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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陆仁就把陆兰给派去了泉州。说起来吧,陆兰在夷州是大众明星,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陆兰不也就是陆仁身边的宣传部部长吗?引导民心与民意,这不就是宣传部部长该干的活?而且陆仁还有着这样的自信,就是你们那些神棍巫婆之流,能和我们家小兰比?就算同样是要蛊惑人心,也得看看你们自身的魅力值能不能比得上我们家小兰好不好?青春靓丽的美女说出来的话的说服力,也往往要高出旁人许多的好不好?
行了,乱七八糟的话少扯几句,反正陆兰在赶到泉州之后,按陆仁的意思用演唱会加现场解说如何应对流感的方式来化解神棍巫婆之流的迷信与蛊惑,效果那可是非常的好……说真的陆兰对这种事很有经验,因为当初陆仁还在老曹的手底下当官屯田的时候,陆兰跟在陆仁的身边就一起处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当时的陆兰是在陆仁的身边帮着跑跑腿、打一打副手而已,但经验却积累下来了。
真要对付那些神棍巫婆,冰雪聪明的陆兰那可有得是办法。再说得难听点,他喵的可别忘了陆仁还有个“仙师”的称号,这些神棍巫婆之流能和陆仁这个超级大神棍相比?
所以后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就是有些个神棍巫婆的花招被破,气急败坏之下就当众叫骂陆兰为“妖女”,可结果却是差点被愤怒的民众当场打死。开什么玩笑?你丫的是骗人的手段被揭穿了,还敢如此侮辱大家心中的女神与偶像?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所以所以,雪莉和陆兰就这样暂时留在了泉州,帮着徐庶稳定泉州这边的局面。而在这个时候,吕蒙的部队却已经到了泉州的附近。看到泉州因为疫病的原因在防务上有所松懈,而且还有雪莉和陆兰这样的重要人物正好就在泉州,吕蒙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一举攻下泉州的意义就不说了,要是顺便的还能抓住雪莉与陆兰,对陆仁能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那也是难以诂算的。
此外还有个有利与吕蒙的因素,就是吕蒙打探到陆仁前些时候率军去了广州,然后在广州那边和交州的士燮打了起来,之后就一直停留在广州没有回夷州去。换言之就是陆仁目前主要的注意力都在广州那边,对泉州这边有些疏忽。这样的机会要是不把握住,以后恐怕就很难再碰得上了。
但是吕蒙心里清楚,仅凭他手上现有的部队,以奇袭的方式要拿下泉州的问题虽然不大,但能不能顶得住陆仁方面的反攻就很难说了。泉州的位置是在夷州与广州的中间,两边的援军一但开赴过来,那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所以吕蒙的决定是第一要设法抓住雪莉与陆兰作为人质,使陆仁不敢轻举妄动;第二就是马上派出了加急信使,让孙权调派援军驰援泉州……(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二回()
吕蒙写来的信,孙权已经反复的看了好几遍,同时还反复的询问了信使好几次。而在最后最后,孙权向信使问道:“可以确定陆兰也在泉州!?”
“是!当日小人与吕将军扮作流民,一同前往泉州城中,就亲眼看到陆兰在街市之中为民众讲解如何防治疫病。”
孙权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挂在壁上的海报,再抬手指了指,复又问道:“是她吗?”
信使凝神看了几眼,随即点头道:“没错,就是此女。”
孙权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在房中来回的踱了几圈之后才忽然向信使道:“你!马上赶回吕子明那里去,就说孤即日就会调派援军前往泉州,让吕子明按约定的日子急袭泉州就是。另外嘛……”
顿了顿,孙权这才补充道:“告诉吕子明,那雪莉与陆兰务必要生擒,但却万万不可伤此二女……不!抓住之后碰都不能碰她们一下!谁要是敢对她们有所轻慢或是轻侮的话,定斩不饶!”
“啊!?这……”
孙权这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说了不合适的话,就马上换了换语气,看似解释的道:“记得告诉吕子明,此二女对陆仁而言非比寻常,若是能生擒此二女,那么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以此二女为质要挟陆仁。但若是此二女在乱军之中为人所伤,甚至是为人所辱的话,那么接下来谁也不敢保证陆仁会不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明白了没有!?”
