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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书妖与数千书山同时攻向山新僧,他才放开狐女,“她的尾巴被我废了两条,酿造了将近三缸血酒,够了。”山新僧心道。他好美酒,尤喜血酒,当然,新鲜的最好。
“嗯?”阎婆西忽觉高空中悬着的那本经书有些异样,它像是锁定了他,与他气息相连。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阎婆西想甩掉经书还来不及呢,怎敢再和它有任何牵连。“退!”写手界大神再无任何迟疑,转身飞遁,同时,他十指抛舞,哧哧哧,哧哧哧,几百道细密的大神之光撒了出去。
“经书,我的经书!”天珠鼠怒道。刷!她旋身而起,携起万丈妖光,冲向经书。而且和天珠鼠一起飞去的还有佛灯,“还好佛灯与烛芯都被我炼化了。”
可天珠鼠还没飞出多远,高空之上,经书忽地翻开两页,登时,浩瀚如海的佛威降了下来,将万丈妖光轰成光屑。“啊!”天珠鼠失声道,因为她发现佛灯上有裂纹。“不好,经书能伤到我的佛灯。”
哗!
一道金色的光瀑飞坠而下,浇铸在天珠鼠身上。“啊!”鼠妖发出一声惨嚎,她的头发,头皮,衣服,肤肉,都被光瀑冲刷掉了。
天珠鼠的惨状显然引起了鹿素的关注,她道:“妹妹,我想帮你,可姐姐的尾巴伤了两条,有心无力啊,你好自为之。”
“——”
天珠鼠想杀了狐女的心都有了,可她无法逃离金色的光瀑。佛灯也被她收到了生命之海里,生怕被光瀑撞碎。
“想逃?”
山新僧盯上了阎婆西,“朋友,你最好站住。贫僧想得到你的身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原来,山新僧接近阎婆西,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gao基。“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基友。”山新僧吼道。轰嗡!他手中的斩狐碑忽地飞了出去,而且化为数万丈高的石山,镇向飞遁的阎婆西。
阎婆西是写手界的大神,山新僧也是啊,他们神格相当,都铸就了大神之位。所以山新僧并不惧怕阎婆西的神光,更何况他还坐拥斩狐碑。
“该死的光头。”阎婆西怒道,“追我作甚。”
不敢回头,阎婆西拼命逃遁。可是斩狐碑的速度更快。
“再跑,哼!”山新僧很傲娇,同时也很自负,“贫僧抓到你,会破掉汝之局部地区。”
刷刷刷!刷刷刷!
山新僧也劈手打出几百道大神之光,追向阎婆西,不为斩掉他,而是为了将他困住。
哗!哗!哗!
空中,那两页翻开的经书忽地分出几十道金色的长流,劈扫向山新僧。
“混账!”
山新僧怒道,“贫僧好歹也是和尚,出自佛国,你怎敢伤害我。”
然而金色的长流并未停下,仍然劈向山新僧。
“为什么要救我。”书妖问道。她被拖到了鹿素脚下,而且愕然发现狐女的尾巴好了,像是从没受伤过。更可怕的是,山新僧毫无察觉,只有书妖一人看到了,还是鹿素故意让她看到的。“因为你确信我不敢背叛你吗。”书妖心道,实际上,她也不敢。
“你说呢,我为什么救你。”鹿素笑道,“你还不该死。”
“额,听你的语气,我的生死好像都被你安排好了。”书妖不悦道。狐女救了她,她并不会感激鹿素。
第六百一十四章 听蝉知山()
天珠鼠与鹿素还真是相爱相杀的姐妹,塑料花一般的友情,她们本来都是佛国的小妖,听从佛门的法旨,不敢反抗。
除了天珠鼠、狐女之外,还有其它的小妖也被困在那里。外面的妖怪羡慕它们,都道其有朝一日,也能斩尽身上的妖气,成为佛门护法或者为佛也说不定。可天珠鼠与鹿素却是知道的,佛国的人不会那样仁慈,他们抓来很多妖怪,其中有妖族巨搫,有大妖,也有无名小妖,每只被困在灵山的妖怪,身上都有戒印。而且它们的戒印和普通僧侣的戒印又有所不同。
佛国僧人的戒印对他们的修行是有利的,与其虔诚度以及佛心有关。而妖族身上的戒印却是杀印,无赦之印,一旦它们背叛佛门,身上的戒印将会焚尽它们的妖气,蒸发它们的生命之海,连转生的机会都没了,只能活一世。
天珠鼠、鹿素之所以敢逃出佛国,那是因为她们身上的戒印都被除去了。原来,佛国也不像表面上那样祥和,亦有派系之分。佛国之主虽未达到佛王的位阶,可他的实力却不输于诸佛之王,甚至能斩去他们,包括他们身上的因果。所以几位佛王都很忌惮佛国之主,这也是一切的源头,佛王们绝不会容忍佛国之主晋升佛王之阶,否则,他会凌驾于诸佛王之上。
