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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思考片刻,然后对老人和木山坦诚道:“其实我不是黑江人,我是清阳人。来黑江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双斧帮的帮主。乔洪。不过我太小看他了,没想到他在哈尔市竟然还有暗保,所以暗杀失败的我就一直在被乔洪的人追杀。后来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乔洪!你想凭一人之力杀他,难。”老人似有指点的说道:“你只有不断的强大自己的羽翼,当你的羽翼达到丰满的时候。你才有可能杀得了乔洪。以帮派对帮派,你吃亏的地方才会减少一些。”
“您的意思是叫我建立一个帮派跟乔洪的双斧帮对抗,这样才有杀他的可能性?”阿正疑惑道。
“我不知道你对双斧帮了解多少。但据我所知。这双斧帮里应该还有两名老怪物。他们俩算是双斧帮的元老,是乔洪的父亲,乔万生留下来保护双斧帮的基业不会被别的帮派所摧毁。”随即老人对阿正问了个问题:“你认为木山的实力怎么样?”
“一等一的高手,放在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阿正自信满满的说道。以他前世的经历来看,木山绝对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个人。
“呵呵。看来你对华夏根本不了解,就更别说世界了。木山的实力在偌大的华夏最多算是二流。双斧帮里的那两名老怪物的实力也是二流。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连三流都算不上,顶多就是末流中的佼佼者。”老人实话实话,并没有可以的去贬低阿正,只是希望他能看清楚眼前的状况,懂得用什么方法才能真正的跟双斧帮抗衡,杀了乔洪。
对于老人的话。阿正比看到木山用大树砸向野猪的时候还要惊讶。他本来是认为木山是一流,他是二流。可老人的一句话就把阿正弄到末流去了。阿正在想,阿正这么强横的实力才只是二流,那一流的实力究竟会恐怖到什么程度!简直都无法想像。
阿正沉默了,不再说话。他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老人所说的东西。老人看着他凝重的表情,露出欣赏的表情。
“木山。”趁着阿正消化知识的时候,老人又吸了口烟,转头对坐在木凳上的木山说道。
“爷爷,什么事?”木山问道。
“我只交代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记住。把你的命交给阿正,听他的话,保护他不受伤害。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永远不会出卖你、那就是阿正。所以他值得你为他付出一切。”老人淡淡的说道。语气像是在交代临终前最后的托付。
“嗯,木山记住了。”木山冲老人点头道。
“大爷……”阿正不明白老人冲木山说的那番话,所以想追问清楚。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挥手打断。
“你俩出去吧。好好的烤熟那只野猪。这样的野猪能吃到的机会不多了。”老人用语言将阿正和木山赶出了屋子。
木山只知道听老人的话,按照老人的要求去做,从来没思考过老人要他这么做的原因。所以在老人话音落下后,他就站起来向屋外走去,去烤那只四百多斤的大野猪。至于阿正,他其实还想问问老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老人自从说完最后一句话,就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响的吸着他手中的旱烟,根本不打算再说什么。
有些事,话说的不能太明白,否则别人就不会努力的动脑去思考问题了。老人不告诉阿正有不告诉的原因。他相信就算他不说,阿正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的。到时候,他就能理解老人今天所说的话了。
用了四个小时的时间,野猪才烤熟,三个人一起坐在院子里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这些酒都是老人自己酿造的,已经深埋地下十多年,味道香醇,令人喝了一杯还想喝第二杯。最后,不善酒量的阿正和木山被老人一个人灌倒,迷迷糊糊的趴在了院子里,不省人事。
“男儿当杀人、男儿当浮一大白、男儿当立于天地之间。”
这句话就是老人在灌醉阿正和木山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为老人不完美却没有遗憾的人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下午当阿正和木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看来是老人给他俩来背进来的。
一回身,老人依然坐在炕稍,弯着腰、垂着头。与此说坐着,倒不如老人是在睡觉。人的呼吸会造成胸口的起伏,阿正惊奇的发现。此时的坐在炕稍的老人,身体竟是一动不动。这说明老人已经……
“木山,赶紧把你爷爷放平。”阿正喊道。
听阿正这么一喊。木山也发现了老人的异样。他立刻连滚带爬的从炕上起身,把静坐在炕稍已经没了气息的老人平躺的放在炕上。
阿正赶过去,用尽了各种急救措施。然而老人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他就算是大罗金仙在世,也无力回天。
“木山,大爷死了。”阿正悲伤的低泣道。他哭了、落泪了,对老人从森林回来后的奇怪举动终于有了点理解。虽说不深刻,但他却知道老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所以才有了那番有些感慨、有些嘱托的话。
啊!!啊!!
