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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小荷一阵无语,也只好认命的低下头,心中想着能不能在哥哥那里撒撒娇,或许他就不让自己抄写那些烦人的了,虽然小荷知道这不太可能。
无欢静静的站在北辰耀身旁,眼神一直注视着角落里那道纤细的身影,心中暗自琢磨“看她面‘色’红润,想必是过得极好的。”
对于无欢频频的动作,沈墨轩也并非是毫无察觉,只是他虽然心中不喜,但是面上却半分不显,口中依旧继续和北辰耀闲话家常。
“北辰兄,当初我和内子也是在郊外定情,现在想来许是姻缘已到,很多事情必是水到渠成。”沈墨轩说完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仔细观察北辰耀的表情,当然沈墨轩子厚也是一无所获。
北辰耀对沈墨轩说这句话的用以一清二楚,姻缘吗?水到渠成?或许吧!至少,侯府现在似乎真的需要一个‘女’主人,既然槿儿已经不在了,那‘女’主人是谁又有何区别呢!北辰耀这么一想,心中紧绷的弦突然一松,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想想有些好笑,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活在追忆槿儿的世界里,现在看来,试着接受新的人和事也不是那么困难,北辰耀,试一试吧!或许那个眼睛像槿儿的丫头以后真是侯府的‘女’主人呢!谁知道呢!
北辰耀心境的变化,沈墨轩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不明白为何自己说了那句话之后北辰耀会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唔,就像是顿悟了一般,刚才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没有想到还能让人有所感悟,那自己算不算是一代宗师?
北辰耀当然不知道沈墨轩心中的腹议,就算知道了他现在也会一笑置之,毕竟放下了思想包袱的人,心境和别人很不一样,他不会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当然,这些沈墨轩并不知晓,因此两人依旧你来我往,就着点心闲聊。
他们两人聊得正酣,安兰却是坐不住了,在她把茶壶中的最后一滴茶水喝光之后,她看见沈墨轩和北辰耀两人依然淡淡的闲聊,她便气鼓鼓的说道,
“含巧,你去提醒一下夫君,咱们该启程了;”
含巧看见安兰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她觉得小姐的表情很是可爱,明明是气得要死,她却还能笑得那么灿烂,这也算是小姐独有的技能了吧!
“小姐,我省得。”含巧说完便站起身来,施施然朝着沈墨轩和北辰耀两人走去,没多久,含巧笑着回到安兰身旁,在安兰耳边低语几句,然后一行人又开始准备外出游玩。
当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客栈时,这厢温府上的人也急忙赶到客栈,可惜却与他们失之‘交’臂。
那管事踏进客栈,随后笑眯眯的递给掌柜的一串铜钱,然后直奔主题“掌柜的,你有没有发现一群年轻男‘女’到这里来?嗯,最好是姓安?”
掌柜的眼皮一跳,然后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管事一眼,越发觉得这人很是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既然无法忆起,掌柜的便恭敬的说道“大爷,您说得可是今天到小店借宿的人?”
掌柜的虽然神情举止恭敬,但是银钱却也照拿不误,那管事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银钱被掌柜的揣在手心,他眉头一皱,但是却也点了点头,默认了掌柜的的提问。
“那可不巧,他们半炷香之前才出‘门’,听他们偶然提起,似乎是要傍晚才会回客栈。”掌柜的笑眯眯的回答道。
管事的听完掌柜的话语,很想一脚给他踹去,但是想起老爷的吩咐,他只好细细的问了那一行人的情况,然后匆匆带着府里的人回去复命了。
掌柜的看着管事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然后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银钱,这才想起那管事是知县大人府上的温管事,等等,那些人姓安?那岂不是温家小姐的夫家?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温家小姐也算是找到了良人,我想镇上也该热闹起来了……
安兰一行人随意走着,他们来到一处溪水畔,小荷提议不如做一些竹筏,大家撑着竹蒿在‘波’光潋滟的溪水上‘荡’漾,也算是有另一番意境,安兰当然聚首赞成,其余人等也没有异议。
第六百八十四章 墨隐()
秦末华有些尴尬的看着沈小五:“兄弟,这位主家他有些~!”
