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阳本来就有点小无聊,挺好奇的凑上前去,拍了拍林晨的肩膀。林晨回头一看,是文工团的干部,赶紧起立,回身立正敬礼:“首长好!”林阳笑了:“中尉可够不上什么首长。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我叫林晨。”
“哦,呵呵,好啊,巧了,居然还是个本家,我也姓林。你刚才说,有个人比台上的演员唱的好,你是在吹牛吧?”
林晨听了前半截的话,本来想客气客气说,没有没有啦,一听到吹牛两个字,当时就不服气了:“林上尉同志,我们班的小孟,唱的就是好。”说到这,他朝台上正谢幕的王华一努嘴:“比他强的多。”
林阳登时来了兴趣,这说不定新兵连里,确实就有好的文艺苗子。现在咱们团里正青黄不接缺人哪,张副团长发牢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想了想,和连队干部们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后台。
林阳审阅了一下节目单,看着也就剩两个节目了。他和报幕员商量了一下,就拿着话筒,自个儿走到了台前。全场的新兵和演员们,一时都摸不着头脑,上来一个一毛二,这是要演哪一出啊?什么节目?
林阳咳了咳,开口问道:“同志们,刚才的节目,好不好看!!”这大声喊的,话筒都破音了,他哪里是在咨询观众意见,完全是在煽动情绪。
新兵们异口同声的跟着喊:“好看!”大伙呱唧呱唧,掌声雷动。
林阳笑道:“同志们,我们这次下新兵连来,慰问演出,欢迎大家就要成为真正的解放军战士。不过呢,我们的小分队,人数少,节目有限,我提议,咱们大家一起联欢,好不好!!”
新兵们也只知道附和一声:“好!”
林阳说:“我刚才听说新兵连有一个兵,歌儿唱的特别好,大家知不知道,他是谁呀?”
全连的新兵不约而同地喊着:“小孟!!”
“那咱们欢迎小孟同志,来一首,好不好!!”
“好!!!”反正起哄没有闹事大,战士们也是不喊白不喊。
孟星魂傻眼了,这可不在自己计划之中啊,俺还没准备好处子秀哪。
他对这些节目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不过部队的生活,每天都是新鲜的。这文工团的慰问演出,孟星魂也是第一次经历。所以他一直挺热情的观赏着,跟着战友们呼喊,跟着热烈拍掌,却没有想到,到头来,文工团的干部会整出这一出。
孟星魂坐在原位,正蒙圈哪,新兵连的连长走了过来,狠狠拍了拍他的后背:“孟星魂,上!别给咱新兵连丢人。”
孟星魂没办法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站起身来,直勾勾向台上走过去。新兵们可劲儿的鼓着掌欢呼,大家都知道这小子,平时唱歌,着实不错,上台演出,那可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谁都不希望他掉链子。
林阳自打孟星魂站起身来,朝台上走过来的时候,就开始打量观察:这小子,岁数不大,十七八岁,不算强壮,还在长身体哪。个头还行,人长得英俊不凡,气度从容。嗯,就看这小子的歌唱水平,到底怎么样了。
他主动伸出手:“怎么称呼?”孟星魂敬个礼,握握手:“报告,我是新兵连五班战士孟星魂。”林阳哦了一声:“流星蝴蝶剑?”孟星魂尴尬的笑了笑:“是。我姐姐叫孟星雨。”他的意思是,俺们姐弟的名字,和那本古龙小说可没啥关系,家传的。
林阳也笑了笑:“小同志,听你的战友说,你的歌,唱的不错,那就来一首吧。”反正也推脱不掉,推脱也很掉价,孟星魂也就不客气了:“行啊,找把吉他,借用一下。”林阳说:“好!”
他回头冲后台喊道:“王华,把吉他给他拿上来。”
刚刚表演过独唱的演员王华,倒没多少想法,他也正好奇这小战士能行吗?
等到帮着把吉他给孟星魂背上了肩,王华看着这小子的眉眼,忽然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他也来不及多想什么,转身就走下台,和七八个女兵呆在一起,等着看孟星魂的演唱。
说实话,林阳是有所期待的,后台的演员们,却不以为然。一个新兵弹子,能唱的多好?怎么说我们都是专业院校走出来的,还能让一个小P孩,给盖了不成?
孟星魂一边简单拨着弦,试着吉他的音准,一边在想着,唱首什么歌比较好。他脑袋里忽然想起了一首军营民谣,嗯哼,也就这首歌,挺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唱一下了。
孟星魂主意已定,那就初试啼音吧: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
开头几句刚一唱出来,全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大家都沉浸在歌词带来的震撼当中,这可是一首从来没听到过的新歌,居然还是写给我们的,唱给咱们当兵的人!
