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言其实都是断章取义,经不住推敲和考证的,因此只求一鸣惊人将他们一下打懵,要不和两个有真才实学的老书袋子论起经典来可就露怯了。而这诡辩的本事还是当版主时练就的,否则如何能挡住那些骨灰级喷子的进攻,现在却要拿来对付这两个古人。又想想自己干点事儿怎么这么难,本来很简单的事情还要跟他们绕个大弯子,不禁也有些怅然。
“殿下,有话直言便是,且不可诋毁圣人。”江万载已经听出来了,殿下刚才的话潜台词便是孔子太穷,想吃好的吃不起,可为了面子自己只能过‘节俭’的生活,其实也不过是个伪君子而已。那朱熹是本朝之人,当年也确实干了些行为不检的事情,现在被尊为大儒其中是有政治缘由的。但要反驳殿下的话还真不好弄,传出去更是不好,想着殿下扯上这两位肯定还有后话,因而干脆打断了他。
“呵呵,本王的意思便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的,想吃的好点更不是什么大事,却并非有意诋毁。”赵昺笑笑说道,现在目的即已达成,而现在的世界是士人们的天下,自己再刨他们的祖坟就是与天下为敌,因此见好就收,主动致歉。
“如此最好!”江万载舒了口气道,与边上的应节严对视一眼都是摇头苦笑,殿下小小年纪便有离经叛道之念却不是好事,不禁对他充满了同情,教这么个思想活跃,又有主见的学生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而殿下好像话还未尽,又开始发表议论。
“如今之世,豺狼当道,虎豹横行,在外夷入侵之下已经礼崩乐坏、人心不古,再无当日仁义之风。现在朝中正气不显,小人立于朝,本王以为依旧对其以道义行事,拘泥于礼教,难免束手束脚,以致受制于人。”赵昺言道。
“因此殿下就要做个坏人了?此说岂不是与小人同流合污,坑瀣一气了。”应节严不禁莞尔,殿下真是小孩子,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
“先生曲解了,本王是要做一个心有大义的坏人!”赵昺有些气闷,与这些‘书袋子’说话真是费劲儿,不得不重复一遍道,“本王以为行事只要以大义为先,即便所为有失德行,手段阴损也不为过。以今日之事而言,江大人德高望重,清正廉明而今江大人只想为江氏留一丝血脉却不能,只因忌惮有人说为亲而失大义,致声名有亏。而那些满口仁义的宵小却可行苟且之事,任意提拔故旧门生,肆意贪赃枉法,甚至可以做出背主忘恩之事。这岂不是好人吃亏,小人得利,岂能让众人信服。”
“殿下所言之意对小人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若犬噬人,人也要反噬之?”应节严觉得殿下之言过于幼稚,笑笑说道。
“非也!”赵昺暗乐这狗咬人人咬狗的话题在前世就有过争论,岂能难到他,阴笑着说道“其若先咬我,必拔其牙,断其爪。其没了爪牙岂敢再咬我,只怕只闻我声便远遁了。”
“这……”应节严讶然,殿下这回答不符合常理啊,应该引经据典的驳斥我,可其就只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给解决了。
“本王开府琼州之事江大人一直不肯应允,怕也是担上戕害皇子,陷太后于不义的恶名吧?可即便江大人不答应,怕也一样难逃风言!”兜了半天圈子,赵昺有些急了,不再和他们斗嘴,直奔主题,“如今朝中众臣对派员出镇琼州已有定议,只差太后和陛下恩准,而大人迟迟未置可否。若不成,众人必言大人弄权,挟制太后和陛下,以致朝议不得执行,乃致误国误君,必会遭到弹劾。而他日若有变,大人更难逃其咎。”
“再有江翊善之事,本王也以为大人考虑欠妥。”见江万载张口欲言,赵昺抢先打断道,“大人于安排江翊善返乡为父修墓守孝,但可曾想过都昌早已陷入敌手,以其性情必不会坐视鞑子猖獗,只怕会重举义旗,聚众抗暴。然其既无强兵,又无外援,孤军奋战又岂是敌手,只怕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而琼州虽也是艰险之地,但国本尚存,又有天堑相隔,胜负尚难料;即使失守,琼州四面临海,也可出海继续与敌周旋;且本王又怎会让忠良无后,必会护其周全。若大人仍存疑议,本王即可上书陛下,将其开籍出府,旦有责难全由本王一力承担,断不会使大人清名有损。”
赵昺一气说完定定的瞅着江万载,他已经尽力了,成与不成就看其的了。不过他也打定主意即使仍难成功,也只能独自行动了,因为这是自己逃脱宿命的最后一丝希望,至于后果如何也暂且顾不得了,只能先做再看,听凭天意了。
“好…老臣今晚便入宫劝谏太后,促成殿下开府琼州之事。不过……”江万载低头沉思良久,终于下了决心。
