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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也为皇上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乃是少年时中毒太深,这才伤了根本,只需好好养着便是,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木梵神色淡淡,丝毫不顾对方的身份是个王爷,他想救的人自然会救,但是他若不想救,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你”恒钰没想到木梵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自己,他这次来找木梵,一来是想让他去给自己皇兄看看,说不得他还真能再撑个几年,就算是不行了,他行事之时也有个好的计划,二是想把木梵招致自己的府上,且不说他是新月大陆的第一神医,就是他这个神医的号召力也是无人能敌的。
一个人若是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若是能与第一神医有些交情,也是多了一条命不是?这也是木梵道人的号召力所在。
见恒钰面上已有些怒意,木梵道人不由挑眉,轻声道:“王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现在只想过点安静惬意的生活,虽偶有出山之时,但也是逼不得已之时,眼下皇上只需好好养着便是,其他的事情,王爷还是不要再想了,我没那心思。”
“那你的小徒弟呢?本王见她也是个聪明伶俐的,莫非道人就不希望她将来有所成就?”仍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张俊逸的脸庞却在这一刻隐隐带着威胁。
南蔷是木梵道人的逆鳞,这点只有他的几个至交知道,但这并不意味着面对恒钰的威胁他会退步。
“小徒年纪尚小,眼下什么都还未学,况且我也不打算让她牵扯进你们皇家的争斗之中,王爷心里若是能够敞亮些,定能减少许多麻烦。”木梵这番话虽说的委婉,但恒钰是何等人也,自然听得懂他的意思。
眼底一片波涛汹涌,但他还是按捺下这一刻的怒意和不甘,早知道木梵道人难请,他来的时候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只是没有料到他竟然还有一个小徒儿,今日他的这一番话,想必也是下了决心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疼爱那个小女孩,看来,他得从那个小女孩下手才是。
木梵道人也不管恒钰心底的百转千回,他自认还是能够保护好小南儿的,若是真有人不长眼地打小南儿的主意,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位王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待南蔷从厨房重新溜回前厅时,只看见自家木头师父在那沉思,不由暗暗道:莫非那个王爷让师父做什么坏事不成?师父怎么皱着眉啊?
心里这么想着,但面上却笑得灿烂,眼睛微微眯着,问道:“师父,那个人走了吗?”
清脆的银铃般的声音将木梵从沉思中惊醒,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家伙那可爱的表情,不由大手一捞,将人抱进怀里,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说起了南蔷今后的路。
“小南儿,你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师父打算教你医术,当然,还有女孩儿家的琴棋书画什么的,你要好好学,可不能给师父丢脸了。”
“师父你会琴棋书画?”南蔷有些诧异,额,这么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风流儒雅精通琴棋书画的人啊。
“你还敢小看师父?这琴不好说,但师父的棋艺和书法可是大陆闻名的,也就你这小丫头看不起师父了,唉,老了,被小家伙鄙视了。”木梵说着说着就皱着一张脸,做出一副悲伤难过的神情来。
南蔷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心底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这是,不尊老爱幼了?
“师父您就别卖萌了,您教什么南儿就学什么。”
南蔷表情一副乖巧的样子,其实心底已经在吐槽了,她前世就是学医的好不好,她前世就对中医很感兴趣好不好?虽然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穿越的这个时空到底是哪里,但是在医术这一途,无论是哪个时空都总是殊途同归的,能够重操旧业,她高兴得不得了。不过这一世,她可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劳心劳力连自己的终生大事都耽搁了,这一世,她要活得有滋有味、自由自在的。
五年时间飞快流逝着,南蔷每日除了学习医理以及炼制药丸,还要跟着木梵道人研究各种疑难杂症,在学医之余,她还学了一手好琴和一手好棋艺,至于其他的嘛,没有了,按她狡辩的话来说就是:学多了容易学杂,倒不如学自己感兴趣的。
不过饶是她对武功不敢兴趣也被逼着学了五年,她的木头师父给她的理由是:学武防身。
南蔷其实很想仰天长叹,她不是学武的料啊,都五年了,她只会些花拳绣腿,对付对付街边小流氓还可以,要是遇到高手,只有待宰的份。
其实木梵也知道她不合适学武,但是学武之后身体会好些啊,所以就没听她的各种撒娇,监督着她完成每日的任务。
远处的凉亭里,一个娇小的蓝色身影坐在一架琴旁,伴随着指尖流连的是一曲悦耳优美的不知名曲子。
木梵身旁站着一个同样白发苍苍但眼底流转着精光的老人,一脸的得意道:“怎么样,老夫的徒弟就算年纪小了点,也比你家那个调皮捣蛋没出息的孙子强吧?”
