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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夜殇的话,夜阑仔细想想,他现在的身份是夜殇的老师和保镖,身份不能跟他比,而现在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夜殇回这样说他。
而后夜阑也不再这件事情上过多的纠缠,直接问道:“殇儿,你说让我帮你般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夜殇嘿嘿一笑,脸上浮现出那种贱贱的表情。
看到夜殇的表情,夜阑知道,这个家伙又要开始犯贱了。
“叔叔,你这样。”夜殇说道,“慕容轩不是要跟我打赌?而且王健那个王八蛋也插了一脚。还有一点你不知道,我在公子圈内有个外号,夜输光,既然这一次他们跟我打赌,肯定会开盘口,所以这一次肯定会有很多人去押注。”
听到夜殇说了这么多,夜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好气的道:“你这臭小子,每次都这样,不就是想说你聪明?!想让我承认你聪明的话就不用说了,直接说重点!”
对于夜阑的话,夜殇承认,以前他总是在夜阑面前秀智商,但关键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秀智商,说的就是重点。
“老叔啊,这一次我真的不是秀智商,说的就是重点。”夜殇无奈的道。
夜阑没有说话,看样子是不想听夜殇那串证明自己清白的话。
看到夜阑不说话,夜殇干笑道:“叔叔,其实我想让你做的是去他们的盘口押我赢。”
“就这个?”
夜阑终于听到他想听的了,可是听到这个,内心瞬间有无数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直接安排府中仆人不就好了,这种事情还让我去。”
夜殇回答,“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发现有人监控我,很有可能是慕容轩的人,既然他能够安排人监控我,难道就不能再咱们府中穿插他们的人?”
听了夜殇的话,夜阑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也对。”
随后他又说道,“说吧,你让我怎么做?”
“叔叔,你这样,拿着钱,去他们的盘口,尽量的把赔率搞上去,这样到时候咱们就能够一次赚个够!”夜殇双眼闪烁着精芒道。
夜阑也是第一次见到夜殇这个样子,不过这一段跟夜殇的接触,他知道眼前这个小侄子一肚子的坏水,最后答应了他的要求。
可是紧跟着夜阑尴尬了,他没有钱!
“那个那个”夜阑支支吾吾的道。
夜殇望着夜阑窘迫的模样,笑道:“叔叔,你是没钱吧?给你。”
说着,夜殇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递给夜阑。
看着手中厚厚的银票,夜阑不淡定了,他知道夜殇平常在家的零花钱是多少,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多的钱,一时间用老道的声音说,“殇儿,你这些钱哪里来的?虽说咱喜欢权势,可也不能做那些鸡鸣狗盗之事。”
“叔叔,我说是我赢得你信吗?”夜殇歪着脑袋道。
夜阑一脸的不相信。
夜殇又把在醉仙楼赌博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让他保密,这件事情不能对夜担蝗凰钠ü煽隙ㄒā�
“好样的!”夜阑大笑,拍了拍夜殇的肩膀道,“这才是我们夜家人应该有的作风!好了,我去办你交给我的事了。”
说完,夜阑撤掉了禁制,把钱往怀中一揣,便离开了房间
而夜殇也没有闲着,他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迅速的写了一封信,把那只他经常逗的鸟拿了出来,把信绑在鸟的腿上,摸摸鸟的脑袋道:“平常给你吃好的喝好的,现在该是喂我办点事情了。”
说完,夜殇把窗户打开,把手中的鸟向上一抛,鸟很快的便飞翔天空,消失在天际
其实夜殇这样做是故意让监视他的人看的。
果不其然。
送信的鸟刚刚飞出夜府,咻的一声,一柄黑色的弓箭迅速的掠向那只鸟。
在空中飞的鸟惨叫一声便落在地上,一个身影快速的把鸟捡起来,然后便快速离去
当鸟被射下来的时候,在房间中的夜殇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喃喃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其实刚才夜殇抚摸鸟脑袋的时候,他就把无形的灵力透过鸟的身体藏于信中,以便于跟踪信的动态。
他这样也是为了证明到底是慕容轩还是王健在监视自己。
那道拿着信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街道中,没过一会儿,他就回到一座府邸中。
“少爷,这是夜殇要传出去的信。”这道身影单膝跪地恭敬的道。
一名少年从下跪之人手中拿过信封,拆开看信中的内容,而信中任何重要的信息都没有。
信中只是画了一个大大的猪头,上面还有一句话,“猪头,玩的就是你!”
一时间,周身灵力涌动,目光冰冷的看着下人,凶狠的道:“还不滚?!”
那道身影快速离去,紧跟着这名少年愤怒的用灵力把手中的信震成齑粉,恶狠的道:“夜殇,你给我等着!”
