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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军看着老妈发泄,也没有阻止。
他也恨,从小他老爸就不关心他。对他的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所以学校的事,参军的事,以及在部队上的事几乎都是他老妈出面帮他搞定的。
但是郑军却忘了,她老妈之所以能帮他开路铺桥,最终还是借的他这个总司令的老爸的名头。
郑军晃晃悠悠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妈,你在自己家里砸杯子有什么用?
现在老爸正在人家儿子那享受天伦之乐呢。
我们娘俩,也就只能冷锅冷炕地,自己挨着。
唉!人都说母凭子贵,你说我也是个儿子,咋就不得我老爸的心呢?”说着,郑军翘起二郎腿,让阿姨去厨房给他端些水果。
阿姨仿佛后面有人追她似的,逃进厨房。
在这个家,郑司令几乎不怎么在家,平时都是齐娟管家。
齐娟虽然表面上总是大度,和善,但是阿姨就是怕她。
这可能就是人老了,看人比较准吧。阿姨总觉得,如果得罪了郑司令,大不了被说几句。但是如果得罪了齐娟,那她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阿姨一个打工的,当然不会参与齐娟母子的谈话,切好水果之后,就战战兢兢地把果盘端出来,放在郑军的面前。
茶杯的碎片依旧躺在地上,阿姨静静地拿起笤帚开始收拾。
齐娟是个很注意保养的女人,生气归生气,但是洗过澡后,她还是会例行用蛋清敷面。
这时候,家里的电话急促地响起,阿姨知道今天齐娟心情不好,但是没办法,电话是齐娟的妹妹打来的,指名要她姐姐接电话。
阿姨只能小心翼翼地上楼告诉齐娟,齐丽打来电话。
紧绷着一张脸的齐娟看起来有些滑稽。
蛋液干燥后,把她脸上不多的皱褶向两侧拉开。
虽然脸上的皱纹被抚平了,但是过于绷紧的肌肤把她的眼角也拉起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凶狠。
齐娟并没有直接下楼去接电话,她那个妹妹,她知道。
除了愚蠢,她不知道还有哪个词能更好地形容齐丽。
洗掉脸上干燥了的蛋液的齐娟,又恢复到了一个高干太太从容不迫,高贵典雅的状态。
不急不缓地走下楼,拿起听筒,刚说了一句:喂!
齐丽那尖利的嗓音就迫不及待地从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齐丽一贯的咆哮音,震的齐娟不得不把听筒远离耳朵。
电话那头,齐丽还好似不会好好说话一样,叫嚷着。齐娟今天也不顺心,可没有功夫哄她这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妹妹。
齐娟毫不犹豫地挂上了电话。
然后,她整个人悠然地坐在沙发上。
不出所料,不到一分钟,沙发旁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让电话空响了几声后,齐娟才又拿起听筒,“喂!”
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
这次齐丽那头的声音明显低下了很多,“姐!”
“什么事?”齐娟向后靠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的靠背,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姐,咱家海梅让人给打了!。。。”齐丽在电话里又有太高音量的趋势。
齐娟只是轻咳了一声,齐丽的声音就又低了下去。
紧接着。齐丽把孙英群和乌日娜暴打秦海梅的事在电话里跟齐娟说了。
齐娟沉默的半响,她没想到秦海梅看着是个精明的,但是做事也如此的不靠谱。
喜宴上,秦海梅就把她在防火通道里看到的事告诉给了齐娟。
当时,齐娟确实是赞同她把这件事告诉郑承业的。但是绝不是喜宴之后,马上告状。
任何人都看的出来,郑承业现在跟孙英群像是蜜里调了油一样。尤其是新婚小夫妇,哪是她秦海梅区区几句话就能破坏的了的。
就算是郑承业动摇了,如果她是孙英群,几滴眼泪,几句托词,就能让郑承业既往不咎。更别说,刚刚婚礼闹出那么大的波澜,郑承业就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马上离婚。
秦海梅白白浪费了一张好底牌。
194。第194章郑小哥满分!()
齐娟本以为秦海梅是个聪明的; 但是没想到; 是个如此没有成算的蠢货。
就齐娟的想法,秦海梅明显对郑承业有意思。
人常说,男追女隔层山; 女追男隔层纱。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秦海梅一直不懈地追求郑承业,早晚郑承业会松动; 到那时; 才是亮出今天防火通道事情的好时机。
本就不稳定的婚姻关系; 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土崩瓦解。到那时,才是秦海梅温柔地安抚受伤的男人,并登堂入室的好机会。
但是,秦海梅偏偏选了一个小两口情比金坚的时刻去说这件事。
