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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谷人陪赵淑杰演完这场鬼戏心情大畅起来,纷纷痛快发泄着,有的依旧余味犹浓,催促赵淑杰追赶前面的沟上人。
“那个沟上萝卜想必是真被本王斗坏了。反正如果换做我,起码让一身鬼样儿的酒楼店家给吓尿裤子!眼下看来,他跑得倒真挺快!”
赵淑杰一边驱使阵王棋前进着,见还看不到沟上人,叹叫说。
“上人归来——
一身松哎……”
忽然。就在他诧异的时候,笔直宽阔的风情道上未见其人,却隐隐听到了沟上萝卜又豪迈、放纵的歌唱声。
“这个沟上人真有趣!本王此次南下一定沾他大光。”
赵淑杰再道出一句,随即马上紧闭嘴巴,同时也向倒身在一旁的三个谷人示意。接下去,他瞬间缩小自己的阵王棋。将其缩回平日里施展阵法时候的四四方方手托之大,将自己和四个谷人都隐藏进棋盘里,还使四四方方的小棋盘降低一些贴着地面。悄悄地飞赶过去,到了一蹦两跳尽情摇摆着的沟上人身后一点儿一点儿地追着他的脚步紧紧跟随。
“上人归来——
一身松哎……”
到达风情道向南的那个岔道口时,沟上人尖白的小脸庞钻出浓密的花心大萝卜叶子里仰头向寂静的夜空中继续高歌一遍,之后转进小路上,毫不犹豫地,身子更加轻快地连蹦带跳直朝该路尽头处的浑黑、粗高老柳树奔去。
等身子一个猛蹦高跳“哐”的一声终于砸落在老柳树底下了,沟上人还没发现自己脚后贴着地面紧紧跟随着的小棋盘呢,只是自己身子扭动一番朝柳树一侧大迈一步,同时左手紧抱花心大萝卜向身子左方微微一甩,整个人身体前倾到万年古井井口旁边。右手稳拄井沿,尖长小脑袋带着顶部小萝卜叶子似的一丛黑长头发极力伸到井口中央面朝下方醉意微存着大叫一声:
“地老。开门啊——
是,上,上人呀……”
“这么简单?”
藏身在小棋盘内部的赵淑杰听之心中叹疑。
紧接着,一阵伴同轻轻泠泠水响声而出的颤颤悠悠老人喊声震着四个外来人的耳朵从井口下方传出:
“万……年……古……井……将……地……换……容……”
随之,一瞬之间,朦胧的月光洒照之下。黑茫茫的广阔地面改换面容,现出切断北方笔直风情道的那条南北走向极深花心萝卜沟!而且,在大地此次换容的刹那间,怀抱花心大萝卜的沟上人于萝卜沟现身的同时直接出现在沟地西侧半腰处的金阁前方露天楼台顶!之后,其不再蹦蹦跳跳,而是右手紧紧地将半人多高苍白皮儿花心大萝卜搂在怀中,左手小心翼翼地抬高到头顶,在自己脚下平缓地移步悄悄靠近阁门的时候左手扶住大萝卜叶子,尽力减弱叶子的甩动声,到了门前侧身慢慢地拱,把门拱开后身子近乎无声地进入。
在沟上人随大地换容现身于金阁前方楼台顶部的时候,他身后紧紧跟随着的小棋盘同样跟到了楼台旁。而当沟上人进入了金阁,小棋盘内部的四个外来人耳边清晰地又一次听到沟内大约指向树方向传出的所谓“地老”颤颤悠悠喊声,随之大地再一次换容。
赵淑杰驱使小棋盘飘离楼台,向沟底降沉着,同时小心翼翼地从棋盘中央露出自己的宽脸庞,朝顶部望,望见浑黑的月夜笼罩下花心萝卜沟看似又变得无边无际了。
接下去,赵淑杰更大胆地露出了自己的整个脑袋,在四四方方小棋盘中央,随着阵王棋的下降细细留意周围情况。在没发现什么异常后,他的一双有神大眼睛开始朝沟底望,模模糊糊地望,一边驱使阵王棋向白日里与公子相人打斗时自己棋盘上上千个还多的大个儿花心萝卜翻落下去的地方赶。
很快,小棋盘靠近沟底位置往北飘过了东侧半腰处的指向树。虽然是月夜之下,沟底黑乎乎,但赵淑杰目不转睛地瞅着,还是瞅见了前方不远处成堆成片的蒙蒙不清淡白色眼熟东西。等小棋盘到达了那个位置,赵淑杰悄悄地从棋盘中伸出一只大手轻摸,肯定了那些正是白日里翻滚下去的花心大萝卜们。
抬头瞧一眼天色,看到天空还是黑暗的呢,赵淑杰放松放松心情,随即招呼三个醉醺醺的属下谷人,使每人一个方向从小棋盘的四个边缘各自伸出两只手臂开始忙碌地抓起他们白日里辛辛苦苦拔出的劳动成果往棋盘里面装。
第二百零三章 瓮中之鳖()
四个外来人许久都不吭声,只是专心一意地装萝卜。
渐渐地,小棋盘周围的小片儿范围内萝卜被装完,赵淑杰便缓缓地驱使棋盘改换位置,停到大堆的萝卜跟旁和手下们一起继续装。而为了防止露出大的破绽,他随即将自己的脑袋缩进盘中去。沟底那个位置里,很快只剩一块小棋盘长着八只手臂静悄悄地忙活。
由于他们都很卖力,而假如以每个人一秒钟装一个萝卜计算,四个外来人一分钟便装进棋盘中二百四十个!所以,上千之多的花心大萝卜他们一刻钟不到的时间里便都给装完啦!
