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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时评估专家对集团评估的市值是115亿港币,而今半壁江山已落他人之手!到手的不过区区四亿港币!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钱老坐在薛总家的书房里,疲惫之极却睡意全无,薛总已经把那张纸条给他看了,而且周擎和石伟也就在门外等着。
钱老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国蔚,世事茫茫难自料,清风明月冷看人啊!”
薛总重又给钱老添上茶水,尽力开怀说道:“钱老,您就想开点吧,现在我们虽然吃了明亏,但是至少我们没有暗亏啊!那几家企业将来有得热闹的,他们几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况且那些企业里大半的主管都是他们的人,迟丢不如早丢。”
钱老眯着眼,道:“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抱去了,虽然说他们也有份,但毕竟心里还是不舍的。国蔚,你想办法把他们淘汰下来的管理人员遴选一下,能留住的就留住吧。”
薛国蔚应了一声,这件事情他有他的考虑,但他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便道:“钱老,为什么您一直不让金总参与长安计划呢?还有为什么您一定要把化工卖掉?”
钱老一时没有出声,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道:“匡宁只是一个企业经营的人才,性格有欠霸气,而且事情太杂,得腾出来把他摆在前台,去负责集团的正常运营,还有就是他太招眼了。至于利衡化工,也许你不清楚,我去年年底才得知波特利先生也许就是焦嵘森在集团的最秘密的棋子,这就太危险了,他的根基已经很深了,既然不能动他,以免打草惊蛇,那就只好全盘转让出去。”
薛总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又说道:“钱老,新股的方案还要到明天晚上才能作出来,是不是定在后天召开新的董事会,等通过后再向外界宣布?股票已经停盘了,到了大后天就到了停盘四天的时间了!”
钱老点点头,表示应允,道:“你去安排吧。小龙的事是个意外,谁也没料到,你马上通知小龙他外公德老,还有你尽快安排专人前去长汉市处理,记住一定要尽快将他弄出来,实在不行也要保释出来,就说要给他取钢板做恢复手术,这是大事。还有,金融行动的一切动态你必须随时向我汇报。行了,你把他们两个叫进来吧,我跟他们说说。”
周擎和石伟满面羞愧的进了书房。
原油期货果然持续的上扬,焦嵘森真是得意之极。
不过来自利衡集团的消息却让他有点子高兴不起来,虽然说这个仇人钱正生在这次所谓的股权交换游戏中大亏血本,但是却有效地降低了自己的杀伤力,也破坏了他以前静心布置的局,眼下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后着。
一个个陷阱凭空失去了意义,到底自己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想来想去,估计还是自己不应该事先就张扬自己要复仇的,弄得仇人对自己有所警觉。
最应该感谢的还是萨达姆,没有他自己怎么可能趁此战争机会赚到海一样的复仇资金?
……
焦嵘森有些焦急的等待着波顶的出现。
※※※
郑学他妈一直万分紧张的等着电话,茶饭不思,整日枯坐在家中,她已经又重新打过电话向那几位秘书催促了,听说警察对那些人的审讯已经接近尾声,不就就会由检察部门向法庭提起公诉,就要开庭审理了!
老天爷啊,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各位爷爷啊,你就帮帮我吧!
……
叮呤——!手机响了,准是哪位秘书来电话了!
一看号码,陌生得很,她还是不敢怠慢,接听:“喂,您,您好!”
一个比较嘶哑的声音:“喂,是不是于**?”
她忙道:“我是,我是,请问你哪位?”
这个声音:“你不要管我是谁,你是不是郑学的母亲?(是),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儿子要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已经作好了,他的仇人那个龙镔已经被关押进了长汉看守所,你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再也不要拉扯我们!如果你儿子要是嘴巴不严的话,我就要他死无全尸,你也得陪葬!你记住我说的话,去转告你儿子,讲点义气!这样大家都好做!”
在得到她的保证之后,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终于抓住了,终于抓住了!她这个柔弱的母亲之心竟然压抑不住心中那股翻腾的恨气,登时哇的哭喊出来!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叮呤——!手机又响了,她连忙止住哭声,作了一下深呼吸后,接听:“喂,你好,我是于**。”
电话里头是一位秘书的声音,似乎在声音里有种愤懑和指责,音量很大的道:“喂,于**吗?…告诉你,首长很生气,对你的卑鄙做法很不满!你手上的那些东西全是你伪造的,希望你能马上交出来!不然就要告你诬陷罪!”
是伪造的话你们怕什么?!她暗暗骂道,嘴上却只敢哀求道:“求您了,只要我的儿子可以出来,我一定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管它是伪造的也好,真的也好,我只想要我的儿子!我爱人老郑就是这样交代我的!求您了!”
