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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去益州有什么事情不成?
林山埋头琢磨,两个人都不说话。
前面,林简趴在儿子背上,被一颠一颠的弄得不好受,哼唧个不停,还时不时的扭动一下。
“这老货真是不老实,”林先慨叹。
“四弟,你小心些,莫要颠的父亲想吐就不好了,”林山好言提醒。
林先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父亲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流到了脖子里。
三哥说得对,万一……
这可一晚上都别想睡好了。
林先的动作轻了些。
王志眼神复杂地看着前面这父子两个。
“不知道表哥去益州做什么?”林山想来想去,还是问了。
“走亲戚,益州是我母亲的外祖家……”
好远的亲戚。
为什么不是过年去呢?
这个时候都回来了,就算是送年货也早了些。
林山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最近的事情,让他们三个人都有些生分。
王志主动接下去说:“父亲让我将妹妹送到益州住几年,益州那边的亲戚多,说不定妹妹就嫁在那里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王志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林山明白了,王丰此举是在表达一种态度,既要和林家紧密合作,却还是不愿意将嫡女下嫁给林家。
既然如此,便主动将女儿送到益州,断了两个年轻人的联系,时日长了,一个娶一个嫁就再也不相干。
舅舅这么做,已经是最大的妥协,只是……
林山看了眼林先。
林先僵立在当场。
少年郎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完全乱了。
乱成了一锅粥。
王琳本来可以在长安城配一门好婚事,如今为了他,有可能会远嫁益州。
林先忍不住想,她那么娇滴滴的性子,能够受得了么?
益州那么远,就算是母亲的外祖家,也毕竟是隔了一层。
原先被娇宠着捧在手心里,远离家人,住在亲戚家中,王琳能够呆的惯么?
她那么爱哭,走的时候是不是天天都在哭?
到了益州,会不会也天天哭?
爱哭的小娘子一定很难讨人喜欢。
若是她的亲戚家厌烦了她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吧。
只可惜他不争气,让舅舅看不起。
林先不动弹,林简却动弹起来,寒冷的夜风吹得林大将军打了一个激灵,尚未散发完全的酒气憋在嗓子眼,胃里的酒食又从底翻了起来。
“哇……”
林简昏沉沉地就吐了出来。
这一吐,一大滩东西就喷到了林先的脖子上,带着难闻的腐味和酒味。
王志和林山都闭上了呼吸,也闭上了眼睛。
林先被这个老东西气得要命。
正想嘶吼,林简却恍然不觉,依旧趴在他的身上,吐了又吐。
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寒冷的夜风一吹,整个人到清醒了。
林简嫌弃地说:“可真是臭,放我下来。”
林先:“……”
始作俑者还这么说话……
这个世道都在欺负他。
林山:“父亲,父亲,您站好了。”
说着伸手去把林简拉了过来,又推了推呆立在那里的林先。
林大这个时候催着兜子已经赶了过来,见状先是一愣,接着立即喊:“你们快给四郎君拿帕子来,哎呦,快去烧水,准备给四郎君和大将军洗浴。”
这么一咋呼,林简算是彻底的醒了过来。
见将四郎吐成这样,他也就继续装作未醒的样子,被林大和林山半扶着上了兜子。
林大将军打算一装到底。
四郎这个孩子,脾气火爆的很,虽然当着王志的面做不出来什么忤逆的举动,但也难说不让他难堪。
林简哼哼唧唧地歪了身子,半闭着眼睛,依旧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林山对林大说:“快去梅园吧,父亲也不派人带个信,母亲等得着急呢。”
听了这话,林间的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慧娘还等着他呢。
林大应了一声,催着人抬着林简去了梅园。
“表哥,现在已经晚了,你不如住在我的院子里,等明早再见长辈不迟,”林山对王志说。
王志看林先的那个狼狈样子,心里憋着的气不由得就消了一半。
他也想见见表妹。
“好。”
林先僵着脖子愣愣地,不发一言。
林山瞧着真是糟心,想想还是自己轻松,找个合适的人成了亲,也不用这么挠心挠肺的为了这些事情伤神。
第二天清晨,林乐霜一起身,林大就赶过来禀报。
听说两个哥哥昨晚上又出去了,林乐霜的眉毛微微地皱了皱,对林大说:“去把马单喊来。”
马盗首没等林大传唤呢,就已经过来了,他早就准备给林乐霜说说情况。
“大娘子,昨天听那些和尚们说清远方丈的禅房里有焦臭味,等闲还不放小沙弥进去打扫,是不是……”
林乐霜的眼睛眨巴了几下。
有意思。
怪不得他们在林府守株待兔这么多天了,国师大人也没有来救他的爱鸟。
原来是受伤了。
看样子,还是被烧伤了。
淮阳王这么一怒,放火烧山,还是有点作用。
“嗯,看来清远方丈有秘密藏着掖着,我知道了,只是哥哥们打算找你一起做什么呢?”林乐霜有意将话题偏移了。
第862章 必有隐情()
马盗首:“……”
大娘子怎么能这样?