那老人听到木梵说自己孙子没出息也不生气,反而点点头,很是认同,“这小丫头确实不错,须知年纪小还只是其次,听你的口气,她已经把你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单是这身医术,已经是很厉害了。”
“我也纳闷呢,她学琴和棋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但进步也没医术快啊,莫非真让老头子我捡到一个医学天才不成?”
若是南蔷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暗自吐槽:已经学过的,打了十几年基础的老本行和刚刚入门的能比吗?虽然这个时空的医术与她前世学得没多少一样的,竟然还有更多博大精深的不属于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医术,但她兴趣在那,基础在那,学起来自然快了。
这就是作弊的和没作弊现学现卖的区别了。
005 初遇这件小事(一)()
这日,南蔷被木梵赶到山上寻找迷魂草,说是要考考她寻药的本领。南蔷对此不置一词,迷魂草她早就认识了好不好,不过出去也好,还能找找别的她感兴趣的草药。
抱着这样的心态,南蔷在布满阵法的无忧谷后山中转悠着。
木梵提前将迷魂草给摘了,想让南蔷找不到然后在山里过一夜,美名其曰:锻炼胆魄。实则是因为上次南蔷在他茶里下了自己制作的无色无味独家限量版泻药,他这是要报复南蔷呢。
这师徒俩师父没师父的样子,徒弟没徒弟的样子,你整了我我又整你,一个不给一个服输。也就有了师徒之争,争的是谁更厉害。
一只可爱的小松鼠从树上跃下,落在南蔷身前,盯着南蔷看个不停,南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有点卖萌姿态的小家伙,“小家伙,想要吃的?”
小松鼠不答话,南蔷扔了块糕点给它,见它吃的欢型,笑笑就走了。
说起来也怪,这谷中的小动物们对南蔷一直都有着善意,从不伤害她。
夕阳西下,南蔷一面辨认着各种草药,一面嘀咕着回去该怎么整木头师父,她只觉得这穿越来的日子其实过得也不错,挺惬意的。一个不留神,脚下突然撞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南蔷低头,咦,是个人?
无忧谷有着防护阵法,怎么会有人呢?
“喂,死了没?没死就给我让个路。”十三岁的南蔷已长成一个粉嫩可爱的小美人,躺在地上的人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看她,但此刻的她却一脸不耐地踢了踢脚下的人。管他怎么进来的呢,反正这谷中除了木头师父就是秋娘奶奶和自己了,这人定不是什么好人。
见他一动不动,南蔷小姑娘可没有日行一善的习惯,本打算绕道而行却不经意间被这个身中剧毒的人腰间荧光闪闪的玉佩亮瞎了眼。
虽然不缺钱,但南蔷觉得,好不容易穿越到古代一回,说什么她也要做个富可敌国的厉害人物,有句话叫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就是万万不能的。
对于她的爱财,木梵倒是没有反对,只是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南蔷当然懂这个道理啊,她可不会白拿别人的银子,既不是白拿,那眼前这个人?
于是乎,在考虑了一会之后,某女娃毫不犹豫取了一颗百花解毒丹喂他服下,顺手拿走了他的玉佩,嘀咕道:“就当是本姑娘救你一命的回报吧!”
把玩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玉佩,南蔷看也不看地上那个戴着半个面具的男子,她对这人的面容没什么兴趣,不过这玉佩看起来倒是极品,唔,回去给木头师父看看,说不定很值钱呢。
这么想着,南蔷迈开一步准备离开,不料一个不留神被刚刚还在昏迷的人压在了身下,邪魅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淡淡响起:“你是谁?”
南蔷睁大漂亮的双眼,感情这人没晕过去?
小手不管不顾将那男子脸上的面具拿开,饶有兴趣地将眼前的这张脸看了个仔仔细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也没想就将这人的面具给摘了不过这会她已经没有时间纠结了,因为这张脸,实在是太?
南蔷小姑娘一点也不害羞地盯着少年看了好久,眨巴着眼睛,暗道:好一张邪魅冷酷的俊脸,唔,帅到这样天理不容、人神共愤,难怪会有人给他下毒了。搁她是男的估计也会嫉妒得下个毒啥的。
愣神的片刻之间,少年握住南蔷的手更加紧了,他紧紧抿唇,眼底有着怒意,但却带着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无奈和紧张。
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南蔷终于回神了,看着身下少年眼底的火焰,心中噔地一下,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标准法则,毫不犹豫一脚踢向邪魅男子的下半身,打算踢他个半身不遂。
哼,敢占本姑娘的便宜,饶是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轻易放过。
谁知那邪魅少年好似早有防备,一下子让开了去,干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