“大人请讲,但有本王能出力的地方,绝无推辞!”赵昺心中大石落地,兴奋地说道,此刻只要不要他的命,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如果江万载无条件的帮忙他心中还多少没底儿,但张口求自己却让他安心不少。毕竟老理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老臣先谢过殿下了!”江万载略施一礼道,“宗杰在王府中也有些时日了,其本为我族中人,双亲早亡,被老臣收为义子于府中抚养,视若亲子。老臣已到风烛残年,自知时日无多,再难以照看于他,想请殿下一并收入府中效力,也好为其家留下香火,也对得起他的爹娘。”
“大人尽请放心,本王必待其如兄弟,绝不背弃,如若有违此言,天诛地灭!”赵昺听了马上应了,并抬手举誓。
“老臣这便放心了,就先行告退了!”应节严起身告退,即刻离开王府直奔宫中而去……
第086章 人心难测()
♂,
“先生,这是何意?”送走了江万载,赵昺便将放在桌上那份自己批准的事务局改组方案递给了应节严,而老头儿看过,却将事务局三字勾去了,让他十分不解,愕然道。
“殿下,既然开府之事已成定局,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呢!”应节严笑道。
“呵呵,本王真是糊涂了!”赵昺被一语点醒,拍拍脑门讪笑道,他刚才还以为这老头儿反悔了呢。他知道江万载行事向来谨慎,既然答应便会用心去做。而太后说白了就是个没有主意的家庭妇女,她凡有大事都谨遵谢老太后的懿旨,听从江万载的意见,因此开府琼州的事情已是十拿九稳。
既然如此,按照大宋的官制,出镇地方的大员所属僚属本皆由朝廷委任,不得自行征辟,借以加强中央集权,同时监视主官有无违法之事,以防形成地方割据。但事都有例外,大宋在立国初、靖康之变后及蒙古大举南侵之事为了巩固地方,加强重点地区的防御能力,抵御敌人入侵,皆授予出镇地方大员机宜之权统管地方军政,允许他就地募兵自创新军、插手地方经济、干预地方税收、发行货币、征辟委任属官,任命地方官员,甚至允许开科选拔人才,形同割据的军阀。
当然授予重权的时期皆是战乱或是动荡之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前两次在政权稳定后,朝廷都及时收回权力,以防坐大,形成新的地方势力。而今大宋已经名存实亡,为了延缓败亡的时间,朝廷再次放权且比前时更大,不仅对朝廷官员如此,即便有意接受招安的盗匪,归降的敌**民皆可补授,给予集权。使得实际上朝廷对地方已经失控,但也不得不为之。
如此一来,王府属官皆可直接由赵昺任命,且大宋大部地区皆以沦陷,地方政权解体,朝廷委派的官员或死或叛降,空出了大把的位置,尽可由他做主,因而再行设置这隐晦的事务局便失去了意义。加上大家都急着逃命呢,不想再浪费时间,所以他相信对自己的委任不会太久,那么组合也不必浪费感情了。
“殿下,老夫以为既然大局已定,事务局暂且不动,但来日仍应将总计局和匠作局部分并入内府,亲卫也要扩编皆由殿下直隶。”应节严又说道,他刚才看过殿下修改过的文案,自己所请大多未动,却将总计局和匠作局地位提到与幕府并列的位置,并为原事务局单设二局。使他感觉到这个事务局绝不是自己看到的只是神秘那么简单。
殿下控制总计局和匠作局尚好理解。总计局总管财物的调配,可以借以控制各方;匠作局现在看似是个大杂烩,但其中的兵器作承担了制造新武器的工作,这关系到战斗的胜负,需要暂且保密。而事务局殿下却紧抓不放不肯并入幕府,他就觉得这孩子真是不简单,其不仅有仁义的一面,还有着阴暗的一面。
今天殿下说到要做坏人,那做‘坏事’的肯定就是事务局了。其所为定是些不可告人之事,甚至是涉及到殿下的**。应节严清楚的很,涉及到皇家秘辛的事情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也活的更为长久,早些撇清关系对谁都好。
“就依先生的意思。”赵昺点点道,知道应节严已经明了自己的暗示,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免得费口舌。
“殿下,江宗杰是将门之后,又知恩明理,不若就将他及那队军士并入亲卫队吧!”应节严又提议道。
“先生与江府关系密切,可知江宗杰有何擅长。”赵昺未置可否,沉默了片刻问道。
“殿下,宗杰也算聪慧,看着顽皮,却也是个敦厚的人。武艺和学问比之其他兄弟中并不突出,可其尽得了古山先生的堪舆之术。”应节严回答道。
“其既然擅长堪舆之术,那便提点一下,让他到都天监做个参军吧!那里远离刀兵,可保其平安。”赵昺知道这古代的堪舆之术可不是现代人所理解的只是看风水、选墓穴那么简单,他们可以说是古代的地理和地质学家,对于地形、地貌和土质状况都有了解,而这也是都天监负责的部分,让他去那里也算人尽其用。
“老夫以为其乃是殿帅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