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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头筹非他莫属了。”龙边关肯定道。
木真正在犹疑中,身旁的木芙蓉冷哼一声道:“不见得。”
木真来了兴趣,“老姐,你更看好白凰?”
“哼!他只是个死人。”
木真诧异了,“我有点不明白了,能解释一下吗?”
“看下去就明白了。”木芙蓉竟然卖关子了。
木真摇摇头,什么时间开始,他的姐姐也学会装深沉了,而且是对他。
战台上,第二轮的第二组上台,两位铜念境初境高手对垒,实力相当,一番厮杀,其中一人的右臂被对手刺伤,而后被对手一脚踹下了战台。第三组与第二组在组合上一样,结局也大同小异,伤者最后滚下了战台。第四组是东门旗与同门师兄相斗,东门旗再次爆发,以低境界挑战高境界成功逆袭。
第五组,白凰与冯秋对战。
这是实力最接近的一场战斗,似乎感觉到了此战的激烈与凶险,四周一片静寂。
若是此前的冯秋在实力上略微弱一点的话,她手中的大漠斩无疑补足了她与对手微弱的差距。知道大漠斩的人都为白凰捏了一把汗,当然,幸灾乐祸的人也有,比喻西门大阳和褚琴等。
冯秋若胜,留给白凰的唯有死亡。她的狠辣加上大漠斩的凶戾,不可能留下活口。
白凰的神情依然是淡然和沉稳,冯秋的神情仍然是仇恨与狂傲。
“死了不要怪我,你触犯了不该触犯的人,自认倒霉吧。”冯秋念在他昨日的放水,开战前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安慰。
白凰微摇头,“我没有听懂。”
“我没有闲工夫向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浪费口舌,拿命来吧。”冯秋的气息暴涨,在裁判还没有发出开赛的指令前就蓄势待发,大漠斩灏光散发,竟有了嗡嗡之声。
裁判长老神情肃然,转头看向白凰,“你不准备拔剑吗?”这是他第一次心意有所偏向,实在是这个年龄不大的女魔头让他惊恨交加。
白凰摇摇头,“可以开始了。”他不想使用紫玉剑,一来他对剑法还不纯熟,二来他不想用心爱的紫玉剑去碰触一件高级法器,以免损坏。
裁判长老眼角的肌肉快速地抽搐,十分不满地瞪了白凰一眼,高声道:“这是比赛,不是杀戮。小心了,开始。”这次他后退的很快,一个飘荡就到了十丈开外。
“呜!”一声嘶吼,如大漠上的狂风乍起,大漠斩光芒闪耀,带着摧毁一切的狂暴,挟裹着巨大的风暴团子,滚滚轰向白凰。
白凰谨记东门来泰的教导,身形一跃而起,向着风暴的中心扑去。
可是,只是一个跳跃,白凰就与风暴相遇,巨大的阻力让他再难寸进,身上的大红袍猛然向后展去,猎猎作响,大有裂体而去的趋势,长发似风中挣扎的枝条,扯紧了他的头皮。
坏了!观看台上,东门来泰心中一紧。无巧无不巧,白凰竟然正好跳进了那个点。
“轰!”风暴团子带着危险的光芒在白凰所站立的点上爆炸开来。散乱的光点四处跳射,跟随着的是无数的碎石和飞扬的泥土,烟雾腾腾,遮蔽了整个战台。
裁判长老大手狂舞,遮挡流星般的碎石。
观看台上同时跳起了三个女孩,都是那么妙龄,那么美丽。只是她们的神情却是那么地惊恐与悲伤。
所有的人都没注意到,更不可能想到,同时站起来的还有观瞻台上的木真。是的,就是这位始终淡然的帝在这一刻不再镇定,甚至要飞临战台,亲自出手相救,只是,他的感知和感应力是众人所无法企及的,烟雾中骤然呈现出的那一屡极淡而又强大无边的紫光止住了他的脚步。
那是什么?紫木棍吗?
