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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其实也别说铅笔了,钢笔在夷州的各个阶层都已经基本普及,只不过暂时来说还没有后世的钢笔那么精致而已,但是就书写效率而言,早都甩出了毛笔几条街。只是在陆仁的记忆之中,在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没看见有谁用吸管钢笔,基本上都是各类的圆珠笔或是签字笔。不过那个陆仁现在就真的是搞不出来了,目前使用的钢笔、铅笔就很好。
却说张仲景见陆仁进来,手指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看清楚是陆仁之后就赶紧的起身向陆仁打招呼。可是说真的,陆仁每次看到夷州的一些上了岁数的人戴着眼镜的样子就想笑。你想啊,这白发苍苍的,头上挽着个发鬃,鼻梁上却架着一副眼镜,在陆仁看来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伦不类,更多的到是让陆仁想起那些搞笑电影里的这种角色。
彼此客套了一下,陆仁就向张仲景问起了医书的事。不出陆仁的意料,张仲景仍然表示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修订,而陆仁对张仲景这种过于严谨的作风也无话可说。
聊着聊着,张仲景却忽然提起了华佗。不过这也难,在那个时代能与张仲景在病学领域相提并论的人似乎也就只有华佗了。只不过如果是按照原有的历史,张仲景与华佗是没有交集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按张仲景的意思,他要是能有机会与华佗交流一下医学方面的知识就好了。
张仲景其实只是随口说说,陆仁却猛然一惊,心中暗道:“我勒了个去!这么多年下来,我怎么竟然把华佗这号人物给忘了?现在已经是建安十三年,华佗这老小子死了没死?”
(注:华佗的具体死亡年份不详,但可以肯定是在建安十三年之前。因为曹操的宝贝儿子曹冲是于建安十三年病死,当时曹操很后悔自己杀掉了华佗的事。至于在演义里面华佗在建安二十四年还帮关羽刮骨疗毒,那是老罗的情节需要。这里瓶子采用的是正史。)
想到这里陆仁就赶紧的摸出了记事本,注明一会儿回去之后就拍个电报给还留在曹操境内处理着一些事情的赵雨,让赵雨打听一下华佗是不是还活着的事情,顺便的也打听一下称象的那位小神童曹冲死没死。如果说华佗没死的话,曹冲多半还能活下来。而曹冲要是活下来了,将来曹操的几个继承人之争可就有戏看了,要知道曹操可是亲口说过“仓舒之死,乃孤之不幸,汝曹之大幸”,可见曹操其实是多么的看重曹冲。也就是说如果曹冲没死,那么曹冲才是曹操的大位最有力的继承人候选者,什么曹丕曹植之流都得往后排。
张仲景见陆仁的神情一变之后就赶紧的记录了些什么,却不知道陆仁是记录了什么,他也不方便向陆仁问询。不过出于一个医者的习惯,张仲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正在记录的医药资料,就以为陆仁是想到了这方面的事情,于是就向陆仁很是怪异的一笑:“将军,你是不是身体有何不适之处,亦或是说身上有什么难言之隐?”
陆仁当时就是一愣:“我身体不适?还难言之隐?仲景先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张仲景上上下下的打晾了陆仁好一阵,这才低声笑道:“将军你恐怕有不少时间没有行过房事了吧?”
“我……”
陆仁无语。真论起来,陆仁还真的是很长时间没和蔡琰她们叉叉圈圈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吗?陆风和陆雨这对龙凤胎出生于建安九年二月,到现在刚好四周岁,更何况还有一个出生于建安十一年三月,现在才两周岁还差点的小陆琴,这仨小家伙一闹腾起来蔡琰根本就顾不上陆仁;貂婵则是不久前才生下了陆韵,根本不能陪陆仁叉叉圈圈;糜贞到是没问题,可是糜贞不被陆仁派到荆州那边去了吗?这会儿都还没回来的说。
另一方面,陆仁自己这段时间也是忙得够呛,每天忙完之后那叫一个身心俱疲,又哪还有力气去想叉叉圈圈的事?只是陆仁这会儿很不明白张仲景说这个是啥意思。
陆仁在这头无语,张仲景却坏笑着从一边的药架上取过了一瓶药,很小心的递到了陆仁的面前并且低声道:“每次一丸,可持续半个时辰,但切记不可贪欢而多服。”
“我说仲景先生,这是什么?你可别跟我说这是……”(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回 很不正经()
从张仲景那里出来的时候,陆仁的脸色实在是臭得可以,手里还握着张仲景神神秘秘的交给自己的那瓶汉代版“伟/哥”。『≤『≤小『≤说,好几次陆仁都想把手里的这瓶药扔到垃圾堆里去,可每次在即将扔出去之前的那一瞬,却还是莫名其妙的作了罢。最后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陆仁还是把这瓶子药揣进了怀里。
不经意的回头间,发觉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护卫都在那里偷笑,见自己的目光扫将过去,几个护卫就赶紧的把脸板了起来,只是眼角与嘴角都在轻轻的抽动。这下陆仁可有点火了,双手都竖起了中指递向身后的护卫,怒道:“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不、不是……主公,我们……”
陆仁这回是咬着牙再递上中指:“发克油!老子我平时辛辛苦苦的,不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吃饱穿暖,小日子能过得好一些吗?现在到好,老子我一天到晚忙里忙外的,经常都把自己累得不成个人样,害得老子晚上都没精神没体力去和老婆多亲热亲热,你们这些魂淡居然还以为老子的宝贝挺不起来了是不是?老子现在到想问一下了,你们是想要一个每天都勤勤恳恳的为大家做事的主公,还是想要一个一天到晚都趴在女人肚皮上寻欢作乐的主公!?”
