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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陆雨辰也懒得跟他磨嘴皮子,索性如实讲道:“我老公出去玩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呢。”
“出……出去玩了?什么时候的事?”得到这个答案的周鹏明显被吓了一跳。
“你有病是怎么着!这事跟你有关系吗?”陆雨辰狠狠剜了他一眼,那意思:你快点滚蛋行不,看见你就心烦。
“好好好,那我不问了。”周鹏慌忙摆手,开始在心里琢磨,林奇出去玩了,旅游去了?不应该呀,要是出去玩,怎么会把这个沉鱼落雁的美女老婆丢在家里?要么就是陆雨辰这娘们儿在诳我!不过既然消失了,总比安然无恙呆在家里好,没准现在正被霸王花的杀手全城追杀呢。
“你还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我要回去看书了。”
“没了……啊有有有,有事儿!”见陆雨辰转身要走,周鹏慌忙从身上掏出一张请柬来,笑道:“雨辰,你看这是什么。”
“不就是一张请柬吗,你要结婚了?”
“我结哪门子婚呀,这张请柬,是燕京的南宫家族送来的,邀请我们周家去参加今年的京城拍卖会。”周鹏很嘚瑟的解释道,他原以为陆雨辰听到这些高大上的关键词,会是那种特别吃惊的表情,可惜陆雨辰根本就没什么反应。
“邀请你们就去呗,你上我这儿说什么,跟我有关系吗?”那个什么京城拍卖会,陆雨辰是听说过的,但是一直没去过,而且她也没兴趣去,说白了不就是一堆乡下土财主,打着拍卖会的噱头,跑哪儿装逼摆阔嘛,好像别人不知道你有俩糟钱似的。
“当然有关系,这一张请柬,可以提供三个席位,我跟我爸都商量好了,准备把剩下的一个席位留给你,咋样?”
“不咋样!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跟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上京城,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呐,我可是有丈夫的人。”陆雨辰直接拒绝道,心说不就是一个拍卖会嘛,看把你们周家给能耐的,一大一小两个烧包,到哪儿被人当猪宰,还有优越感了你。
“那……那好吧!”周鹏对这件事,本身就没报太多希望,只能悻悻离开。
等他的悍马车渐行渐远,陆雨辰又一次拿出手机,拨打林奇的电话号码,结果跟先前一样,您拨打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
“死林奇臭林奇!你跑到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去了!有种你就别回来,你敢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愤愤的挂断电话,陆雨辰站在开满冬梅的花园里,娇美的脸庞上满是哀怨,就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她正发愁呢,从不远处一前一后跑过来两个小丫头。
“臭瑶瑶,你给我站住,看我不一脚把你踹到臭水沟里!”
“哈哈,踹不着踹不着,雨欣姐是个大笨蛋。”韩诗瑶的奔跑速度,明显要比小雨欣快很多,毕竟学舞蹈的。
“你……你你你!你竟敢说我是大笨蛋,气死我啦!”
“本来嘛,你要是不笨,老师问那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回答不上来呀?”
“我……我那是一时想不起来了,纯属失误!”陆雨欣身为学习委员,竟然被一道简单的数学题难住,在同学们面前,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
更可气的是,瑶瑶这个吃里扒外的傻妞,竟然不帮她解围,就数她笑的声音最大,真是欠打!
“嘻嘻,我看你不是失误,是实力不济呀,啦啦啦……”韩诗瑶天生就是个淘气宝宝,属于记吃不记打的类型,疯起来没几个人能hold得住。
“我啦你个大头鬼!站住!”
“就不站,就不站,快来追我吖,我就不信……哇呀……”
噗通!韩诗瑶正一边跑一边回头嘲讽呢,脚底突然一滑,整个人凌空飞起,吧唧,降落在一块还算绵软的草坪上。
“谁这么缺德!竟然往地上扔香蕉皮!哎哟喂,我的小身板都快摔散架了。”韩诗瑶躺在地上,只感觉胳膊肘也疼,脚脖子也疼,浑身哪儿哪儿都疼。
陆雨欣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见她一副要哭鼻子的样子,先前的仇恨瞬间清零,反而有点心疼道:“你没摔坏吧瑶瑶?”
“呜呜,摔死我咯都……”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丫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哭起鼻子来。
“你看你,我又没想真打你,你跑那么快干嘛。”陆雨欣蹲下身子,拍掉妹妹身上的脏土,皱眉道:“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别别……别动,我这屁股疼的厉害,应该是站不起来了。”继续搓揉娇滴滴的雪臀,韩诗瑶苦着脸道。
“那怎么办呀?要是姐夫在就好了,他不是会什么推拿手法嘛,没准帮你揉几下就好咯。”陆雨欣笑嘻嘻道。
“哼啊,人家可是正经女孩子,小屁屁怎么能被男人随便乱摸呢。”
“切切切,你别装了瑶瑶,我记得你浑身上下,都被你林奇哥摸过了吧?”
