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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这时候被淘汰了多可惜,而且我也不觉他们表演的好。”
“就是就是,小惠说得对,咱们这节目必须得胜出。”孔晨附和。
“嗯,孔晨说得对,小意,你可不能泄气,就算对手是孙悟空,咱们也要把他们狠狠捏在手里。”苏小惠粉拳凌空狠狠一握,嘴一撇,装作凶狠的样子“怕他们不成!”
整张桌子的人被苏小惠这么凶巴巴的样子唬住了,纷纷停下筷子看着苏小惠,就连孔晨也傻了。
这……
这是那个他认识的那个淡然的小惠?
意识到自己时态,苏小惠尴尬的扬了扬嘴角,红着一张脸把头埋在米饭里。
噗!
许意被苏小惠的样子逗笑了。
他真是服了。
从小到大,这丫头永远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时候和男生打架,就算明知道打不过,也是气势汹汹的,不过,其实只要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丫头内心很细腻,很温暖,只不过这种细腻温暖被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掩盖过去。
至于整桌人的表现,许意并不奇怪,谁让这丫头总在外面表现得格外乖巧,给人感觉冷冷淡淡,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得呢。
午饭的时间匆匆过去。
下午,虽然大家的情绪被短暂的休息调动起来,但和许意预想到的情况差不多,很快,大家的情绪就被消耗光了,时不时还有些人偷偷溜出去,然后就再没回来。
第八个节目。
第九个节目。
第十个节目。
十一,十二,十三……
“还有两个节目就到咱们了。”第十三个节目刚落下帷幕,许意拍了拍孔晨和苏小惠。
“嗯。”
孔晨和苏小惠应了声,然后起身去了后台。
这次筛选赛,后台有限,所以他们这些参赛的都被安排到观众席最前面的几排,一来是距离后台近,二来是方便出入。
平心而论,小苹果这首歌确实没什么好准备的,平时已经练习了那么多次了,等叫好上去跳就行,但谁还能没个紧张?
许意就不用说了,尽管他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可他还从来没在台上表演过,就是上次妞妞幼儿园,他也只是站在后台,好在他能控制,喝口水就过去了,但孔晨和苏小惠就不同了,这俩人差点没把后台给老师和参赛者准备的水喝光。
若不是苏小惠喝的慢,估计是个人都得怀疑这俩人是不是对站着玩儿一口闷,特别是孔晨,拿着矿泉水当酒,眨眼间就喝进去三瓶,一瓶接一瓶,喝的许意都有点紧张:万一这胖子溺水了,算谁的?
“行了行了,别喝了,一会儿尿台上。”眼看着胖子就要打开第五瓶矿泉水,许意急忙拦着,“我说你也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呃,”孔晨打了个嗝,“不是哥没见过,是……呃……是没表演过。”
“得了吧,现在台下什么人?都是些咱们的同学,上次你在幼儿园都表演了,害怕这个。”许意不信。
孔晨是谁?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虽然孔家没混到老王那个水平,但好歹人家也是出身贵族,从小接触的就和普通人不同,大大小小的风云际会什么没见过?和那些动不动就身价过亿的土豪精英相比,现在台下坐的算什么?
“就是同学我才怕。”孔晨满脸的认真,“我跟你说,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出丑了,淘汰了,这都没事儿,拍拍屁…股走了就得了,可如果在学校被淘汰,那……呃!多……丢脸,是不是,这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兄弟。”
“得了吧,没那么多人在乎,再说了,今天有多少人被淘汰,你在乎了吗?”许意满脸无所谓。
今天的阵仗是有点大,可谁见过上课回答错问题的同学成为班级里的热议?
一句话,除了父母,谁也没把谁太当回事儿。
“那是你。”孔晨看向苏小惠,“对吧小惠。”
苏小惠点点头,“嗯,反正我觉得淘汰了挺丢脸的,而且……”她纠结了半天,“还是跳那么傻的舞蹈。”
“我去,你们俩什么时候勾结上的?”
