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出逃,局势慌乱之下并未曾带上家眷,也就是说他那个时候是把我、母亲、秀姨娘扔下不管。只顾得上自己逃命而已。这个事我到不怪他,毕竟在那种局势之下,谁又能顾得上谁啊?”
说着吕玲绮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很是随意的举袖擦了擦嘴唇。这才接着道:“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乱军如贼’。我跟着母亲、秀姨娘东躲西藏,亲眼见到了太多太多如狼似虎一般的贼兵欺凌百姓之事,心中对此自然是深恶痛绝。后来我们好不容易回到了父亲的身边,我这才发现父亲与其麾下的军兵。其实也就是一些这样的贼兵……这算不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自己看不惯的这些事情,我自己的父亲却在做着,唉!”
孙尚香沉默保持了沉默,但心中却在对当初孙策与周瑜制定下的严格军纪感到自豪。
吕玲绮到没注意到孙尚香的神情,自顾自的往下接着道:“后来来到徐州,我对父亲也曾经苦苦劝谏过,可是我那时只是一个小女孩,说出来的话有什么用?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先父肯听得进去我的一些劝谏,不行那些不义之举。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之后的下邳之败,至少至少也不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地步。而先父势颓之时,曾一度欲将我送嫁至袁公路处,以换取袁公路的援军,但袁公路今又如何?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先父一生都贪利忘义而不恤他人,终会败亡却也在情理之中。”
孙尚香楞住了,因为她真没想到吕玲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吕玲绮看看孙尚香,很平淡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不是没想过为先父报仇,可是今日的曹公其势何其之大?再者曹公虽然是挟天子以令诸候。但他确实是在扫平战乱,也为百姓做了不少的实事、好事。我这几年在夷州,时常会听到先父旧将陈伯伯、高伯伯与雪姐姐谈论时事,知道若不是有曹公平定中原与河北。那中原与河北今时今日若然会战火不断。于百姓而言,曹公确有大功,若是一朝暴毙则北方必乱,百姓又将会为战乱所累而流离失所……其实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太没用了点,知道自己没办法为先父报仇,所以在用这些话来安慰一下自己罢了。”
孙尚香想了想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话啊!曹公毕竟身居三公之职手握重兵。出行入住那会是何等的小心?更兼他身边的近卫之士皆乃武艺高强的剑客。想你我武艺相差无几,真要是硬闯只能是百死无生。而且我还听说曹公本人亦是剑术高明之人,最初举兵之时蒙遭兵变,执剑手刃数十人而逃。”
吕玲绮轻叹了口气道:“不是我埋怨先父。先父败亡一事,若是换在旁人来看,只怕都会认为先父是死有余辜,我现在偶尔回想起来,都会以先父的反复无信而为耻。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我能跟随在陆叔父的身边,心中很是满足。”
孙尚香迟疑道:“听你说话,你好像很尊敬陆仆射?”
吕玲绮微笑:“先父兵败身亡之后,我曾经在许都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陆叔父受秀姨娘所托准备将我救出曹府,所以叔父就常去到曹府之中,找借口带我去许都城中闲逛游玩,可笑的是我那时候还以为陆叔父是对我怀有什么不轨之心……不过陆叔父有些时候是好色了点。”
甩甩头再笑了笑,吕玲绮道:“后来陆叔父将我救了出来,而且送我与秀姨娘来到夷州定居,我这才明白陆叔父的为人如何。总而言之,叔父对我真可谓是仁至义尽,而时至今日,我这么个本来没什么用的毛丫头,却也能这么的风风光光、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皆赖陆叔父所赐。对我而言,我虽已无父无母,但叔父比故去的父母还要亲上几分。”
孙尚香稍觉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吕玲绮甩了甩头,改向孙尚香发问道:“光说我了,你呢?你的父母又如何?”
一问及孙尚香,孙尚香的神色也为之一黯:“真论起来,我与你到也颇有几分相像。先父孙文台早年间率江东子弟会盟于关东,攻入洛阳之后却意外的得到了传国玉玺,一时心生贪念背盟而去,归返江东之时又与荆州刘表结下了怨仇。之后也是因为不听我家幼台叔父(孙坚的弟弟孙静孙幼台)所谏,执意攻打刘表,最终命丧荆襄。先父故去之后,我孙氏家业几至中落,后来是大哥与仲兄(指周瑜)几经波折,这才打下了江东基业。其实我习武并不只是自己喜好玩闹,而是想习成之后可以提剑上阵,助大哥一臂之力,但可惜……”
吕玲绮道:“你大哥伯符虽已故去,但你艺成之后一样可以助你二哥仲谋啊!”
孙尚香连连摇头,苦叹道:“他?算了吧!大哥说他是守成之主,真的是一点都没说错。论治国理政、任贤用能,二哥真的比大哥要强得太多太多,但是二哥他却也因此特别的讲究那些条条框框……不过这也怪不得二哥。仲兄对我说过,二哥是临危受命,如果不恩威并用再示人以法度严谨,只怕根本就管不住人。而我平时小小的胡闹一下也没什么关系,但绝不敢过份,偶尔也只能是去仲兄那里,寻小乔嫂嫂撒撒娇罢了。”
吕玲绮呀然道:“那你这次跑来夷州,还能算是小小的胡闹?”
