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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从小学**王学,玩的就是揣测帝王心思那一套,但现在谢安悲剧的发现,他竟是一点看不出王莽在想什么,只能点头道:“臣年幼时确实曾经在白马书院求学,白马书院现任的院长白景当时是臣的师傅。”
“朕怎么听说白马书院的院长是马玉。”王莽淡淡的道。
“启奏陛下,白马书院实际上有两位院长,白景和马玉都是白马书院的院长。”谢安道:“白景院长常年隐居在白马书院的后山,一般不在外界出现,所以非白马书院的核心弟子一般不知道白景院长的存在。”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书院两个院长,那谁说了算?”王莽突然道。
“这个。”谢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想了想道:“日常的工作都是马玉院长做主,遇到大事就是两位院长商量着来。”
“听说白马书院和稷下学宫以及白鹿书院都有些关系,你如此优秀,当时为什么没有去两个圣地求学。”王莽道。
“启奏陛下,这件事原本是白马书院的隐秘,臣不该说,但正所谓天子面前不说假话,臣便将这事说与陛下。”谢安知道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四,自己恐怕是很难走出去,便道:“世人只知道白马书院的得名和书院门口的白马雕像有关,这件事是也不是,白马书院的名字跟白马书院门口的白马有关,但关系并不大,白马书院名字的由来实际上是因为书院的两位创始者一位姓白,一位姓马,陛下也不要问我这两位是谁,臣也不知道,恐怕此事只有两家的家主知道。”
顿了顿,谢安继续道:“世人都道白马书院和稷下学宫有关系,是也不是,实际上,白马书院和稷下学宫以及白鹿书院都有关系,书院的两位创始者,一位出生白鹿书院,一位出身稷下学宫,白氏的先祖出身白鹿书院,马氏的先祖出身稷下学宫,据说两家的先祖当时由于一些隐秘的原因被逐出师门,两人联手在大秦创建了白马书院。”
“作为被逐出师门者创立的书院,白马书院和稷下学宫也好,白鹿书院也罢,其实关系并不好。”谢安道:“只是一百年前,马家一位先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稷下学宫当时一位副宫主扯上了关系,于是乎认祖归宗水到渠成,白马书院便与稷下学宫有了关系,而白氏则从不跟白鹿书院来往,也因为此,白氏在白马书院的地位越来越低,虽然是院长之一,但外人却只知道马玉院长,从不知白景院长。”
说到这,谢安苦笑道:“臣是白景院长的弟子,自然享受不到马玉院长弟子的待遇,既去不了稷下学宫也去不了白鹿书院。”
王莽眉头挑起,经谢安这么一解释,王莽总算明白了白马书院、稷下学宫、白鹿书院三者之间的关系,对下一步如何对待白马书院,心里也有了计较。
谢安不知道王莽在想些什么,不敢说话,良久之后,王莽才道:“谢安,朕听说你文武双全,眼下正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你是否愿意接受。”
“陛下请说。”谢安强按住内心的激动道。
“各地奏报,最近一些地方出现了山贼流寇,据分析,应该都是当时战场上四散逃走的南方叛军,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朕最不喜欢自己家里有一些老鼠乱跳,所以朕想让你去把这些叛军全都剿灭或者招安了,你看如何?”王莽道。
谢安原本激动的心情,心中燃起的火焰当时就消灭了大半,只是剿匪而已,对他谢安而言真是大材小用,但有事做总比没事做好,谢安咬咬牙道:“臣领旨,定然让大秦境内河海生平,绝没有一个流寇山贼。”
“很好。”王莽点头道:“谢安,你不要认为这件事小,要知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要想走得远,还得打牢基础。”
“臣受教了。”
谢安走出王莽的大帐,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直到李岚赶上来递给他一卷圣旨,他这才想起来,王莽光让他去剿匪,但却一兵一卒都没给他,这让他拿什么去剿匪。
“李总管,陛下是不是忘记给下官一些兵了?”谢安拉住李岚面色发苦的道。
李岚似笑非笑的看着谢安,若非在王莽身边呆的时间长了,李岚也以为王莽是烦了谢安,但李岚却知道这位谢安是入了王莽法眼的,未来前途可期,对这样的人,李岚还是愿意卖个人情的。
李岚轻轻展开圣旨,指着其中四个字道:“陛下的话都在这几个字里,谢大人自行领悟吧。”
谢安定睛看去,却是四个字“自行募兵”,谢安神色一愣,良久之后,这才隐隐有些明白王莽的意思。
本章完
第402章 冷面海峰()
自行募兵,可并不简单,你若是手上没这道圣旨,你这么做便形同造反,可若是有这道圣旨,那便是奉旨行事。
等王敦回到营帐的时候,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朝廷的情况他也清楚,在目前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给他兵让他去剿匪的,那便只能他自己去征兵,从哪征兵?百姓是征不了,那就只能去征那些山贼流寇,而自己要做的便是源源不断的征兵,源源不断的将兵员送到王莽那里,这就是自己的功劳,至于剿匪只是一个名头。
李岚将谢安的情况汇报给了王莽,王莽听后点点头道:“确实有些悟性,但只有悟性还不够,要成为大才总得需要一些磨砺。”
随后,王莽又让海峰过来,海峰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整顿军纪,有海峰这个冷面判官在,大秦的军纪前所未有的好,海峰过处,那是一片寂静,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敢大声说话的早就被海峰手下的督军打烂了屁股。
王莽对海峰这等严格的要求也有些直摇头,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峰做的正是他王莽默认的,否则海峰又有什么资格敢对大秦的将士随意的舞动鞭子。
海峰面色肃然的向王莽行礼之后,张嘴便道:“启奏陛下,一个月以来,臣共惩治违反国法军纪的将士合计八千七百六十九人,其中偏将以上六十七人,千夫长一百二十八人,百夫长八百八十八人,队正以上一千七百六十九人……”
“停。”王莽喊了声停,他找海峰来不是想听海峰汇报他惩治多少人的,他有其他事找海峰。
海峰有些奇怪的看着王莽,道:“陛下,臣很快就汇报完,陛下不用听吗?”
