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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是有干股的,进哥不是笨蛋,尤其是进哥的那位军师更不是笨蛋。
条子们也不是笨蛋,尤其是那些敢于做黑恶势力保护伞的条子们更不是笨蛋。
对地下赌场约定了股份和利益的分配,进哥和那几个合伙人负责全部投资,那些个警察败类根据各自的职权大小每月可得3000元到几万元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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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哥到底是有点面子的人,当然最关键的是有了警察作靠山,有了郑学的背景作靠山,只要私下里找上一些老朋友一吹嘘,把那架势排场谱子一摆显,进哥就变得很有面子了!
第一间地下赌场的规模不大,筹建非常顺利,赌客自然有那些老赌客去联络,看场子的有的是前来投靠的混混!赌场嘛,还有一个关键就是你的赌具设施。
开张才三天,光抽水这间赌场就已经有了二十万!
进哥亲自把两万元钱分给郑学,以不容置否的口气说道:“郑哥,这钱可是劳动果实啊!这才是刚开张三天的红利,以后可就是雪花般的钞票就他妈的往你怀里钻!怎么样,爽吧!要想挣大钱就得象我说得那样,把它搞大!要垄断!”
郑学暗自一揣摩,一间赌场一个月就是二十万,一年就是二百四十万,那么五间赌场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万!两年呢?三年呢?如果再加上夜总会的红利那不······!而且夜总会里还有大把技术高超的小姐可以恣意玩弄!爽!
郑学答应了军师要拜访他舅舅和他父亲的请求,当然这也是可以分到红利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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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更是准备了一大笔敬礼,准备在郑学的陪同下去孝敬这两位大领导!
军师的打扮是非常有商人气派的,两位大领导对待这位军师的态度就和对待前不久郑学带来的那两个港商的态度一样,既然是郑学的好朋友,又是从事打点擦边球的娱乐行业,他们送礼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这样的礼也收得安全,况且礼金不薄!又可以给他们的私囊里鼓上一点,又给郑学多了一条路,何乐而不为之?
迅速的,进哥又开了两间赌场,并从广东礼请了一些老手过来帮手。
进哥开始秘密的在各大夜总会、酒吧、迪厅销售冰毒、摇头丸、大麻、白粉、黑芝麻!
进哥暗自得意,他已经看到了黑道大亨的曙光!就在前面,就在前面,就在前面!
不远。真的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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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九日,公海,伊丽莎白赌船上。
钱同华坐在赌桌前,已经汗流满面,他深为后悔,为什么自己玩着玩着就玩得这么大了!
看看对面坐着的两个老朋友,他们可是在商界有头有脸的,都是些上市公司的董事,就连另外两个朋友也是和自己玩过牌的,也是生意人,甚至其中一个还是利衡服饰在日本的总代理马总,自己上次还赢了他们一千多万!现在输了这么多,带来的现金兑换成的筹码输光了,自己又开了一张两千万的空头支票所换来的筹码也快没了,自己在怎么心慌,也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来!开空头支票可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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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把自己的底牌是Q,和牌面上的牌相配起来有两对,钱同华现在只剩下一个对手,对方有两对的可能,也有三张的可能。处于谨慎,钱同华只叫了五十万,他希望对手要么投降,要么跟开。
怎么这个傻乎乎的憨佬居然敢大自己三百万?钱同华急速的思索着,脑门上汗水淋淋,难道他是三张?还是他在虚张声势?每次加注的上限是五百万,看看桌前的筹码,最多还有一百多万,跟还是不跟?难道还再开空头支票继续搏一把?不搏那怎么办?
这个憨佬紧张的样子不象是偷鸡,他不象自己,可从来就没有偷过鸡,每把都是有好牌就跟,没好牌就丢的!难道自己弃牌投降?桌上筹码看上去应该有七百多万,怎么办!
犹豫不决的钱同华越来越敢肯定这个憨佬是三张,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憨佬玩梭哈根本就没入门,看这个憨佬那副巴不连得让自己跟注的样子,钱同华觉得现在明智的做法就是弃牌投降!
钱同华口中的这个憨佬看到钱同华弃牌投降,反而露出惋惜的神情,似乎在后悔自己不应该加注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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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平息内心的紧张,钱同华不停的抽烟,不停的喝小姐为他送上来的茶水;为了可以博得扳本的机会,他似乎完全丧失理智的根本不考虑滥开空头支票的后果;为了尽快的扭转败局,他每把牌都至少要跟到第四张牌,他甚至要求放宽赌注的限额规定!
他根本就没有常人的思维了,在他看来,每把牌都是自己运气差的结果,他彻底的失去了对梭哈赌术的正常分析能力,陷入了疯狂的地步,当然这些茶水里面早已被放置了点特殊东西。
他也不想想,为什么就没有人对他的支票信任度有所置疑?为什么他们反而这样大方的认可他的支票?