接下去,四个外来人为了不使有遗漏的,纷纷从棋盘里伸出脑袋往沟底望,也再仔细摸,当肯定一个不落了便不约而同地抬头仰望星空,见天色离放明还有些工夫呢,便又都生出贪心,将脑袋凑到一起小声议论:
“阵王,咱们就干等着吗?”
“貌似,后半夜这萝卜沟里更没人看,看田了。”
“不,不如大家再偷着拔些,大萝卜……”
“本王恰有此意呢。”
听三个醉劲儿不浅的谷人说完,赵淑杰也心情大快地讲。
随后,其人驱使着小棋盘在半空悄悄飘过一阵子,摸透了地形后,最终又回到靠近沟底的位置。因为赵淑杰发现,眼下的浑黑萝卜沟内似乎也就紧临沟底的地方没有土战队和贩子队的不高小房子!所以,如此一来,即便他们稍不小心拔萝卜弄出了些响动也没什么大碍,不至于立即将小房子里的人们吵醒。
之后,赵淑杰将小棋盘平稳地落到萝卜沟西侧。从沟底往上数第一级田梯上。四个外来人轻手轻脚地从棋盘里面爬出,又开始现出“咯咯”大笑的样子,嘴巴却不出声,开始迅速贴近浓密的萝卜叶子用手摸着萝卜头的大小挑萝卜,拔萝卜,边拔边往棋盘里面装萝卜。
“好事多磨!这次本王要是成功逃身出萝卜沟里,可比昨天发多了!”
一边浑身使劲儿忙碌着,赵淑杰心中畅想。
“那个名叫词美的美人儿本王不要啦!她居然敢打本王的耳光……”
拔萝卜之余。赵淑杰不禁忆起昨日的场景,感觉满肚子里不是滋味。
“那个沟上萝卜整天很晚才归,被未圆戴了绿帽子怕都不知哪!还花心哪!哈哈哈哈……”
越瞎琢磨,其人越开心。
“至于那座金屋嘛,至于沟上人怀抱着的花心大萝卜嘛,至于词美打本王耳光的恨嘛。至于公子相人鞭抽本王的仇嘛,本王日后会寻机都摆平的!现在不行,劫萝卜和逃身要紧。更由于未圆那小子不知此刻在哪儿猫着呢,不能打草惊蛇!昨日只是公子相人用了黄皮长鞭,倘若未圆的变态换身术也给用上了排场,那本王恐怕就逃身不能啦!本王逃啊……未圆换啊……本王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一想到未圆那小子,赵淑杰牙齿顶都爆金花,恨不得将其用牙齿狠狠地砸碎啦!
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四个外来人并排成一条直线拔出几百米长的田梯上的大萝卜了。
“继续!”
抬头瞅一眼天色,赵淑杰低下脑袋做手势向手下们示意。
他们随之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拔萝卜中去。
也不知又过去多久,更说不清拔出了多少根新萝卜。反正是头顶的天空里渐渐泛出黑蓝色了,远东方的天色也开始放明。四个外来人还不知疲倦地揪萝卜叶子呢,做出各种姿势努力拔萝卜呢。
“哎呀,现在多好哇,都不必摸便知道哪根萝卜大啦!”
又过一会儿,谷忠边伸手拨拉浓密的萝卜叶子边想。
“早就该这样嘛!”
谷良连萝卜叶子都不揪,瞅见大个儿萝卜头便双手握紧萝卜缨撅屁股拔。
“什么时候了?”
腐草好不容易拔出了一根超大个儿萝卜。双手捧着掂动着忽地注意到粘满微土的白绿萝卜皮儿暗问。
“糟糕,天亮啦!”
赵淑杰抬头朝不远处的四四方方小棋盘中扔萝卜的时候猛然看到东方的鱼肚白天色,一瞬醒悟。
“啊?快,快都起来啦,土战队们——
沟底的大萝卜都不见啦!”
突然,没等赵淑杰来及招呼手下们,花心萝卜沟半腰处想必跟大公鸡似的每天打鸣儿“**”的一个灰土布衣土战人发现了沟底空空,手掌在嘴边聚集成喇叭状转着脑袋瓜子满萝卜沟大声呼喊。
之后刹那间,几乎每间不高的小房子内部床上躺着睡懒觉的土战人都不约而同地光着上身将脑袋钻出屋外先朝萝卜沟沟底,随即满萝卜坡坡面上寻望。
四个外来人刚才拔萝卜专注过了头,这时都跟大耗子似的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一个蹦蹿蹿往田梯地面上平放着的四四方方棋盘那么大的“耗子洞”里不见!其有的手里还抓着因着急掰断的雪白大萝卜。
“跑啦!”
“钻啦!钻洞啦……”
“飞,飞啦——”
满萝卜沟坡面上露头的土战人中接二连三地有人瞅见了刚才的一幕,并在亲眼见到四四方方小棋盘离地飞起之刻争着破口惊喊出!
随之很快,几乎所有土战人都望见了从萝卜沟底浮飘飞逃着的小棋盘,包括闻声都穿好衣服赶出来的贩子队。
赵淑杰驱使着小棋盘满萝卜沟狂逃着,没多会儿就慌了,因为棋盘不管朝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