木真坐了回去,尽管烟雾还没有散尽,他已感知那人无事。他之所以让白凰安稳地参加比武大赛,就是要在他身上看出点特色来,也间接地成全了南山堡,给木芙蓉一个交待。但若是白凰有生命危险,那是他不愿看到的,也必须要阻止的。白凰于他还有大用,暂时不能消失,至少也要等搞清楚紫木棍的下落才成。之所以他没有阻止冯秋的参赛,一是对白凰有信心,再就是要尽可能地激发和挖掘白凰身上的潜能及秘密。他很清楚,一个可以和紫木棍和平相处,并能将紫木棍当作日常使用兵器的人,一定不普通。
“大漠斩名不虚传,只是这样有失比赛的公平。”龙边关道。
“那个孽畜完了,可惜了我与东门来泰那老鬼的协议。”木芙蓉幸灾乐祸地说道。
观看台,南山堡的位置上,南宫燕一脸的煞白,愤恨的眼神盯向了她的父亲。第一轮比斗之后,他就向南宫凌峰进言,应该找裁判组终止冯秋的比赛资格,至少也要让她放弃使用大漠斩,这是法器,有失公平。潜意识里,她在为两个人担心着。
南宫凌峰只是摇摇头,“不该操心的不要操心。”
而现在,她的担心变成了事实。她的心很疼,不知道是因为她当初的策划以失败告终的沮丧,还是说不清楚的失落感竟然是那么地强烈。
西山堡,琴音呆立在那里,眼圈泛红,仿佛石化。
东山堡,东门雪已经泪流成河,若不是东门旗死命地拖住她,她已经冲到了战台上,此刻还在疯狂地挣扎,东门来泰不得不出手摁住了她。
烟雾散尽了,一具那么完美的男性裸…体矗立在凄惨的战台上。
第88章 飞来的白袍()
尖叫声,欢呼声突然爆发,不知道为什么,众人看到没有倒下的白凰竟然在一瞬间感动起来,由衷地发出了欢呼声。
那具男性的裸体是那么美,肌肉凝实,线条流畅,比例协调。女人们没有害羞地低下头,他的那里还顽强地留下了一尺布条,遮羞够用了。
“尼玛啊!”这是白凰目标明确的一句问候。
哄笑声响彻了整个广场,大家竟然在他的一句发泄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大幽默。这是劫后余生的人的一句大写意的感叹啊。
“上啊,杀死他!”这是一个角落里发出的不协调的嘶喊,疯魔子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何也呆立在了那里。
下一刻,她就惊呼起来,战台上,冯秋身子一抖,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狂喷而出。
她为何不在爆炸后的一瞬间上前结果掉白凰?实在是她也被这巨大的爆炸震晕了。确切说,爆炸中,一道莫名的反作用力同时闪击到了她的身上,霎时,她的身体如被雷电击中,一动也不能动,麻木之后,心口剧痛,喉头发咸,一口鲜血随即喷出。
随着一口鲜血的喷涌,她的身体得到了复苏,手中的大漠斩呼啸而起,一个跃起,再次扑向白凰:暴风推没有炸死你,那是你命大,侥幸活下来竟然还敢骂人,姑奶奶的母亲是你能随便问候的吗?
白凰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如实际一般射出两道光芒,结实的身躯一步就滑到了冯秋的身前,念气勃发的双臂猛然挥动,高级法器大漠斩此时如死物一般被白凰硬生生砸落到了地上,扫落的双臂没有停歇,以迅雷之势直接前伸,冯秋的肩胛和一只手臂就到了这双铁钳一般的大手中。
“呼!”呼啸声中,冯秋的身子上了天,举着她的是白凰的一双铁臂。
“混蛋,放手!”一声嘶喊,疯魔子从角落里流星一般冲了出来,直扑战台而去。
同时,两道身影也飞了出去,那是裁判组的两位长老。
不管战台上发生了什么,此时有权做出反应的只有裁判组的长老,任何人不得随便插手,否则就乱了规矩。
尽管疯魔子的修为不浅,战力更是了得,但在两位准神级的高手面前,她没能再前进一步。一直低调的陆麒麟瞪着血红的一双眼,如嗜血的野兽般瞪视着战台,却没敢迈出一步。
“噗嗤!”一声爆响,冯秋的身子重重地摔落到了战台的石地上。
白凰不想再给她第二次机会了,这个疯女人几次都要索取他的性命。来而不往非礼也,白凰不是个会客气的人。
没有看地上的惨状,白凰拾起紫玉剑,直接走下战台。虽然他自信自己的裸体经得起众人的检阅,但场合不对,狼狈就是狼狈。他得赶紧去穿衣服。
死与不死只能看天意了,重伤是肯定的,他没有直接在空中撕裂她的身体是不想太过血腥,尤其对方是个女人。
琴音看着那道飞奔而下的身影,眼里的悲伤转换成喜悦,虚脱一般落了座。
南宫燕脸色依然煞白,只是眼里有神光闪烁。她代替她的父亲吩咐一名弟子,道:“快回客栈给白公子取衣服。”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一条毛毯抛给刚刚走到座位上的白凰,“衣服一会儿就到,你坐下休息吧。”
这条毛毯一直垫在她的座位上。
南宫凌峰什么也没说,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随着比赛尾声的临近,他心内的不安达到了顶点。“这个人一定要死吗?可惜了。还有,到目前为止,我还无法判断他确切的修为境界,小藜有把握战胜他吗?大漠斩那么狂暴的一炸都没能伤到他,他到底”南宫凌峰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东山堡的看台上,东门雪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此时破涕为笑,傻宝宝一般看着白凰的裸体飞奔。
“命好硬!”
观瞻台上,木芙蓉恨恨地说道。
木真身子后仰,似在遐思。
万立走了过来。“帝,还要继续吗?”说着就向天空看去。
今天连着两场决赛,时间已到了半下午,本就阴晦的天色已走向了昏暗。
木真略一思忖,挥手道:“继续,夜长梦多,今天必须赛完。”
夜长梦多?
没人能明白木真之所指,也无人敢问。唯一敢于摸老虎屁股的木芙蓉却也与他有相同的心思,还是早点结束的好。
剩下的五人继续抽签,白凰人品大爆发,轮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