孙尚香笑道:“我来夷州的事,江东诸将根本就无人知晓,反正我平时去哪里玩上两、三个月也是很平常的事,就连母亲都不会过问得太多。”
吕玲绮“哦”了一声,甩甩头之后道:“算了,我们不聊那些挺让人伤心的事,再说都已经过去了。尚香,你觉得我们夷州如何?”
孙尚香仰起头想了许久才稍稍皱眉道:“其实我这才初来咋到的,还不怎么说得清是好是坏。不过说真的,我感觉我在夷州这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与自在。”
吕玲绮奇道:“说不出?这有什么说不出的?”
“嗯,让我仔细想想看……”
说着孙尚香就陷入了沉思,接着就指手划脚外加自己也都半知半解的解释了起来。其实孙尚香的这种情况要放在陆仁那里就会非常好解释,毕竟陆仁这家伙在穿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肥皂剧没少看,真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
简单点说,孙尚香虽然是个没郡主大小姐的样,而且还常常四处乱跑的野丫头,但她毕竟是郡主的身份,即便是四处乱跑,要注意的事情仍然很多很多。而她所谓的到处乱跑,相对来说也有着不小的局限性,一般来说也就是逛逛街市、游玩一下山水,最多最多也就是跑去孙坚、孙策这二位的那班忠心旧将的营盘里看看练兵或是讨教一下武艺什么的。
这些事如果是放在一个现代人的眼中固然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实际情况是这会儿毕竟是封建社会。尽管汉代对女性的要求还不及宋代之后那么的苛刻,但仍要求女性讲究那些“三从四德”,而孙尚香作为一个郡主,其行为举止在当时人们的眼中也就难免的会有些让人觉得不成个体统。说真的又有哪家的郡主、公主,或是大家小姐什么的会像孙尚香这样?现代的肥皂剧里是常常这么演,可实际情况却绝非如此,孙尚香在汉时真的算得上是一个特例……(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回 对书论乐()
就在貂婵、吕玲绮、孙尚香这三个女流氓正在忙着互相“凌/辱”的时候,陆仁则坐在自家书房的凉台上,对着灯光正在翻阅着《逍遥剑仙录》第三卷的书稿。
这本所谓的《逍遥剑仙录》其实就是陆仁把《仙剑一》的故事给搬了过来而已,只不过陆仁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只是与喝多了两杯撒酒疯无异的举动,结果却会使得这个故事在夷州地区广为流传,甚至在吴郡那里都有不少喜欢这个故事的人。
后来在蔡琰的整理与编写之下,《逍遥仙剑录》整理出来了两卷。但那个时候陆仁要再一次的前往荆州,蔡琰则是因为生下了陆风和陆雨这对双胞胎要留在夷州照顾孩子,所以陆仁就把第三卷的基本情节大纲留给了蔡琰,多少也算是让蔡琰呆在夷州的时候有点事做。现在一转眼就差不多是一年的时间过去,蔡琰手上的第三卷已经整编完成。而第三卷的故事情节,是以刘靖元与彩依之间的“蝶恋”来收的尾。
虽说是在看书,但陆仁只是蜻蜓点水般的随意翻阅而已,毕竟陆仁也才不过刚回夷州两天,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陆仁去解决,一番忙碌下来人早就累得够呛,哪还有什么精神去品读书卷?现在这样随意的翻阅一下,也不过是让自己稍稍的放松一下心情,休息上那么一下而已。
过得片刻,陆仁觉得双眼有些发涩就伸手揉了几下,再睁眼时就看到蔡琰端着一些茶点来到了自己的跟前。再看蔡琰轻轻的把茶点放下之后就坐到了陆仁旁边的竹制躺椅上,冲着陆仁摇头微笑道:“你那么劳累,就别忙着帮我审阅书稿了,这东西又不急。”
陆仁笑了笑,把手中的书稿放下,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后才微笑道:“也算不上是在审阅,就是先随便看看,算是稍作休息罢了……风儿和雨儿都睡下了?”
蔡琰点点头再“嗯”了一声,随即用带着几分不满之意的幽怨目光望向了陆仁。只不过这幽怨的目光也未免太过造作了一点:“你说你这个当父亲的人是不是也太差劲了点?孩子刚满百日不久就急匆匆的跑去荆州。你在中原逍遥快活,我却在这里含辛茹苦……”
陆仁一见蔡琰这样子就着实愣了老半晌才回过味来,随即哑然道:“我没听错吧?文姬,你竟然会和我开起了这种玩笑?”
蔡琰没好气的瞪了陆仁一眼。嗔骂道:“怎么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死板而无趣的女子吗?”
“哎?那、那到不是……”
蔡琰伸手取过陆仁刚刚放下的书稿,顺手就用书稿在陆仁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