“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妈妈,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她
军中的男儿也有情,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只好把爱先放下
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军中绿花送给她。”
这首《军中绿花》,正式出版于一九九八年,被孟星魂提前八年,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一点的违和感。
因为这首歌曲,本身就是千百万的战士,口口相传,共同创作的歌,光是歌词的版本,就不下几十种。歌词写得既不流畅,也不自然,还不精炼,曲子也是《流浪歌》类型的民谣小调。比如开头的第一句,就很像著名的《我的中国心》。但是它简单直接,真诚纯朴,朗朗上口,足以感动几代穿过绿军装的中国军人,堪称军中神曲了
第四章 新人笑()
孟星魂一曲刚刚终了,在场的所有人,军官,士兵,导演,演员们,没有人不是泪花闪闪,不少新兵已经泪流满面。想咱家呀,想我妈啊!辫子粗又长的大眼睛,可要等着我啊!
林阳心里十分激动,他一听就知道,这首歌绝对是新时期军旅歌曲中的精品之作,好听、好唱。很感人!这小子的演唱,那绝对是专业水准!
孟星魂的音色高亢,清亮,气息运用,带着些迷人的沙哑,听起来余韵悠长,非常动听。只有一个缺点,这小子唱歌,喜欢眯缝着眼睛。
即便如此,林阳和文工团的队员们,已然惊为天人了,全场官兵,更是雷鸣般的掌声和吼声:“好!唱得好!!小孟好样的!!”
文工团走了。
那天回到班级宿舍,孟星魂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次意想不到的演出,他整个人上台的时候,不紧张;唱歌的时候,也不紧张,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事。但是唱完之后,走下台来,他的小腿肚子一直在微微颤抖,情绪一直在兴奋之中,孟星魂觉得,今天好过瘾啊!
原来在舞台上绽放出自己的风采,是这样迷人的体验。那么多人在欢呼,鼓掌,流泪,你的声音能感染这么多战友,你的歌曲能激动这么多的心灵,这是多么美好、多了不起的事情。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这一晚似睡非睡、忽深忽浅、朦朦胧胧的梦中,孟星魂所有的记忆、技艺,和当下这个十七岁的身体、情感,浑然天成,融为一体。
林阳回去交差之前,特意找到孟星魂,问了问这首歌的出处。
孟星魂鬼使神差一般地开口承认,这首歌是自己这个天才的全新创作。
那什么,领导,我当兵当了快一百天了,有了很多的感悟。有一天早上刷着牙,忽然间就喷涌而出了。
灵感这玩意,搞艺术的都知道,站在陇头的农民老大爷,都能诗兴勃发赋打油,更何况是一个风华正茂、激情四射的少年才俊?
林阳要求他抄下歌谱,好让他带回团里。孟星魂自然乐于效命,您尽管拿去,随便用。
林阳还了解到孟星魂会几样乐器,演出时的吉他弹奏,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很有水准。他更是打定了要把这小子,招到文工团的主意。
一周后,新兵连的东北老乡、死党好友林晨,被分到了警备区海防一旅。两人紧紧拥抱,洒泪而别。全连人都被分去了正规部队,只有孤零零一个孟星魂,成了一名文艺兵。
文工团大部分演员都是专业艺术院校毕业的,像孟星魂这样,从新兵连里就被特招的,那是凤毛麟角。偶尔有几个稀罕的同类,不是管道具的,就是负责后勤打杂的,也就是出大力的,和有关系的。
团领导在第一时间,考察了孟星魂的演唱水平,十分满意。副团长张天顺连连感叹道:“好苗子啊,就是放在整个音乐界来看,这个小子的前途,那也是不可限量啊!”评价之高,让全团人都瞠目结舌。再加上老爸孟峰,曾是打过仗的老兵,在军中还是有些弯弯绕。于是乎,孟星魂受到了团里的特殊照顾,除了必要的、简单的、可有可无的军事训练,他可以自行其是。
这让骨子里开朗豪放的孟星魂乐颠了,演出任务之余,他到处拜师学艺结交情,比如他和张天顺学了一套六十四式太极拳,没事就和林阳讨教一下剧本的编写,跟团里的小导演们凑在一块儿,排排小品录录像,和美丽动人的舞蹈队队长李芳,月朦胧、鸟朦胧中,学了学舞蹈,等等等等。
话说孟星魂的初恋,好像一直都没有萌芽开花。即使文工团里佳丽成群,对孟星魂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也不在少数。可这个小子,在这个方面,好像一直锁着门,不但锁着门,连钥匙也一并丢了。孟星魂对谁都挺好,对谁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