薛绍暗赞了一声,对论弓仁道:“你放心,这种事情女皇不会有意见的。但我确实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不提前谈婚论嫁,以后女皇有可能会替你选一个武家的女儿做妻子。到时,你就是武家的女婿了。你考虑一下吧!”
薛绍这么一,众人都反应了过来确实有这种可能!
现在就看,论弓仁如何抉择了!
论弓仁初来乍道,显然不可能一朝洞悉如今朝堂之上的李武派系之争。但他并不傻,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现在答应薛绍迎娶薛元超的女儿,还是等着将来迎娶武家的女儿,这是关系到自己选择政治立场的重大问题。
大家都看着论弓仁,等着他的答复。大家也都清楚,只要人在局中便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近水楼台的薛绍现在不出手,迟早会有别的人来出手拉拢论弓仁。再者平心而论,薛绍的这一出手相比于很多大人物的手段来,已经是足够光明磊落。至少,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