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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成不成都有钱?
而且成了话,差不多能争四百四十万rmb左右?
王强眼前一亮,不是他贪财,而是自从着手办全球购事务后,才发现自己有多缺钱,他迫不及待多弄点钱手里,“好。”
“咦,你不和我客道客道?”王老板有点奇怪,在他印象中,王强一直是个厚道人啊,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忽悠的几个品牌商团团转的人,厚道归厚道,肯定也是有心计的。
王强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是我真把事情办成了,拿五十万美元报酬也没有什么不心安理得,毕竟这件事对于您来说是心头大患。”
“办多大的事拿多少的钱,应该这样。”王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待会到了致公堂的时候,我让人杀只鸡给你补补,然后下午再商量事情。”
合着你们偌大的洪门待客之道就是杀只鸡啊?
被王老板的话弄得有点无语,王强胡乱应了一声,“好,谢谢。”
反倒是顾依逊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有点幸灾乐祸,好像发现了王老板在算计王强一样。
……
旧金山。
义兴公司总部,或者说,这里叫做致公洪门堂,根据王老板介绍,洪门还有个老总部在檀香山,也就是夏威夷首府火奴鲁鲁,以前的华人总是称那个地方为檀香山。
车子停下。
王强下车后,发现致公堂看上去有点像小洋楼,当然,四周还有很多建筑物,只是写着致公堂的白色小洋房很小巧,小巧到有点像乡间楼房。
走进去。
发现里面早就候着两排二十几个人,他们脸上表情很严肃。
当王强一行五个人进去后,里面有个六十岁样子的精瘦老者大声道:“恭请坛主。”
王强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旁侧王老板解释道:“今天我们有新人加入,这是仪式,喊话的人是我们白纸扇。”
王强哦了一声,跟在王老板后头来到左侧最前方,坐下。
仪式还在继续。
人群中走出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矮个子,按理说儿应该是什么坛主了。
白纸扇又大叫道:“传新人!”
王老板还是很细心的解释,“你看门口位置,守门的是天佑洪,他们会循例盘问新人,然后新人会由执事红棍,也就是依逊派清香一支,下跪,高举过头。”
关于洪门的新人入门仪式王强当然不懂,略微感到惊奇,只是他有点疑惑,这种不应该是洪门机密事情吗?怎么还让自己在现场观看?
正想着,外面走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一身女士中山装,被门口的天佑洪询问了几句,然后一步步走进来,等到蒲团位置,顾依逊点燃一支清香递过去。
女子高举过头。
顾依逊提出大刀,以刀背拍女子。
再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仪式好像出了点问题,顾依逊一手握着一支清香,另一只手握着大刀,凑到王老板面前,“山主……”
声音压低了,王强听不到,他有点好奇,咋回事?
正想着,顾依逊把清香递过来,“小王,帮我拿一下,别弄断了。”
“好的。”王强接过清香,小心翼翼握在手里。
顾依逊和王老板窃窃私语了几句,这才起身点点头,然后拿着刀背在王强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谢了。”伸手把清香接了过去。
王强连忙道:“没事,没事。”
顾依逊又回到了跪着的女子身旁,大声道:“接下来跟我念三十六誓七十二例,如有违反要受加法三刀六眼,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反悔吗?”
女子用清脆的声音回答道:“此生不悔!”
“好!”顾依逊道。
下面,王强看看王老板,总觉得这样庄重仪式自己在场有点不自在。
恰巧,王老板也投来目光,“小王,车里我跟你说的事情还记得吗?”
“记得。”王强点头道。
“我不能轻举妄动,是因为三十六誓七十二例,你待会跟着我一起念一遍,就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说了。”王老板无奈地摇着头。
王强眨眨眼,“我跟着念?没必要吧?”
“你要给我办事,我们洪门又有规矩,你念一遍记得牢一点。”王老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怎么?我让你念一遍都不愿意?”
话说,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妥,可是又不能拒绝王老板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听到他答应了,王老板脸上好像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对着顾依逊颔首了下。
顾依逊马上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尔妻我之嫂,尔子我之侄,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众人跟着念。
王强看到王老板在盯着自己看,也颇为无奈跟着念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念这番话的时候,总觉得王老板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那种光芒有点像自己坑蔻驰和ck他们的时候。
但偏偏,王强又想不出哪里不妥,他一直坐在这边,什么都没做,除了被要求跟着一起念,好像王老板想坑自己也坑不到吧?