沈小五见秦末华局促的模样,他对马车上的一家人的怀疑去了七分,只是那三分疑惑还需要亲眼确认这些人的身份才能打消。
沈小五郑重的同秦末华告辞,他运功纵身一跃,足尖借力在地上蹬了几下,就在他同马车并列的那一瞬间,他出掌如风,马车厚重的帘子被风吹起,沈小五顺势一扫,马车里面的情景尽收眼底,他顺势看了看马车底部的动静,没有反应,马车下面没有藏人。
“少爷,您没事吧!怎么会突然起风了!”月儿的惊呼声在沈小五耳边响起,影儿和桩儿也担忧地看着老鹰。帘子重重的落下,遮住了几人的面容……
刚才那一掌沈小五运足了内力,若是马车底下趴有歹人早就已经露出了破绽,因此,沈小五也不再留恋,他对秦末华道了一声珍重便消失在原地。
秦末华看着沈小五消失的方向,他冷汗直流,差一点儿就被发现了,幸好!幸好月儿他们几人机灵,没有露出破绽……
马车里面的几人依旧低声说着什么,秦末华也尽职尽责的扮演好镖头,一时间官道上只听见马蹄踏步和车轮滚动的声响。
待秦末华几人行驶了5里之后,藏在官道旁的沈小五这才显露出身形,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没有了。
难道是我想多了,也对,刚才有我在他们还可能演戏,此时我都离开了,他们还演戏给谁看?这些人只是普通的商旅,是自己多疑了。
少夫人,您到底在哪儿?沈小五哀伤地望了官道尽头的马车一眼,他再次施展轻功,王马车行驶相反的方向飞去。
沈小五离开没多久,暗十六也追上了秦末华等人,他一番试探之后没有发觉不妥,也就离开了,他们的行为让秦末华感到了危机,他立刻在最近的驿站更换了马匹,快马加鞭王京城赶去。
由于安兰被掳走,沈墨轩心中郁结,他没到一处城镇都引来一阵慌乱,可是饶是这样,他也没有发觉任何线索,他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也算是秦末华他们运气好,他们的马车和沈墨轩擦肩而过,沈墨轩此刻怒火中烧,完全丧失了准确的判断力,他只透过马车行驶留下的一道小小的缝隙扫了一眼马车,待他发觉只是一行普通的商人他便毫不犹豫的离开往南边追去。
说来也巧,以沈墨轩的武功,早就远远地超过了秦末华等人,直到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城都没有发觉安兰的身影,他便开始南下,刚才那个擦肩而过的马车他在沿途已经遇见很多,早已经见得麻木了。
其实他只想着安兰被掳走,一路上肯定要吃东西、露宿野外,他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卑鄙地把安兰一直关在马车夹层里,根本不让她有露面的机会……
……
“主上,幸不辱命。”一处隐秘的密室里,秦末华单膝跪地,恭敬地对一位面具遮脸的锦衣男子道。
“末华。你做得很好,她在哪里?”锦衣男子转身踱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主上,她已经好几天滴米未沾,这样下去恐怕会~1”秦末华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行了,太过精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主上面前……
“无妨,武大夫的药你勿要担忧,她醒来进食已然无碍。”面具男子淡淡地说道。
秦末华低声称是,他心中却有些无语:“主上,说得您好像亲眼见过一般,要不要这么笃定……”
“末华,此事万毋声张,若是被沈九知道,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锦衣男子不放心的叮嘱秦末华。
“主上放心,属下没有露出一丝破绽,他们沈家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线索。”秦末华骄傲地拍拍胸脯,得意道。
“如此甚好!”锦衣男子点头。
“主上,那您看需要派人贴身照顾她吗?”秦末华迟疑地望着锦衣男子。
“让桩儿和月儿贴身保护,半步都不许离开,同时,加派人手在密道……”锦衣男子一通吩咐下来,秦末华牢记于心,他恭敬地离开,然后认真地执行刚才锦衣男子吩咐的话。
锦衣男子穿过密道走到一处密室门外,他透过墙上的孔洞发觉月儿和桩儿正寸步不离地守着安兰,他叹息一声,离开了密室。
安兰醒来的时候,发觉浑身乏力,她看着面无表情的两位女子,顿时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安兰抬起手,一阵清脆的断续的“哗楞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兰一愣,她低头看见右手手腕有一道细细的锁链,她扯了扯锁链,只是这个动作她便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丫的,我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绑住右手算什么意思?有本事双手都绑住好了……当然,安兰只能在心中腹议而已。
月儿和桩儿没有理会安兰,安兰也不恼,她早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刚才只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因此两人没有回答自己,她也没有多失望。
“你认为我会傻到告诉你吗?”月儿轻蔑地望着安兰。
“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吃的,我现在很饿。”安兰见两人不理会自己,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是要把我饿死的节奏吗?”
“等着。”月儿凶狠的瞪了安兰一眼,转身走出密室。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安兰感觉莫名其妙,这人是冰块吗?浑身散发着冷气,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桩儿冷着脸,依然不说话。
安兰:“……”你丫的是哑巴吧!
“你不要想着怎么逃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