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段路后,进入东陵镇上。到了镇上后,郎朋问梁健:“直接去镇政府吗?”
“不,去医院。先去看看那位老人家。”梁健说。小五对镇上不熟,郎朋熟,郎朋指点着,车子过了红绿灯后,向右转弯。跟在后面钱江柳的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很快,沈连清的手机就响了。
沈连清看了一下,说:“钱市长的秘。”
梁健说:“你跟他说,我们先去医院。他们的话,随他们自己。”
沈连清依言跟钱市长的秘说了。过了五分钟左后,车子就到了医院门前。梁健下车后,正要进医院大楼,郎朋没动,看着来的路上,说:“钱市长他们来了。”
梁健回头一看,果然是钱江柳的车。梁健就停下,等着他们。很快,钱江柳也下了车,看着梁健说:“梁记知道那位老人家住在哪个病房?”
梁健一边回答,一边往里走。
“这里的医院,就一间重症监护室,问一下就知道了。”
果然,郎朋很快找到了那个老人家。不过,重症监护室不让人进去,梁健他们在监护室外面找到了老人家的家人。一个个神情沉重,坐在那里,满脸焦虑。
郎朋正准备过去,梁健拦了下他,亲自走了过去。
“请问是张荣顺老人的家人吗?”梁健问。那一排坐着的两男一女,一听声音,其中一男一女立马抬起了头,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梁健,又打量了一圈梁健后面的几个人,然后问:“我们是,你们是?”
梁健伸出两只手,那人有些不适应这种形式,有些局促地与梁健握了手。梁健回答:“我们是永州市政府的。我们……”
梁健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没注意梁健他们的那个男人忽然就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一记右钩拳,砰地一下就打在了梁健脸上。
这可是十足十的全力,一点也没留手。梁健被打得一个踉跄,往旁边摔去,差点就摔在地上,耳朵里一阵嗡嗡地响。
小五反应最快,他本来在最后,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前面,一个擒拿手就将那个还想冲到钱江柳面前把钱江柳也打一顿的男人给摁到了地上。梁健一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事后,他曾想,小五为什么动作要那么快,慢一点,让那钱江柳吃一拳也挺好。当然,这也不过是他无聊时想想而已,算是一点小私心。
小五一动,沈连清和郎朋也反应过来了,忙过来问梁健:“记,你没事吧?”沈连清的一声记出口,那三个人顿时一愣,然后就反应过来,这眼前的可是永州市的市委记。
钱江柳怒声喊道:“给派出所打电话。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打”
梁健皱了下眉,忙阻拦下来,说:“算了,他们有怨在心,也怪不得他们。何况,我们今天来,其中主要的目的,就是来跟他们致歉的。这一拳,也不算挨得冤枉,是我们失职在先。小五,放了他。”
小五看了梁健一眼,松开了手。那个人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梁健,却是不敢再继续上前。
梁健叹了一声,挣开了沈连清扶着他的手,上前一步,然后弯下腰去,给他们三人鞠了个躬。
“梁记。”钱江柳的秘惊呼了一声,被钱江柳瞥了一眼,就立即噤了声。
梁健弯着腰,迟迟没有起身,对面这三个人,终于变了颜色。那女人,首先走了过来,有些手忙脚乱地扶起了梁健,面带惶恐地说:“您是记,行这么大礼,怎么敢受。再说了,这也不是你们政府的错。是我爸他好管闲事。不过,那些人也真是可恨,他都快八十岁了,这么个老人家,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这女子聪明,这话先礼后兵,即捧了梁健代表的政府,又在梁健面前告了项目方一状。梁健直起身子,说道:“谢谢您的体谅。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也是有责任的。是我们没有监管好。您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有记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女人说道。
梁健问:“大姐怎么称呼。”
女人回答:“张大花。这两个是我弟弟,一个叫张二兵,刚才打您的叫张勇。对了,您没受伤吧?我这弟弟从小就冲动,实在是对不起”
“没事。”梁健说着,转头吩咐沈连清:“回头你通知一下东陵县政府,张荣顺老人家的所有医疗费,都政府承担。”
三位张荣顺的子女一听,再次动容,除了那个最小的儿子张勇没说话之外,张大花和张二兵连声感谢。
又问了几句张荣顺的病情后,得知目前情况不容乐观后。梁健心里又沉重了一分。说了几句慰问的话后,梁健他们就离开了医院,直奔县政府。县政府门口下车的时候,林县长他们已经等在大门口了,满脸的忐忑。梁健看了他们一眼,对钱江柳说:“王大仁是钱市长的亲戚,那项目方那边就麻烦你去通知一下了。”
钱江柳也知这次的事情闹得大了,应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梁健脚步一动,林县长他们就忙迎了过来,看着他张嘴就想说话,梁健哼了一声就走。
林县长悻悻,跟在了钱江柳旁边,轻声问着什么。
:
926青溪事故()
钱江柳没理他,瞥了他一眼,就迅速跟着梁健进了大楼。
会议室内,梁健站到窗前,看着窗外,一声不响。人大概都进来后,沈连清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了一声:“记,人都到齐了。”
梁健回头目光一扫,东陵县政府内,大大小小的官员,已经基本都到了。他们一个个都站在那里,没人敢坐下来,就连钱江柳也站在那里。
“怎么不坐?都坐吧。”梁健一边说,一边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他坐下后,这会场里面才哗啦啦一阵响,所有人都落了座。
梁健看了林县长一会,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万雄,问:“你来说说吧,怎么回事?”
