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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肖容红了脸,心虚地撇过脸去。
昨晚误会得以澄清,她又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两日不见,难免放得开了些,可是这个冤家不是比自己还放得开么?
他这么说,分明又是故意在逗弄。
肖容不上当。穿好衣服问道:“咱们要去办什么事?”
“先保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卞金玉睁开眼来,坏笑看着她。
保密?也不知他又打什么坏主意。
肖容故作不满,她翻身起床,嘴里说道:“那你保密吧,我去开会了!”
“好吧,我告诉你!”卞金玉却一把抱住她。
肖容认真地等着听他说秘密。
卞金玉却眨眼坏笑道:“要想我事先透露也可以,但得有个条件”
肖容一听不妙,卞金玉却已经翻身压到了她身上:“好妹妹,再给点甘露了才成!”
肖容气恼。瞪他一眼,娇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许悠他们还不知怎么笑话呢?”
“年少哪个不轻狂,看他们哪个敢笑!”卞金玉却不以为然,伸手进她的衣裳,抚摸着她的细腰,又感叹说道:“为了清晨能陪你睡到自然醒。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丈母娘留在京城的别墅啊!”
肖容一愣,笑骂道:“还说什么为我和娘的安全着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美女的贴身男秘!”
“当然也是为安全考虑的,”卞金玉笑道:“虽然丈母娘很喜欢我这个女婿,可是万一哪天早上起来突然瞧见咱们两人还纠缠在床上,估计心脏册吓出来!”
“你知道就好!”肖容挣扎着翻身下床。不满说道:“现在没名没份的,让别人看见了笑话,起床了。我可没有你面皮厚!”
卞金玉打回她,盯着她的眼睛笑问道:“做野鸳鸯不好么?瞧我们偷/情多有刺激?咱们做一辈子的野鸳鸯好不好?”
肖容面上滞了滞,心里有些乱,她撇过头去,声音有些发颤。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他反悔了么?想玩始乱终弃?
听他说得多轻巧?做野鸳鸯!对他十年的相思,再次相认毫不顾忌便将身心给了他。原来他只是想做一对野鸳鸯?
“我没什么意思啊!”卞金玉扳回她的脸,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笑道:“就是想问问,如果你不是很想嫁给我的话,我们可以不用结婚的。”
“可以不用结婚?”肖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圈一下红了。
这个冤家,两人都到这个地步了,当然是等他的大仇得报后便成亲,以图长相厮守,可他却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没有良心的!”
肖容又气又恨,嘴上却说道:“不用结婚好啊!你以为谁愿嫁你呢!我看野鸳鸯也没什么做似,不如今日大家就散了罢!”
说完,她的泪便忍不住扑嗒扑嗒流了下来。
卞金玉一见,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嘴上却说道:“既然那么舍得我,该笑才是,你哭什么?”
肖容恨气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是欢喜哭了,关你什么事?”说完,她便挣脱卞金玉要往外走。
卞金玉却搂得更紧,怕她飞了似的,叹道:“真是个嘴硬的丫头,你就不能在言语上软上一软?如今这样一句话也听不得,以后可怎么办?”
听他这么说,又见他搂自己这么紧,肖容一头雾水,似乎他故意在逗自己似的,并不是真的决定要做野鸳鸯,心里略略好受了一些。
但心里仍只觉委屈,不明白他到底想要怎样?正要质问,卞金玉的吻却落在她脸上,亲干她的泪,哄道:“别哭了,什么时候变得跟个林妹妹似的,这上面爱流水,下面也爱流水,哥哥怎么受得了?”
肖容听他说得下流,先前什么野鸳鸯的话又着实让她恨,忍不住捏起拳头便向他的胸膛狠命捶去。
可惜她的粉拳哪里捶得痛,卞金玉只当挠痒痒,任她捶了几拳,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走吧,既舍不得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肖容不解问道。
“跟我去便知道了!”卞金玉笑着说道。
“我不去!”肖容坐到床上赌气。
她凭什么要听他的啊!
“走吧,不去可要后悔哦”卞金玉半搂半抱拉起她就走。
肖容力气抵不过他,只得跟着出了房门。
许悠和校正坐在沙发上吃泡面,看见两人出来,点头打了个招呼。
拒许悠表情够严肃了,肖容仍是心虚,又想到自己方才哭过,脸上有泪痕不好看,忙挣脱了卞金玉的怀抱,说道:“我梳洗去绝色丹药师!”
说完,便逃也似的进了漱洗间。
等她出来,卞金玉已经帮她收拾了随身包,将手机、钥匙一一放入包里,还有隐身的墨镜,帽子,围巾,他自己也这样一身装束。
“你的身份证呢,也带上!”卞金玉见她出来,冲她说道。
肖容奇怪,问道:“为什么要带身份证?”
莫非他要带她到外方住旅馆用?
