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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有点懵,他是真技术派,跟朝堂上诸位大人比,情商有点不够用,眼前的局势他一时没看懂,他到现在没想明白河道衙门怎么就突然归他管了。
当然,王莽本身也没想让他想通,他喜欢宇文凯这种情商不太灵光的。
陆博文这时候笑呵呵的道:“启奏陛下,魏长虹比人目无君上已久,常在朝中诬陷他人,所仗者不过他河道衙门的独立特殊性,今日比人旧毛病复犯,又在朝中诬陷官员,但他不知他小人行为,恶人本性早已经落在陛下眼中,圣明天子无过于陛下,臣为陛下贺,为大秦贺!”
“……”群臣和王莽一脸无语得看着陆博文,这家伙为了保住陆远,几乎连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虽然陆博文通篇未提陆远,但所有人都知道陆博文说来说去就一句话,魏长虹诬陷官员,既然确定魏长虹诬陷,那被诬陷的自然是无辜的,这场朝会一开始魏长虹便告状的陆远自然是无辜的。
王莽心里对陆博文摇了摇头,看着长孙无忌道:“那个捕头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长孙无忌心里翻了王莽一个白眼,口中则是说道:“六扇门初创,目前还没有总捕头,副总捕头,只设了十八路捕头,并且许诺他们凡立下大功者可得升迁,所以现在十八路捕头全部出了长安城,信阳城的事情若真如陆博文大人所说,那应该是某个立功心切的捕头自作主张做的好事。”
“……”群臣继续无语。
王莽直接道:“这个捕头倒是有意思,但再有意思也不能擅自软禁大臣,否则朝廷体统何在?还有陆远,身为信阳令,就好好做她的信阳令,没事瞎掺和六扇门和河道衙门的事情干什么?李思,陆远和那个捕头的这种行为该当何罪?”
“启奏陛下,按大秦律法该罢官去职压入天牢,秋后处决,以儆效尤!”李思冷冷的开口。
“……”群臣倒吸一口冷气,这李思可真狠,完全是要把人往死了整,不少平日和李思有些龌龊的大臣脑子里都有些后怕,实在担心哪天让李思这么给清算了。
“李思,大秦律什么时候这么严苛了!”陆博文当场就急眼了,他没脸没皮,好不容易快要把陆远给摘出来了,李思这是弄什么名堂,还把不把他陆博文放在眼里,还把不把他平遥陆家放在眼里。
“大秦律就放在哪里,陆大人,你若是不信,完全可以自己去翻!”李思淡淡的看了眼陆博文。
陆博文当场就给王莽跪了,大声道:“陛下,陆远年幼,求陛下饶他一回!”
“饶了他这一回,他下回若是再犯该怎么办?”王莽似笑非笑的道。
“若是再犯,用不着朝廷出手,陛下下旨,臣第一个拧了他的脑袋!”陆博文发狠道,陆远这小子实在是不省心,若是再惹事,杀了算了,也省的给平遥陆家惹祸!
王莽心中替陆远默哀一声,猛然想到陆遥要是在这里,估计会跳起来给陆博文点赞,作为陆遥好友,王莽呵呵笑道:“既然陆爱卿如此担保,那朕就暂且放过他一回!”
陆博文面上一喜,就听李思又道:“陛下,国法不能轻易更改!”
“李思,要你多嘴!”陆博文咬牙看着李思,他可不怕李思,论辈分,他还是李思的前辈,还曾当过李思的上司,他自问从未得罪过李思,李思如此跟他过不去,让陆博文恨得牙痒痒,陆博文甚至后悔当年李思在自己手下的时候,自己怎么就忘了整治这小子一番。
“李爱卿说的也很有道理。”王莽冲李思点了点头。
“陛下,您刚刚说饶了……”陆博文弱弱的看着王莽。
王莽点头道:“没错,朕是说放陆远一马,朝廷律法在这里,朕不能知法犯法,这样好了,就让陆远戴罪立功吧!”
“戴罪立功?”陆博文眼珠子一转,结结巴巴道,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不小心上了“贼船”。
果然,就听得王莽继续道:“是的,让陆远戴罪立功吧,那个下蔡县县令蔡国华不是举报王文贵贪腐嘛,然后陆远不是跟那个六扇门的捕头牵扯进了这个案子嘛,既然如此,这个王文贵贪腐一案就交给陆远来办好了,这件事办好了就是大功一件,陆博文,朕的意思你懂了吧?”
