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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上台,六至八都选择放弃,苗童脸色绯红地欲挣扎上台,却被门长老死死拖住,如此就到了序号第十的炎迪。
炎迪淡然一笑,站了起来,他没有道理惧怕这个疯女子,他准备上台。突然,北看台上响起一道高亢洪亮的声音,契峰开口了,“这就是大漠子弟的风采?这片大漠上的祖先告诉我们,勇敢与无畏才是大漠子弟应有的情怀,畏惧,怕死不配做一名大漠的武者。”他不得不开口了,预算中没有白凰的加入,那么,决赛中炎迪或早或迟与冯秋相遇都无所谓了,那些个选手都是陪衬。但现在有了白凰这匹黑马的加入,炎迪夺魁的道路上就多了一份巨大的障碍,那就要谨慎对待了。众目睽睽之下,既然白凰的序号已无法更改,那就要让冯秋在与炎迪相逢之前多一些障碍,最好与人拼杀个你死我活之后再与炎迪交手,使炎迪能以最少的代价击败冯秋。
契峰说完,狠狠地瞪了克尔一眼,克尔心领神会,立刻高声宣布道:“我以总裁判长的身份宣布,取消守擂者下场休息的规则,如若下台就视为自动放弃继续比赛的资格,给你们十息的考虑时间。”
契峰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克尔有时一根筋,但在揣摩他的心思方面却是别人无法比拟的。
白圣的神色难看而又难堪,若要上台,只能从他开始,那么,他就要在决赛中第一个面对这个疯女子。白头翁眯起了眼睛,先看契峰,又看克尔,最后将目光落在赛台边的黄绸上,脸色在黑白两色中来回转换。他既担心白圣的安危,又记挂着大漠斩,毕竟白圣已经杀进了总决赛,能不能战胜这最后的几个对手,谁也说不清,放弃就意味着与大漠斩永远无缘了,但
白圣缓缓站了起来,面对白头翁担心的目光,低声发狠道:“没有试就认输,我死也不甘心。”
白头翁闭上眼,点了点头,“活着是为父最大的的祈盼,尽力就够了。”
白圣左手一提暗红袍,如一道流星般掠向了赛台。契峰带头,整个赛场内发出了一片震耳欲聋的的掌声。
冯秋难得地收回了看天的目光,在白圣的身上认真停留了一会儿。她早已是一位成熟的女人了,却从少女起就没有对男人发生过兴趣,她的生活中没有多余的光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仅有的一丝快感都是从复仇和杀戮中得来。而这一刻,面对不畏死的白圣,她从心底里突然生发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对面的少年白净,挺拔,非常俊朗。她冷漠的目光中露出一点温柔,似母老虎面对自己的幼崽。
“开始。”裁判长老不识时务地下达了开始的命令。
白圣脸色苍白,却鼓荡起冲天的战意,一步跨过三丈,右拳带着庞大的气柱,轰然砸向冯秋。冯秋眼神一跳,那点温柔一闪而逝,凶光咋起,却在一瞬间又消失。
“嘭!”一声闷响,白圣的右拳在冯秋的左掌中爆响,白圣踉跄后退,冯秋岿然不动。白圣稳住脚步,咬牙继续进攻,如此三次,白圣的小脸苍白中走向绯红,羞愧与激荡的气血一起涌上他的脸面。在冯秋的眼中倒是可爱至极。
第四次进攻,白圣双拳一同发力,铜念境中境的全部修为集聚一起,拼进全力砸向冯秋。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这也许是他决赛中发出的最后一击,如若还不能撼动面前这个疯女人,他就将告别赛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整个赛台都在脚下晃动,白圣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却不是后退,而被一道巨大的引力牵扯,跌进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鼻尖传来一道异味,陌生而又
烟尘散尽,赛场内异样地寂静,接着就是不可思议的唏嘘声汇聚在一起,嗡嗡地发散开来,其中夹杂着一道道的哄笑声赛台上,白圣被冯秋搂在了怀中,若他的个头再小点,那就是一幅母子亲热图啊。
白圣从昏晕中清醒,立刻出手挣扎,而冯秋的手更快,刷刷刷地拆毁了白圣所有的挣扎招式,就如母老虎戏弄一只羔羊,将白圣笼罩在她的怀中戏耍。
白圣要吐血,却无法走出冯秋的怀抱。冯秋旁若无人地逗弄着怀中的俊朗少年,既不让他逃走,也不下重手伤害他,脸上母性的光辉泛起,一定要让怀中不听话的孩子站好,不再挣扎。
众人的表情跟着怪异起来,这疯女人突然改变了残酷的性情,赛台不再血腥,却特么地走向诡异的暧昧之中。
白凰翻起了白眼。
是戏就有停止的那一刻,白圣突然间停止了挣扎。而意识到游戏已无法继续下去的冯秋也突然变脸,猛然拎起白圣,在白头翁飞起的瞬间,直接丢向了赛台外。
白圣稳稳当当,毫发无损地落在了白头翁的怀抱之中,众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契峰的眼角抽啊抽,腮帮子鼓啊鼓,不知道他是要生气,还是要忍住不断上涌的笑意。
第232章 施毒()
经此一战,除苗童外,排在炎迪之前的几位选手都走上了赛台,今天的母老虎似乎温柔了许多,最起码不吃人了。不过,冯秋对待他们却没有了耐心和兴趣,上来一个扫下一个,基本上走不过两招,只是没有像半决赛一样,伤人性命或致残,打下赛台了事。转眼就临到炎迪上赛台了。
大家的视线中,一道身影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赛台上,没有轨迹可寻,似凭空生出来一般。就连两位裁判长老也彼此面面相觑,想从对方眼中找出答案,这小子是怎么走上赛台的。
契峰满意地点点头。白凰则眯起了眼睛,一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回放。
冯秋第一次正眼看向她的对手,在她和疯魔子的记忆中没有此人的一丁点印记,昨晚在郊外,娘俩讨论过这匹黑马,却找不到一丝踪迹,只能从他报名的资料中得知他来自于王宫赛队。“他很强。”这是疯魔子给冯秋的忠告。
冯秋的眼神冷酷依旧,只是蔑视的成份少了些。她本就不喜欢多言,受过一次重伤后,语言对于她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不过,她今天似乎打破了惯例,在裁判挥手命令开始后,她没有进攻的准备,而是开口道:“告诉我,你是谁?”
