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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记的唆都攻占城取得了胜利,而随后跟进的欢脱被安南所阻却进展缓慢,便召唆都前来会合。
就在取得胜利的关键时刻,欢脱不堪热带雨林的折磨和安南游击战的袭扰而擅自退兵,却忘了通知唆都,结果导致唆都兵败身死,损兵十余万之众,以致平安南之战数年后仍未取得全面胜利,可见其十足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也终被忽必烈所弃。
这个消息对赵来说是十足的利好消息,双方在安南拼个你死我活,牵制了元朝大量兵力,而随之的第二次征日本的失败更是使得元军元气大伤,这也成为元朝由盛转衰的节点,使元朝丧失了远征的能力,此后再也没有对海外藩国发起战争,曾经横扫欧亚的蒙古大军终被起义军所淹没。。
忽必烈如此安排与历史上相比只是提前了两年,其它并无什么改变。不过赵心里却觉的不安,自己可以施计骗过其,反之其也可以骗自己。
唆都一路要攻占城走海路攻击有两条路线,一是从广州出发后转到向西穿过琼州海峡经北部湾到达占城,这是传统的路线,也是最为安全的路线;二是出广州后径直向南,经七洲洋前往占城。这条路线相对来说要快捷,但是七洲洋风高浪急,风险要高。不过这两条航线都要经过琼州,随时可以从自己的腹背上岛。而从陆路假道安南前往占城,同样要自广南西路过境,与琼州隔海相望,改变攻击方向也非不可能。
当前忽必烈已经相信琼州已经与两国结盟,他现在的战略考虑看似是欲先残宋的剪除羽翼,使自己丧失从路上的进攻点,琼州从而完全被孤立于海中,元军则可以随时从西、北两个方向攻击失去外援的琼州。可作为一个军事家忽必烈不会不考虑琼州水军会从水路截击进攻占城的唆都一路兵马,而现实情况是唆都和刘深都曾败于琼州水军之手,他怎可能未开战就让出征先蒙上了一层失败的阴影呢?
“郑主事,你相信忽必烈在明知不敌我们水军的情况下,依然会让唆都绕行琼州吗?”赵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道。
“陛下,属下当然不会,那纯粹就是找死吗!”郑虎臣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嗯,那唆都一路很可能就是诱饵,想将我们的水军调往岛南。”赵见郑虎臣答得痛快,便愈加相信其中有诈。
“陛下是以为此次元军攻占城是假,而是欲攻打我们琼州。”郑虎臣听明白了,小皇帝是怀疑其中有鬼,想想说道。
“这只是朕的一种想法,我还不敢下定论,但是不排除会有这种可能,不过也许是朕多心了!”赵有时也觉的自己得了强迫症,总是喜欢把自己置于阴谋之中。一旦误判则可能产生极为严重的后果,因此也不敢妄下决断,困惑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陛下并非想多了,此事极可能是忽必烈声东击西之计!”郑虎臣沉吟片刻言道,“以属下所想忽必烈一定会攻打我朝,如果他要从水路灭占城,正如陛下所言他们终绕不过琼州,未达到目的其只能调军攻琼以吸引我朝兵力,无暇它顾!”
“嗯,有些道理。”赵拿过地图在几上展开,审视了片刻道,“若是广西之地大举犯琼,哪怕只是虚张声势,我们都必须在岛北陈以重兵防卫,并将水军主力布置在海峡防敌渡海。那么唆都一路就可以借我们在岛南兵力空虚,无力攻击之际,顺利抵达占城。”
“陛下所言有理,不过属下以为敌军不会是虚张声势,很可能是一场真正的大战。”郑虎臣言道。
“哦,说说你的看法!”赵相信每个人的思想都有局限性,所以并没有因为自己当了皇帝而生出一言独断的想法,反而更愿意倾听多方意见,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而郑虎臣是搞情报工作的,对于细微之处更为敏感,从中得出更接近实际的判断。
“陛下,属下以为有三:一者,忽必烈对我朝的存在一直是如鲠在喉,有陛下在就表明大宋未亡,其灭宋一统天下的目的便没有达到;二者,自忽必烈继承汗位后,东征西讨可谓战无不胜,早已养成傲视一切的脾性,而我们久战不降,早已触怒了他;三者,我朝虽退避海外,却连番取胜以致江南震动,心向我朝的百姓纷纷举事,仍皆以我大宋为旗号,使其难安。”郑虎臣言道。
“如今忽必烈确信我朝与占城、安南结盟欲征讨两国,从当前形势上看,对威胁最大的却是安南和我朝,而其只征伐占城即便得胜,广南两路仍在我们的兵锋之下,因而单单征讨占城无益于破解危机。再有安南虽屡屡不肯应诏,却并未起兵反叛,与我们结盟其只有留梦炎的一面之词,并无实据,因而其只能用假道占城来相胁。可若是先攻我朝和占城,则安南孤掌难鸣,又腹背受敌,便可不战而胜。。”
