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以为设计导航的人都是傻子,他们也就是偶尔有点傻……”循着原路返回的沙蓓蓓大声嘲笑顾淼。
爱丁堡,它是一个有点像重庆的地方,上坡下坡的地方很多,以及……存在3d地图的地方也很多,刚刚他们走过去,看着地图上的定位,确实是在大象咖啡馆没错了。
只不过,大象咖啡馆在头顶上,而不是路边。
那的确是一个不大的咖啡馆,门楣上写着哈利波特的诞生地。
门上还贴着一张a4纸,大意是:我们是一家很繁忙的店,如果只拍照不消费,要交一英镑。
事实上,在顾淼吸欧气的两个多小时内,来了无数只拍照不消费的人,没有一个交钱的。
由于爱丁堡城堡是魔法学校的原型,于是,当然是要去的。
在很久以前,两位格兰相对大撕逼的时候,30个苏格兰士兵通过一个玩忽职守的夜班士兵偷偷潜入了城堡,把里面镇守的几百个英格兰士兵统统杀光了。
“所以,那个夜班士兵,叫特洛伊,还是叫木马?就没个卡巴斯基管管他么。”顾淼想到的是严肃认真的事情。
而沙蓓蓓又想到了下流的故事——《东周列国志》中的《华元登床劫子反》,敌军主帅自称是来传旨的,就有傻鸟值班士兵把他给带进了喝醉躺在床上,睡的死死的自家主帅房里。
“把自己喝醉,给别人机会,嘿嘿嘿。”
“没事,随便说,冯梦龙的棺材板我帮你压好了。”顾淼小声嘀咕。
·
继续瞎走,看见了一个国王的雕像。
这位国王他身材比较娇小,所以他的雕像都是骑在马上的。只是雕像材料用得不太好,有点透水而且顶部有点易腐蚀,所以它的内部就默默的积下了多雨苏格兰的许多雨水,但是国王的雕像既然立起来了,又不能时不常的把国王给放倒,往外倒水。
所以人们就想了个好办法补救:在马的腹部那个哎嘿嘿嘿的部位凿了一个洞,以便把积水排出来,然后一到下大雨的时候这匹马就会呈现尿尿状。
后来想想,国王陛下还坐在马上,马一直在尿尿,这个场景实在是太美不敢看,于是又把洞给堵上,由人类定时清空内部积水。
在罗马帝国横扫欧洲的时候,苏格兰是唯一没有被他们征服的,彪悍的苏格兰人撵着罗马人的屁股后面,一路追杀,追到了不列颠岛的南边,修了个哈德良长城,意思是:你别过来!
苏格兰的天气着实不太友好。
下午三点还阳光明媚,晒得人直冒汗的天,在几阵妖风之后,瞬间盖满乌云。
气温从穿短袖,马上变成要穿薄棉衣。
路上时常能看见上半身穿着棉衣,下半身穿着短裤的男人匆匆走过。
女人们照例是不怕冷的,露成那样,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气渐骤降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冷吗?”顾淼好奇的问道。
沙蓓蓓用力点头:“当然冷啦,起码降了十几度,搁谁不冷啊。”
“那你怎么不说呢?”
“说我好冷,就会变暖和了吗?”沙蓓蓓觉得顾淼可能是哈利波特中毒症,觉得可以靠念咒语来解决问题。
顾淼无语的将她拖进旁边的一家苏格兰披肩店,随便抓了一条厚实的羊绒格子披肩,搭在沙蓓蓓身上:“还冷吗?”
“不冷了……要在这里待到太阳出来?”沙蓓蓓将披肩拿下来。
顾淼对一位亚裔店员举了举披肩,示意要买。
那位店员一口标准东北大碴子腔:“一条50镑,买两条89镑,不如再拿一条呗?”
“拿!”
万一沙蓓蓓还觉得冷呢?她要是不觉得冷,给自个儿用也是极好的。
沙蓓蓓看着标价有些心疼,小声的说:“这不可能是百分百纯羊绒的,不知道加了多少化纤呢,肯定不值这个价。”
“你可不止这个价,要是冻出病来,花多少钱都不能缓解不舒服,你说是不是?”
“好像很有道理。”
顾淼将披肩围在她的肩膀上:“本来就有道理,我什么时候没道理过了?”
第344章 腐国第五天()
在心理学上,有一个“吸引定律”,又名“孕妇效应”。
大体的意思是,当女人怀孕的时候,她会觉得满大街都是孕妇,还有同理可证的是自己穿了一件某颜色的衣服,会觉得满街的人都穿的是这种颜色的衣服。
顾淼开始旅行之后,感觉自己身边随便一个活的都在旅行,或者早已去过。
“你怀孕了。”沙蓓蓓嘲笑他。
沙蓓蓓所在的国企,因为招收条件比较苛刻,能进来的不是这个的小姨子就是那个的二表妹,要么就是简历牛逼吊炸天的妖孽,以及这位妖孽如果混的好,那一定也是you know who引荐的,否则累死也很难升职,因为轻松愉快的好活根本就轮不着他,接手的都是狗屁倒灶破事,做好是应该,做不好就背锅的那种。
简而言之,基本上都是本地人。
他们的人生追求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挂在嘴上的话就是国内什么都有,要看什么景看不着,要巴巴的跑国外受那洋罪?
