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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太担心了,你只要做好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有我”胡小英轻声宽慰。
梁健勉强笑了笑,他明白胡小英,关键时刻,如果可以,她绝对会站在他面前,可是,问题是,政治如战场,却又不同于战场。子弹来的时候,你想挡,或许还能挡挡。可政治场上,这种无形的且自带追踪系统的子弹,还真不一定好挡呢只是,就算能挡,他也不希望胡小英帮他挡,一他是男人,二她是他心爱的女人。
电话一事,终究还是让梁健一夜未曾好眠,加上唐力半夜哭了两次。一夜匆忙而过,六点多的时候,梁健吻别项瑾和两个孩子,就匆匆赶回了永州。
一到办公室,沈连清跟着李端就都进来了。
二人进门就恭喜梁健,梁健笑笑之后,三人进入工作模式。李端脸色有些凝重,再看沈连清,脸色也是有些沉重,梁健忙问:“怎么?那块地有什么问题吗?”
李端和沈连清相视一眼;道:“你说吧,情况你比我清楚。”
沈连清点头,然后把前天晚上,他去玲珑村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玲珑村在永城区的所有村中是人口排在前三的村庄,所占有的土地面积可以说是最广的。而且,由于玲珑村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平原较多,又有一条大河横穿而过,上游就是水库,要是风调雨顺,农作物产量相较其他地方就要高一些,所以几十年一来也一直算是一个比较富裕的村庄。但最近这七八年间,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出去读,然后留在外面工作,务农的人渐渐就少了。加上这几年农业上的收成赶不上外界物价的提升,村上的壮劳力也都开始出去打工,所以很多田地就荒废了。大概七八年前了,玲珑村所属的陇西镇为了引进投资,找了不少老板来龙溪镇的各个村上搞承包殖。玲珑村呢就有不少人就把地租了出去。当时的合同呢,是三年一签。三年到期后,不少老板都不再投资,这地就空了下来。按理呢,是该归还给村民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地就成了无主的了,或者说是成了陇西镇的了。然后,陇西镇就将这些地当做空地给挂了上来,接下去的事情,是梁健他们都知道的事情了。
梁健听完沈连清的汇报,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竟然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土地承包期限到期,这是很清楚明白的事情,竟然也能搞出花样来关键是,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人发现,直到今天才被捅出来看来,陇西镇还有玲珑村的那些干部这工作做得很不错嘛”
但沈连清的话还没说完:“梁记,这还有呢。”
梁健一惊:“还有什么?”
“还记得那块空地上的那些养殖户吗?”沈连清问。
梁健点头。
“那些人其实也不是土地原本的主人,而是承包者。也就是说,那块地,被玲珑村的村委给承包了出去。承包期限是十年。我昨天看过合同了,合同上的名字都是那些土地的原有人。”沈连清说道。
梁健又被这事实给震了一下。这玲珑村的村干部胆子够大啊,如果说之前土地到期未归还给百姓,当做空地的事情还能勉强可以用疏忽来当借口的话,那这件事,可就是有点胆肥的意思了。
沈连清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梁健面前:“这是我昨天从村委那边拿回来的一份原件,合同很简单,根本就不像是正式合同,最关键的是签名,我问过,确实是本人签的名,但具他们所说,他们在签合同的时候,并不知道这块地已经被拍卖给阿强重工了,也不知道村委将这些地承包出去是用来干嘛的。
合同才一页纸,拢共不超过两百个字,梁健瞄了一眼,就已经怒上心头。抬头问沈连清:“前天晚上听你电话里说,村民在村委闹?”
