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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和我的儿子一样,还这么小,甚至还没有成年,我怎么忍心杀了你。”付天阳的语气很轻,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但是声音配合扭曲诡谲的表情便显得格外恶毒。
温馨雅全身的鸡皮疙瘩陡然间就冒了出来,不杀她……他定然会想方设法的折磨她,令她救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要毁了你,你不是很高贵吗?那么我就要让你活得一点自尊也没有,让你整个人从**到灵魂,变成永远也不能满足的奴隶。”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疯狂而痛快,仿佛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似的,让他兴奋不已,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
温馨雅的心陡然间绞窒在一块儿,痛得她没有办法呼吸,莫菲定律说,越是害怕的事就越会发生,这一切就像是逃脱不了的宿命一般。
付天阳突然间走到石坑上,将石坑上面的一个银色的托盘端到她的面前,斯文的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眼中却闪动着吊诡的光芒:“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毒/品!”她自牙齿里嗑啦出这两个字,上一世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如潮水一般涌现,那噬骨钻心的痛苦,那永远也没有办法满足的渴求,一切一切都是那么鲜明,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聪明!”她恐惧的表情,取悦了付天阳,付天阳将托盘放到她的眼前。
上面摆放着熟悉的物品,一个精致到了极点的小盒子,一把白色的小勺子,一个打火机,一整套大大小小的针筒,还有配套的针管。
付天阳缓缓的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白色的莹亮粉末:“这可是高纯度的白/粉,吸一口便会让你快乐似神仙。”
温馨雅的脑子一片轰鸣,瞪着托盘里东西,目光变得迷离而悠远!
付天阳有些生涩的将粉末放在打火机上面烧热,然后取出一个针筒,将粉末吸入到针筒里:“只要这一针下去,你的**便会慢慢的腐烂,最后变成一滩烂肉,你的身体会变成一具皮囊,除了那深入骨髓的渴求,便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东西。”
“哈哈哈哈!”说完后付天阳像是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令人心惊的癫狂。
“啊!你这个疯子!”温馨雅忍不住尖叫唾骂,瞳孔不停的收缩着,内心的恐惧与绝望将她吞噬,她急促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
“不行,白/粉不能保证你一次上瘾,还是改注射液体毒/品比较好。”付天阳将针筒放到托盘里,随手拿起一个装满了液体毒/品的小针筒:“直接将这些肮脏罪恶的液体注射到你的血液里比较刺激。”
“不,不要……”温馨雅喃喃自语,目光是濒临死亡一般的麻木,空空洞洞的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付天阳摆弄了一下手中的针筒,微微蹙眉道:“不行,针筒太小了,不能保证这样一点量能不能让你一次染上毒瘾戒也戒不掉。”说着他将最大号的针筒拿在手里,银色的细针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刺人的光芒来。
温馨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别害怕,我的技术很了,不会扎疼你的,你只要一咬牙,眼睛一闭,针就扎进了你的血管里。”付天阳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针筒狠狠的朝着温馨雅扎下去!
温馨雅的瞳孔一点一点的放大,眼中染上了兴奋的光芒,呆滞的目光盯着头顶上橘黄色的灯光,那暖暖的颜色一下子就绽放出绚丽多彩来,她好像置身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身体轻轻飘飘的,好像在天上飞一般,耳边似是无数梵音唱响,仿佛下一秒她不会超脱**的桎梏,飞升成仙似的。
她痴痴的笑,在屋子里转着圈圈,好像身体被注入了无限的能量,怎么也没有办法挥霍尽殆。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让她下意识沉溺其中不可自拨!明知那是深渊,却拥有让她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不计一切
第98章 :精神兴奋癫狂()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突然间一辆越野车自上山倾斜的土路滑下,车灯大开,刺眼的灯光直直射到屋子里。
付天阳下意识的朝门外看过去,却被这刺目的光刺得连眼睛也睁不开。
“嘎吱”急刹车的声音在夜空之中发出尖锐的清脆,瞬间将黑夜的寂静扯破。
接着又一辆的车子开了下来,车灯照得四周一片白昼。
付天阳眯眼朝着车灯的方向看过去,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惧让他手中的针筒掉落在地上。
司亦焱率先从车子里下来,重重甩上车门。
夜色里,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寒冽凉薄,古越寒紧跟在他的身后,他的背影依然秀隽挺拨,他的步伐依然优雅如斯,但是每一步都带着脚缚千斤般的沉重,每走一步……都带着刀光剑影的锋利,每走一步……都带着赶绝杀绝的狠戾,每走一步……都带着杀机重重的凶残,每走一步……都带着杀戮与血噬。
付天阳看着他向他走过来,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赶尽杀绝的杀意,腿一软,整个人就软倒在地上。
但是司亦焱的长腿却直接越过他,缓缓的走到石屋里,当看到曲绻在地上神智不清的温馨雅时,他的目光一缩,便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针筒,打火机,白色的粉末一应物品,那双狭长秀丽的双眼瞬间染上瑰丽,寒冽的眼眶里似是有血光翻涌,某种愤怒顺着血液在身体里肆意乱窜,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馨雅!”他蹲下身抱紧她,一点余地都不留,骨节用力把她按向胸口,简直像是要把她揉碎。
温馨雅被他抱得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她感觉腰间那又大手一味地掐紧,像是恨不得掐进她体内。
她缓缓抬起头来,空洞的眼中染着迷离的光芒,突然间像个小孩子一样咧嘴笑出来:“嘻嘻,你们好奇怪啊,怎么都长得一模一样,一个,二个,三个……好多个啊!”
