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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剑听了柯南剑剑灵的发言,也很不开心,所以它安静地待在花慈手中,并不响应柯南剑的剑灵。
事情变得很尴尬了,因为柯南剑本身都没回应剑灵。
这让柯南剑的剑灵感到很没面子。恨不能逃离此地,不,在离开之前,她还会杀掉所有的当事人,目击者。
“怪盗姬德,你还不住口。”蓦地,恶龙潭潭主的声音炸起,轰隆隆,柯南剑的剑灵如被山石击中,向后倒退。
“潭主,我就知道你在附近,还不出来,让我斩了你。”柯南剑的剑灵怒道。
“姬德,你这个小偷,看你如何盗走猫梨兰剑、灰原哀剑、柯南剑。”潭主的声音又想起。
“灵台,你躲在我的灵台之中。”怪盗姬德怒道。
姬德,柯南剑的剑灵,又被恶龙潭的潭主称之为怪盗,皆因姬德喜欢拿走她看着顺眼的东西,当然都是顺走的,不给钱。
“敢称呼我是怪盗姬德的人不多了。潭主为何不爱惜自己的小命。”姬德恨道,“我们曾经胜似姐妹。”
“塑料花友谊,不提也罢。”潭主的声音嘲笑道,“姬德,你该不会真的因为我会喜欢你。像你这样狂妄的器灵,前所未见,我恨不能杀掉你,好让柯南剑再蕴育新的剑灵。”
“我早就知道真相了,所以才和你维持虚假的友谊。”怪盗姬德笑道,“潭主,你不要以为藏起来不现身,我就没法子将你揪出来。想要找到你,其实很简单的。”
陡然间,柯南剑的剑灵拿出一个怀表,咔嚓,她打开表盖。画像,怀表里有一个人的画像,那人赫然是当今恶龙潭的潭主。“看你还能躲到几时。”姬德笑道。
“我等待的就是现在!”兀地,潭主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下,不止是怪盗姬德,就是小玲以及不远处的秋裤基老、石头使等人也能听到。
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恶龙潭的潭主要回归了。
“我难道听错了,方才是潭主在说话。”一个秋裤基老难以置信道。
“基友,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是潭主的声音。原来她还很健康,真是让人欣慰。”另外一个基老道。
“潭主的三柄剑都在此,剑灵也在。”又有秋裤基老小声道。
“可为何柯南剑在排斥怪盗姬德。不应该啊,姬德可是柯南剑的剑灵。”石头使心想。雪青道人离去了,他并没追上,因为只要楚门还在,就没他什么机会了。所以石头使一直在想如何杀掉楚门,“也许该借助金龙王、龙女等人的手。”石头使也有了叛心。说来说去,他还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石头一遇雪青,误终生啊。
没人知道石头使心里有多苦,不管怎样,他不会放弃雪青道人的。“潭主的归来也许是一个契机,杀掉楚门的契机。我就不相信她能忍受楚门。别说是她了,就是历代潭主,恐怕都有除掉楚门的心思。”有想法是好的,可要实施起来却很有难度,兴许还会丧命。石头使想着如何说动潭主。
第五百五十五章()
山风凛冽,枯叶纷飞,放眼望去,满目萧瑟。
“天地为炉,众基为碳。焚尽汝等基老之躯,供我铸剑。”蓦然间,一头英俊的中年基老,御剑而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恶龙潭最有名的铸剑师,拥有沉睡的神匠之名的猫梨小五郎。
猫梨小五郎目光冷峻,倏尔,他剑指挥动,哧啦,剑气如涛,遽然扫出,斩向前方的腐女。“谁,报上名来,你怎敢跟随我,我可是恶龙潭最杰出的中年铸剑大师。”猫梨小五郎怒道,他在欣赏风景时,最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腐女。
“猫梨小五郎。”
对面的腐女轻声道,“你的好基友琴舅何在。那位整天穿着黑色风衣有着银色长发的冷酷基老,为何没与你待在一起。”
“呵呵。”猫梨小五郎冷笑,“女人,你能破去我的剑气,不简单。我也是恶龙潭的土著,为何从没见过你。你究竟是谁,再不报上名来,本喵只能拿你祭剑了。喵呜!”猫梨小五郎开始恶意卖萌。
噗!
对面的腐女张口就是三十斤鲜血飚洒而出,“猫梨小五郎,你难道没点自知之明,就你那副尊荣,还敢卖萌。你是想杀了我吗。见到中年大叔卖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琴舅,让我见一见琴舅。”
琴舅,此人亦是恶龙潭很有名气的铸剑师,同样是基老。他与猫梨小五郎是好基友,当年,小五郎还是正常的汉子,也有夫人,所以才有了猫梨兰。后来,琴舅出现了,他是那么的俊美而又风度翩翩,简直就是全民小舅子。猫梨小五郎只是多看了一眼琴舅,就已开辟出基油油田。于是他舍弃了夫人,做了基老,更是狂追琴舅,打不还手,骂就听着。都道人心非铁,琴舅最终还是被猫梨小五郎感动了,于是两人合道证基,谱写一段佳话,也是恶龙潭的美谈。毕竟两人都很有名气。
猫梨小五郎原本的夫人也因此大受打击,舍弃原本贤惠的形象,改投腐女界,也闯出了名堂。自己变成腐女还不够,那位夫人还将女儿猫梨兰也拉入腐女界,更可怕的是猫梨兰思想腐坏的程度更甚其母。
“琴舅不在,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神秘的腐女怒道,“你也不再喵呜了,害我吐血好几升,你赔不起。”
说完,腐女转身疾遁。
“哼!”