“海峰。”王莽摇头道:“今天朕找你来,是想问你王直怎么样?”
王直,本届士子榜榜眼,一手文章震惊朝野,他直接将朋党这种隐秘的圈子给写了出来,王直更是号称天下人都不该有小圈子,有也只能有一个围绕陛下为核心的大圈子。
王直这般言论一出,朝野上下都知道王直的未来不可限量,而随后王直便直接跟在海峰身边学习,在本届士子之中,有如此待遇的仅王直一人。
“王直表现很好。”海峰面无表情的道:“一个月以来惩治的违反国法军纪的将士合计八千七百六十九人,其中有一千九百二十三人是经王直之手惩治的,臣将所有的卷宗复合过,也在一边观察过,王直的处置不当之处很少,从这个角度说,王直已经足以胜任监察官或者军纪官了。”
一个月惩治了一千九百二十三人?
王莽听到这个数据,忍不住面皮有些抽,他是让海峰教导王直来着,但没有这么个教法啊,多好的苗子,一口气得罪这么多人,以后是别想在其他职务上有所作为,只能跟着海峰一条路走到死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海峰,王莽突然道:“海峰你是故意如此的吧?”
海峰没否认也没承认,直接道:“这难道不是陛下想要的结果吗?”
海峰这么一说,王莽就不好说话了,要说王莽心里没有把王直培养成孤臣的心思,那也不可能,否则王直哪不去,怎么就去了海峰那里呢?
暗自摇了摇头,王莽道:“海峰,你应该听说了,朕派了王敦出使魏国,谢安自行征兵剿匪,对王直,朕一直很看好,朕想让他做巡察官,替朕巡察整个南方官场,这些年,南方叛军肆虐,朕剿灭逆贼王熙之后,得了不少王熙和南方官员往来的书信,从这里看,整个南方官场正可谓是乌烟瘴气,朕想派个人去收拾一番,这个人最好是个生面孔,且跟南方官场没什么牵扯,所以朕就想到了王直。”
听到王莽的任务,海峰眼睛一亮道:“陛下,臣觉得这个任务很适合臣,不如臣带着王直一起去,定然把整个南方官场所有跟叛军又牵扯的人都给陛下揪出来。”
“杀鸡焉用牛刀。”王莽摇头笑道:“海峰你是朕身边一尊大神,朕还有很多用得着你的地方,你不能轻动,倒是像王直这样的年轻人,可以多给他们一些历练的机会。”
嘴上这么说,心里王莽却向若是让你这个冷面判官去了,你还不得把整个南方官场掀个底朝天,到时候朕到哪找这么多官员去填补空缺,派个年轻人去,不管查出什么,出了事都好收拾局面。
海峰听王莽这般说,脸上带着些不情愿的道:“既然陛下这么说了,那臣也给陛下交个底,王直这段时间,臣耐心教导,王直悟性很好,臣的本事他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只要给他些时间去历练,未来臣之后定然是他掌管都察院,他的本事臣放心,也请陛下放心,王直定然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卷。”
不知为何,看着海峰这般自信的模样,王莽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让王直代替海峰去巡察是个错误,可思来想去,王莽也不觉得一个初入官场的愣小子真的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于是这事情便这么定了,见海峰还要跟他汇报惩处多少违法违纪将士的事,王莽直接打断道:“海峰,你回去之后给朕写一份折子,朕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