“额……”韩诗瑶听到这里,小脸一红,皱眉道:“雨欣姐,我想老哥了,你带我去找她吧?”
“我上哪儿找去?”陆雨欣满头黑线。
“他都好几天没回家了,电话也打不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韩诗瑶一脸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什么事都不会有。”陆雨欣摸摸她的小脑袋,亲昵道:“你别忘了,姐夫可是说过,要照顾咱们一辈子的,他不会言而无信的。”
“嗯嗯。”韩诗瑶破涕而笑,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本章完)
第226章 转移房间()
当天,市中心医院家属院。
严伯年望着茶几上的请柬怔怔出神,喃喃道:“这燕京的南宫家,请我一个糟老头子去做什么,我又买不起那些拍卖会上的东西。”
“就是,爷爷虽然是医学界的前辈,但是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别说贪污受贿了,连患者的红包都没接过,哪里有钱去参加拍卖会。”严甜甜坐在爷爷的身旁,也是皱起了柳叶眉,眼神警惕的看着送来请柬的大表哥。
哪知严灯泡噗嗤一笑:“甜甜,你和三爷爷都误会了,南宫家族请三爷爷去参加拍卖会,可不是为了让您买东西,而是另有所托。”
“我跟他们非亲非故,他们托我做什么?”严伯年纳闷道。
“是这样,南宫家族的负责人听说您老德高望重,在这中原一带是出了名的老神医,所以想请您出席拍卖会,成为权威鉴定组的一员,还答应事成之后,付给您一百万的聘金。”严灯泡嘿嘿一笑,又从怀里掏出一纸聘书来:“三爷爷,合同我都带来了,您老是不是过过目?”
“合同先不忙,这权威鉴定组是干什么的?”严伯年早已过了天命之年,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糊涂,做了一世英名晚节不保的事出来,所以还是先问清楚的好。
“这权威鉴定组,顾名思义嘛,就是由您老这种权威人士组成的,负责鉴定拍卖物品的真伪,而您老,则主要负责天材地宝这一块,毕竟现在的社会,以次充好的东西太多,南宫家族身为拍卖会的主办方,自然不希望欺骗顾客这种事情发生,这样对他们家族的信誉度也是一种损害。”严灯泡忙不迭的解释道,请三爷爷进京出席拍卖会,一方面是南宫家族的意思,而另一方面,他也有私心在里面,那就是想和严甜甜有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严伯年听这个远房外孙说完,心里放松了不少警惕,但仍是拿不准主意,按理说呢,人家请你,那是给你面子,不好意思推脱。可要是去了,那可是燕京呀,坐飞机都得好几个小时,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现点意外,他一个老头子也只能干瞪眼。
最重要的是,严灯泡的家族产业总部,就设立在燕京,而严灯泡的爷爷严兆年,就是他的死对头,当年分家产的时候,严兆年的爷爷违背老一辈的遗嘱,把祖传秘方全部占为己有,只给了严伯年的爷爷一套待拆迁的破房子,而后两人便反目成仇,这一晃怕是数百年过去了。
说实话,数百年的恩怨纠纷,到了今天这个年月,早就慢慢淡化了,我过我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而已,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不是有家谱为证,严伯年还真不信,面前这个人五人六的严灯泡,竟然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子。
见爷爷有些踌躇不定,严甜甜却是动了心,去帮人鉴定一下天材地宝的真伪,就能赚取一百万的聘金,多么美好的事情呀。又不偷又没抢,凭能力吃饭,按劳取酬,爷爷还犹豫什么?有了这一百万,别的不说,至少晚年生活会好过很多吧?不用像家属院里那些老头老太太一样,上菜市场买捆葱,还得跟小摊贩斗智斗勇磨上半天嘴皮子,就为了省那几毛钱的折扣。
想到这里,严甜甜拉住爷爷粗糙的大手,机智道:“爷爷,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燕京呢,正好借这次机会,咱爷孙俩上京城里好好逛逛,就当是公费旅游了嘛,反正衣食住行,都有南宫家族的人安排,何乐而不为呢?”
严伯年沉思了片刻,方才笑道:“既然这样,那就定下来吧。”
“好勒,三爷爷,那咱们下午就动身!飞机票我都订好了,全都是头等舱滴。”严灯泡看了眼清纯靓丽的表妹,心里高兴的乐开了花。
严甜甜则是不经意的扭过脸去,起身回房里去收拾东西,心说头等舱头等舱呗,嘚瑟什么,显你呀,好像谁没坐过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严甜甜身为乖乖女,长这么大确实没出过远门,别说灰机了,连火车都没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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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前台小姐礼貌的将房卡递到林奇手里,林奇道了声谢,转过身笑笑道:“谭大哥,无双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在这家酒店住下,明天上午九点,拍卖会正式启动,到时候我们在大厅里汇合。”
“嗯,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