天珠鼠在灵山侍奉的是无剑佛王,而鹿素侍奉的是火宅佛王,两位佛王都是新晋佛王,在佛国的地位虽然很高,可并无实权,所以他们才结盟了,因为老牌佛王以及佛国之主,甚至是那些实力不可测的高僧都瞧不起新晋的佛王,他们在佛国的定位其实很尴尬的。
剑灵山,无剑佛王名义上是最高的佛,可他并不能服众啊,在他的莲台之下,很多高僧古佛都是听调不听宣,那看守佛灯的古佛就与无剑佛王不和,所以天珠鼠才能偷喝灯油,而且盗走了佛灯。
戒印,天珠鼠身上的戒印就是无剑佛王除去的,当然,他也不会轻易放鼠妖离开,在她身上种下了剑印,剑印若发作起来,同样能要天珠鼠的小命。
火宅佛王的心思和无剑佛王相似,因为剑灵山与火宅很近,天珠鼠与鹿素才能以姐妹相称,可鹿素先于天珠鼠逃离佛国,这也是两人矛盾的开始。
这日,两位佛王各自放出一缕神念,聚于火凰树下。无剑佛王的神念化为一柄小剑,而火宅佛王的神念变作一串念珠。“阿宅啊。”那柄小剑开口道,“好无聊啊,最近佛国太安静了。”
“不要叫我阿宅,叫我佛王大人!”那串念珠怒道。
“好的,阿宅。”那柄小剑回敬道,“你天天宅在家里,没救了啊,虽然长得丑,可你也要见人,也要有人际圈啊。”
“叫我佛王大人!”那串念珠气得跳了起来,当当当,砸向小剑,登时,火光迸射,佛气滚荡。轰隆隆,火凰树都在幌动,难以承受两尊佛王念识体的怒火。
“阿宅,别闹了,听说你做了很多手办,送我几个啊。贫僧要等身高的,不要小的。”那柄小剑又道。
“滚!”念珠忽地化为一僧人,白色僧袍,赤脚。
“哈哈哈,阿宅,你生气了。”小剑却变作一道人,束发玉冠,手持长剑,剑指火宅。“阿宅,你若不送我手办,我亲自去搜。”
“你敢!”僧人怒道,“还有,那不是手办,是机关人偶。”
“有什么区别吗,我说是手办,她们就是手办。阿宅,你真是太傻了,为何让她们穿好衣服。”道人很疑惑,手办就该灵活运用啊,衣服什么的,能取下来才是王道,否则要她们何用。
火宅之主,那尊佛王的本体也醒来了,气得直吐血。若非无剑佛王是他的好友,他早就冲上剑灵山,与他撕比了。佛王也是有脾气的。
在火宅佛王座下的莲台四周,有几万个机关人偶,她们惟妙惟肖,几如活人,可是徒具其形,而无灵魂。“需要拘来很多生魂才是。”火宅佛王暗道,“好在贫僧执掌火宅,里面最不缺的就是亡魂,恶灵。”
“阿宅,我来了。”
随着一声高喝,佛光遍照火海,第二尊佛王真身降临了,即是无剑佛王。“我就知道你在骗我,还说没有手办,这些是什么,都是手办啊,好漂亮,(消声)真吗!”
“——”
火宅佛王从莲台上跳了出去,僧袍一展,火海迸滚,数万道火河涌向无剑佛王,“贫僧今天非要治一治你。都说了不是手办,是机关人偶,你的眼睛在瞄哪里啊!”
“还能瞄哪里,当然是该看的地方啊,我不是问了吗,(消声)真吗。”无剑佛王奇怪道。他右掌一拍,嗤嗤嗤,嗤嗤嗤,剑气迸开,化为数万柄小剑,斩向火河,将其截流,或者吞噬掉。“对了,阿宅,来者之前,我顺便砍了你家的火凰树,你就用它为我做几个手办吧,记住,我要姑娘,不要汉子!”
说完,无剑佛王左掌上翻,一截燃烧的巨木抛了出去,赫然是火凰树的树干,枝叶已被无剑佛王用剑气削去了。
见到火凰树的树干,火宅佛王的心都在滴血,“啊,贫僧怒啊!那可是贫僧亲手种下的树啊,它见证了贫僧从无名之辈晋升佛王的全部历程,砍了,它就这样被你砍了!”
“嗯啊,被我砍了。”无剑佛王道,“我顺便砍了你的那道神念,他实在是太啰嗦了,他和我讲道理,我直接动手。”
噗!
火宅佛王一口老血吐出千丈之远,“无剑佛王,贱人!贫僧和你没完啊!杀!”
轰嗡,莲台遽震,而万里火海平天而起,焚烧苍穹,斩裂苍茫大地。“贫僧的机关人偶之中,要是放了一尊佛王的神魂进去”火宅佛王冷笑不已。
“阿宅,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看,这是什么。”无剑佛王眼见形势不妙,当即攫来一石案,石案长百丈,宽三十丈,在上面摆放着很多名贵的字画,都是无剑佛王搜集起来的,当然,他并未破费,能坑就坑,可骗就骗,这些字画都是他化身为高僧,从佛国的附属国骗来的。
见到石案,以及石案上的字画,火宅佛王的怒焰稍稍平息了。刷!他身化长虹,飞至石案之前,浏览上面的字画。
“这幅画”火宅佛王沉思道,“貌似是真品,可它确实出自王基之的手。”
“阿宅,你很懂我吗。”无剑佛王也飞了过来。“王基之,虽是一介凡人,可他的丹青可是冠绝佛国。这幅画是我从他本人那里骗来的,啊不,是重金买来的。”
“可我听说王基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