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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恩负义?!”一旁的突其卡听着感觉莫名其妙的。恩恩卡什么时候对他有恩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恩恩卡一边抱着鼻青脸肿的头到处流窜,一边恨恨地瞥着突其卡:“嗯嗯,那两个人是我帮你带回来的!以往的都是你自己背回来。我好心帮了你,你竟然不帮我!嗯嗯。”
突其卡头上一阵乌鸦飞过,他很想找块石头砸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
天知道是谁把狩猎网给抢去,硬要自己去抓的!天知道他看他坚持要拿回来,他是怎么以泪相逼的!天知道是谁带着人走了头也不回的!
他已经不想对某个白痴兄长吐槽,他望着天不语,让祭司把他打死吧,他不认识他。
古拉拉这边正打得起劲,猛地听说他们带回来两个人,眼睛一亮,于是没有再打恩恩卡,放下拐杖一副慈祥的样子看着他们:“你们又带人回来了?”
“嗯。”突其卡点头。
随后一阵风从他眼前飘过,停到了恩恩卡扔掉两人的地方:“嗯!是个女娃和一个小娃!不错不错!好久都没有来人了,许多新药都没有人实验,现在有了他们我的新药就又有人实验了!哇哈哈哈……”
恩恩卡看着脸上笑得狰狞的祭司,眼睛倏地睁大,不由地往后退了两步。他撇脸一看自己地弟弟,发现他已经远离了他们。遂是他一阵傻眼,连忙追了上去。因为他也猛地脑子一灵光,想起了某个老头的爱好了。
于是心中大叫救命,脚下迅速往突其卡方向而去。
他可不想被试药!哪滋味太不是人干的了!祭司就是一个恐怖分子!老是要找人试他的药,又难喝又痛苦!
而古拉拉则是兴致勃勃地围着两人转了一圈,笃笃手中的拐杖,倒是没有注意到跑了的两人,高兴地说到:“恩恩卡,突其卡,这次你们做得好!我决定奖励你们。让你们试一次药!”
待到许久都没有听到回答,他转头一看,两人就已经只剩下一个宛如黑点的背影了。他脸色瞬间就发黑了,有些不满:“两个竟然跑了?”
原来,恩恩卡两人听到他的话就感觉苗头不对,脚步飞速地跑了。由于多次训练的原因,竟然以一个大块头之身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古拉拉气愤地看着两个跑远的人笃笃拐杖,不过想到有两个新来的试药的,心情又回转了:“哼!算了!这次先放过他们!”
说着就转身又围着水月两只转了两圈,心中想着各种可以实验的药,更是一阵阵的兴奋,于是就忘了恩恩卡两人的逃离了。
“乌达!”这时古拉拉仰头大叫。
“吼~”一声绵长的猿啼应和到。
不久后,一直黄色的皮毛希拉拉的老猴子从远处的丛林飞速而来。老猴子一身的皱纹,全身瘦巴巴的没有肌肉,也无几两肉,已经是半入黄土之像了。
“乌达,把这两个人搬进去!”古拉拉笑眯眯地吩咐到,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啊。
“吼~”好的。黄毛老猴子懒洋洋地回答。瘦巴巴的手臂轻松地提起套在网里的水月两人,然后慢悠悠地提进了石头屋子里。
……
恩恩卡回到了屋子里,狠狠地灌了一大盅水,却是突然站起来狠狠地拍拍自己的脑袋:“突其卡!嗯嗯,我忘了拿蛛网!”
突其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谁让你忘记的!还不去拿!”说完不待他反应就转身出了门。
“去拿?”恩恩卡有些傻眼,脑中自动脑补各种惨绝人寰的试药之旅。于是等他回过神来,突其卡已经不知到去了何方了。
“啊!……”恩恩卡惨叫一声,脸色苦得和黄连一般。加上他脸上要脱不脱的油彩,就一绿卡卡的绿皮火车,老长老长的。
在一间屋里剥着毛皮的突其卡听到惨叫声,头微微以四十五度角扬起,为恩恩卡,他的兄长,默哀: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他其实一开始就想到了,但是他会说他是故意没有提醒的的吗?当然不会。谁让恩恩卡竟然说他恩将仇报。那他就实在一些呗!恩将仇报?哼!
脑海中各种恩恩卡连环惨剧脑补后,他满足地继续工作。
------题外话------
抱歉,昨天有事,没有来得及码字~所以断更了!鞠躬道歉!
第十七章 试药()
却说当恩恩卡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之时,古拉拉的屋子里也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古拉拉的石头屋外头看着摇摇欲坠,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尤其是底下,有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零零散散地摆满了各种奇异的藏东西。
这时候,古拉拉正在他摆满东西的地上一边翻找着他要的东西,一边念念有词。
“药藤?嗯,这个要。”
“无须子?这个也可以。”
“啊!青囊蜘蛛的脑髓!这个是必须的!”