信使被孙权最后的一句喝问给闹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忙不迭的向孙权连连叩首再领命退下。看看信使退下之后,房中一时间再无他人,孙权却忍不住转回了身,向着壁上的海报自言自语道:“吕蒙,你可得给我把她毫发无伤的抓回来……”
那信使从孙权那里出来,到没有马上就上马离去……从泉州那边赶到吴郡又不是只有个百八十里,少说也有几百公里好不好?而且要命的是山路多。所以这信使一路赶过来其实早都累坏了,再怎么说也得喝口水、吃点饭并且稍稍的休息一下才行。
吃饱喝足,气也缓了过来,信使接下来自然是要去马厩取马,却正好碰上孙尚香带着几个侍女也到马厩来挑马,看样子是准备出去玩。
你说这信使哪敢和孙尚香争马?自然是老老实实的站去了一边,等孙尚香挑好了马再说。孙尚香这里正挑着马,一瞥眼也看到了这个信使,而且信使那一身尘土,脸上也还带着几分疲惫的样子自然就引起了孙尚香的注意,就让人过去把信使叫到了近前问话。
问的几句话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首先信使不可能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孙尚香,只说自己是吕蒙的部下,随吕蒙去征讨山越,这次是赶回来向孙权禀报一些事情的;其次孙尚香再怎么胡闹,却也不会过多的过问孙权那里的军机要事。说白了,孙尚香无非就是随便问问,知道这人是谁的部下也就行了。具体的、不该问的事情,孙尚香不会去过问。
事情按说到这里也就没事了,孙尚香接着挑马,信使也仍然站在那里等着孙尚香挑完再说。可这信使等得有些无聊,就偷眼多看了孙尚香几眼……这会儿的孙尚香虽然是准备出去玩,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穿短裙便装,身上仍然是之前和孙权见面闲聊时的那身飘逸装束,自然是显得非常的漂亮,非常的有女人味儿。而孙尚香本来就是美女一枚,这么走将出来,只怕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套用一句现代的辞汇,就是好好的打扮过的孙尚香,那也是拥有着相当高的回头率的女孩子。
信使多看了几眼之后,忍不住停声暗自嘀咕道:“我没看错吧?这是咱孙大郡主?”
信使身旁的马夫亦悄声回应道:“那还能有假?当然是咱们的孙郡主了。”
信使:“别说啊!咱们孙郡主真要是好好的打扮一下,那也是漂亮得没话说。”
马夫:“还真是这样!一开始看到郡主穿成这样的时候,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要不怎么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来着?郡主以前就是不会打扮。”
信使:“对对对,女孩子就是得好好的打扮一下才行……哎?郡主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我怎么看着好眼熟啊?”
马夫哂笑:“眼熟?吹你的牛吧?我都是第一次看见郡主穿这么漂亮的衣服。”
信使:“没骗你,真的很眼熟,我肯定在哪里看见过……哦对了!我看见夷州的那个陆兰穿过这样的衣服。”
马夫再笑:“你见过夷州的那个陆兰?吹,接着吹!你什么时候去过夷州了?你不是一直都跟随在吕蒙将军的身边吗?哪来的机会去夷州?”
男人嘛,往往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扁自己。耳听得马夫有讥笑自己是在吹牛的意思,信使忍不住开口道:“你懂什么?我之前……”
信使毕竟是信使,能跟随在吕蒙身边一起潜入泉州城的人,总有着自己的警觉性,所以这话一出口信使马上就查觉到将要失言,连忙就伸手捂住了嘴。马夫见状到没在意什么,只是继续哂笑道:“你看看,说你是在吹牛你还不承认,说不出来了吧?”
马夫哪知道这会儿的信使身上那是在冷汗直冒,心说差点就说漏了嘴?见马夫说自己是在吹牛,信使也赶紧的借坡下驴,干笑道:“呵呵、呵呵……唉,吹牛吹过了。”
马夫:“行了行了,都是大老爷们,吹几句牛又没啥。哎,声音小点,别若着了郡主。别看咱们郡主现在有个女人样,可真惹得她发了火,有什么后果你明白的。”
信使:“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终于终止了话题,信使也暗暗的松了口气。不过他们的这番嘀咕,却被孙尚香无意间的一瞥给看到了,两条秀眉稍稍的皱了皱就没有再继续挑马,随便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一下,并且吩咐说信使的事情急,让信使先挑了马再说。自己只不过是想出去溜溜马,过会儿再挑也没什么。
得了孙尚香的吩咐,信使自然是赶紧的挑好了马再绝尘而去,然后孙尚香就把马夫叫到了跟前,冷着一张俏脸向那马夫问道:“刚才你们在背后议论了些什么?”
马夫当时就吓一大跳。孙尚香是个什么脾气,这马夫能不知道?所以赶紧的解释道:“没、没议论什么……”
孙尚香缓缓的把剑拔了出来,声音也是冷冷的:“躲在背后议论主君的是非,该当何罪?”
马夫的汗可都下来了,忙道:“真、真的没议论什么……我、我们就是偷偷的说了几句,说、说郡主今天比起以往,那、那可要漂亮得多了。真的、真的就只说了这个!”
一听这话,孙尚香的眉毛就扬了扬。因为看马夫这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骗人,再说自己的身上好像也没什么能惹人非议的事情,最多最多也不过就是马上就得要嫁给刘备那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