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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子凯应该无话可说了。”
“那可不一定,老方这个人我觉得他缺乏实事求是的精神,很有些自视甚高,不知天高地厚。”
“他要那样的话,我就管不了啦,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爱咋想咋想吧。”
眼看到了午饭时间,齐明远说:“老主任,平时真没时间,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我请你吃饭吧,反正中午你我都得吃饭。”
“好啊,不过我请你,就在我家里,这真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以前来过多少次,从来没在我这里吃顿饭。”许增天道。
“你家里多麻烦,还得买菜现做,咱们还是去酒店吧。”
“一点也不麻烦,我打个电话,不出十几二十分钟,附近的酒店就会把菜送来。”
“这样也行,不过我来付账。”齐明远如果执意不留下来,他怕许增天有别的想法。
“在我家吃饭,让你付账,明远,我可以理解为瞧不起我吗?”许增天开着玩笑。
“哪里哪里,我是觉得这些年来始终没有机会,今天碰巧了,还让你破费,我心里过意不去呀。”
“算了吧,我要这么说好像算小账似的,你哪次来我这里带的礼物,都比一顿饭贵多了。好啦,啥也别说了,一会儿准备吃饭,就咱们两个。”
“家里大嫂呢?”
“她去闺女家了,中午不回来。我这里有好酒,都是你送的,喝点什么,茅台五粮液都有。”
“中午不能喝酒啊!”
“你说咱俩多少年没在一起吃饭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坐在一起不喝点,说得过去吗?”
“好吧,但不能多喝,可能下午还有事。”齐明远说。
“就我这顶多三两的酒量,还能让你喝多了?放心吧,我喝多了你也多不了。”
。。。。。。
经过三人调查小组近两个月的调查,现已查明,方子凯在基金理财过程中,这一年除了发生的吃喝消费费用比较大,没有发现其他违规违法行为。
齐明远再次召集董事会扩大会议,邀请监事长孙学峰和行长赵宏斌列席。本次会议有两项议题,一是正式宣布对方子凯事件的处理决议;二是正式宣布增补赵宏斌为董事会成员。
会议开始后,齐明远讲话,“先进行会议的第一项议程,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现已查明有关事实,方子凯同志在这一年的基金理财操作中,基本遵规守法,没有发现违规行为,但他玩忽职守,因其工作失误,给单位造成了五千万元的巨大经济损失。根据有关规定,现在我宣布:撤销方子凯的一切职务,今后他只是我行的一般工作人员,考虑到他以往对单位的贡献,不追究其经济责任,并继续给予他副总的待遇。”
齐明远话音刚落,方子凯脸色铁青,霍地站起身来,离开座位,拂袖而去。
齐明远预料到了这个场面,他对老方的举动视而不见,“下面进行会议的第二项议题,我提议赵宏斌同志进入董事会,并接替方子凯的所有职务和业务。就这个议题,请大家充分发表意见,最后进行举手表决。”
“我是监事会的,宏斌进入董事会我毫无意见,但他接替老方的职务,行长那边怎么办?”孙学峰说。
“行长还让他兼着。”
“如果兼任行长,再主管全行业务,宏斌忙得过来吗?”袁勇问。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赵宏斌同志年轻,精力旺盛,又有专业知识,工作稍微忙点我认为他完全可以承受。”齐明远说。
“问题是宏斌本人愿意肩负这么多担子吗?”何莹丽内心很乐意赵宏斌接过老方的职务,老方离开领导班子后,何莹丽就成了东兴农商银行事实上的二把手。
“宏斌,你没有问题吧?”齐明远故意大声问道。
“我服从领导安排。”
“那就好。大家还有其他问题吗?”