陆仁的护卫有公的也有母的,而在现在的这种氛围之下,母的似乎就是要比公的正经上了那么一些,于是乎公的被母的踩脚的踩脚、踹菊花的踹菊花,然后某个母的护卫就向陆仁道:“主公息怒!我们大家当然都希望主公能够勤于政务、爱民如子,而不是整日里都只顾着……”
话没说完,这边陆仁的中指又递了过去:“那你们还敢笑我!?老子只是累得没力气去叉叉圈圈了而已,你们这些人还真的以为老子雄起不起来了是不是?喵了个咪的!还敢笑我?正好老子我现在有力气,那你们几个要不要过来试一试?信不信老子一会儿让你们连下榻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这几个护卫跟在陆仁的身边又不是一天两天,早就习惯了陆仁这种偶尔会很不正经的荤话,再说夷州这里的女性风气相对开放,而且陆仁又明显的是在气头上,故此几个母的护卫到也没把陆仁的话当回事。只不过吧,这些个家伙在向陆仁连声告罪的时候,目光却会有意无意的瞄一瞄陆仁的胯下,然后又会望向陆仁的怀间……的那瓶药。
这下让陆仁是彻底的无语了。一咬牙从怀中又把那瓶药给摸了出来就准备远远的扔掉,但某个公的护卫眼尖,急忙上前把陆仁的动作拦住,口中还道:“主公息怒主公息怒!这、这可是有用的东西,主公你留在身边也是有备无患,指不定什么时候还真的能用得上……”
陆仁骂道:“扯淡!老子我年轻力壮,哪用得着这玩意儿?我到要说说你们啊,别人不清楚我到也罢了,你们经常跟在我的身边,难道会不知道老子我平时除了又忙又累,总是弄得自己身心俱疲没力气去搞之外,三个老婆也不是想碰就能碰的!文姬她要照应着三个孩子,阿秀刚生下韵儿才多久?糜贞去了荆州还没回来。那你们到是说说,老子我现在就算是想搞又能搞谁啊?是你、你,还是你!?还是说要老子去街上看见哪个漂亮姑娘就抢回来搞?那老子不就变成强抢民女的恶棍了吗!?”
被陆仁点指到的几个母的护卫在暗中扁了几个偷笑的公的护卫几下,然后某个母的护卫向陆仁赔笑道:“主公就不要说这种气话了。再说了,就我们几个,主公您也看不上眼是不是?而且真要是那样了的话,我们还得担心几位主母找我们的麻烦呢!不过说真的,主公啊,您也是该多纳一位夫人了。”
“……你们什么意思!?”
一行护卫各自对望,最后还是某个母的护卫站出来道:“话说出来主公可别怪罪我们。几位主母都有自己的事情,时常都顾不上主公,可主公您也不能就这么憋着吧?再说了,上次主公与甄家小姐出了那场事情之后,甄家小姐面子薄而羞于见人,都好长时间没回府衙上工了。咱们夷州的女子虽然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可是甄家小姐与主公是实实在在的有了肌肤之亲,主公你总得给别人一个交待吧?不然甄家小姐日后还怎么做人?退一步说,甄家小姐也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绝不逊于三位主母,主公你把甄家小姐娶过来,不是也可以……”
前面的话还算是有点道理、正正经经,可是到后面却又不怎么正经了,而且一众护卫的目光齐刷刷的都瞄向了陆仁的胯下,接着又瞄向了陆仁这会儿握在手中的药瓶,那意思不外乎你手里的这东西至少也有地儿用得上了。
“……”
陆仁望着这帮子被自己带坏了的家伙也实在是无话可说,不过自己与甄宓之间的这场事也差不多是该解决一下了。上次的事情是演戏,而演戏当然要演全套,甄宓这段时间请假没来府衙上班当然是在摆足姿态。现在一转眼就是这么一段的时间过去,时间上似乎也是差不多了。本来早些时候就该进行的,可是最近不是被荆州那头的事给拖累了吗?
再想了想,陆仁向这些个魂淡问道:“连你们也觉得我应该娶了甄家小姐?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不太好?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会以为……”
某个魂淡赶紧开口道:“不会不会!主公是什么身份?多娶几位夫人很正常的嘛!”
另有魂淡接上话道:“主公雄起!最好再为我们多添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