“带上吧,领东西要用!”卞金玉笑着催促道:“快点儿,迟了便要排队了!”
肖容回房里顺便跟杜仲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他组织大家自行开会就可以了,然后才拿了身份证,出来放进包里,疑惑问卞金玉道:“领什么东西呢?”
“领药丸!”卞金玉随口答着,帮她戴上帽子和墨镜,又围上围巾,搂过她,冲许悠说道:“中午之前就回来,有什么人找容容,你全挡着,就说她去京城了!”
许悠点了点头。
“到底领什么重要的药丸呢?”肖容奇怪问道。
她想,哪家中医堂在发免费药丸么?要身份证去领,那便是限量发放了,可是卞金玉也太无聊了吧?
又不是闲得没事干的老头老大妈,这便宜他也占?
“十效大补定心丸!”卞金玉笑着搂着她出门去。
肖容无语,不知他搞什么名堂,但已经出了门挤进了电梯,怕多问引起旁人注意,又想着乐得跟他在一起待一天,于是不再问,只管跟着他走。
两人下楼来,卞金玉径直带她上了一辆车,肖容猜想是他昨天开过来的。
“你在省城这边也有人哪?还有车开?”肖容问完,又想起文稳不是也在省城这边么,让他弄辆车自是没有问题。
“前年江涛在这边弄了一家洗脚城,我们的人过来都在那儿落脚!”卞金玉一边开车,一边答道。
肖容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这边只有文稳而已,没想到另有势力。
“怎么想着把江涛弄出来替你做事了?”肖容好奇问道。
读初中的时候,卞金玉分明与胖子和文稳他们走得近些,论信任度,应该是他们多一些吧?
“他够狠啊,又是孤家寡人,了无牵挂!”卞金玉笑道:“当年卞家满门惨案,可见敌人有多歹毒残酷,我要想报仇又一无所有,有些暗箱操作的东西和黑暗势力的培养,非江涛莫属,他当年的校园老大可不是白当的,又在龙蛇混杂的监狱呆了那么多年,混江湖这方面如今可是如鱼得水!”
肖容说道:“可文稳、胖子和诗人他们当年与你的关系可比江涛铁多了!”
“铁也没用,不合适,帮不了忙,大家死在一起!”卞金玉说道:“血雨腥风的报仇,又不是玩家家江涛他知识少,头脑简单,性情耿直,只管一门心思做事,从不瞻头顾尾,也不假仁假义,当年又与你和伍霞等有感情,知道我是你那边的人,又念着我将他弄出局子少受牢狱之灾,还扶稳他在江湖上的位置,他自然对我忠心耿耿,不会有二心!”
肖容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知道如今的他行事思维已非当年那个公子哥可比,不由心中喜爱,半是赞扬,半是调侃说道:“你倒看得明白,只是重了江涛,你就不怕文稳几个吃醋?”
第148章 你是唯一()
卞金玉好笑,知道肖容想探听文稳喜欢自己的事,但他也不揭穿,只不动声色耐心分析道:“他们几个只有文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胖子那边,一直都是江涛在联系,诗人更是一点儿也不知情,去年我见他与人合作不顺,才出手帮了他一把,让江涛做了他的幕后老板,他们当然谈不上吃醋。”
听他这么说,肖容这才明白,原来诗人的幕后老板是江涛啊强宠甜心娇妻!
可是好象诗人并不知情的这两人还真坏,怎么瞒着诗人呢?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想通了:若是不瞒诗人,诗人肯不肯接受帮助是另一回事,而江涛和卞金玉就有可能暴露身份,那可开不得玩笑!所以还是瞒着诗人为好。
“至于文稳嘛”只见卞金玉故意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说道:“可能有点儿,但据说他是个受,这种性格哪里适合混江湖?好在他能力是有的,所以只适合做明面,打理我们在阳光下的生意,所以他也没有资格吃醋。”
一听这无关痛痒的话,肖容不满意,她想探听的可是卞金玉对文稳私人感情上的态度。
因此她故意嘴一撇,口气酸酸说道:“感情的事情,哪里管有没有资格?他喜欢你,觉得你也喜欢他,见你对别人好一点儿,便没来由吃醋闹别扭了!”
“这样啊!”卞金玉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促狭地看了她一眼,说道:“那么你前两天吃醋便是因为喜欢我了?”
“去!”肖容红了脸,说道:“正说文稳的事呢,你别打岔!”
今天她非要逼出他对文稳的态度不可!
“他有什么好说的?”卞金玉将车停在一个早餐摊前,问肖容道:“想吃点什么?”
肖容看了看,一对夫妻经营的路边小摊。看着还算卫生,这才觉察自己的肚子早就饿了,便随口答道:“就吃几个小笼包吧,稀饭太麻烦!”
卞金玉并没有将车熄火,而是直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