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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对他评价还挺高。”戚明似笑非笑地说道。
李端讪讪地笑了一下,道:“可能是因为不算了解。而且,我跟他也多年没联系了,他的性格是否有变化,我也说不准。”
戚明目光飘忽了一会,然后忽然凝神,对着李端说道:“待会你找个机会,把林飞的事情消息放出去。”
李端听后,有些犹豫,问:“这样做,合适吗?”
戚明白了他一眼,反问:“有什么不合适的?”
李端支吾了一下,道:“这件事除了沈记之外,只有您和我两个人知道罢了。要是传了出去,沈记必然会先怀疑我们。”
戚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道:“你放心,如果沈记知道了这消息是你放出去的,我会帮你说话的。”
李端心内微微一震,却也无可奈何。戚明是省长,他只能是惟命是从。
他低头说了一声“是,我知道了”。
对于李端来说,消息放出去很简单。可是,放了出去,他必然得罪了省委记,这对李端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十分糟糕的事情。
可要是他不这么做,得罪的是戚明。所以,他进退两难。
李端走出去的时候,一直愁着眉头。一直走到自己办公室,才猛然想起,他约了梁建要去看常务副省长杜明亮。
李端赶紧给梁建打电话。两人约好了楼下碰头。李端收拾了一下,立即下去了。他刚到楼下,梁建也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了。
李端看到梁建笑了一下,道:“我的车停的有点远,要不您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开过来。”
梁建道:“不用,一起过去吧。出口在那边,省得你再绕一圈了。走吧。”
两人说完,一起往李端车子那边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梁建发现李端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梁建想着他刚才是去见了戚明,该不会是在戚明那挨了骂吧?要是这样,梁建倒也不太好问,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梁建没问,李端倒是先说了。了车后没多久,李端支支吾吾地开了口:“梁副省长,有件事,我必须得跟您说。”
梁建见李端神情严肃,也认真了起来,道:“你说。”
李端道:“我刚不是去见了戚省长嘛,他跟我提了您换秘的事情,我从他那里得知,这林飞似乎是那位新记特意安排的。”
梁建一愣,怎么林飞的事情,还扯了那位新的省委记了?
他跟这位新来的省委记,还未谋过面,怎么这位省委记,还对他特殊招待起来了?
梁建心里顿时像是撕烂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铺天盖地的问号飘在了空,让梁建一愁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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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香馍馍()
这一路,梁建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沈伟光这个人。 梁建想不明白,他和沈伟光无冤无仇的,这沈伟光为什么要给他下绊子。而且,这手段也不太高明。
梁建本想问问李端,这沈伟光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李端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无论梁建怎么问,他都是一样的回答。梁建也只好作罢。
到了杜明亮家里。李端去敲的门。
开门的保姆,看到李端,亲切地笑道:“李秘长,您怎么来了?”
“我陪梁副省长过来看看杜省长。杜省长知道的。”李端一边笑着回答,一边将带来的果篮鲜花礼等递了过去。
保姆接过去后,目光往李端身边一瞧,目光飞快地一打量,然后立即笑道:“这样啊,那请进。杜省长在房,李秘长您是知道房在哪的,我不送你们过去了,我去给你们泡茶。”
李端点点头。
保姆先走了,李端转头对梁建说道:“这杨姐在杜省长家待了很多年了,人挺不错的,杜省长很信任她。”
梁建转头去看了一眼那位杨姐的背影。这杨姐,刚才看,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长得倒也不显老,皮肤挺白,五官也挺柔和,笑起来还挺有几分姿色。
梁建没接话,跟着李端走到了房门口。李端敲了敲门,在门外喊道:“杜省长,是我,李端。梁副省长来了。”
话音落下后没一会儿,杜明亮亲自过来开的门。门一开,他目光先落到了梁建脸,一打量后,笑道:“多年不见,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年轻。”
“杜省长也依然是风姿依旧啊”梁建笑着说道。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接着,杜明亮让开了身子,道:“进来坐。”
进了屋,在那一套红木沙发坐了下来后,杜明亮看着梁建,说道:“当时听说你要来江,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当初,你在江的时候,我跟老张说,你将来必成大器,没想,才这么几年,这话成真了。”
