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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侯?
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听这名字便知道此人之勇猛,此候一封,几乎是天下万候之首,可想到霍去兵在函谷关的战绩,一众大臣却说不出话来,至少他们已知的所有将军,没有一个能以一万精兵打出那等战绩的。
“臣等认为冠军侯之名完全配得上霍去兵将军的功绩,陛下圣明!”
一众大臣想不出反对的理由,便纷纷叩首表示同意。
王莽补充道:“王用吉,以后便以霍去兵将军的五成战绩来明确封侯标准。”
“遵旨。”王用吉连忙点头,心里却是一惊,霍去兵这次在函谷关立下的战绩实在太大,哪怕是一半的战绩都非一般将军所能立下,这是人为的将封侯标准往上提高了一个台阶,但却无人敢反对,毕竟你若是连人家一半战绩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封侯。
好在战绩是可以累加的,虽然不能一战打出这等战绩,但多次的话,也不是不行。
一众大臣对霍去病兵羡慕嫉妒恨,但却也知道霍去兵这种天才将领千年难遇,他们能遇到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无奈。
既然众人都同意,王莽当即下旨正式册封霍去兵为冠军侯,王莽注意到李广面色有些凄然,想到李广原先的经历,不由在李广耳边道:“李广,以你之功,一个侯爷难道是你的终点吗?”
李广神色一震,颇为感动的看了看王莽,然后斗志激昂的道:“陛下,我大秦援军已经到了,李广作为先锋大将,请命出城与韩军决一死战!”
“此事不急。”王莽道:“先修书一封给韩军大将军石敢当,朕要他到关前一晤!”
石敢当?
李广神色一愣,道:“陛下,那韩军如今似乎换了公孙羊做主将,石敢当已经不是韩军的主将了。”
“不。”王莽摇了摇头,道:“公孙羊确实带了援军过来,也确实控制了函谷关前的数十万韩军,但韩军的帅印如今依旧在石敢当的手上,石敢当依旧是韩军的主将。”
“可这样一来……”李广突然灵光一闪,道:“臣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李广推己及人,想到若是自己坐在公孙羊的位置上,现在地方只愿意和一个挂名主帅见面,那自己肯定不愿意,想必公孙羊也是如此。
而且李广也探得公孙羊和石敢当之间的见面并不愉快,甚至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现在王莽要见石敢当,从某种程度来说更是一种对二人关系的火山浇油。
果然,李广的信使到了韩军大帐,便让公孙羊的人给带走了,公孙羊当着使者的面,将信丢在地上道:“回去告诉你家皇帝,现如今韩军的主帅是我公孙羊,石敢当是罪人,他没有资格代表韩军说话,回去重新写封信交过来。”
信使默默的将信捡起来,抬起头道:“陛下说了,他只和持有主帅印信的人说话,你有帅印吗?”
公孙羊大怒,指着信使道:“来人呢,把他拖出去砍了!”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信使大喝道:“公孙羊,你若是敢杀我,你必定成为整个大陆的笑话!”
“狗胆包天!”公孙羊气的面皮都红了,直接道:“杀你一个无名小卒算得了什么,来人,给本将军把人带下去千刀万剐了。”
就在信使被一众韩兵拖走的时候,袁宏淡淡的开口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规矩不能坏,让他回去吧,信使,你记得带话给王莽,就说无论他怎么蹦跶,他也是败,让他直接开关投降,也省的生灵涂炭。”
“你的话,我会带给陛下的。”信使冷冷的看了眼袁宏,冷笑道:“你若真是为天下苍生考虑,真的不想生灵涂炭,那你大韩行不义之举,为何不退兵?为何不干脆放弃国号,并入我大秦疆土?”
袁宏面色一冷,道:“两军交战,确实不斩来使,死罪可逃,活罪却难免,公孙羊,你让人废掉他的修为,打断他的筋骨,然后让人把他给抬回去吧,就说一不小心摔得。”
公孙羊连忙答应,然后恶狠狠的看着信使,亲自上前一掌将信使废了,然后命人一寸寸的将信使骨头打断,再命人把人抬回函谷关,这才回到袁宏身边,很狗腿的道:“袁大人,您看这样可好?”
“不错。”袁宏淡淡的点点头。
当信使被抬回函谷关,李广看着全身骨头被敲得粉碎的信使,大怒道:“送人回来的韩兵呢?”
“他们将信使放下,就要跑,我们追得快,已经扣下了。”立马有人回道:“是不是要把他们也打碎骨头送回去。”
“不然呢?”李广怒道:“留着他们过年啊!”
王莽这时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听得李广的命令眉头一皱,却没阻拦,这次韩军实在做的太过,既然他韩军坏规矩,那他大秦便以牙还牙好了。
“人怎么样?”王莽上前道。
本章完
第458章 纷纷请战()
废物!
