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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老板,也是个奇葩,怎么每次都好像就他一个人和他们吵起来”有人说道。
“谁知道。不过,我最近听说,这李老板,那方面有些特殊癖好,所以其他几个人都不太瞧得起他,加上他脾气又不太好,所以,才总是吵架”刚才送老李出去的服务员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却在眼里漫出藏不住的兴奋,悄悄说道。
这下,其余几人都起了兴趣,眼睛盯着他,迫不及待地追问:“什么特殊癖好?你这哪里听来的?靠不靠谱?”
“应该不是假的,上次,不是那个最胖的吴老板和另外那个镶金牙的一起来这里定了那个9999包厢,我进去换水的时候,听到他们说了那么一句。据说,那个老李喜欢玩嫩的,而且还特别重口味,每次被他玩过的小姑娘,都半死不活的,要养上一两个月才能好”
“不是吧”其余几人都惊讶得瞪大眼睛张大了嘴,这时,后面有个别着经理铭牌的人走了过来,看到几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着谁的八卦,立即就喝斥到:“都干嘛呢?没事做了?”
听到声音的几人,立即就散了。
后花园中的几人,走了个老李,气愤更融洽闲适了一点。在他们喝着茶,聊着天,算计着某些人的时候,某些人正坐在办公室中,因为计划碰到阻碍而想法子。
去跟电力局沟通过后的广豫元回来告诉梁健,电力局拒绝了这个要求,理由是,没有正当理由,不能直接停掉那几个矿区的电。
这是赤果果地在挑战梁健的权威。
梁健做市委记也有好几年了,从永州到太和,从生涩到如今的略有心得,他自觉自己这个市委记做得,虽然算不上是最没有官架子,但应该也还算是平易近人,不以位压人的。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容忍有人这样堂而皇之,肆无忌惮地不将他放在眼里,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是这种明显因为阵营而出现的行为。
广豫元看着梁健脸色阴沉,心里忽然起了些要试一试梁健的念头。
在官场,调动算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要是寻常时候,广豫元也不会像这一次这样有很大的抵触心理。今时不同往日,他家里情况特殊,徐部长最清楚情况,却还是将他推到了这里。事已至此,他也不怪徐部长,他清楚,徐部长为什么会这样做。可以说,这一次,徐部长也是孤注一掷。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心里就是毫无怨言的。西陵省的这场局,他看了几年了。这场局在刁一民还没来的时候,就开始在酝酿。刁一民的到来是第一次催化,而梁健是第二次催化。这一次生态转型的文件下来是第三次催化。但关键,还是在梁健,梁健对太和市转型的执着让这场局终于从酝酿走到了成熟,然后开始活动。
所以,梁健才是导致他背井离乡地从省里被调到这个敏感的地方,置身这场尔虞我诈的风云当中的最根本原因。他不怪梁健,但如果梁健没个三分三,又凭什么让他服气,甘愿抛下家里的一切,忠诚地为其卖命
众人眼中广豫元的沉稳,并不代表他老实。只不过是,那几年,他与徐部长一样,一直在韬光养晦,隐藏锋芒。而如今,也该到了剑锋出鞘的时刻了
想着,广豫元就对梁健说道:“梁记,有些话,我说了,你听了可能会不太开心。”
梁健看向他,道:“没事,你说吧。”
广豫元走过来,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他看着梁健,目光不让分毫:“这两天这么看下来,我觉得梁记你这次对这些煤企下手快了点。太和市要改革,并不一定要先对煤企下手,可以先从其他方面下手。”
梁健看着广豫元,他脸上神情镇静,看不出什么,但那双盯着自己分毫不让地眼睛里,却有些跃跃欲试地兴奋情绪在跳跃。梁健眯了眯眼睛,放松身体,靠进椅子里,淡淡问他:“那依你看,我应该先从什么方面下手?”
广豫元道:“应该先从人下手只有有了自己的班底,才能够事半功倍。梁记,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梁健看着他,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广豫元也不急不躁,和梁健一样,同样靠在椅子里,眼底里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色彩却是愈浓了一些。
半响,梁健忽然笑了起来,问他:“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先把该换的人都换了,换成我自己的人?”
广豫元跟着梁健笑了起来:“你说呢?”
“想法不错,但在我看来不切实际。首先,无缘无故地大肆调动,会让人心浮动。其次,我初到太和,哪里来自己的人?培养班底是需要时间的,很明显,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准备,太和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准备。而且……”说到此处时,梁健已经收起笑容,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面盯着广豫元的目光,竟让他有几分心悸的感觉。
“而且什么?”广豫元见梁健没说下去的意思,追问了一句。
话音落下,梁健忽然又笑了起来,对广豫元说道:“没什么。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们还是来谈谈电力局的事情吧。电力局的局长是谁?”
