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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健收回目光,笑道:“那我就随便说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梁健在自己的经历里捡了一些相对来说比较正面轻松的事情说了说,大概讲了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翟峰站在门口,拿着手机朝梁健示意。
梁健见到后,出去接了电话。电话是梁母打来的,霓裳幼儿园回来,有些发烧了。两个老人对太和市又不熟,也不敢贸然地带着孩子去医院,加上霓裳发烧两位老人关心则乱就先慌了神,只能给梁健打电话。
梁健一听霓裳发烧,心里也着急。也顾不得讲故事了,教室都没回去,让翟峰进去说了一声,就直接走了。
梁健一坐上车,先给广豫元打了电话。他今天没有跟过来,在市区,就先让他去家里看一下情况,如果烧得厉害,就先帮忙送去医院。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广豫元打来电话,说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霓裳温度已经超过38度了,广豫元虽然自己也有孩子,但是妻子照顾得多,他大多都是很忙没时间照顾,所以对照顾孩子这件事也不在行。见孩子温度高,心里也慌,赶忙就送了医院。
梁健赶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看过医生了。广豫元给医院的院长打了电话,直接找的儿科主任,所以速度很快。
霓裳没事,是季节性的病毒性感冒。霓裳最近刚去幼儿园,对新环境还没适应过来,幼儿园里人又多,病毒细菌肯定要多一些,她就中招了。
医生也没给开药,说了一些怎么照顾,注意哪些细节后,以防万一,在医院观察了两个小时左右,等烧退下来后,才回来的。
这么一折腾,大家都累了。梁母炒了几个家常菜,梁健留广豫元吃了个便饭,他就离开了。
晚上,将霓裳哄睡后,梁健忽然意识到,家里不能就这么两个老人。自己这工作,出差什么的,也很正常。万一他出门在外,家里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有个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若是在家乡,周围邻里乡亲的还好一些,打个电话也能赶到。可是在这太和市,举目无亲,要是梁健出差在外,万一他们当中有谁有个意外,他们该怎么办?
梁健决定,得要找个保姆。
梁健决定之后,就将这事情给广豫元说了,嘱咐他要尽快。
第二天,梁健早上在家陪了霓裳两个小时才去上班的。下午又回来呆了一个小时,才出发赶去省里。
梁健在半路的时候,给小许发了条短信,两人约定了位置后,梁健让小五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后,在停车场门口找了个地方等了会,小许派来的车就到了。
坐上车后,车子就直奔省政府。到了省政府后,车子没开进去,在离门口对面的路边停了下来。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后,小许和徐京华从里面走了出来。
梁健赶忙下车。
“外面热,你不用下车的。”徐京华一边握手,一边客气地说道。梁健笑着说:“没事。应该的。”说完,松了手去拉开车门。
徐京华坐进去后,梁健也坐了进去。
车子开出去不远,徐京华忽然问梁健:“上次楚阳的事情,你找过家驹同志?”
梁健心里微微惊了一下,那事情梁健还特意约的在省政府外面见的面。消息传出去,梁健这边是不可能的,要么是霍家驹自己要么是霍家驹的秘小杨。这两人到底是谁,不太好说。
徐京华话都这么问了,梁健要是矢口否认也不好,难免会让徐京华觉得梁健没把他当自己人。但要是如实告知,梁健也不想。楚阳的事情,徐京华应该明白梁健的立场,却没有出什么力。他也是没办法才找霍家驹的。因此,那件事,梁健对徐京华多少也有些意见。
所以,梁健想了下,回答:“也不是特意找的,那天过来看您,正好碰到了,就说了几句。”
徐京华笑了笑,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梁健也没再多解释。
过了会,徐京华又说:“最近,你那边怎么样?”
梁健想了下,答:“目前还好。”
“还好就好。”徐京华说完,就又沉默了。靠了一会,就闭上眼休息了。梁健正准备拿手机问问翟峰,家里情况怎么样的时候,徐京华忽然又开口说话了:“今天来的是什么人,你知道了吗?”
梁健将掏到一半的手机又塞了回去,回答:“许秘跟我说是北京来的人,其他的不清楚。”
“是组织部的。”徐京华说。
梁健震了一下,组织部,难道他的省长之位已经定了?不过,也差不多该定了。这件事,自从梁健将那卷录像带交给他之后,应该是没什么多大的悬念了。霍家驹为了自己的名声,肯定会让背后的人推徐京华这一把。本身,霍家驹走后,徐京华就是省长之位的最大竞争者。
“我记得,你老丈人没退休之前就是组织部部长是吗?”徐京华忽然问。
提及项部长,心里难免会有些异样。梁健回答:“是的。”
徐京华道:“今天来的是新任的组织部部长,姓崔,你认识吗?”