(本章完)
第164章 您要为臣做主啊()
王莽话音落下,陆博文当时就傻眼了。
他想帮着陆远脱罪不假,但是他不想把陆家搭进去。
别看今日朝堂之上皇帝三下五除二的把魏长虹发落了,又三下五除二的把河道衙门的管辖权放置在了工部。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今日之事完全是打了河道衙门一个措手不及,魏长虹根本没想到皇帝会对他下手,应对不及时,魏长虹一去,满朝文武并无河道衙门的人,也无人想这时候跟皇帝过不去,所以才能这么快把河道衙门的事情给定下来。
等下朝之后,朝会上的事情一传开,河道衙门必定会狗急跳墙,干出什么事情来谁也说不准,毕竟河道衙门还有十二个河道使巡视地方。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河道衙门屹立在大秦朝这么些年,无人能够插手进去,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时候谁插手此事,谁就是跟河道衙门过不去,河道衙门必定会统一所有力量群起而攻,而陆博文并不想和河道衙门对上,或者说他不想陆家跟河道衙门对上。
可此事到了现在,他却不知不觉间被架了起来,皇帝把陆远和王文贵绑在一起,明摆着要他陆家出头对付河道衙门,否则皇帝便不会放过陆远。
李思说的很清楚,罢官去职杀头!
血淋淋的六个大字,再加上面无表情的王莽,陆博文心头一颤,终于明白自己这是真上了贼船了。
当即,陆博文苦笑一声,道:“陛下,臣替陆远那孩子谢陛下隆恩!”
陆博文虽然没说答应,但既然谢了恩,自然是答应了,王莽面露微笑,道:“陆爱卿,陆远那孩子朕也是很喜欢的,朕常听说陆家有麒麟子陆远生性好学,博闻雅致,乃是当世不出世的年轻才俊,想必陆远定能完成朕的托付。”
“……”陆博文面色复杂的看着王莽,他实在不知道该说啥,甚至不知道此事若是传回平遥,又要引起老爷子多大的怒火,可此时此刻,满朝文武,朝堂之上,他陆博文却只能按着皇帝的意思来。
对于陆博文的反应,王莽毫不在意,直接道:“前有下蔡县县令蔡国华弹劾渭水河河道使王文贵贪腐,朕现令信阳令陆远为钦差,专职查证此事,在信阳的六扇门捕头王老实辅助查证,不得有误!”
“臣等领旨!”陆博文和长孙无忌分别代表陆远和王老实领命。
下完了圣旨,王莽神清气爽,只要想到陆远接到圣旨时的表情,王莽就觉得心情舒畅,这小子一天到晚装深沉,最后不还是落在了朕的手中,只要进了朕的手里,不怕你不老实。
至于河道衙门的麻烦,想必拿捏着陆远的前途,平遥陆家就算不愿意,也得帮着把河道衙门的麻烦给摆平了。
河道衙门之事至此结束,侍立在一边的原太常寺卿,今执法局局长楚风便站了出来,急不可耐的道:“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王莽早知楚风今日定会启奏,这几日长安城发生的事情可是把楚风给愁坏了,当即点了点头。
楚风立马道:“启奏陛下,臣楚风自得陛下圣命执掌执法局以来,夙夜忧担,不敢有丝毫懈怠,对执法局的工作兢兢业业,一丝一毫不敢轻忽,但奈何臣空有报国忠君之心,可惜小人作祟,让臣无法真正履行执法局的义务。”
“谁拦着你了?”王莽淡淡道。
“长安令林国栋!”楚风咬牙切齿道:“此人不知是何居心,臣的执法队员到了哪里,他林大人的人马就出现在哪里,搞到现在,臣的执法局竟是束手束脚,一事无成!”
“自己没本事,就不要乱告状!”林国栋冷哼道。
“林国栋,让你说话了吗?”王莽冷冷的看了眼林国栋,林国栋一缩头,没敢吱声,现在王莽的皇帝做的越发得心应手,一举一动之间都是皇威浩荡,准确的说是杀气很大,林国栋可不想这么快结束自己的大好年华。
楚风得意的瞧了眼林国栋,心道陛下还是很器重我的,我以前还跟陛下对着干,实在不是个东西,以后定要好好效忠陛下。
心里想着,楚风开口道:“启奏陛下,按照商大人的意见,执法局负责城市管理工作,执法局初创,又在长安城,臣想着,先用执法局在长安城练练手,便按照朝廷的决议,命令执法局的执法队员们在长安城内清理城市中存在的违章搭建、规范商户们的占道经营,但每当执法队员赶到的时候,长安令的人马便同时赶到,臣和长安令同朝为臣,又不能和他在大街上当场翻脸,以至于让百姓看笑话,一直忍到现在,时至今日,臣已经忍无可忍,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林国栋,你怎么说?”王莽看向林国栋。
林国栋早就准备好了,立马站出来开口道:“陛下,长安城的违章搭建和占道经营原本就是长安令的工作范围,臣认为楚大人的手伸的未免太长了。”
“林国栋,你说什么?”楚风大叫道。
“执法局确实负责城市管理工作,但臣认为楚大人的执法局是中央部门,主要负责的是城市管理的指导工作,至于具体的业务工作,当由地方负责,当然了,地方目前尚无执法局,但臣的长安县衙可以率先垂范,先设立长安执法局,业务上听命于长安令,接受中央执法局的指导。”林国栋笑道:“臣从未听闻有士大夫亲自与百姓接触的,楚大人只需做好业务指导,具体工作我等县令自会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