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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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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要如此奏!”董义成听罢顿时喜笑颜开,甚是欣慰地道。毕竟陆战一旅是隶属自己的第一水军,功劳也有自己的一份的。

    “陛下,太后懿旨!”正当众人想着如何分赃、脱罪时,王德快步进舱来禀告道。

    “哦,快呈来!”赵昺吃了一惊,太后遣人追到这里传旨,定然是发生了大事,他不敢怠慢。

    “陛下,是不是有事?”赵孟锦见小皇帝看罢后脸色越发难看,小心地问道。

    “嗯,元妙大师要离京回泉州,太后苦劝不住,让朕速回京城!”赵昺黯然地说道。

    “世兄突然要会泉州,这是为何呢?”赵孟锦也讶然失色道。而舱众人也是一脸震惊,大家皆知皇帝自幼由元妙大师教授武艺,且其又有宗室的身份,陛下与其感情甚是深厚,乍然要走难受是肯定的了。

    “朕曾与大师有过五年之约,然后准其回到泉州重修庙宇,传播佛法。然朕却爽约,其已经伴朕十年有余了!”赵昺摇摇头轻声道。

    “陛下既然舍不得,属下愿意与陛下同返京城,其身为宗室子弟理应共赴国难,不能只枉顾自己!”赵孟锦起身施礼道。

    “唉,一切皆是缘!”赵昺叹口气道,“善后之事交由诸位将军了,朕即刻回京!”众人皆知陛下与元妙的感情,也不敢再劝,只能送别皇帝

    社稷号扬帆起航,驶入长江又转入大海,赵昺昨日一夜未睡,可此时躺在床却毫无睡意,脑子皆是与元妙相处的点点滴滴。两人相识于甲子镇,而那时也是赵昺最为落魄之际,其虽然已是方外之人,但是在国破灭族之际毅然奋起反抗,并留在自己身边。

    想那时自己身边皆是些散兵游勇,蒙元追兵在侧,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可以说日日活在惊恐之。而元妙领着一班弟子担任起贴身护卫之责,夙夜衣不解带的保护着他的安全。到达琼州后,不仅教授他武功,且为他训练出一支武功高强,忠心无二的暗卫,可以说侍卫营有多一半人都受过其的指点。

    而那时赵昺对元妙既亲近,又忌惮。亲近的是其总归是皇室宗亲,同是太祖血脉的一家人,且其是方外之人,没有政治野心。可元妙却未因为这等亲密的关系,在传授武艺时手下留情,可谓是动辄戒尺相加,使他受了不少皮肉之苦。但赵昺也从受益匪浅,自己不仅身体练的倍儿棒,也有自保之力,且培养出坚韧的性格。

    赵昺也曾有意让元妙还俗,重新归宗,封官受爵。但是其却依然恪守佛法,不肯越过这一步,而在琼州十年,元妙从未提过五年之约之事,似乎已经忘记了此事,而他也以为其是真的忘了。现在想来其并没有忘记,只是不想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弃他而去

    

第1029章 功成身退() 
船队彻夜疾行,在清晨驶入杭州湾水军营地,赵昺下船后未做片刻停留,便骑马回城。但他没有回宫,而是直奔明庆司,元妙大师自他大婚之后就不在宫中居住,领着几个弟子在附近的明庆寺修行,只在每月的旬日入宫指导他修习武功。

    临安城中的佛寺多为官寺,明庆寺在朝廷南渡之后常于此举行祭祀祈祷活动,凡是皇家及宰执文武官僚每逢盛大节日或是皇帝、皇后的圣诞日,朝臣也皆在此举行盛典,因此识人将明庆寺视为当年东京的大相国寺,可见地位之崇高。

    后来几任皇帝多信道教,在城中又兴建了诸多的道观,但都无法影响明庆寺显赫的地位。在失国后虽然香火日渐萧条,可随着行朝的回迁又重新兴盛起来,不仅恢复了昔日的地位,加上太后常常到此进香,捐款修缮,俨然被视为皇家寺院。可待赵昺心急火燎的赶到寺中时,却还是来晚了,元妙已经率领一众弟子离开寺院南去。

    赵昺闻知不免黯然神伤,屏退众人,独自留在元妙的静修之所。僧舍中只有一榻、一案、一蒲团,简陋至极,再无多余之物,他颓然的坐在蒲团之上,似乎要感受下其留下的气息,但留给他的只是人去屋空的惆怅和埋怨及挥之不去的悲伤。

    “十年师徒情义,汝为何竟然不告而别……”赵昺并非没有想到元妙终有离开自己的一日,但当真的发生时,依然难以接受,忍不住的埋怨着喃喃道。他知道元妙悄然离开,除了现下局势已经稳定,且再无性命之忧外,很可能也是难以割舍多年如师如父的感情,担心那一刻又会犹豫不决,才会选择这种方式离开。

    赵昺知道此次一别也许再难相见,杭州与泉州两地相隔虽然不过几千里,在古代却如天堑一般,其中艰辛非是现代人所能体会到的,可以说生死离别一般。交通落后,通讯落后,一出门可能就是几个月,甚至上年,可谓一朝出门,生死由天,所以要祖道即祭祀,亲友要设宴饯别。