万雄看向林家勇,梁健瞧见,哼了一声,说:“你看他干什么?难道你这个县委记说句话都要他林县长同意不成?”
林家勇神色一紧,刚要辩驳几句,钱江柳却瞪了他一眼,他刚刚才张开的嘴又合上了。梁健也没管他,只看着万雄。万雄神色还算平静,也不辩解,只将这次的事情,来龙去脉简短地说了一遍。
但他说的,只是冲突发生当天的事情。对于,为什么施工队会这么着急施工却没有解释。梁健也没有急着追问,听万雄说完,转头看向林家勇,问:“你有什么补充的,或者不认同的吗?”
林家勇摇头,说:“万记说得都属实,我没什么补充的。”梁健目光一扫场中那些坐在那里,神色各异的大小官员,心底冷笑一声,口中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那些人各自看来看去,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些什么。
梁健等了一会后,转头看相钱江柳,问:“那钱市长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钱江柳眉头微皱了一下,回答:“我知道这件事,还是梁记告诉我的。我知道的,梁记都知道,我能有什么补充的。”
梁健点点头,不再说话。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敲着,笃笃的声音,响在安静的会议室内,十分清晰。气氛变得压抑而紧张。
梁健冷冷地瞧着他们,想着,这些人到底将他们如今所在的位置当成了什么?仅仅只是一份工作?一份能让他们过上比一般人要好一些生活的工作?他们是否还会有些抱负?或许,都没有吧?否则,此刻又怎么会满室沉默。
时间过去了大约有三四分钟,钱江柳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刚才我和梁记去医院看过那位老先生了。不管当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不能再去论谁对谁错,有人受伤进了医院,那就是我们错。我和梁记已经决定了,那位老先生的医疗费,全部由你们县政府财政承担。林县长,具体怎么操作你去安排。”
“这是必须的。我待会就去安排。”林县长忙应下。等他说完,梁健问钱江柳:“项目方的人什么时候来?”
钱江柳回答:“电话已经让秘打了,但什么时候能赶到这里,不好说。”
“既然什么时候能到不知道,那我们也别坐在这里等了。都陪我到工地上去看看吧。”梁健说完就站了起来。
又是一阵喧闹,会议室内的人都立即跟着站了起来。林县长小心翼翼地劝道:“梁记,这工地上乱糟糟的,安全起见要不还是不要去了吧?”
梁健看了他一眼,说:“没关系,都戴上安全帽。”
林县长一听,又说:“那吃了饭再去吧。现在十一点了。那边比较偏,恐怕找不到吃饭的地方。”
“不用。先去那边再说。你们要是谁饿了,就拿点什么吃的带上在车上吃。”梁健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那些跟着的人,虽然不情愿,却也只好跟着走。
很快,一大波车浩浩荡荡出了县政府,直奔工地。
工地离东陵镇上有不少路,离梁健曾去过的林冲家的鱼庄都有十来分钟的车程。路上的时候,梁健靠在后面闭着眼想事情,忽然,郎朋问到:“梁记,你说钱市长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梁健没睁眼,口中回答:“一点也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未必知道全部。”
郎朋点点头,过了一会又说:“这件事,要是深查的话,恐怕背后又要扯进不少人了。这征地工作才开展了一半,就立马开始施工,怕是县里这些人都没少拿吧。”
梁健睁了眼,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叹了一声,说:“其实,这种征地的事情,要说当地政府的那些人,一点也不拿是不可能的。如果拿了,事情做好了。只要没人举报,上面的人一般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个社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倒也是。想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