……
他的旁边,一个小池子里,水月和唐尧正被挂在池子边上。正确的说是,被古拉拉用一根绳子绑在池子边上的柱子上,以防止他们两个掉进去。
挂的高度刚好是池子里的水蔓延至两人的颈部,头是露出来的,毕竟要呼吸嘛。
池子里的水十分地清澈,水月两人掩在水底的身体都可以清晰地看到细节。一点儿也不像这个黑暗的地方该有的东西。
咕噜咕噜……
水池不是泉眼之类的。因为透过清澈的水可以看清水底,一看就知道是密封的池子。池水里冒着一个个大大的泡泡,像是不断地在沸腾着,可是诡异的是,池子里却没有冒出一点儿热气。
随着冒出的泡泡越来越大,古拉拉抱着一大摞东西放在池子边上,观察在水里泡着的两人的身体状况以及池水的状况。
突然,古拉拉神情严肃地盯着双目紧闭的唐尧,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一般,脸色忽地变幻无加。
他**裸的毫无遮掩之意的眼神让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状态的唐尧感觉到了,但他只是心中暗自警惕着,身体却是依旧按捺住,不动如山。
过了好一会儿,古拉拉才收回他的视线,盯着唐尧自言自语道:“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小子还带回来一个狐族的人。真是麻烦,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可是他心中却是一阵狂笑:哇哈哈哈哈!竟然有一个狐族的小子,这可是个大好的事情啊!我一直都想找个妖族的来当实验品,之前一直以为实验不了了。没想到现在天助我也,给我送来一个妖族的小子,还是狐族的。嗯,我说怎么这个妖媚模样,忒勾人了。
看了有一阵子,池水冒出的水泡已经有人的半个脑袋那么大时,啪地爆开一个水泡,惊醒了陷入兴奋得不可自拔的古拉拉。
他一见泡泡都开始破散了,那可以夹死苍蝇的皱纹顿时就皱成了一坨干瘪的苦瓜像:“糟糕!忘了正事了。”
说着他一拍自己头发稀少的脑门,连忙把池子边上一大堆东西毫无章法地倒了进去。瞬间,池水就涌起几丈高的墨绿色浪花,然后刷拉拉地落了下来,如同暴雨一般。
落下的墨绿色浪花打向水月以及唐尧,冲得两人满头都是墨绿色汁液。汁液从他俩的发间坠落在两人身周,慢悠悠地打着旋儿。
古拉拉瞪着他混浊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水月两人的变化,不漏一点痕迹,这可是关系到他研究已久的药剂问题啊。
因为不知道具体的后遗症,他一直都不敢在族人身上实验。现在终于有了试药的对象,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试了!
哇哈哈哈哈……古拉拉越想越兴奋,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啦啪啦地响:现在有两个人来试药,只要节约一点,好生养着,就可以很长时间不用担心试药的问题了。而且有两个人实验过,就可以更好地把握住药性的问题了,出现意外的可能性又小了许多。
古拉拉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了,因为之前没有人来给他试药,他一直都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才能”,用一些别的生物代替实验。这也不是问题,问题是惊雁禁地里只有昆虫类的生物,而他们自己养的动物要用来食用,不能用来浪费,用他签订的猿使来实验又舍不得。所以只能期待所谓的山外来物了。
他仔细地盯着池子里的两人,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他们就死翘翘了。
可是看了一会儿,他却发现唐尧两人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心中有些纳闷了。
以他以往的推论以及实验来看,这个药水用了之后应该会很痛才对。他有一次试了用手指一下,不过几息的时间,他的手指就疼了五天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还有一次,他找了个大蜥蜴来实验,那个蜥蜴进去就去见阎王爷了,并且严重得整张皮都脱落了。吓得他都不敢找人试这个药水,也就他自己偶然地碰了一下,之后虽然依旧在研究,但却是再也不敢自己碰了。
这次的药水是经过了他的多次改良的,但依旧改不了它会让人痛不欲生的本质。可是为什么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没有什么反应呢?太奇怪了。
他低头暗自思索,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原因。心中暗忖:难道是我药量减少了?
不过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放药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经熟记于心,不可能记错的,更不可能放错的。他都已经形成本能了。
事实上,他不知道的是,两个人都是怪胎。
水月对痛感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一个极限的地步,至于到那个极限,目前她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这个药水的程度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小儿科,完全在承受范围。
而唐尧则是另外一种。
妖族本身就比较重视外修,也就是外家功夫的修炼。唐尧作为一族之王,拥有大量的资源,各种锤炼身体的药水、功法都源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