愣是把可以击碎两人婚姻的砝码,变成了两人验证感情的试金石。
齐娟也有些无语了。
郑承业现在可是大军区的红人,那个孙英群也是个有背景的,现在去招惹他们; 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齐娟已经很累了。
她只是随意的敷衍了齐丽几句,因为秦海梅被打了,所以这几天就住在家里。齐娟也交代齐丽好好照看秦海梅。
并叮嘱她; 当下一定不要再去尝试碰触郑承业和孙英群的底线。
今后大家都在大军区工作; 只要秦海梅想,能接触郑承业的机会有的是。没有必要现在去招惹郑承业的眼,吃力不讨好。
………
孙英群最近一直绷紧的神经; 因为婚礼的结束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王家突如其来的报复来势汹汹; 让孙英群整个假期都处在极端紧张和情绪压抑中。
大多数的人; 在精神极度紧张的时候是不会生病的,反而一松懈下来,身体里憋的那股火才会发出来。
孙英群也没有逃开这个定律,孙爸爸孙妈妈回去的第二天,孙英群就光荣地病倒了。
早晨,因为小两口都在假期中,所以郑承业没有叫爱赖床的小娇妻起床。
但是等到中午,孙英群都没有下来,郑承业才有些急了。
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就发现孙英群正满脸通红地在床上不安稳地睡着。
轻轻用手碰了一下孙英群的额头,光洁的额头简直热得烫手。
这下郑小哥可急了。他坐在床上,把孙英群抱在怀里,可是当时的孙英群已经烧迷糊了。浑浑噩噩地,只能把自己的小脑袋紧紧地贴在郑承业的颈项间。
看着自己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的小娇妻,郑承业赶紧抱起孙英群去了医院。
医院里又是一顿折腾,因为发烧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已经是不吃药就能降下来的了。
所以就只能打吊瓶。郑承业就这么一直抱着孙英群,从他发现孙英群发烧,到去了医院,再到护士给孙英群打上吊瓶。
最后,拿了药回了家,郑承业都没有放开孙英群。
即便是打吊瓶的时候,他可以把孙英群放在床上,但是他依旧把孙英群紧紧地抱在怀里。
孙英群虽然全程都昏昏沉沉的,但是她并没有真正睡去。
她处在一个十分微妙的状态中,孙英群能感觉到丈夫强壮的手臂一直抱着自己,她甚至能听到郑承业跟医生护士的对话。
但是,她就是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又或者是她不想把眼睛睁开。
反正孙英群就这么一直窝在郑承业的怀里,把头脸紧紧地贴在自家丈夫微凉,而又清爽的脖颈间。
四肢无力的孙英群心底居然泛起一丝丝的甜蜜,就连护士的针头扎进肉里,都仿佛没那么疼了。
回到家,郑小哥才把小娇妻放到了床上,此时的孙英群已经基本上退烧了。
就当郑小哥打算去给孙英群做些清淡的吃的的时候,他发现,一直没睁开眼的小娇妻一只手正紧紧地拉住他衬衫的一角。
郑承业只好又坐回到了床前,用他那大而有力的手包裹住孙英群扯着他衣角的小手,并温柔地说道,“小群,乖了,我去给你煮些白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可能是病着,孙英群并不觉得饿,她如同小朋友耍脾气一样,死死的扯着郑承业的衣角就是不撒手。
而且,原本微微合上的眼睛,现在也死死地紧闭着,仿佛一只缩在壳里的小乌龟。无论你郑小哥怎么说,我就是不撒手。
郑承业也被自家小娇妻的孩子气搞得没办法。
凭他的力量,直接掰开孙英群的手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他根本舍不得这么做。
最后还是郑小哥妥协了,他也脱了鞋,躺着床上,并把还烧得软软的小娇妻抱在怀里。
不久,他就又听到了孙英群均匀的呼吸声,虽然自己的衣角还在她的手里,但是已经没有再被死死的攥在手心里了。
可是,这时候,郑承业又舍不得离开那张床了。看着孙英群恬静的睡颜,郑承业的心也变得格外平静。
不多时,郑小哥自己也沉沉坠入梦乡。这一下午说实话,对他来说也挺累的。
孙英群就算是再轻,也是一个成年女人的重量。他就这么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午,如果不是郑小哥平时锻炼不辍,还真坚持不下来。
而且现在,郑小哥的双臂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却还真是一阵阵的酸软。
不过,即便是这样,郑小哥也没有想过要把孙英群放下。
黄昏的霞光从没有拉窗帘的窗户照了进来,金色的阳光就这么均匀地洒在床上熟睡的两个人身上。
其中纤细的女人仿佛不太舒服,稍稍往外挣了挣。搂着她的硬挺男子微微动了动手臂,让女子枕着更舒服。
女人只是轻轻在男人的手臂上又蹭了蹭,就又反握着男人的手腕,继续沉睡。
男人有那么一刻清醒,但也只是,用自己柔软的双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小娇妻光洁的额头,然后又疲惫地坠入梦乡。
第二天孙英群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