广豫元看了梁健一眼,回答:“俞建民。”
“之前拒绝停电的是他吗?”梁健问。
广豫元点头。
梁健手指一点桌面,道:“既然他觉得煤企生产影响太和市的整个空气质量这个理由不够的话,那就给他放个假,让他好好去感受一下现在太和市的空气环境。电力局,就暂时让其他人负责领导吧。”
广豫元看着梁健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梁健问他。
广豫元摇摇头:“没什么。”说着,他一边站起来,一边又问梁健:“你打算给这俞局长放多久的假?”
“看他什么时候感受得差不多了,再考虑。”梁健回答。
“那看来他得写一篇感受报告才行。”广豫元说道,语气揶揄。梁健笑了一下,道:“未尝不可啊”
电力局局长俞建民忽然间被停职放假,那几个清楚大概情况的,顿时就警惕起来。再次面对广豫元的停电要求时,立即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很快,那些个还没关停的煤矿负责人都收到了电力局的停电通知。九号公馆后花园中的几位胖老板,正喝茶喝得惬意,忽然手机都前前后后地响了起来,一接电话,还没听完,都各自变了脸色,相视一眼,立即就将杯子一放,起身快步往外走。
大堂里,服务员看着这几个大老板一个个神情紧张地往外走,都敏锐地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再联系昨天到今天一直在传地要关煤矿的消息,心底立即有了猜测。还没等他们走远,这些服务员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开始窃窃私语。
有了俞建民的前车之鉴,电力局的其余几个副局长也都不敢再轻视,但这些煤老板这边,他们却也还是要卖几分情面的。借着要处理电路的问题,拖延了一个小时,给了煤企这边足够的反应时间。等电力局这边拉断电源,煤企那边一个个都用上了发电机。可是发电机发电,也只是暂时的,而且不可能大面积供电。这些煤老板,终于开始慌神。
“胡老板,这次,你可要救救我们呀”城外的一处温泉酒店里,大金牙正闭着眼享受人体推拿,忽然电话响,他没看一眼就接了过来,能打通这电话的,都是跟他有些关系的人。电话一通,大金牙就听到了这苦哈哈的声音。当即,这原本轻松惬意的好心情就没了,大金牙眉头一皱,开口骂道道:“吴胖子,怎么啦?死了娘还是死了爹了?这好好的,哭什么丧”
电话那头,吴胖子脸色还真跟死了娘一样难看。他很想骂回去,可想到自己是有求于这死胖子的,只好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地解释:“胡老板,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要不然也不敢打搅您呐这回,那梁健是下狠招了他把我们的电给停了”
“电停了?”大金牙那股子被人体推拿酝酿出来的昏昏睡意一下子就没了,皱了眉头坐了起来,沉声问他:“什么电停了?你说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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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缘何委身()
“您昨天通知我们让我们不要听市里的,我们听了您的,可谁想到这梁健是个狠角色,竟然直接把我们这几个矿区的电都给停了。我跟电力局那边打听过了,那个俞局长都已经被停职放假了,看来这次梁健是铁了心要关我们的矿了,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吴胖子记得脑袋上都冒了汗。这矿要是真关了,他损失的可不止一点两点。而且他听说了,那个梁健可是公开承诺,凡是矿里的员工遣散费都是三个月的发,这得发掉多少钱吴胖子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疼,疼得钻心。
大金牙听完胖子吴的话,眯起了眼睛,挥手让技师出去后,才懒散地在竹椅里躺了下来,语气无赖地说道:“吴胖子,你刚才的话说得可有些不对,什么叫我让你们不要听市里的,我胡某人何德何能呀,对不对?”
胖子吴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气憋过去气死。深吸了一口气,忍住那满肚子的怒火后,咬牙切齿地认错讨好:“对对对您说得对,是我不会说话。那您给指点一下,我现在该怎么办呀?不会是真听市里的安排,把矿关了吧?”
大金牙依旧是那副懒懒的姿态:“你舍得关吗?舍得关就关呗”
“我当然是不舍得,要不然还来求您胡老板干嘛?您说对不对?”胖子吴脸色铁青,语气却依然是那副恭敬的可怜兮兮。
“不舍得,那就扛着啊怕什么,梁健自然会有人收拾”大金牙说道。
“可是……”胖子吴刚要说话,才开头就被大金牙毫不耐烦地打断:“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