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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是常家的长子长孙!正宗的第一继承人!我决不能这么无用!
黄秋雅是有些贱格,不过她今天见到我怎么就没象以前那样?她是不是有些怕我向她家报复还是怎么呢?娘西皮,女人真不是个好东西!雯丽也……
一抬头就看到雯丽,骤然,他眼睛一亮!
一脸热乎的神情立刻浮上他那白嫩的没有一粒青春炸药包的脸上,他推了推郑学的手膀子,笑着道:走吧,去喝两杯,就我们三个,你让雯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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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龙镔事后的分析考虑,石伟、杜慈、秋雅方才吓出一身冷汗,尤其秋雅更是面色全变。
秋雅由杜慈照慰,劝解,已经开始释怀。
大家仔细一想,发现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学生式的争风吃醋,而是围绕着一个女人,展开你死我活的搏斗。
两兄弟躺在石伟的床上展开案情分析。先理顺事情脉络。
龙镔和雯丽有过交往,和雯丽有过感情,现在雯丽是郑学的女友,这个郑学肯定会记恨;秋雅是常成以前的女友,现在成了龙镔的了,不用说常成恨透了龙镔和秋雅,难保他不千方百计报仇;廖业因为和兄弟们闹了龌龊,被龙镔石伟臭了一顿,以这小子的秉性,肯定要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常成郑学就是上次龙镔遇袭的幕后操纵者,但是已经具备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这三个人现在无疑是狼鼠一窝,新仇旧恨加叠在一起,不可能轻松了事,善罢甘休的。
眼下,在完全没实力与其对抗的情况下,龙镔秋雅必须好好保护自己。暂时不要再一起去食堂吃饭,尽量避免在公众场合一起露面,估计他们不敢嚣张到来寝室吵闹。
从今天常成的言语可以推测出,秋雅的父母对他家依靠太多,很有可能会对秋雅施加更多压力,所以,这要看秋雅自身的立场决心如何。
暂时还不知道他们会采取什么方法行动,不过龙镔已经更加感到时间的紧迫性,也许自己会为了保护未来的妻子,因此而陷入一个身不由己的旋涡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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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境十分穷困又患白血病的同学,那个龙镔曾为之几乎捐出自己所有的同学,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移植的骨髓,在一个雨意萧然的下午,告别了人间。从发病到死亡,时间还不到一年。
这件事对龙镔的触动很大,在上苍面前,生命的无奈再一次拨动他的心弦,他读书已经在玩命了,谁也劝不听,包括秋雅。所幸的是,常成郑学他们并没有什么举动,以至于石伟在想是不是他们俩太多心了,还是太胆小了,有点惊弓之鸟的味道?
龙镔又开始变得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他已经初步了解了经济学的诸多理论学派,开始专攻证券理论与实务。
秋雅和杜慈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石伟只好作出一点牺牲,不过他还是向龙镔抱怨过,自己近来很少亲到杜慈可爱柔软的小嘴了,只好夜里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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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打击都是令人快速成长的动力与催化剂,常成越来越富有心机了,他在等待寻找向龙镔秋雅一次捞回的机会。
至于郑学又以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找他要去了三万块,他清楚的很,无所谓,他反正不管现在还是将来都用得上郑学,三万块,小意思,看来郑学也就这种小打小闹的气魄。
不过,他强烈的感到自己的这个把柄被郑学抓住了,在廖业向他刻意示好下已经得到了证实,他必须摆脱这个纠缠,要不然,郑学会不断的以要安抚据说至今仍在外流亡的进哥一伙,找他要钱。他得和郑学好好交个底、点个醒才行,他常成可不能被郑学认为是条任人宰割的羔羊,顺便再为自己的宏伟计谋做点准备工作。
这天下午,常成和郑学来到洪山商场买衣服,两人选好后又到一间格调清雅的茶馆喝茶。
今天不是周末,茶馆没什么人,更没有熟人。
常成很喜欢品玩高雅的茶道。
郑学现在对高雅的茶道已经很感兴趣。
不过他们今天怎么也没想到,那用木栏栅围住并半拉帘布的的隔壁桌里,正坐着苏静儿和她的爷爷。
爷爷是被她用五个电话催过来的。
爷爷不仅喜欢苏静儿的茶艺,也很想见识小孙女要他来风鉴的那个男孩。
静儿知道爷爷的脾气喜好,下了车当然先好好慰劳一下爷爷,让爷爷过过茶瘾再谈正事。
这间茶馆静儿来过,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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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端起紫砂茶杯,在鼻子下来回让那朦胧氤氲的水气飘悠,轻柔的将这浅浅琥珀色的名茶水饮尽,微微用舌子在口腔里转转,露出欣赏的神情说道:恩,好茶!