许是她那尚未停止的抽泣声打动了对方,对方想了想,道:“这样吧,首长也说了,毕竟以前和你爱人也曾经是同志,你爱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很难过,也很痛心,出于这种心情,首长决定尽自己的全力帮你一把。首长既然已经说了,那你就可以完全放心了,我现在就和你见个面,你把那些东西放到我手上,我保证你儿子毫发无损的出来!你说个地点吧!”
这怎么行呢?她既不敢拒绝,又不敢答应,只得哀求道:“对不起您,东西不在我身上,我这里只有复印复制的。”
对方发火了:“你也太对我们没有信任了!你要这样那我就撒手不管了!再见!”
她被这气势吓坏了,慌忙道:“您别生气,您别生气,不是我不愿意,是真的不在我身上。”对方语气转为温和,道:“那这样吧,我必须亲眼见到你手中的原件,这样我才能有理由在首长面前帮你说话,首长也才会相信!你就去把那原件带过来给我看看!”
她想想,说的有理,便同意了,约定时间地点。
她把那几个人的东西都分放在几个地方,今天她身上就只带了这个人的材料。
这位秘书看了材料后,很礼貌的交代道:“好了,我一定马上向首长汇报,我估计你儿子的事情一定没问题的。”然后很真诚的握手道别。
她非常小心的保护着这个装着这份材料的包,象是自己的命根子一样。打的,下车,拐弯,上楼梯,前面就是她秘密租下的房子,她还专门请了一个安徽小保姆守着房子。
她没有留意到有说有笑从楼梯走上来的这两个人,她正准备开门。
骤然,一股大力勒住她的脖子,一把刀子顶在她的腰部,一个凶恶的声音喝道:“别出声,出声就宰了你!”
糟糕,是歹徒!她全身僵硬,听凭这两个人开门进去,一开门就看到小保姆正在看电视,只见另一个人飞快冲上去,就在小保姆尖叫之前卡住了她的脖子,也掏出明晃晃的尖刀威胁。
小保姆登时显得无比惊恐,眼泪簌簌而下,挣扎着试图用手扒开那双可怕的黑手,被这个人一手肘就打晕了,瘫倒在沙发上。
这两个人麻利掏出绳子把她们捆好,开始搜身掏包,又翻箱倒柜找东西,现金首饰全部翻搜出来了,也就只有身上那点。
她只要他们不杀她不拿走那些材料就可以,可是这些人不象是一般的匪徒,居然还要连那材料复印件都拿走!
看她一脸恐惧的泪水似乎要说话的样子,那两个人用刀子顶着她的脖子后,把她嘴里的东西取掉,低声喝问:“老实说,还有没有东西?钱呢?”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容易才哀求道:“两位大哥,钱你们都拿走吧,我只求你们把那没用的材料给我留下!你们拿这些东西没用。求求你们了!”
这两个人看看材料,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一个人跑到一边打了一个电话后,恶狠狠的走过来用刀子她的乳房,道:“告诉你,我叫阿海,他叫大牛,我们都是混道上的,你要是敢乱说,我就要你的命!就算我有事,我的兄弟们也会要你的命!”
说罢,一脚就踹在她的下阴,她立时蜷地低声哭喊起来!
听到她的哭喊声,两位打劫者火从心生,索性抡起她的脑袋对准地板就是一下,她立时软瘫下去。他们为了安全起见,探探她的鼻息,嗯,不会死。重又把她的口堵住之后关门而去。
她将耳朵贴着地板强忍抽噎,一直等到那下楼的脚步声消失为止,才将身子挪动,弓起身子用双膝将口中的毛巾夹掉。
害怕是没有用的,现在关键就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真的生命有危险了!千辛万苦她才和已经被安慰住了的小保姆把绳子解开,小保姆看在她这个主人答应给她一万块钱的份上,同意配合她的安排。
今天的打劫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这个她其实清楚得很,果然当她再打那个材料主人的秘书的电话的时候,秘书的口气就明显变得太客气了:“不好意思,现在我正在开会,等开完会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吧!”
到了晚上大约是十一点多的时候,又一个电话打进来了:“你是郑学的母亲于**吗?(是,请问你是哪位?)你不要管我是哪位,我告诉你,只要你敢乱说,我立刻就做了你和你的儿子!你现在就回家去看看,我告诉你就是老子做的!你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你就还有一条活路!”
到了凌晨一点的时候,不同的电话号码、还是那个人又打来了,内容大同小异。这夜,她根本就没敢合眼,反复检查着门窗,把灯全打亮,等到天明。
她总共租了两套地方,天亮后她从另一套租屋中跑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