炎迪平时与她一样冷,此刻也面带微笑,回道:“我是我,是一个能打发你回老家的对手。”
冯秋点点头,“很好,他们太弱了,姑奶奶喜欢亲手撕碎一位强者的感觉。你比姑奶奶还骄狂,我出手就更加有动力了。”
炎迪摇摇头,“骄狂是你,我只是实话而已。”
冯秋不再说话,身体瞬间鼓胀起来,一身足以震撼两位裁判长老的修为全部爆发,空气被挤压,发出啪啪的声响,以她为中心,赛台台面振颤,泥沙飞起,两位裁判长老尽管已经退到赛台边缘,还是没能躲过气浪的侵袭,不得不甩动袖袍进行遮挡。
炎迪脸上的微笑换成冰冷的讥笑,下一个瞬间,所有人的视线中他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到了冯秋的身边,确切说是凌空站在了冯秋的胸前,“嘭”地一声巨响,他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前,爆裂声中,炎迪翻身退后,冯秋则连续后退,险险在赛台边停稳了脚步。
冯秋体内气血震荡,脸色暗紫。“原是鸡鸣狗盗之辈。”冯秋的眼神彻底恢复到之前的冷酷状态,死死盯住前方的炎迪,似母狼锁定了猎物。
炎迪不为所动,神情淡然地看着她,“身体的本钱很好,但三次足矣。”随着话落,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再出现时已到了冯秋的左侧,又是一声爆裂的巨响,冯秋的右大腿被击中,身体横向移动,显得十分狼狈。
第三次进攻与第二次之间没有停歇,当冯秋横移的身体还没有停稳之时,炎迪再次出现在她的头上方,爆头的一脚霎那间在她的头上方出现,然而,这致命的一脚却没有落到实处,冯秋竟然判断出了他出击的方位,双手提前拦在那里,没有硬接,而是微微侧头躲过,双手如钩,如狼击猎物般锁住了他的右脚。好个冯秋,一旦锁住猎物,立刻迅捷如豹,带着它就向后扑倒,她并没有真正要倒下去的意思,而是借力施力,让人在空中的炎迪找不到借力点,无法防守。
“轰!”一声巨响,炎迪的身体似长鞭的鞭梢,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赛台上,腾起一片尘土。
契峰差一点跳起来,如若不是他国王的身份在最后一刻强行摁住了他的双脚,他甚至会直飞而来。
烟尘中,炎迪龟缩的身体一个弹起,终于从冯秋的掌握中挣扎出来,连续三个滚翻,在赛台边立起了身体。他脸色蜡黄,眼底里冒出了隐匿在心底的恶毒之光。
冯秋没有去追击他,而是满眼蔑视地看着他,道:“鸡鸣狗盗只能呈一时的威风,下一次姑奶奶直接撕了你。”
炎迪没有回嘴,眼底的恶毒之光更甚。
“炎迪要败了吗?”王宫赛队的看台上,苗童问门长老。
“不会。”门长老淡淡地回答道。
赛台上,炎迪再次消失,再出现时他的双手中各执了一把漆黑如墨的钩刀,“刺啦”,清晰的声音振颤着众人的耳膜,冯秋的左臂被钩刀撕裂出一道口子,鲜血飞迸。经过几次近身的缠斗,她现在基本上能够发现对手的轨迹了,却不料,他竟然突然多了两件神秘的兵器,此兵器瞬间就刺破她的防护,一个回带在她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可谓防不胜防。
冯秋身体里流淌着兽性的血液,一旦见血,其性情真如嗜血的猛兽,瞬间疯狂。炎迪一击得手,还来不及为自己喝彩,冯秋的反击已经开始。她头发飞扬,双目充血,不去管钩刀的锋锐,直接出手扼向炎迪的颈项,炎迪回钩防守,冯秋念气鼓荡的双臂直接震荡,丝毫不惧,钩刀再次划开冯秋的手臂,却无法阻挡她凌厉的进攻。面对如猛兽般不畏生死的冯秋,炎迪再次选择了撤退,他有个感觉,冯秋的修为竟然略强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