见大家再没有问题,齐明远说:“还是走个民主程序,对于赵宏斌职务的变动,同意的举手,弃权的不举手,反对的请站起身来,弃权视为同意。接下来请大家举手表决。”
两位列席人没有投票权,方子凯缺席,一共八名董事会成员,举手表决结果,八票支持,关于赵宏斌的职务任命获全票通过。
也许内心对齐明远多少有些不服,或者自持资格老,方子凯多年来一直在领导层和董事会中与齐明远作对,倒不是齐明远拿他没办法,而是念及多年前的兄弟感情和老主任许增天的嘱托,齐明远不愿和他一般见识。
真是天随人愿,方子凯自告奋勇要做基金理财,齐明远当然不好反对,毕竟他的出发点也是想为单位降低经营成本。总算找到个自己完全说了算的工作岗位,老方欲在这个独立王国里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一年时间内是亏是赢只有他自己知道,怎奈时运不济,一年下来净亏五千万,自酿的这杯苦酒,他只能独饮。
老方自己为齐明远创造了这么难得的机会,齐明远岂能放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见机行事()
轻而易举搬掉了老方这块绊脚石,董事会里的现有成员和齐明远基本全是一条心,像何莹丽和赵宏斌这样的技术精英,只要齐明远的决策不存在大的风险,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投赞成票。
话说回来,像齐明远这种精于长袖善舞的人,他做的事情在表面上看起来绝对合情合理,毫不过分,即便暗地里有着惊人之举,他也会敷衍的严丝合缝,不露痕迹。
大清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它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齐明远,别说其他人,就连何莹丽这个大清集团的兼职财务顾问,这么多年来也才从种种迹象中隐约知道一二。都说高手在民间,此言不虚也。
尽管如此,齐明远并没有因为背地里经营他的商业帝国而耽误本职工作,恰恰相反,在齐明远的治理下,单位从一个小小的县区级信用联社,仅仅用了十几年时间,便发展成为当地极具实力的地方金融机构,为东兴市的城乡建设和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与水利局达成受让岔河水库旅游经营权的意向之后,齐明远指示陈馨悦,一方面抓紧时间联系旅游规划机构,尽快拿出桃花岛及岔河水库的旅游规划蓝图,另一方面与有关部门通力合作,尽快签署正式协议,办理岔河水库管理交接。
整个岔河水库的旅游资源,包括桃花岛和水库本身,桃花岛需要重新规划,重新建设,水库自身的旅游项目则基本不受单位变更的影响,但水库的旅游项目交接起来也最棘手。
以前水库里的游船分为两类,一类由水库管理部门投资购买,另一类由个人购买,名义上也归水库管理部门管理。前一类好办,只需接收过来,换人继续经营就行,难的是后一类,游船是个人购买的,不让其继续经营,个人投资的损失就大了,于情于理说不过去,让其继续经营,大清集团的利益又无法保障。
交接完成后,船老板们聚集起来,要向新东家讨说法。这都是一帮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闹三分的社会底层人士,说话粗俗,骂骂咧咧,纵然陈馨悦再见过世面,这样的场面她还是无法应付。
齐明远知道情况后,他让陈馨悦暂时安抚一下船老板们,过几天再和他们进一步协商。
说实话,应付这种情况,齐明远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且他也不可能亲自出面。每当遇到类似棘手事情,齐明远必然想到学强,正所谓什么人适合干什么事。管理企业,运筹帷幄的人,对这种事往往束手无策,而那些经常和社会底层打交道的人,他们处理这样的事,反而得心应手。
齐明远在电话里把情况向学强说了,“董事长,这种事还真是有点棘手。”学强说。
“你想想办法,看怎么应对比较合适。”齐明远说。
“嗯,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和兄弟们商量商量。另外,大清集团的底线是什么?”
“底线就是不能吃亏,不能让那些船老板为所欲为,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你们尽快商量,越快越好。”
学强的小公司以前主要靠承包建筑工程挣钱,因为借用其他单位的资质,公司实力羸弱,大工程揽不到,小工程利润薄,一年下来挣不到多少钱,兄弟们有空还要打工挣补贴。
自从认识了齐明远,帮大清集团处理了几件棘手事件以后,齐明远对学强的小公司照顾有加,公司每年从大清集团得到不少利益。今年上半年,齐明远又让学强的公司入股大清集团旗下的鼎盛物业公司,从此,公司每年都有一笔数额不小的固定收入,这对学强是个巨大的帮助。
对于有良心的人,滴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齐明远和大清集团给了学强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让他的公司不仅咸鱼翻身,还获利颇丰,学强本来就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对于大清集团的事,他当然得当做自己的事情办。
学强把几个有主意会办事的兄弟召集到一起,“怎么,大清集团又有事了?”栓子问。
“他们买断了岔河水库的旅游经营权,正在办理交接。”学强告诉他的兄弟们。
“哟,这大清集团真是大手笔,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人家企业内部的事,咱们也没必要打听。他们办交接过程中遇到点麻烦,咱们哥几个看能不能帮着想点办法?”
学强把知道的情况给几个兄弟说了说。
“那帮船老板,都是当地的地头蛇,就大清集团那位漂亮的女老总,她怎么能和那帮人对话?”在鼎盛物业公司,陈馨悦有次去检查工作,栓子见过她。
“咱们有什么好办法吗?大家想想。”
“水利局的人管理水库期间,他们惹不起这些地头蛇,长期迁就他们,让他们牵着鼻子走,这些年来把这帮小子惯坏了,现在换了主人,他们必然不习惯,肯定得闹事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