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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舒月……不可能,舒月和自己完全是站在同一条钱上,舒月决对不会这样做,何况珍珍本就是从舒月房里出来的丫头,舒月完全没有理由去害珍珍。
但为什么……古雅不由地抬头看了看舒月,舒月见古雅瞧着自己,不由地问道:“怎么了?”
古雅回过神来,伸手接过了舒月递来的茶杯,说道:“我想起刚才刘寒初说的一个细节来了。”
舒月“哦”了一声,好奇地瞧着古雅,问道:“什么细节?”
古雅说道:“珍珍去了晓秋那里,晓秋和章梅生都在城西,而李家铺子在城东,珍珍却不顾不方便,特意去了城东李家铺子买饼。”
舒月眉头一皱,回想起刚才刘寒初说的话,心不由地一跳,说道:“杏儿?可杏儿……”
说着这里,舒月又觉得不对,她抬头别有深意地看着古雅,问道:“你不会在这怀疑我吧?”
古雅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我和嫂嫂之间,怎么会有嫌隙?”
舒月点了点头,又让春罗去将杏儿带来,杏儿很快就被春罗带了来,杏儿也是个老实的丫头,便将让珍珍带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是绿星转托杏儿求珍珍给她带饼的。如此一来,伊荃和舒月便恍然大悟了。
原来是王夫人的丫头绿星……
那么若说这件事情与王夫人无关,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王叔母好厉害!”舒月不由地说着,脸上又带着一丝忧色,“不但在刘寒初手下带走了珍珍,还想离间借着杏儿之事离间我们。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古雅眉头紧蹙。
王梅!
这事情当真是王梅做的吗?但就算是王梅指使的,现在古雅无凭无据,又该怎么办?
思忖片刻,古雅说道:“我们去王叔母那坐坐吧。”
舒月微微一怔,看着古雅那清秀明丽的脸庞,问道:“现在吗?”
古雅点了点头,说道:“事不宜迟。珍珍现在生死未卜,我们也不有耽搁了。”
“可是……”舒月说着又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晚了,初秋的星星并不比夏夜繁盛,却可亮丽可爱,静静地照着人间,见证着人间的恩恩怨怨。
“天已黑了,我们还没有确定便去王叔母那里兴师问罪,王叔母到底是长辈,我们此举甚是冒险,若被王叔母反咬一口,可不是玩的。”舒月担心地说着。
古雅看了一眼舒月,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片明月,缓缓纠正着舒月的话:“天色虽晚,月色却如此可爱,我们只是出来赏月,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王叔母院里,顺便拜访拜访王叔母罢了。”
第九十一章 下棋()
古雅和舒月走到王夫人院落时,绿星虽然有些惊讶于古雅和舒月的突然来到,却也连忙将古雅和舒月迎入了屋子。
此时王夫人也没有休息,而更巧的是古敏如今天也在王夫人的院落里,古敏如也已有了自己的院落寄芙轩,今天她却还留在王夫人这儿,而且正与王夫人在下棋。
绿星将舒月和古雅引入屋子后,王夫人见两人突然到底,不免微微诧异,又向两人问道:“天已晚了,你们特地到此,是有什么事情吗?”
古敏如却仍是以前那不屑的脸色,随意地瞥了古雅一眼,讥讽道:“三姐姐当真是闲得很,这样晚了还四处乱走,也不怕天黑路滑摔了。”
王夫人回头瞪了古敏如一眼,道:“敏如!怎么这样没大没小的!”
古雅也不生气,而是微笑道:“王叔母可不要责怪四妹妹了,也是我们造次了。今儿和大嫂嫂出来看月亮,姑嫂两人聊得兴起,不在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王夫人先让舒月和古雅坐了,又吩咐绿星去摆些茶点上来,方向古雅和舒月笑道:“闲着无事走走也好,所谓闲愁恼人,人总得要有所寄托才是。”
古雅微笑着看了看王夫人,却见王夫人脸上始终带着往常那慈祥温和的微笑,脸色并无一丝一毫的异色,倒是古敏如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转,似发现了什么,说道:“三姐姐,你的丫头珍珍呢?”
古雅心下一紧,却见那王夫人亦看了看舒月的丫头春罗,并没有瞧见其他丫头,王夫人似疑惑起来,道:“是了。往日总是见你到哪都带着珍珍,天这样晚上,今晚怎么不带上珍珍了?”
古雅的脸上似带着一丝无奈与感叹,说道:“别说你们不知,我也是不知珍珍上哪去了。今天我叫珍珍府外看看晓秋,珍珍这早上一去,直至现在都没有回来。八成是和晓秋关系好,被晓秋拉着不愿回来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又似想起了什么,向古雅说道:“我也知道你向来疼着那些下人们。可是到底是丫头下人,主子们喜欢丫头归喜欢,可是却万万不得放纵丫头们。听你这样说。那珍珍倒是擅自出府,加夜不归宿了,这样不守规矩到底不好,日后每个丫头们都这样,这府里还成什么样子?”