听到阿正宣布老人死亡。木山一个一米九五高的大块头哭了。哭的非常伤心。眼泪如狂风暴雨般从他那悲伤的眼眶中,不间断的落下,染湿了老人的胸襟。相濡以沫了十八年啊!虽说前几年的时候木山根本就不懂事,不记事,可自从他懂事、记事开始,就一直跟随老人生活在这里。正是有了老人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孜孜不倦的教导,才有了木山今时今日的实力。
老人的那杆烟枪饼没有别在他的身上,而是在临死前挂到了墙上。阿正将烟枪从墙上取下,接着从烟袋里拿出一小撮烟丝,用火柴将其点燃,自己狠狠的啯上两口。
咳!咳!
从来不吸烟,知道吸烟有害身体健康的阿正破天荒的抽了一回旱烟,不用烟传到肺里,就已经被烟给熏得咳了起来。鼻涕、眼泪倾泻而出。
“木山,你也来一口吧!有你爷爷的味道。”被熏得够呛的阿正将烟枪递给木山道。
“嗯。”木山接过烟枪,狠狠的吸了一口。结果跟阿正一样,熏得直咳嗽。一个大块头,被熏的鼻涕和眼泪直流,到让人多了几分心酸。
“收好了,这是你爷爷给你留下的唯一一件带着他味道的念想。”阿正拍了拍木山的肩膀说道:“背着你爷爷,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让老人入土为安吧!”
老人的死实在是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征兆,这也就是木山和阿正最伤心的地方,几个小时前吃烤野猪的时候还是有说有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呢!
临将老人背进森林之前,阿正又为老人做了一次详细的全身检查,确定老人不是被别人杀害的,只是正常死亡。
第123章 你的眼更准更透彻()
两人带着老人的尸体在森林里选了一块景色不错的地方刨坑挖坟。随后阿正又出了森林,花了好长的时间进了五营区,买丧葬用品,雇人为老人诵经超度,反正老人的一切后事都是阿正着手办的。
将老人埋好后,木山找来一块木板,刻上了‘爷爷沐剑锋之墓’的字样。然后便端着烟枪坐在坟前,一动不动。
木山不傻!这是阿正在看到木山的举动后,给出的定义。
就这样。所有雇来的人都离开后,阿正把之前留下的元宝和冥纸拿到坟头前,对木山说道:“来。给大爷烧点。今天晚上,咱俩就在这过夜了。”
这一次,木山没有说话。他只是充满感激的看着阿正,用力的点了点头。
深夜,寒风刺骨。阿正和木山只依靠着在坟前燃起的篝火取暖。硬是扛着风寒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阿正和木山的四肢都变的僵硬了。篝火已经熄灭,两人只能不断的运动来让僵硬的身体得以舒展。
如果两人要是再来这么一宿。估计他们明天早上也就不用动弹了,直接成冰冻人了。分别在老人的坟上磕了三个头,两人便离开了森林。回去了的路上,阿正走在前面,木山走在后面。
“有什么打算?”阿正问道。
木山把手中的烟枪像老人一样别在腰间,还没有从悲痛的心情中走出来的他淡淡的说道:“爷爷让我把命交给你,说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不会出卖我的人。”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阿正的亲弟弟,有我喝的,就有你吃的。我会代替大爷照顾你,直到我也死了。”阿正并没有用华丽的措词,只是用很简单、很直白的话表达出自己的承诺。语气中尽显真诚。
阿正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承诺了就会坚持到最后,直至他没有能力来履行自己的承诺为止。从雷婷她们身上就可以看出这点。
木山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决定了,今后即使正哥让他跳河自杀,他也绝对不会皱下眉头,自己的命就是他的命。
回到村子口,阿正本想直接离开村子,反正土房里什么有用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不回去也罢。可是木山却停下了脚步,虽然没回土房,但却站在村口向那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土房看去,目光满是留恋。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只知道爷爷告诉他,他刚下生的时候就被爷爷从医院里带走了,然后就一直在这个村子里生活。
站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木山转过头对阿正微笑道:“正哥,咱们走吧。我没事了。”
不过木山眼神中隐藏起的那丝深意,阿正还是捕捉到了。但他却聪明的没有说出来,而是点了点头,继续向村外走。
当两人从伊市客运站下车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这对完全不搭的组合。木山那一米九五的高度放在盛产猛汉的地方,那也绝对算得上佼佼者。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感觉在其中。
“来到了城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正哥有的是钱,你不用给我省。但有一点要记住,即使跟别人发生了冲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