杜明亮有没有跟老张说过他必成大器这句话,梁建不知道,也不会去跟张强证实。但杜明亮能这么说,这说明了两点。第一点,梁建如今已成气候,杜明亮虽他要高半阶,但也要对他笑脸相迎。第二点,杜明亮能这么说,说明他在对梁建示好。
杜明亮示好,梁建自然是求之不得。尤其是,他知道了林飞是沈伟光安排过来后。
梁建对杜明亮说道:“杜省长过奖了,这一切不过是运气罢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运气是一部分,但你能不能抓牢这个运气才是关键。古话说,攻城易,守城难。你能这么一路走下来,走到今天,这说明你本身除了运气之外,实力也是有的。”杜明亮道。
梁建谦虚地笑了笑,道:“论实力,在杜省长面前,我还是得甘拜下风的。以后,还要杜省长多多指教,多多提携。”
杜明亮笑着说:“提携算了。以你的背景,应该是你提携我才对。”
梁建的身世,如今早已不是秘密。杜明亮作为江省常务副省长,也早在得知梁建要来江的时候,也差不多时间弄清了梁建的身世背景。
梁建如今对这些话也早已学会了坦然和镇定。他笑了笑,道:“远水解不了近渴。您在江这么多年,要论在江的影响力,恐怕戚省长都未必能得过您。所以,以后还得要您多多提携我才是。”
杜明亮哈哈笑了起来,摆摆手,道:“相互提携相互提携对了,说起来,你在华京已经是市委秘长了,再待两年,常务副市长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现在的领导干部都是挤破了头想去华京,你都已经去了那边了,又何必再调到江来呢?”
“我这个人没啥进取心,想着做点实事。再者,江是我的家乡,老朋友也都在这里,所以,我想趁着现在还年轻,下来待一待,也算是回报家乡了。”梁建笑着说道。
杜明亮朝他竖了竖拇指,道:“这才是一个好党员应该有的想法嘛值得学习”
这时,李端插进话来:“梁副省长能来江,是我们江省的福气。以后,杜省长可是有帮手了。您二人双剑合璧,必然是我们江省人民的福气。”
杜明亮看了一眼李端,笑得很开心。显然,李端这马屁拍得他很舒服。
梁建看了看李端,心里有些惊讶。看来,这些年不见,故人终究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故人了。只希望,变化不要太大。
梁建收回心思,对杜明亮说道:“以后,我给您打下手了,还望您别嫌弃。”
“你客气了,我可不敢用你这样级别的下手。以后呀,一起做事,一起为了江省的美好未来奋斗是。”杜明亮说道。
梁建点点头。
这客套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梁建正想岔开话题,杨姐送茶进来了。放下茶后,梁建对杜明亮说道:“我听李秘长说,您这次回来的路遇到了一点意外,受了点伤是吗?”
杜明亮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万幸,没大碍。”
“没大碍好。”梁建道:“我一开始听李秘长说起这个事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听说是对向的大货车司机走神了是吗?”
杜明亮点头:“是的。估计是疲劳驾驶,当时可能犯困了吧。看来,以后得要跟交通部门的领导提一提这个事情,让他们要想办法对这种疲劳驾驶的事情进行一定管理,尤其是这种大货车,实在是太危险了。”
梁建听了这话,忽然脑子里一亮,道:“您说到这里,我倒是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您要不要听一听?”
杜明亮一愣,他刚才那话可能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梁建还真有了个点子。回过神后,他立即说道:“说来听听。”
一旁李端也好地竖起了耳朵。
梁建说道:“这高速公路不是要取卡么,即使不取卡,也都是带着Etc卡的。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在高速公路设点配置感应器。通过感情器读取高速公路卡或者Etc卡的时间数据,来判断车辆行驶时间。如果超时行驶,按照相应的规定进行扣分或者罚款处罚。您觉得,如何?”
杜明亮眼睛一亮,道:“这个想法不错。”说完,他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实施起来,恐怕会有些难度。技术,是不是可以达到你刚说的感应,读取等功能?”
梁建道:“现在科技发展如此迅速,感应器这种东西早已经有了,功能可能不太一样,但只要有类似的东西,我想,如果我们下决心要去做这个事情,技术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杜明亮听后,沉思了一会,然后道:“你说的这个,确实有一定的应用可能。这样,下次有机会,我找戚省长商量一下,要是他也觉得这个想法可以,我们会讨论一下。”
“好的。”梁建道。
接着,杜明亮看着梁建,笑着说道:“到底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快啊梁建,你现在还没到四十岁吧?”
梁建点头:“嗯,今年三十八。”
杜明亮听后笑道:“听听,才三十八。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想我自己三十八的时候,好像还是个小处长呢。真是,人人,气死人啊”
“梁副省长是一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