常成今天可是意在沛公,他要摔掉包袱。只是话茬子有点难打开,常成早就考虑好要先从廖业扯起,再争取引到那几个话题上,这样才显得自然而然,不露刻意的痕迹。
郑学并不知道常成已经开了窃录设备。
常成近来也学会了抽烟,他递给郑学一根大中华,两人点上火,就道:郑学,你和廖业一起住了这么久,你觉得他怎么样?
郑学品着烟香,把烟灰往地上弹了一下,嘴角向上一动,道:挺勤快,卫生意识很强,很会讨好的家伙,虽然他妈的是个小市民,工人阶级的后代,不过还不错。
常成立刻接上口道:我也感觉可以,不过你认为他对我们这么巴结讨好,有没有什么目的?
郑学轻哼一声就道:那还用说!现在大学生毕业找工作这么难,他想求我们以后帮忙贝!他又没有什么特别才能,也不会去考什么研究生,将来不定就只会到什么狗屁水利工程公司,干个鸟鸡巴技术员工程师!一个月就那么千把块的工资,养自己都养不起,将来怎么讨老婆!你说他不对我们讨好卖乖,难道还对那些个鸡巴教授去?
常成道:也是。不过,他这个专业就只能到这种行业里干啊,现在不是正在修三峡吗,去哪里不也挺好?
郑学哈哈笑道:成哥,你这就不懂了,这样的大工程能用得上一个本科生吗?研究生博士都未必挨得到边!再况且他还不一定可以到那种公司里去!你说吧,明年大家毕业时,全国估计有300万大中专学生毕业,还有这么多不断跳槽了、失业的,这就业压力有多大!
常成在烟灰缸里整去烟灰,道:他们北京户口可以回北京啊!
回北京?就他家里那关系?我操!准不定到个什么四级企业里面去了!郑学嗤笑道。
难道他不能在那些个什么招聘会上应聘吗?常成颇有些表示疑惑。
哈哈,你这就不懂了!去了这些个企业,就你一个本科生,天天到那最底层的子公司去,干最基线的活,要想爬上管理层,如果机遇不好,至少要脱几层皮!要是进了什么省市的水利局或者因为上边有人打招呼进了一级总公司的话,那才会有收入!上升进步得也快!郑学得意的说道。
常成试探着继续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帮他?
郑学不屑的道:他?帮他?他不过是条狗而已!没有钱,光拍马屁有个屁用!要我帮他说话可以,拿钱来!现在就是请那些人吃顿饭都要几千!是吧,总不能请别人去吃小饭店!送几条烟也得几千,没面子还不收呢!你没有铁硬的关系,还想进好单位?做梦!再说拉,我又没有欠他的人情!最多将来看在玩得不错的份上,给他引荐一下,他要是没钱送礼,那也白搭!还是只能自己去人才招聘!嘿嘿。
常成虽然觉得郑学说的是理,但听到他左一个钱右一个钱,心里怪腻味,忍了忍又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这次要不是他告诉我们一些事情,我们还真出不了气,有时想想,他对我们还不错,是吗?你说呢?
郑学不以为然:哈,成哥,你错了,这廖业脑后肯定有反骨,背叛兄弟没义气,不过他这应该叫弃暗投明,识时务者为俊杰!有发展前途!什么背不背叛!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的主导和决定权,聪明的人就懂得服从利益的驱使!哪有什么道义!哈哈!你不会这么天真吧?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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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露出尾巴来了,对廖业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是时候该挑明第二个问题了!
常成摁灭烟头,似笑非笑的对着正得意忘形的郑学就道:郑学,我们两个可是哥们,你总不至于也是这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吧?
郑学一愣,立时回过神来,心里暗自懊恼,脸上却表情严肃的道:成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俩的关系能是廖业那玩意可比的吗?我有政治背景,你有经济背景,我们俩将来双剑合壁,那不叱咤风云?我们俩什么感情?是吧!
常成心里暗骂,弄走我这么多钱,还厚颜无耻的说感情,这么狡猾!嘴上却道:对对对!他廖业是没的比!不过郑学,咱们还是得把一些问题摆清楚才行,这样的话,对我们彼此都有好处。你上次说那个什么进哥到哪里去了?
郑学迟钝了一下,回答道:听我那朋友讲,好象是在广州。你也知道,那些个公安已经瞄上他们了,加上他们还有一些其他案子,不跑路能行吗?现在正搞什么严打运动,万一扯上我们可就不好办了!
常成立时就道:等等!扯上我们?扯上什么我们!我早就声言过,我与这件事完全没关系!至于那些钱,是我送给你花销的,与什么进哥没任何关系!我也从来不认识什么进哥!
郑学看着常成眼镜底下的那双眼睛,感到怎么那么模糊,是不是他的镜面有些反光?
常成的嘴巴没有停:郑学,咱们是好兄弟,就连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也比不上我们!但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还是得事先讲清楚!我从来就与龙镔被打的事情无关,也从来没在那个现场出现过,至于是谁做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后来听别人说这事,我才知道原来还发生过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的!
他的眼睛盯着郑学那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