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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找我麻烦,谎言被拆穿,今天又找上门来砸东西,你还讲不讲理?”
白可馨却恨恨骂道:“你这个小贱货,你害得我跟金玉哥分了手,你还来跟我讲理?”说完,她又吩咐手下人道:“快给我砸!”
“大家速度些!”那油头粉面的男生立即号令着众人开始砸起来。
白可馨看着那一件件的东西被扔到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心里痛快极了!要不是看肖容手里有银针,她也知道那针的厉害,她早就冲上去扇她几个耳光了。
今天下午的庆功宴,白可馨也去了,卞金玉羸了竞选很高兴,也不计较第一局中的失利了,所以对白可馨也和气起来。
白可馨正高兴,却不想诗人闯来宴会,当着大伙儿的面放出她与方方暗地里交易的那段录音来。
一时之间,众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害得她无地自容。
卞金玉也很生气,要她给个说法,白可馨见抵赖不过,便大方承认。
她以为那段录音是方方暗地里录下给诗人的,便雨带梨花般地哭诉自己中了方方和诗人的合伙儿设的圈套,说他们利用她的妒忌心让她上当受骗。
白可馨这样做,本来是想抵毁一下诗人,自己能博个大家同情,好让大家劝劝卞金玉,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没想到诗人却辩说这录音是肖容给她的,还说可以叫肖容来作证。
白可馨震惊之下,一时想不出推托之词来。
卞金玉一听肖容也知道这事,头又是一个大,想起白可馨这段时间所做的那些事,他更生气了,当着众人的面决绝说道:“你走吧,以后我的任何事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上次我就不该心软,到你家去劝你,以后我再也不去了,也别让你妈给我打电话,希望你自己也自重!咱们就此两清!”
很明显,这是分手的话,白可馨再一次被抛弃了。
全场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全都安静地盯着她,都等着她离开!
最后,白可馨是在羞愤之中离开宴会的,她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肖容!
因此,她回到家后,来不及悲伤,便打电话给以前学校的同学尤东,让他带些人来,冲到肖容家里来复仇。
这个尤东,家里是做生意的,有点小钱,以前死皮赖脸地追过她,他身边常跟了一帮人寻衅闹事,学习成绩也不好,白可馨哪里瞧得上他?
不过,今天这种用人之际,她也顾不得上什么了!
方玉晴听见响动,也从厨房走出来,一见这架式,忙拦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转眼她看到肖容被两个大人围着,忙冲过去抱住肖容,大声叫道:“你们别动我女儿!”
“妈,我没事!”肖容忙安慰道。
方玉晴松了一口气,看了看白可馨,认出她就是那次带着同学来美容的女孩子,还以为是肖容的同学,又央求道:“大家都是同学,咱们有话好好说!”
白可馨不理她,转身大声喝斥身后的人道:“你们别顾忌,给我逮着什么砸什么!”
尤东一听,更来劲儿,叫道:“兄弟们别手下留情,砸得多的,回头我给他敬酒!”
第106章 肖容危急搬救兵()
方玉晴见女儿并没有危险,放下心来,一听尤东这一喊,又心痛她那些被扔的东西了,她放开肖容,想制止砸东西的人,可哪里拉得住?
最后只得一样一样地捡起地上没有摔坏的东西,一边掉下眼泪来,嘴里心酸说道:“我母女到底招惹哪路瘟神了?这接而连三地被砸店啊!”
“妈,你别捡了!”肖容见她正伸手捡一个摔碎玻璃瓶子,里面还有半瓶护肤品,担心她扎着手,忙上前拉着她制止道。
“容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方玉晴抬起头看向她,心痛问道:“你怎么就招惹上这些脾气大的千金大小姐了?这些东西值很多钱呢!”
“我”肖容本就生气,一听这话,怒火中烧,她想起田佳木,想起卞金玉来,于是气愤说道:“妈,我谁也没有招惹随身空间之小旅店!是他们要招惹我!”
她越想越气,空着的一只手掏出手机来,找到卞金玉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铃声响了好半天,却没有人接。
肖容更是气愤,趁围着她的两个男人不注意,拉了方玉晴进了里屋,反锁上通向会客厅的门,吩咐道:“妈,你千万别出去,让他们砸,摔坏的东西自会有人赔!”
“谁会赔?”方玉晴不解问道。
“你别管!”肖容说道:“你照顾好自己就是了,无论他们怎么打门,你也别出去!”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扛了木梯,来到院子里,将木梯架在院墙上,迅速地攀了上去。
方玉晴猜出她是去卞家搬救兵,并不阻止。叮嘱道:“容容,你小心点儿!”
肖容应了一声,上了墙头,一步跨上桂花树,溜了下去,穿过卞家的树林,向正屋走去。
当时福伯吃过晚饭,正扶着他妻子在院子时里散步减肥,见肖容突然从小树林里走出来,笑着招呼道:“闺女。忘了大门的密码啦?”