    反正这就是为啥以前有“践行”一说,每一次离别都可能是生离死别啊,当然要一起大吃一顿大喝一场啦!做完这些,你就可以安心上路了。而路上不可能到处有店家,难免会风餐露宿。人烟稀少之处,也可能路途上豺狼虎豹,土匪出没。即便水路也因为天气、水流方向的变化,会影响出行,危险性也是蛮高的。当年大宋使臣前往高丽,就有去了八艘,翻了七艘的事情发生。

    所以元妙一走,以其年岁再回京城几无可能。而赵昺虽然年富力强,出门又不需考虑这些问题,但是他身为皇帝,出一趟远门也并不是易事,劳师动众不说,还得小心后院失火,出去之后就回不来了。回顾大宋历任皇帝,除了开国的太祖、太宗皇帝,大部分都是在京城门口转转,徽钦二帝好不容易出趟远门,还是拜女真人所赐。

    想想一别可能就是永别,赵昺更为伤感,不禁泪如雨下,可又不能如常人般的嚎啕痛苦,只能埋首于胸前默默垂泪,虽极力避免自己脆弱的一面显于人前,但不时耸动的双肩还是出卖了他……

    “陛下如何了?”皇帝回京的消息早已传到朝中,其却迟迟没有回宫,而守在寺中的王德等人直至午后也不见陛下出来,无旨又不敢擅自进入。担心之下只能上禀太后和皇后,而他们也不便出宫,太后便命应节严等朝臣前来劝说,他急匆匆的赶来就见王德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门外来回转,便上前问道。

    “禀应知事,陛下闻知元妙大师已经离京,甚是悲伤,进入舍内便不曾出来!”王德却是舒了口气,他知道小皇帝最是尊敬应节严,能劝得了陛下的也只有其了,连忙施礼禀告道。

    “陛下可曾用膳?”应节严听了皱皱眉又问道。

    “陛下昨日得到元妙大师要离京的消息后,午膳便没有用就下令回航,晚膳也只喝了点儿稀饭,一夜辗转反侧也未睡好。今晨船一靠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到现在水米还未沾牙!”王德忙不迭地回话道。

    “你们就不曾进舍内看看?也不怕出了事情!”刘黻在旁有些生气地道。

    “刘知事也当知陛下的脾气,没有召唤小的哪里敢擅自进入啊!”王德听了苦笑着言道。

    “那陛下在舍中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吗?”刘黻也知其所言不虚,可依然压不住火气地道。

    “刘知事,小的也从门缝中看过,陛下进去后便坐在蒲团上发呆,好像……好像哭了!”王德作为皇帝的近侍当然比任何人都关心其的一举一动,其实也不止他看到陛下哭了,且守在舍外的侍卫们也听到了其极力压抑的哭声。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无论多么艰难他们都未曾见皇帝哭过,而今日听闻无不惊诧,却也为之动容,感受到了小皇帝的悲伤。

    “陛下哭了,怎么会如此?”刘黻听了也是感到十分意外,同样难以置信地道。

    “声伯,勿要高声!”应节严拉拉刘黻的衣袖道,“元妙大师陪扈陛下十余年,朝夕相处早已形同亲人,骤然离开,有些感伤也是人之常情,又有何奇怪的。”

    “嗯,陛下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刘黻点点头道。心中却有些内疚,这么多年来小皇帝的言行异于常人,而他们心中也早已不拿其当做个平常人来看待,忽视了其年龄和情感,忘记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元妙大师骤然离开别说陛下,就是吾也甚觉伤感,本想着其会等陛下归来才会辞行,也想着为其设宴饯行,可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连个辞别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吾等!”应节严说着也哽咽起来,半仰着头才没有让泪水留下来。

    “元妙大师也算是个奇人,本是宗室却放弃荣华富贵,投身僧门。而国家危难之际,又能挺身而出卫国护主,眼看功成之时又悄然而去敬奉佛祖,世人有几人能及啊!”刘黻受之感染,也感叹地道。

    “陛下是何等身份,谁不敬畏。可其却能不假颜色该教训便教训,可罚便罚,陛下不仅不恼,反而更为敬重,这一对儿师徒也可称为传奇了。”应节严十分认同,摇摇苦笑道。

    “吾也是十分担心,现下元妙大师重回佛门,而汝又有意致仕还乡。可陛下最为敬重汝和其两人,若是接连离开,只怕朝中再无人能劝谏陛下了!”刘黻却看看应节严,其私下中多次言称要致仕归乡,而小皇帝现下行事越发‘激进’,听不进臣僚的劝谏,这让他深为忧虑地言道。

    “陛下五岁经营帅府,六岁继位监国,现下已经十年有余,吾等业已完成辅佐之责。而陛下现下已经亲政,有了自己的主张,吾年已七旬还赖在朝中不走,挡了他人晋升之途,岂不是太不识趣了。”应节严笑笑道。

    “和父所言虽有理,只怕陛下不舍。再者北伐中原在即,又怎能少了汝啊!”刘黻看其样子十分淡然,似乎已经下定了致仕的决心,他皱皱眉道。

    “陛下锐意进取,朝中一班干臣业已成熟,有了他们忠心辅佐,大事可成。而吾亦老朽,且功成名就,也是该到了急流勇退之时了。至于陛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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