“这你别管,老许,哥和你说……哎呦,不行了,我得去趟厕所,不然真得尿台上,回来再说啊。”
话没说完,孔晨猴急的朝着厕所的方向跑去。
而此时,台上的三十八号表演完,谢了幕往回走,而就在三十八号往回走的同时,台下忽然冲上一群成年人,他们手上提着音响、话筒、话筒支架、干冰机、大灯……
这群人在台上话都不说,就开始鼓捣。
原本漫长的低配的表演已经让所有人都感觉疲劳了,但现在被这群不速之客这么搅和,大家顿时来了兴趣,坐在后面的人已经开始探头探脑。
许意站在后台看着,脑子里就四个字:什么情况?(未完待续。)
147 叫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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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老许,怎么回事儿这是?”孔晨从厕所回来,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哥才去了个厕所,怎么就换天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许意没好气的回了句,“上个节目刚下去,这群人就上来了。”
“看这意思,这是学校开恩了呀。”孔晨给许意抛了个电眼,接着对苏小惠道,“要不说哥的运气好,这如果设施全了,不管节目怎么着,效果出来了。”
“切,”许意嗤鼻,“也就你这胖子觉得天上会掉馅儿饼,你觉得可能吗?你想想咱们高一刚来的时候,有次学校停电,有发电机他们不用,非得让咱们去小卖部买蜡烛,结果硬生生救活了一个蜡烛厂,这事儿你忘了?”
“万一这转性了呢。”孔晨怀抱希望。
他现在巴不得有点好设备呢,经过这上下午的连轴转,谁能不烦?别说其他的,就是看得见的,上午的投票率也比下午第一场高,现在来点儿设备给大家震震,总比他们在这儿拿着手机放好得多。
瞧瞧这设备:广场舞大音响,专业级话筒、耳麦,这简直就是为他们这些跳舞的人量身定做的专业级设备啊!
一个字:爽!
没几分钟,舞台焕然一新,纵然比不上最专业的舞台,但也已经达到了小型表演时的水平。
“你说咱们等会儿在这种设备下跳舞,是什么样的感觉?”孔晨两眼冒着星星。
“那还用说,当然特别有感觉。”苏小惠也两眼冒星星。
看着彻底大变样的舞台,虽然嘴上不说,但许意内心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下。
安装设备的人下去,很快,又上来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晚礼服的主持人,只见那个主持人提着红色的裙摆走上来,笑盈盈的拿着台本道,大幕拉下,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诗歌朗诵海燕,表演者,郝赫、刘海林。”
哗!
会堂灯全部熄灭。
大幕换换拉开,一束强光打在舞台中央的位置。
“哇——”
台下立刻传出惊呼声。
而就在同一时刻,许意也不由倒吸口凉气,好家伙,土豪就是豪啊!
看看台上,郝赫穿着白衬衫,黑西服,脖子上打着领结,左手拿话筒,右手捧着红色文件夹,头发梳的倍儿亮,而站在他身边的刘海林更是漂亮的不像话,站在哪儿像是董卿附体,特别是她身上那件晚礼服,就像被泼了钻石,在强光的照射下闪闪夺目,两个人站在那儿不用开口,就足以秒杀所有参赛者。
背景音乐起,刘海林和郝赫齐声高喊“海燕,高尔基。”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急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啪啪啪啪。
在郝赫短暂的停顿中,整个会堂想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就连刚才连连打哈欠的评委老师也振奋起来。
虽然许意不是很懂朗诵,但听得出来,郝赫这是背地里苦练过,而且还是专业级别的,并不是那种简单的抑扬顿挫。
刘海林高声道,“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
郝赫:“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刘海林:“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
郝赫:“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音乐渐渐转入低沉。
刘海林声音放缓,“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它们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
郝赫低沉道,“海鸭也在呻吟着,它们这些海鸭啊,享受不了生活的战斗的欢乐:轰隆隆的雷声就把它们吓坏了。”
刘海林语气中带着轻蔑,“蠢笨的企鹅,胆怯地把肥胖的身体躲藏到悬崖底下。”
郝赫提高音量:“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地,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飞翔!”
短暂停顿,又是掌声如雷。
随着节目进入尾声,音乐开始激昂澎湃,这次郝赫选的本就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中的一段,现在随着**,那磅礴的气势犹如魔爪,紧紧的抓住会堂里每个人的吸引力,目不转睛的顶着舞台。
郝赫和刘海林在舞台中央,和着音乐高声朗读,“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同学沸腾了。
老师沸腾了。
整个会堂都被点燃了。
朗读刚结束,整个会堂里的人都站起来,拼命地鼓掌,足足有两三分钟才停。
虽然许意并不喜欢郝赫那副总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此刻他也不得不佩服郝赫,这是场精彩的比赛!
“郝赫你太棒了!”
“什么叫太棒了,简直就是宇宙一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