夜府中。
当信被撕,夜殇能够猜出来看到这封信的人肯定会火冒三丈,而后他感受到无形灵力在消失前传回来的灵力波动,目光一沉,阴冷的注视着前方,语气没有任何温度的道,“没有想到竟然是你!”
第十五章 赌局开始()
得知是谁在监视自己后,心中虽然愤怒,不过夜殇很快便释然了,深吸口气道:“既然这么想赢,那我就让你输的身败名裂!”
说完,夜殇紧闭双眼,开始修炼。
三天时间内,夜殇房门都没有踏出一步。
可是在这三天的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
这段日子内,夜阑按照夜殇的吩咐,成功的把盘口的赔率上调了很多,他用的方法很是普通,在盘口旁边教唆别人,把夜殇说的猪狗不如,让骗来盘口的人更加坚信夜殇赢不了。
不仅仅是夜阑,陆川和孙赛中也是暗中叫人把赔率上调,最后夜殇的赔率低的可怜,仅仅是一比零点一。
时间如同流水,眨眼即逝,约定之日到来。
这一天清晨,盘坐在床上的夜殇猛然睁开双眼,眼中散发出道道精芒,随后便起身,洗漱出门。
离开房间,仆人望见夜殇出门,皆恭敬的道:“少爷好。”
夜殇点头。
在夜殇经过正厅的时候,夜略绯乩矗归浯蛄艘桓稣牛乓归洌公|皱了皱眉头,道:“殇儿,你又要去哪里胡闹?”
夜殇道:“爹,孩儿有要事要办,之前所说的事情有突破口。”
夜殇说的很是隐晦,不过夜故悄芄恍牧焐窕幔笥锲凰牡溃骸俺鋈ネ婢统鋈ネ妫挠心敲炊嗟泥逋罚〖亲。灰胰锹榉常 �
听到夜幕埃归溲燮ぬ颂酪公|故意这样说的,或者说夜缇椭涝谝垢杏衅渌易宓娜税膊逶谄渲小�
夜殇得知意思,立马耷拉着脑袋说道:“爹,我就不能出去办正事吗?”
“去吧去吧,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来气!”夜溃澳阋歉腋艺衣榉常阈∽踊乩锤业茸牛 �
夜殇嘿嘿一笑,一溜烟的就出了家门。
当夜殇刚出去,夜旖锹冻隽艘荒ú灰撞炀醯男θ荩闹行Φ溃骸伴涠M悴灰梦甘!�
夜殇没有去找陆川和孙赛中,他也不用找,因为他坚信这两个货在这件事情上肯定会比他上心,于是夜殇就直接来到了校场。
校场之中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不过前来观看的民众被一道不知道有什么木头支撑的栅栏阻拦在外面,栅栏后面每隔半米站着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手握红缨枪,英姿飒爽。
“孙子,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说贱人那货会不会因为害怕不敢来了吧?”陆川探着头在校场入口处观望。
孙赛中也是朝校场入口看了一眼,除了如浪潮的民众,丝毫没有发现夜殇的身影,也是不确定的道:“这个我也拿捏不准,希望他来吧。”
而这时候,慕容轩扇着扇子信步的走过来,“我说二位,这时辰都不早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急什么急!”陆川没好气的道,“距离比赛开始不是还有点时间,皇上不急太监急。”
站在后面陆川和孙赛中的亲兵听到后皆都是强忍住笑意,脸涨得通红。
慕容轩一甩袖子,恶狠狠的道:“哼!让你们承一时口舌之利,等会输了我看你们还能如此嚣张!”
就在慕容轩打算离开的时候,一道狂妄不羁的声音出现在校场。
“我说,慕容兄,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你一定能赢呢?”
不是别人,正是夜殇!
陆川和孙赛中看到夜殇来了,匆忙跑到夜殇跟前,笑着道:“死贱人,你可算来了,我们还担心你因为害怕不来了呢。”
“呵呵。”夜殇鄙夷的瞪了他们一眼,“我夜三郎虽然纨绔,但我是那种胆小怕事之人吗?!”
说完,夜殇便不再搭理这两个傻缺,转身对慕容轩道:“慕容兄,让你久等了,不知何时开始?”
慕容轩本来也是认为夜殇害怕不敢来,可是现在看到夜殇来了,目光变得阴冷,脸上却是笑着道:“既然夜兄来了,那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且慢!”
就在夜殇准备答应的时候,陆川开口了,“规则你还没有说,如果到时候我们赢了,你说我们犯规怎么办?这规则要说清楚。”
随后他扯着嗓子喊道:“在场的都是见证人,大家想不想知道游戏规则?!”
“想!”
校场外面的群众大声附和道。
听到群众的附和声,慕容轩的脸色黑了下去,本来他的想法正是这样,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平常不务正业的陆川竟然有这样的头脑。
脸上乌云一扫而光,皮笑肉不笑的道:“陆兄说的对,无规矩不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