司亦焱内心残存的饶幸瞬间破碎成渣,他捧着她的脸:“你仔细看,我是司亦焱,独一无二的司亦焱。”
温馨雅突然间晃了晃脑袋,紧紧的挤着眉毛,脸上尽是孩童一般的纯真:“你的头不要乱晃,晃得我眼睛好晕……”
“好,我不晃,不晃,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司亦焱凉薄微启,带着蘼丽的低迷。
温馨雅很听话的看着他,突然间伸手捧住他的脸,固定在她的眼前,得意的嘻笑道:“哈哈,我抓住你的头,这样你就不会晃得我头晕!”
清脆的声音带着稚嫩,无辜的表情纯真到了极到,他的仅有的理智,像蚕食青桑一般,一点一点的被愤怒蚕食,就像不断堆高的薪柴一般,一旦遇火之日,便是足以焚烧一切,毁灭一切……
温馨雅一把推开他,踉跄地想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的腿被绑住了,整个人身体一软便倒在司亦焱的怀里,她吃吃癫癫的笑着:“你们坏……干嘛绑着我,我不玩sm,我才不要你们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司亦焱的呼吸一下子就卡在喉咙里,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解开绑缚着她的绳子,青紫的绑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面显得格外的悚目惊心,磨破了她细致如凝玉一般肌肤,血一点一点的溢出来。
“九少,温大小姐似是伤得不轻,我们快点送她去医院吧!”古越寒从来没有看过九少这样激烈的情绪,让他的心头微微发寒。
“你们到外面去等我。”司亦焱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浊重和沙哑,似是含着铅一样沉重。
古越寒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九少……”
“出去!”淡淡的两个字,自他的薄唇吐出来,却带着一股令人惶恐于拒绝的后果寒冽。
古越寒只好带着身边的几个兄弟出了石屋。
此时、温馨雅神色狂乱的张开双臂在石屋里奔跑,疯疯癫癫的仿佛精神病人一般嘶声力竭的尖叫怒吼:“夏如雅,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为什么无论我多么努力,永远都比不上你,你抢走了属于我的身份,还有爷爷,奶奶和爸爸,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连……南也要一起抢走,为什么……”
“宁舒倩温瑜雅,你们这样陷害我,让我身败名裂,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温馨雅尖锐的嘶音带着凄厉和彻骨噬心的恨。
司亦焱知道吸毒会让人精神癫狂致幻,馨雅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形,他的心里既心疼又自责。
温雅突然间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司亦焱的腿痛哭哀求:“爷爷……我错了,您原谅我吧!不要将我赶出温家,不要和我断绝关系……”
司亦焱蹲下身,顺势将她抱进怀里,无声的安抚她。
温馨雅突然间伸手紧紧的将他抱住他卑微乞怜:“靖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知道我不够好,我吸毒、打架、酗酒,是个坏女孩,我改,我一定改,你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她陡然间扑到司亦焱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
司亦焱突然间感觉胸口的伤口突然间就痛了起来,他那张苍白的脸顿时变得惨淡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胸口,掌心一阵****,摊开看一看,鲜血染红了整个掌心。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温馨雅放声高唱,冲出了司亦焱的怀抱,站在石屋里轻轻的垫着脚尖,闭上双眼,陶醉的表情,带着噬骨纯真的欢悦。
司亦焱的脚下突然间一个踉跄,缓缓的蹲下身,握起地上一颗尖锐的石头,一个箭步跨到付天阳的面前,陡然间一石头砸在付天阳的头上。
沉重的力道一瞬间迸发,付天阳的脑袋上陡然间喷涌出一股鲜:。
“啊!”付天阳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九少……”外面的古越寒听到惨叫声,急忙奔进来。
司亦焱缓缓将手中染血的石头扔在地上,轻轻的取出一条雪白的绢帕,将手上沾染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