这样重要的消息,竟然不放在心上。
难道说大娘子没有听出来这里面有什么?
可是依大娘子的聪慧,不应该啊?
如果大娘子没有怀疑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又何必让他去烧山?
难道只是看着那贼秃不高兴吗?
阿桂轻轻咳了一声。
马盗首醒过神来,恹恹地说:“两位郎君按照大娘子说的,在外面宣扬有舍利子卖,事情已经有了进展。”
看着林乐霜不相信的眼神,又接着补充:“只是上次在宝塔寺的事,两位郎君不高兴,想收拾贼和尚,打算冲着他们的通天塔下手呢。”
“哦……”林乐霜的心头一暖,哥哥们打算替她复仇,却不叫她知道。
她想了想,对马盗首说,“你别让哥哥们知道我知道了,准备动手的时候,给我报个信。”
马盗首:“……”
他想问大娘子的,大娘子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将他变成了内间。
好厉害……
若是这个人不关系到他的血海深仇倒也罢了,如今已经探听到了些名目,他定然不会放弃,还会再去瞧瞧。
“好吧,”马盗首点了头。
林乐霜又说:“清远方丈禅房里的事情,你就别关心了,那贼和尚很有些门道,别中了暗算。”
马盗首:“……”
原来大娘子早瞧在眼里。
只是,就这么算了?
他才不甘心呢。
马盗首打算阳奉阴违,反正只要能将那个矮胖和尚搞定,清远方丈禅房里有什么猫腻,他迟早会知道。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的机会就近在眼前。
马盗首颊旁的筋跳了跳,点了点头。
等马盗首一出去,林乐霜就对阿桂说,“让林保安排人晚上盯着点马盗首,免得他一个人去宝塔寺犯险。”
阿桂奇怪地问:“马盗首不是已经答应了么?”
“你看他那个样子是答应了么?只怕打着主意要自己溜进去看看呢,”林乐霜没好气地说。
马盗首对于这件事情的热衷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难道别有什么隐情不成?
想一想前世,马盗首是谢旭身边最得力的战将,有万夫不当之勇,可关于他的身世并没有人了解。
林乐霜就皱了眉头。
马盗首有些气闷,出了林乐霜的院子,就直奔训练场上去了。
王志和林先等人也在场上。
早知道林家私兵的厉害,王志也要求入场跟着表弟们训练一番。
林先当然不会拒绝。
实际上,他真的很想在表哥面前展示一下自个的本事。
好让表哥回家去给舅舅说说。
他也没有舅舅想象的那么无能。
场上侍卫们认真地完成每日必备的训练日程。
只是没有小豹子监看,他们也没有了那份如影相随的压力。
活动了一会,身体都热起来了,豹奴让他们暂且在一边歇着。
人面雕一家四口又到了遛弯的时候。
王志瞧着这一家子,听着林先说那日的险境,不由得啧啧称奇。
此时,马盗首入了场,瞧见那优哉游哉的一家,就气不打一处来,追上去对着人面雕就是一通狂追猛打。
人面雕“桀桀”地怪叫了一通,还完好的两只大雕对着马盗首就啄了过去。
虽然打不过豹子,也不敢对着林家人发飙。
但是对着马盗首它们还是敢的。
顿时场面混乱起来,马盗首不敌,落了下风,络腮胡子等人见他吃亏,连忙也冲上去帮忙,人叫鸟叫混在了一起。
闹腾极了。
林先嫌弃地别过了头,装着不认识这个人。
王志奇怪地问:“他这是怎么了。”
林山:“估计是在妹妹那里受了气了,回来对着这些鸟撒气。”
林先被逗的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难说,昨天林大瞧见我们从正门回来的,肯定会去给妹妹禀报,妹妹不喊马盗首问话喊谁啊。”
王志好奇地问,“霜儿不会直接问你们?”
林山一脸神秘地说:“这你就不懂了,霜儿可知道给哥哥们留面子,论起贴心来,谁家的妹子也比不过霜儿。”
王志叹了口气,“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