猫梨小五郎怒了,他的心情很不好,回到恶龙潭,回到他和琴舅相遇的地方,正是为了调整心情,哪知道一位素未谋面的女人出现了,让他的心情更糟。“不杀了你,本喵如何做人。”小五郎自然不会放过腐女。
刷!
猫梨小五郎右臂疾振,一道百丈长的基光劈向前面疾遁的腐女,犹如长虹掠过苍穹,气势凌厉。
“汉子不该让姑娘难堪的。”腐女道。
呼!
那位腐女挥掌,一团清辉涌出,旋即,清辉炸开,咻咻咻!咻咻咻!无数寒芒迸射而出,将猫梨小五郎劈出去的那道百丈长的基光凿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猫梨小五郎,我也非凡人,你怎敢主动招惹我,真是不知死活。听说你夫人妃英鲤也是吾辈中人,皆因你忽然变成了基老,对她再无任何兴趣。真是好丈夫啊。”对面的腐女嘲笑道。
“女人,你不该提起妃英鲤的!”猫梨小五郎怒道。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妃英鲤与猫梨兰,哪怕他亲手所铸的名剑以女儿的名字命名,仍不能减轻他心中的愧疚。
“怎么,我就不能说实话了。”腐女道,“猫梨小五郎,你见到琴舅的基色,动了基情,辟出基油油田,错本在你,而不在妃英鲤。是你先做错了,而不是妃英鲤有负于你。我虽然也是腐女,可没结过婚,对于妃英鲤,我还是很佩服她的。”
“从见面起你就很烦人,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女人,你不是恶龙潭的腐女,为何对我家的事知之甚详。说,你有什么目的。”猫梨小五郎道,“不要去打扰妃英鲤以及猫梨兰,她们要是受了什么伤,我都算在你身上。不,我现在就该杀了你,以绝后患。”
杀气,猫梨小五郎动了杀气。他沉睡的神匠之名可不是白来的,自有真本领。
轰嗡!
气浪叠迸,火光冲天,剑炉,猫梨小五郎铸剑用的炉子升了起来。炉高三十丈,烈焰迸腾,抛卷如龙。
“剑炉。”
神秘的腐女忖道。
“猫梨小五郎,你难道都是随身携带剑炉的吗。”
“本喵如何做事,与你有关,还向你汇报不成,女人,在我的剑炉之前,你只有三次机会。机会过了,我将会赐予你死亡的荣耀。”猫梨小五郎冷冷道。
正是经由这尊剑炉,猫梨小五郎才打造出灰原哀剑、猫梨兰剑以及柯南剑。
剑炉是猫梨家的传家至宝,只能传给汉子,而不能是姑娘。因为自己成了基老,再没可能拥有儿子,所以猫梨小五郎才放心的将剑炉祭炼成自己的本命之宝。
家规不可破,猫梨小五郎有时很固执的。待他死后,宁愿和剑炉一起毁掉,也不会传给女儿猫梨兰的。
“恶龙潭的人只知道灰原哀剑、猫梨兰剑、柯南剑不凡,却不知剑炉更可怕。”腐女道,“我却是知道的,因为这炉子……”陡然间,腐女一指点出,嗤!一缕寒芒迸出,劈入剑炉之中。登时,迸涌的火光全都熄灭了,炉子也冷了下来,而且表层结了寒霜。
“啊!”
猫梨小五郎顿觉不妙,他与剑炉唇亡齿寒,剑炉受创,他也会遭到反噬的。嘶!嘶!嘶!猫梨小五郎身上窜出一道道寒气,在他颅顶萦绕,聚成一座小塔,这塔由冰块砌成,高两尺,檐角分明,已然镇住了恶龙潭最负盛名的神匠。
“都说了你不该招惹我的。”腐女道,“怎样,遭到报应了吧。”
“啊,你,你是……”
猫梨小五郎终于想起一人来,不该醒来的一人。
“看你的表情,大概猜到我是谁了。”腐女道,“不用讲出来,你知我知就好。”她又道。
“不,还有一个人也是知道的。”
刷!
一道剑光冲出被霜雪覆盖的炉子,倏然落地,化为一人,女人。器灵,是剑炉的器灵。
“哦。”神秘的腐女笑道,“猫梨小五郎,你对妃英鲤还真是念念不忘,就连器灵都是按照她的模样蕴生的。有趣啊,琴舅见了,他难道不吃醋。”
“当然吃醋啊。”猫梨小五郎道,“所以他才让我毁掉剑炉的器灵,可我不会那样做的,诸事若都依着琴舅的脾气来,我岂不是要烦死。我虽爱着琴舅,可不会改变太多,沉睡的神匠仍是神匠,猫梨小五郎就是小五郎。”
“看不出来。”神秘的腐女笑道,“器灵,剑炉的器灵。我们还是首次相见,你叫什么名字。”
器灵无表情道:“舞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