“郑主事分析的有理,三去其二则安南孤掌难鸣。”赵点点头说道,“不过当前这一切皆是你我的揣测,尚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其中仍或有变数。所以你们事务局要加强对两广各港口的监视,尤其是阿里海牙的动向及荆湖地区兵力调动情况。”
“是,陛下,属下定竭力而为!”郑虎臣施礼道……
第603章 遇袭()
进入十一月,赵更为紧张起来,海南属于热带季风气候,旱、雨季明显,五至十月为雨季,十一月至次年四月为旱季。顶点 S.C更新最快雨季里气温高、湿度大、风雨多,旱季里相对凉爽干燥。古人对这种气候特点已经十分了解,往往对南方用兵都会选在旱季开始的时候,甚至今朝的反击战也是选择在旱季,可见这些都不是偶然的。
按说这个时候蒙古人无论对哪国用兵都必须囤积粮草、调动军队,做好战前准备,但是据巡视海峡的哨船回报并没有发现有大队的敌船经过海峡,这让赵有些不解。进入十月后,他便加大了巡视密度和范围,令水军海口浦水营和昌化水营间隔一个时辰各派一组哨船出海相对而行,在西至北部湾,东至雷州湾的区域往来不断的巡视。
令人诧异的是在这么高的巡视密度下居然没有发现一艘敌军战船经过海峡,而敌军无论是打自己,还是揍安南,战船必须就此通过,尤其敌荆湖水军南下也必须进入雷州湾才可入海。赵百思不得其解,可他深信事出反常必有妖孽,于是严令加强巡查,凡是靠近琼州一侧二十里的船只必须登船检查后才允许放行。
“陛下,昨日海口水营的哨船在雷州外海距琼州约二十里处遇袭,一艘沉没,一艘受到重创,伤亡都头以下官兵四十余人!”这天一早轮值的军机处大臣高应松入宫禀告道。
“哦,能确定是哪方的船只吗?”赵愣了一下问道。他知道由于琼州海峡乃是海贸的重要通道,因而在这里航行的除了商船外,不止有琼州水军,还有元水军及出没无常的海寇。但是他们深知宋水军的厉害,为了防止单船出海发生危险,他也是将哨船编为两船一组,相互接应,看见宋军哨船后都会远远的避开,从来不会主动攻击。
“禀陛下,据返回的哨船报告,袭击者共有三艘,看似商船,却没有悬挂旗号,因为它们驶入了划定的警戒线,水军便令他们停船准备检查。但是对方却突然发动袭击,以抛石机发射石弹攻击我船,其中一艘被装有火油的金汁炮击中起火沉没,另一艘急忙还击,但是也被重创。”高应松回答道。
“这么说暂时还无法判断是何人袭击了我们的战船!”赵说道,但他知道能装备抛石机的战船起码是千石以上的战船,而金汁炮又是元军才有装备,出现在商船上太不正常了。
“禀陛下,敌船在袭击后迅速驶离,受创战船也忙着抢救沉没战船上的军兵,无法进行追击,但是他们向周围的哨船发出了讯号,追击的战船至此时尚未回报,水军刘都统已经前往海口!”高应松回答道。
“查明情况立即回报……朕还是亲自走一趟吧!”赵想想却又摆摆手道,“王德,通知郑永备船,前往海口水营!”
“陛下,这……早膳还未用呢!”王德迟疑了下道。
“船上备有干粮饿不着的,快去!”赵皱皱眉不满地道。
“陛下,是不是通知下左相,派几个随扈的臣僚?”高应松见王德都吃了瘪,自然也不想挨训,转而问道。
“嗯,高卿告知左相朕的去向就好,就不用派人相陪了。”出门请假也是规矩,也省的众臣以为自己失踪了,因而赵并不反对,点点头道……
因为动用社稷号太过麻烦,赵就近乘坐勇士号,又龙船队护卫沿江而下前往海口浦,而郑永却不敢怠慢,还是调集了两艘辎重船搭载一营护军随后跟上。船队顺流而下,在桨手全力的划动下,也就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出了河口进入海口水营的驻地。等刘洙及众将得到通报赶到码头迎接时,赵已经下了船。
“属下来迟,请陛下赎罪!”刘洙见状急忙上前施礼道。
“事急从权,不必多礼!”赵虚扶一下言道,“现在情况如何,可查清是哪方战船袭击了哨船?”
“陛下,属下接报后,立刻令澄迈水营和昌化水营排出战船拦截,并令在海上巡查的哨船进行围堵,并告之军机处和枢密院。因为事发昨日黄昏,各船接令出航时天已经黑了,现在还无新消息传来!”刘洙落后小皇帝一步弯着腰回禀道,他这个样子一副献媚的姿态,让人觉着十分猥琐,但是在场的众人却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因为要论在军中威望,赵在水军中更高,毕竟水军几场大胜都是在其指挥下取得的。
“嗯,很好。你将了解的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刘洙的应急处置还是十分妥当的,赵点点头道。
“陛下,因为我们的哨船从未发生过遇袭的事情,哨船在发现有三艘船驶入二十里警戒线后,立刻跟上要求停船检查!”刘洙便将小皇帝让进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