可为什么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安呢?
正要继续思考,顾依逊又开始念第二条了,“倘有父母兄弟,百年归寿,无钱埋葬,一遇白绫飞到,以求相助者,当即转知有钱出钱,无钱出力,如有诈作不知,五雷诛灭……”
第282章 龙潭虎穴闯一闯()
第三条……
第五条……
很快顾依逊念到了第三十六条,誓毕,众人齐声道:“立誓传来有奸忠,四海兄弟一般同,忠心义气公侯位,奸臣反骨刀下终!”
这句王强没有跟着念,主要是顾依逊和大家是一起喊出来,并没有起到带头的样子,他一时间也没跟得上。
喊完以后,顾依逊走到外面,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大公鸡,用刚才那把大刀,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然后一到把鸡头宰掉,又把鸡血洒进一坛酒里。
王强有些发愣地看着这个仪式,啥意思,还杀鸡?
正想着,顾依逊已经把酒坛子抱进来,让在场每个人把手指伸进去,最后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有比较淡的酒血液体,王强看得分明,那些沾过带血的酒的人,手指拿出后第一件事就是伸进嘴里啜了下。
最后来到王老板面前。
“咳咳咳。”王老板剧烈咳嗽起来,摆摆手道:“身体不太好,不能饮酒。”
正说着话,一个比较熟悉的胖墩墩小胡子站了出来,王强记得,好像是王老板之前给自己看照片的那人,什么恒侯三爷甄依奇。
甄依奇脸上露出笑容道:“山主,这样的大日子,您不沾酒不合适吧?”
王老板都说身体不好了。
你还用话挤兑他?
说真话,王强都有点看不过眼。
果然,王老板脸色不太好道:“我身体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医生说过不能碰酒。”
甄依奇一脸为难地看看白纸扇,又看看顾依逊,最后目光回到王老板脸上,“您就沾一点放嘴里过过,然后吐出来呗,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能破啊。”
其中一名脸色阴沉的六十多岁老者站起身,“依奇,你怎么回事?山主说了身体不好,还为难?”
总算有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看了眼那个老者,王强呼了一口气,心说这回王老板应该不用喝酒了吧?
可谁知,甄依奇没说话,坐在右侧首座七十多岁的干瘦老人巍颤颤道:“新人入门的日子,我看山主还是沾沾比较好。”
这人声音很小,可是引起的动静却很大。
“啊?”
“制皇老人家发话了。”
“确实新人入门的日子,山主破坏规矩不好啊。”
“但山主身体真的不好,医生千叮万嘱过滴酒不能站,咱们这样好吗?”
“嘘,没看见制皇老人家说话了吗?”
王强微微蹙了蹙眉头,看来所谓的制皇在洪门内位高权重啊。
同时,他发现王老板的脸色有点青,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承蒙王老板照顾,王强打心眼里感谢,哪怕所谓的五千万算是融资,可是到了美国以后,联系品牌商、私营监狱和仓库等等,都是王老板无偿帮忙,眼见众人为难,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来王老板山主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当啊。
他不是那种顶尖聪明的人,不过从形式上能发现一些东西,王老板是山主不假,并不代表洪门内没有掣肘,如果没猜错,那个制皇就是代表了洪门另一股势力。
要是王老板真的喝了这口酒,就不是身体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在门内威严的问题了。
果然,王老板坐在那边纹丝未动,眯着眼睛道:“一定要我喝?”
制皇轻飘飘道:“不敢,你是山主。”
他嘴里说着不敢,可是王强听懂了什么意思,无非是说,你是山主都不遵守规矩,还要求下面的人遵守什么规矩?
众人全都朝着王老板看过去,有人兴奋,有人担忧,还有的人表现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王老板没再搭理制皇,而是看向甄依奇,语气很冷道:“帮规第七条是什么?恒侯三爷说我听听。”
没直呼名字,明显生气了。
甄依奇一愣,只好道:“第七条遇有兄弟困难,必要相助,钱银水脚,不拘多少,各尽其力,如有不加顾念,五雷诛灭。”
王老板冷笑一声看向制皇,“那我身体不好,能否请兄弟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