肖容顾不得回答他,只问道:“你们家少爷呢?”
福伯见她脸色不对,忙答道:“晚上他和朋友出去开什么庆功宴。喝醉了,正睡觉呢!”
肖容气不打一处来,忘了顾忌,抬腿便向正屋里走去。
“杨福,你快去看看怎么了?好象有事!”奶娘忙吩咐丈夫道。
福伯忙放开她。追着肖容叫道:“闺女,我带你去吧!”
肖容这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去过正屋,定是找不到卞金玉在哪个房间,忙停下脚步等着福伯带她。
正屋的房间不少,福伯带着肖容七拐八拐,才推开一间白色房门的房间。
入眼便是时尚前卫的装饰。落地大窗,将院子里那一片池塘的景色尽收眼底。窗前一个银色的小沙发,前面是一个玻璃茶几。上面摆了两三本书和一壶浓茶。
近处左边是一张特大的书桌,上面摆了一台电脑和一些书,书桌背后靠墙便是一个大书架了。书桌这边近门处便是卫生间,与书桌中间用一壁观赏鱼缸隔开了,鱼缸里各种鱼儿正悠闲地游来游去。
近处右边一道紧闭的房门。肖容猜想是卞金玉的卧室。
果然,福伯将她领进房里。指着窗前的沙发道:“你去坐一会儿,我去看能不能叫醒玉哥儿!”
说完,他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里面跳出个毛绒绒的小动物来,跑到茶几下面,歪着头看着肖容。
肖容仔细一看,正是卞金玉养着的那只肥肥的獾。
“玉哥儿,你醒醒”福伯在屋里轻声叫道。
并没有答声。
“玉哥儿,肖容小姑娘找你急事!”福伯又叫了一声。
只听卞金玉咕哝的声音:“奶娘,你别吵,我还想睡一会儿!”
“玉哥儿,肖容姑娘找你!”福伯提高了声音叫道。
“别闹管你小容大容,别打扰本少爷要睡觉”卞金玉嘟囔着不耐烦说道无敌唤灵。
肖容听了心中那个气啊,她家里正被人砸得天翻地覆,罪魁祸首却在这儿睡得香甜!
想到这里,她瞅向茶几上的那壶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过去提起来,冲进卞金玉的卧室去,对福伯说道:“福伯,你让开,我来叫醒他!”
福伯并没有注意到她手里的茶壶,老实让开,却不想肖容扲起茶壶,向卞金玉脸上倾去。
“闺女,你干什么?”福伯吓了一跳,忙上前去抢茶壶,可惜肖容动作太快,一壶茶倒得所剩无几。
“我给他醒酒!”肖容恨恨说道。
卞金玉被冷茶水一淋,睁开眼来,但酒劲儿却没过,意识多少有些模糊,愣愣问道:“下雨了?”
肖容哭笑不得,满腔的怒气不由被消去了一层。
“玉哥儿,肖容小姑娘找你有事?”福伯赶紧上前提醒道。
“肖容?”卞金玉想了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下午的事全忆了起来。
他一下子腾地坐起来,恰好看见肖容站在床头冷眼看着他,他甩了甩还有些疼痛的脑袋,仿佛肖容是个梦似的。
“醒了?”肖容冷冷说道。
听见声音,卞金玉确认不是梦了,他讪讪说道:“醒了,下午喝多了一点儿,他们”
他还想说下去,却不想肖容打断他的话道:“醒了就跟我走吧!”
“走?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我还要睡觉呢!”
肖容眼一瞪,满腔的怒气全发了出来,冲着他恶狠狠说道:“你敢不来,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她不再理卞金玉,转身向楼下走去。
“这丑丫头!”卞金玉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凶过,当时也恼怒起来。
福伯一边拿纸帮他擦着脸上的茶水,一边劝道:“玉哥儿,去看看吧,闺女好象有什么急事。她是翻院墙过来的!”
“这丑丫头,又不说什么事”卞金玉一边念叨着,一边还是翻身下床来,心想,难道是因为白可馨挑唆晴儿的事跟我算帐?
这时,他才注意到枕头和被子一片湿,自己头发上也湿漉漉的,还有一股茶叶味儿。
“福伯,我的头发怎么了?”他问。
“呃这个”福伯想了想,说道:“刚才我倒茶给你喝。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我马上让张妈来打扫一下!”
卞金玉一点儿也没有怀疑,穿上衣服,脚步不稳地向楼下走去。福伯忙跟上。
肖容站在正屋外的走廊上等着,奶娘和卞家负责打扫的张妈正聊着天,见肖容出来后,她示意张妈扶着她费力走过来,关心询问道:“闺女。发生什么事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肖容虽然正气头上,但见奶娘如此关心自己,也不好意思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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