最后一局中,钱同华居然胆大妄为的竟连开两张八千万的空头支票,要和那个憨佬搏这生死一把,他觉得这个憨佬这把牌应该比自己的小,因为这个憨佬的表情太怪,完全就是偷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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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了数钱同华开出的空头支票,总额竟然高达七亿两千万!
看着厚厚一叠支票,钱同华的脑袋轰地一下,炸醒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支票并不在他所熟知的那两个老朋友手上,而是在憨佬和马总的手里,这时,他们露出了原形,憨佬立改那副傻憨的样子,冷冰冰的道:“钱董事长,这些支票你怎么交代?你的帐户上有没有这么多钱?”
钱同华手足发冷,全身颤抖的道:“两位大···佬,你们得给···我一点时间,支票上是有一点···虚数,但是我···保证把数补上!”他把求援的眼光看向那两位老朋友哥们,并道,“你们···知道我们钱家的家底的,帮我做个担保吧!相信我,我从来不会少任何人一毫的!”
这两位仁兄今天早已满载而归,他们两人都有那两个人应承过的一千五百万进帐,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局了,根本就不搭理钱同华,其中一个故意道:“怎么,钱董,你的支票难道是空头支票?你好大胆,佩服!”
钱同华眼见求情无果,继而想耍无赖道:“我看是···你们这次···赌···有问题,今天哪····有这么···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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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边观看的主管当即予以制止,进行言辞上的隐晦威胁。其实这赌船还是比较公正的,而且也不会容许赌客对赌船进行任何毁谤,钱同华今天是输在技术上,心理上,输在这群人的联手上,输在这茶水里。
钱同华完全无处求助,这么一笔巨款,他彻底恐惧了!
憨佬开口说道:“钱董事长,你好歹也是你们利衡集团的大股东,这样吧,今天我们也就不逼你了,你就用你的那些股份作抵押吧!给你七天时间,我们暂时不收你的利息,七天之后你把数了了,支票原封不动的退还;七天后没了,那就按那些收数公司的利息规矩算,三个月后你要是还没有了数,那你就只有把你的股份去卖掉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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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同华被他们抓死了心理,经过谈判,终于赌船自备的律师的公证下,签了一份协议,协议规定:钱同华有十五天的时间去筹数,十五天以后钱同华将付五分月息,三个月后,如还未把数了结,钱同华必须变卖股票家产来还帐,钱同华必须作出保证他的股份不会被私自处理系列保障程序等等。
他恨极了那个算命的高人,为什么上一次这位高人算准了,这一次反倒不灵验了?他可是完全按照这位高人的吩咐去做的啊!他恨极了他那两个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为什么不劝阻他失去理智的行为,为什么要任由马总和憨佬来赢他的钱!他恨极了这两个赢了他巨款的人,明明是赌坛高手,偏生还要装得像个傻瓜一样!他甚至恨极了这条赌船!
钱同华将自己推向了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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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大洋彼岸的焦嵘森得知这个愚蠢而精彩的美好战果,不由得仰天长笑,对着苍茫大海高声道:“钱老鬼,你看看你的宝贝儿子吧!”
焦嵘森兴奋的来回踱着,感到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充分表达他内心的快慰,他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极度扩大,又因为紧张的渴求一种发泄又缩成针孔一般小,他突地拎起一根高尔夫球棍对着他豪宅里的那些玻璃什么凳椅什么一顿乱打,听到玻璃清脆的碎裂声,看到桌椅被摧残后样子,他登时体验到了力量的畅意、毁灭的快感!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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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镔和薛总还有总部人事部的几个同事在这些下属企业中来回巡查,按照事先了解掌握的部分情况,再结合人事测评的结果,利用钱老的威性和总部人事部的牌子,有选择的提拔着基线主管,将员工反响较大的管理人员暂时调离了职位,并力图缩小打击面,尽量多对中层管理人员进行语言警告,这样一来虽然对基线生产管理的力量进行了加强,但是并没有打乱各企业的人事势力格局,并没有真正伤害到各团体的利益,反而获得了那些高层人物的一致好评;虽然提拔的新主管不多,但是在中低管理层和基线生产部门也产生了非常良好的影响,被暗地里有计划煽动起来的各类自荐材料雪片般飞向总部人事部,大部分都在信上直接写“薛国蔚部长或薛国蔚副总裁亲启”,还有一些就是向薛总的邮箱里发送电子邮件,或是在集团公司网站的留言栏里留言!
龙镔和薛总认为鲶鱼计划第一步是成功的,钱老也给予了认可,总裁金匡宁也支持将鲶鱼计划继续下去。
总部人事部成了最忙碌的部门,从下属企业抽调了几个人上来专门协助人事整顿工作,一大批有潜质的人选被圈定,另外还有一小部分不称职的管理人员也被纳入了视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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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似乎非常关切鞋业公司的进展状况,一个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