梁健摇摇头:“不认识。”
徐京华哦了一声,然后道:“那也奇怪,这位崔部长可是点名要让你参加的。”
梁健怔了一下,他还以为是徐京华让他参加的,原来是这位新任组织部部长点名的。不过,这位崔部长到底是什么人,他印象中,根本没有这样一位姓崔的大咖。
梁健没接话,这话不好接,而且,徐京华也不是问梁健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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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莫名兄弟()
车子开到了城外的一处僻静的地方,绕过一个长满了翠绿树木的山坡后,里面是一处世外桃源一般的酒店。
梁健猜,这应该是省里指定的招待酒店。
车子停下后,梁健跟着徐京华下车往里面走,走到门口,看到覃安时,梁健忽然意识到,今天这餐饭可能不只是徐京华和那个北京来的崔部长。
果然,不出梁健所料,今天到场的,还有刁一民,霍家驹,还有一位省委副记相国平。梁健跟这位相副记只见过两次面。
梁健到的时候,北京来的人还没到。但是刁一民他们倒是已经到了。看到梁健出现,都很是惊讶。
刁一民更是直接问到:“梁健,你怎么在这?”
他说话的时候,没看徐京华。但梁健不相信,他没看到,他是跟着徐京华进来的。徐京华没有说话的意思,梁健只好自己回答:“我也不知道,徐部长说,北京来的崔部长点名让我参加。刁记,这到底是真是假?”
梁健故意装傻,刁一民脸色不是很好看。看了徐京华一眼,道:“既然京华同志说崔部长让你过来,那你就留下吧。”
在一旁候着的覃安听到这话,立即就出去让服务员来加位。覃安走出门,脸色就不好,这样的饭局,连他们都没资格在那个房间里有个位置,可梁健区区一个市委记,却能在里面有个位置,虽然是最末的,但那待遇也足够让他,让很多人眼馋了。
覃安竟亲自将凳子搬到了梁健跟前放下,抬头时对梁健说道:“梁健,你待会可得好好表现,不要枉费我帮你搬这个凳子。”
覃安的声音不大,听见的人除了梁健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
梁健看着覃安脸上不阴不阳的笑容,笑了笑,没接话。
所有人都没人坐下来,梁健自然也不能坐下来。徐京华,霍家驹,相国平还有刁一民他们站在一起说话,没人叫他,他就只能站在角落里。
过了大约十分钟,覃安推门进来,说:“崔部长他们过来了。”
刁一民他们立即停下了话题,动作一致地往外走。梁健跟在最后。崔部长他们是从吃饭那栋楼的隔壁那栋楼过来的,两栋楼之间有个游廊,游廊的石柱上缠满了一种藤蔓植物,这个季节正好开满了大红大紫的花朵,花朵有些像玫瑰,很是漂亮。偶尔有一阵风吹过,还能带起丝丝缕缕隐约的幽香,让人陶醉。
刁一民带着他们站在游廊的一头等着崔部长他们一行五个人走过来后,一一握手。崔部长依次和刁一民他们握过手后,刁一民就准备带着他们往餐厅走,可手才伸出去,忽然崔部长越过他,朝着站在最后的梁健走过来。
刁一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就是梁健吧?”崔部长站在梁健面前,笑着问他。梁健有些恍惚,这个崔部长很面生,梁健确定没见过。
但是,他却一副很亲和地姿态站在梁健面前,那笑容像是一个慈祥地长辈。
“梁健,崔部长在跟你说话呢?”刁一民见梁健没反应,沉下脸喝道。
梁健一惊,回过神,忙微微躬身,回答:“是的。崔部长,你好。”梁健伸出手,崔部长竟也立即伸出了手,握住了。很快,另一只手也跟过来,握住了,还摇了几下。
这动作,可是将在场的人都看傻了。一般只有下级跟上级握手,或者平级之间,才会用双手去握住对方的手,很少有上级跟下级握手时,双手握住对方的手的。何况,一个是中组部的部长,一个是地级市市委记,这两人的级别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
梁健心里也很是震撼。但这场合也不适合刨根问底。
松开手后,崔部长对梁健笑道:“你现在在上面名声可是很大啊”
梁健心中又是一震,余光中瞄到神色不太好的刁一民,还有神色复杂的徐京华,若有所思的霍家驹和惊讶地相国平后,谦虚地笑了笑,道:“崔部长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市委记哪里能上得了那么大的台面。崔部长里面请。”
崔部长笑了笑,看了眼梁健,迈步往里面走。梁健立即让开了一步,刁一民一步上前就走到了崔部长旁边。
徐京华故意落后了一步,跟梁健走到了一起,低声对梁健说道:“这位崔部长待会很有可能会要求你坐他旁边,你有个心理准备,待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