公孙羊阴沉着脸看着被抬回来的两个韩兵,送人回来的秦兵将这两人丢下,便飞也似的跑掉,一众韩兵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秦兵跑掉,却丝毫没有阻拦,公孙羊得到消息,看着这两个被打碎骨头的韩兵,气的头上冒烟。
“将军,他们都被秦兵吓破了胆子,根本不敢招惹他们,这也怨不得他们。”一个韩将小声的在公孙羊耳边道。
公孙羊怒气冲冲的道:“都是石敢当这废物惹的祸,若不是他,我韩国勇士举世无双,怎么会如今这般毫无士气!”
公孙羊这般说,四周韩将便不再多说了,按着公孙羊的说法,他们也都是废物。
公孙羊发了一通火之后,最后气冲冲的找到袁宏,道:“袁大人,那石敢当把着帅印不松手,这军营里的士兵都不把我当作是主将,把我得命令当作耳边风,这日子没法过了,大人,您得替我做主啊。”
袁宏面色平静,淡淡的道:“你初来此地,占了大权,他们心里有些怨气也是正常,只要你拿下一两场胜利,由不得他们不听你的。”
“大人的意思是?”公孙羊试探道:“我出京之时,陛下并没有给我旨意让我领着大军,若是我没拿到帅印便出军,会不会落人口舌?”
“有本座在,放心!”袁宏淡淡的道。
公孙羊心道你说话没个底数,我若是放心就见鬼了,有心想要公孙羊给自己交个底,但是抬头看看公孙羊的脸色,明显不会给自己交底的样子,甚至若是自己多一句废话,便要让自己滚蛋的模样,公孙羊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函谷关中。
王莽沉着脸抚过信使全身的骨头,面色阴沉道:“下手真是狠辣,这是一点生机都不给留啊。”
“陛下,臣看过了,除非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否则这小子这辈子算是完了。”李广愤恨的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韩国人这是公然违犯了规矩。”
“要不要我去杀几个韩兵给信使报仇!”霍去兵在一边道。
“不用了,以牙还牙,他们送人来的士兵已经被原样送回去了,我们没必要在多生事端。”王莽道:“这信使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如此?”
“听送人来的韩兵说,这信使是个汉子,在韩军大帐中侃侃而谈,辩的敌军将领哑口无言,有理有据有节,不曾丢我大秦的脸面分毫,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李广叹息道:“若不是如今整个人被废,日后此人定有一番作为。”
“既然如此,那边试着救他一救吧!”王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道:“这是上次朕受了重伤之后,慈航静斋给的灵丹妙药,说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疗伤灵丹,朕手上只有这一颗,给他吞下去试一试吧。”
“陛下,这不合适吧!”李广神色一滞。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人命要紧。”王莽道:“这人没有丢我大秦的脸面,没有丢朕的脸面,实在是我大秦众将士的楷模,众多将军学习的对象,朕很欣赏他,区区一枚丹药,死物尔!”
“可这丹药实在太贵重了。”李广再劝道:“陛下,虽然他此生都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做事,但仅凭他今日表现,他下半辈子我李广负责了,陛下实在没必要拿出如此珍贵的丹药来。”
“朕已经说了,丹药只是死物,而人是活物,更何况是对大秦有突出贡献的人,朕主意已定,你不要多说了。”王莽说着将丹药塞进信使的嘴里,一运气,便将丹药击入信使的体内,道:“是死是活,全凭你自己了。”
说完,王莽又安排李广让人把信使送走休息,然后召集了一众大臣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想必诸位已经知道了,朕好心好意的想和韩军来一场谈判,但他们拒绝了朕的好意,所以诸位大人,接下来便要你们奋力同心,将他们打疼了,打痛了,既然不能以德服人,那便以武服人吧。”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众大臣叩首道。
王用吉出列道:“陛下,如今我大军群贤毕至,更有五十万精锐士兵在此,我军是否考虑先行向韩军试探性进攻。”
“理由。”王莽道。
“如今我军士气正旺,而敌军士气低落,同时由于韩军如今主将之间不合,誓必影响韩军实力的发挥,我军若是此时出击,誓必给韩军一个狠狠的教训。”王用吉道。
“臣请求带兵出击,给韩军一个狠得。”李广出列道:“我前锋营霍去兵将军有和韩军交战的丰富经验,足以杀韩军一个七进七出,杀的韩军丢盔卸甲,胆寒避战。”
听到李广抬出霍去兵,原本一众想要出战的秦军将领顿时没了声,他们再勇猛,跟打起仗来和天神一般勇猛的霍去兵一比,也完全没法比。
王莽想了想,道:“此战从一开始便是韩国行不义之兵,我秦军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