沈连清点头:“就是在闹这事,村民要求村委将那些养殖户都赶出去,要么就加钱。闹事的,基本上都是些四十岁以下的人,有不少是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有点知识,发现了问题,所以就闹了起来。”
“那闹出结果来了吗?”梁健又问。
沈连清撇着嘴,摇了摇头:“村委的那几个人,嘴紧的很,当时都差打起来了,他们愣是不松口,一口一个去找那些养殖户商量,就是死不拍板。”
梁健沉默下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抬头对李端说道:“你去把永城区区长赵立新找来,我找他谈谈。”
“好的。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李端转身就要出去,梁健喊住了他:“算了,还是让小沈去打这个电话吧,如果他问什么事,你什么都不要说。”
沈连清点头。
梁健又想了一会,吩咐李端:“你找个借口,安排一次去陇西镇调研的行程,你带队,多带两个信得过的,时间可以长一点,争取今天就出发。好好就这一次的情况,对整个陇西镇进行一次摸底,看看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是个例。”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安排。”李端说。
梁健点头:“人员安排表什么的不用再来给我看了,你自己决定,觉得差不多了,出发就行。”
“好的。”
赵立新上任永城区区长有一年时间了,但像这样被市委记直接召见的,好像还是第一次。接到沈连清电话的时候,他心里是又激动又忐忑。出门前,整了三次仪容,让秘再三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匆匆赶来。
他到的时候,正好遇到李端出办公室,他和李端倒是见过好几次,忙匆匆停下,打招呼。李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快步走了。这一笑,笑得赵立新的心里是更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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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不予置评()
赵立新跟在沈连清后面,心里颤颤巍巍表面努力强作镇定地进了市委记的办公室。 一进门,正好梁建拿了茶杯站起来,准备去泡水。沈连清忙快步走了过去。而他,就被落了下来,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梁建看了他一眼,说:“来了啊,坐吧。小沈,给赵区长泡杯茶。”
赵立新忙走过来,摇手婉拒:“不用麻烦沈秘,我不渴。”
梁建没接话,后退一步,在椅子里坐了下来。赵立新一见,这心里顿时忐忑起来。在官场有个说法,一般领导召见,请你坐沙发,那基本上是好事,如果是让坐办公桌前那张椅子,那心里就得掂量着了。
梁建虽然没说让他坐哪,可人家已经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难道还能是让他赵立新坐沙发
赵立新心里这一琢磨,动作就慢了。梁建坐下后,见他还站着,就又说了一句:“坐吧。站着干什么。”
赵立新忙坐了下来,屁股都没敢坐满整个椅子,只碰了个边,端正笔直,一本正经,微垂着脑袋,却又不放心,偷偷瞄了一眼梁建的脸色,看不出什么端倪。
沈连清端着茶过来了,放下后,梁建说:“你先出去吧。”
沈连清出去后,梁建慢条斯理地喝起了茶,也不急着说话。赵立新越等越是心里没底,眼见着额头上都要冒虚汗了,拿着眼瞄了梁建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声问:“梁记今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工作要安排吗?”
梁建放下茶杯,看向他:“工作的事先不谈,我先跟你打听点事情。”
赵立新愣了愣,问:“梁记想打听什么事?”
“陇西镇是归永城区管的,对吗?”梁建问他。
听到龙溪镇,赵立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皱了皱眉,露出了些许疑惑,看着梁建,点头回答:“是的。梁记怎么忽然想到陇西镇了?”
“陇西镇有个玲珑村,最近出了点事情,闹得挺大的,你没听说过吗?”梁建问他。
赵立新一听有闹事的,立马就紧张起来,但他确实没听过这件事,但又不敢承认,陇西镇是归永城区管的,现在有事闹大,他这个区长没收到消息,反而是市委记先知道了,这就证明了他失职了。但要是说自己知道,却没有及时采取措施,让事情得到好的解决,也没有做任何汇报,这又是不作为的表现。总归,说来说去,他都是有责任的。赵立新心里略微权衡了一下,就做了决定,低头说到:“确实没有听说过,是我失职了。不知梁记说的是什么事情?”
梁建看着他,琢磨着这话的真假。一会儿后,道:“具体的情况,待会小沈会和你说的。我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有件事要交代你去做。”
“梁记请说。”赵立新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一点,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了点力。
“陇西镇的这件事情,因为涉及到了土地归属问题,所以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你回去好好想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能看到你的解决方案,可以吗?”梁建问。
赵立新刚放下去的心,立即又提了起来,土地问题向来都是最麻烦的问题,可梁建才给了他一天的时间。赵立新面露为难之色,梁建看在眼里,问:“有什么问题吗?”
赵立新到区长的位置上,因为新上任,工作中总遇到各种各样的阻碍和不顺心的地方。这一次,梁建忽然交给他这么一个任务,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就看他要不要抓住了
赵立新咬了咬牙:“没问题。那梁记还有其他的事情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出去找小沈秘了。”
“去吧。”梁建点点头。
赵立新出去的时候,又遇到了李端。他正好拿着公文包要出门,见到赵立新,点点头,笑了笑,打了个招呼。赵立新想了想,上前请教:“李秘长,有件事,我能不能跟你请教一下?”
“说吧,赵区长不用这么客气。”李端笑道。
“刚才梁记跟我提到陇西镇,说陇西镇最近出了件麻烦事。但,由于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