王夫人的意思是珍珍擅自不归。理应受罚。王夫人说着又看向静坐在一边喝茶的舒月,向舒月问道:“你说是不是?月儿。”
舒月喝了口茶,不由地微微一笑,道:“叔母说得极是。我本也是这样觉得的,不过想着珍珍这丫头现在到底是雅妹妹房里的,我也不好去管珍珍。不然倒是会被别人说我权欲薰了心,我想雅妹妹也是个明事理的,想来雅妹妹自己心里有计较。也就没有说些什么了。”
舒月的言外之意是珍珍是古雅的丫头,古雅要怎么管丫头,自有古雅的主意,这王夫人说这话便是多管闲事。
王夫人不由地看了一眼舒月那沉稳宁和的脸庞,心里倒是微微一叹。好厉害的一张嘴。
古敏如听了这话,脸上似有不满之色。不服气地向舒月道:“大嫂嫂,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母亲多管闲事了?”
“敏如!”王夫人连忙喝止道。
舒月又道:“敏如妹妹不可要多心,我不会说话,还请敏如妹妹多体谅些。”
这时一边的古雅又开了口,她看着棋桌上的摆着的棋,又瞧了瞧王夫人和古敏如,便笑道:“我们就不要说我那不知事的丫头了,等珍珍回来,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对了,叔母,你和四妹妹在下棋吗?”
“敏如闲着无聊,就拉着我来走棋。反正闲来无事,下下棋也好。”王夫人也看了看一边桌上的棋,又看了看古雅,微笑着问道,“雅儿,你可会下棋?”
古雅点了点头,道:“略知一二。”
王夫人似来了兴致,道:“既如此,雅儿,我们来下一局如何?”
古雅笑道:“雅儿棋艺粗浅,还望叔母让一让。”
王夫人道:“你过谦了。”
说罢两人便起身走到那边的棋桌边,桌上摆着的一副紫檀木制成的象棋,王夫人和古雅隔着棋盘而坐在,两人重新摆着子,一面摆一面说着话,舒月和古敏如亦走到那棋桌边看着两人下棋,绿星又给舒月和古敏如搬了凳子来。两人就围着看棋。
棋摆好后,王夫人向古雅说道:“雅儿,你先动子吧。”
古雅摇了摇头,向王夫人说道:“叔母既是长辈,雅儿又怎敢走在叔母的前面?还是叔母先下吧。”
王夫人微笑道:“棋是棋,人是人,下棋的时候只有输赢之分,没有长幼之分。你先吧。”
古雅微微叹了口气,不由地深深看了王夫人一眼,缓缓道:“雅儿其实并不喜欢这输输赢赢的,有时间雅儿觉得这输得伤心,赢得残忍,不若无输无赢,和和平平的,难道不好吗?”
古雅的意思是暗示着她只想平平静静地在府里生活,并不想和别人斗来斗去。这也是给王夫人一个暗中的警告,她现在并不想与王夫人为敌,若珍珍的事情果真与王夫人有关,只希望王夫人将人还给古雅,自此两人和平相处。
王夫人知道古雅这话中的深意,王夫人却也不道破,只是微笑道:“下棋若无输无赢,那便不是下棋了。人既然制造了这棋,便是让我们来斗争厮杀的。我们既然已站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就已没有选择了。”
王夫人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拿起棋盘上的“炮”,将那“炮”由二移至五,说道:“就如我的‘炮’已移到中心了,你若不采取行为,我的‘炮’就威胁着你的‘卒’,你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就不得不想法子防住我的子。不喜欢输与赢的人,就不应该坐在棋盘前。”
王夫人这话说得极有深意,古雅心里微微一紧,王夫人的意思表面上是说下棋定要分个胜负,而且里面有要与古雅为敌的意思。从王夫人的这话里古雅隐隐可以感觉到,珍珍,就在王夫人手上!
棋,本就是要拼输与赢的。王夫人的话虽然犀利了些,可是却很在理。
然而……
王夫人已先下子,现在该了古雅了。古雅伸出纤纤玉手。执起了她的“马”,由八的位置上进至七,以守着那颗“卒”。然后抬眼看了看王夫人微笑着的脸,说道:“叔母的话极对,然而雅儿亦有自己的下棋方式。”
王夫人“哦”了一声,却也微笑不语,将第三列的卒上移一格。说道:“那我倒要想看一看,你的下棋方式。”
两人说这样一面闲说着,一面下起子来。王夫人主攻,而古雅主守,古雅一直在守,王夫人看得出古雅有许多的机会反攻为守。但古雅终于没有攻。
结果一旦王夫人除去古雅的子,古雅有总方法吃去王夫人相应的子,这棋始终保持着势均力敌。不相上下的模式。
“棋可不是这样下的,只守不攻,处于被动的位置,会吃亏的。”王夫人将她的车移到古雅的马前,将那古雅的马逼上绝路。势必要吃下古雅的马。
“我对棋盘上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