沙蓓蓓请假的理由都是去男朋友家探望男朋友的父母这种符合企业价值观的东西,否则……旅游?呵呵!
不务正业,玩心太重等等罪名就扣上了,哪怕扣这个罪名的人自己是个什么事都干不好的沙雕。
所以,沙蓓蓓才会说顾淼是孕妇效应。
顾淼感到很委屈。
他还没去南极的时候,发现朋友圈里有三个在海上。回来后,发现在船上认识的一对夫妻是自己小学同学的中学同学的大学同学的朋友。船上的向导是船上一位中国姑娘的学弟。
在俄罗斯的火车上与前同事的前前同事相会,在贝加尔湖边上撞见了自己的前前同事。
在大象咖啡馆吸罗琳欧气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建议他往前走走,说那里是他曾经为了不挂科而战斗过的地方,那位朋友竟然就读于爱丁堡大学。
另一个在冈仁波齐一起爬山的朋友建议他去the dogs餐厅尝尝,他曾经在爱丁堡做交换生。
至于在格拉斯哥、曼彻斯特、牛津、剑桥之类读书的怪物更是数不胜数,他们给顾淼无数建议,让他去这去那吃这吃那。
顾淼有一种“全世界人都去过英国了,除了我是第一次来”的谜之感伤。
所以,真的不是因为他怀孕,哦不,因为他去了英国才这么感觉的,人家是真的都去过啊。
大家都去过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给出有意义的建议。
比如沙蓓蓓喜闻乐见的见鬼故事。
可能(一定)是因为发音不准,所以昨天沙蓓蓓叫了半天的bloody mary,镜子里还是啥都没有。
为了安慰这个不开心的女人,顾淼到处找人打听传说中的闹鬼传说。
朋友:“剑桥大学!每年5月29日准时闹鬼!”
顾淼:“可是我们5月28日就走了。”
朋友:“牛津大学有无头大主教。”
顾淼:“但是闹鬼的那个学院这会儿是考试季,闲人勿入,我看与鬼相比,学生们更怕挂科吧。”
朋友:“杜伦大学有个学霸鬼,以为自己不及格就自杀了,结果分数下来他还是第一,一口怨气不散,四处瞎蹿。”
顾淼:“他看见我这个学渣,可能出来的兴趣都没有了。”
在爱丁堡大学读书的朋友:“在爱丁堡,满街都是鬼!你还要去别的地方找什么啊!我的宿舍!就是监狱改的!你在皇家一英里那里找找,有个穿斗蓬的,卖地下监狱的参观票,你可以去看看。”
这个可以有!
沙蓓蓓对这种事一向也充满兴趣。
这一天的天气延续了前一天的阴云密布,午后下起了连绵细雨,无耻的太阳在黑沉沉的云层里时不时的露个脸,以示自己还在上班,要拿一天的工资。
爱丁堡是一个目睹过历史上很多腥风血雨的城市,集中了凶杀、瘟疫、酷刑、盗尸人等各种恐怖元素,据说数以万计的亡灵每天游荡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里。
在文艺复兴时期前那段黑死病肆虐的岁月,当局为了控制病情,把所有病人集中关在旧城区的玛丽金街道,不给食物和水,还将门窗钉死,让人就这么死在屋里,成为冤魂。
爱丁堡城市内的军事监狱也曾囚禁过拿破仑的士兵,据说墙上仍留有法国军人抓挠的痕迹。
苏格兰的玛格丽特女王抢王座失败,血腥玛丽被童贞女王弄死,也死在爱丁堡。
要数量有数量,要质量有质量,闹鬼的档次都不一样。
卡尔顿山上,曾经有个监狱,经常有人被绞死吊死,就在沙蓓蓓与顾淼认真的分析绞死与吊死到底有什么区别的时候,另一个令沙蓓蓓更加感兴趣的事情出现了——在监狱废弃之后,有很多gay会到山上来啪啪啪。
“emmmmm……”沙蓓蓓摸着下巴。
顾淼让她死了这条心:“这么冷的天,还下雨,谁会脱光了在这啪啪啪啊。”
“这你就不懂了,谁说啪啪啪一定要脱光?”
“不脱光你看啥啊?”
沙蓓蓓陷入沉思,然后认为顾淼说的很有道理,遂决定从狂风大作的卡尔顿山下去,走着走着,看见了类似雅典娜神庙的建筑物。
只有光秃秃的柱子。
这就是苏格兰的国家纪念堂,纪念跟拿破仑撕逼的时候死掉的士兵。
只有这么几根柱子,不是因为建好后遇到了什么浩劫,而是……当时修的时候,修着修着没钱了,于是,就真的不修了,再也不修了,就这么几根柱子,大家凑和看看吧。
因吹丝挺。
传说中,在这里的游客也很容易见证一些灵异的事件,比如身边的东西不翼而飞,或者是总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