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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儿?神鹰族没有一丝这样的传说,怎么会这样!”鹰扬握紧了双拳,感觉经脉刺痛,只好放缓了双拳,铁匠为每一个犯人安装了禁止法器,只要一用力就会经脉刺痛,只能控制情绪,继续倾听天鼠讲述。
天鼠被打断了话,也并没有生气,继续讲道:“鹰歌离开神鹰族四处游走,想要寻求上九天飞舞的办法,杯酒诗歌结交满天下,他在为情游历的时候,境界突飞猛进,在太古中元天劫历劫他达到通天境,他成为最年轻的通天大神,从出生到通天大神一共用了劫,一时之间,他名扬大千世界!当凤舞听闻后,惊叹不已,在凤凰族两位皇尊劝说下,她主动找到鹰歌,那时鹰歌已经成了酒魔,成天拿着酒葫芦,喝的烂醉如泥,也不知道当时是喝多了,还是真有志气,他当时拒绝凤舞的倒追,非得要上遵守誓言,搞得凤舞百般劝说!好了亲爱的,别在跟我怄气了,你滚烫真爱火焰已灼伤我的羽翼,我愿意为你褪去彩色的羽翼……”
鹰扬听的神情错愕,天鼠讲的好像当时他就在场一般,听的心里真是震撼,失口问道:“我先祖神尊答应了吗?”
“要不怎么说鹰歌是一个傻逼大神呢!人家女方说的多委婉含蓄,都低三下四要宽衣解带了,只要你娶我,马上就入洞房!”天鼠说到此处,吧嗒一下嘴,有些惋惜,深深感叹道:“鹰歌当年应该被酒精把脑袋拿坏了,把投怀送抱的凤舞撵走了……我当时也是醉了!凤舞恼羞成怒,主动送上门都被拒收了,心里犯了嘀咕,鹰扬根本就不爱她,爱的是自己,为了一句不切实际的疯话,宁可失去她,也执迷不悔!不过,凤舞也着实被感动了,一直苦等他,鹰歌坚守无法兑现的承诺,四处游历,一路美酒诗歌,他被誉为吟游大神!时逢太古下元末期,代天帝真九重得知他寿元即将枯萎,无法达到不灭境,亲自找到他,劝说他进入太上归墟,若是他肯去,他请示九天真命,让他在九天之上飞舞一圈!”
鹰扬瞪大了眼睛,见天鼠话音戛然而止,一副惆怅的样子,急声问道:“叔祖,到底怎么了?你接着讲啊!”
“鹰歌欣喜若狂!乐颠的跑去找凤舞,凤舞也很激动,都熬得寿元所剩无几,可谓是迟来的爱!本以为完成承诺,夫妻俩一同进入太上归墟!结果……”
鹰扬打断天鼠的话,急声问道:“结果怎么了?”
“要不说我怎么说,鹰歌一生注定悲苦!”天鼠感叹一声,苦笑道:“时逢古魔族夜星寒远走他乡,禅位给赫斩罗,而赫斩罗继承夜赫多罗摩耶的意志,启动复仇祭,斩杀代天帝真九重……”
鹰扬着实无语,故事不用讲了,他也猜到了结果,惊叹道:“卧槽,先祖这一生还真够苦逼的!”
天鼠唉声叹气过后,道:“鹰歌喝的烂醉如泥,醒来后凤舞已经走了,他绝笔一首墓志铭……梦里三千追‘凤’影,并非风!醒来梧桐空寂寥,一曲悲秋送焚鹰!并不是坟茔,那是误传!他也没有找凤舞,自焚真身殉情!”
天鼠讲的没毛病,真人真事真故事,这乃是佛祖讲心魔时,引用的执情心魔作祟,害人害己,凤舞得知后,痛悔不已,随之择梧桐枝而自焚!
鹰扬唏嘘不已,他打开元神将一块界空石祭了出来,直接落入天鼠近前。
天鼠瞥了一眼界空石头,然后望着鹰扬,轻叹一声:“你这孩子真是的,我都说了……算了,好歹你一片孝心,我要是不收下,好像我瞧不起你,不给你面子!现在的小孩牙子都要面子,拒绝往往就是伤害,我可不想步鹰歌的后尘!”
天鼠说完,张嘴一吸,界空石吞进腹中,封印起来,心里暗自感叹,天贼忽悠小雏鹰,鼠哥智取界空石!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子夜午时,梵天盘腿坐在猩红的棺材上,纹丝不动,漆黑死寂包裹着他,他闭着眼睛,却看见一只手惨白修长的手从棺材里伸出,紫红色的指甲卷曲着,慢慢舒展开,锋利的指甲长有一尺长,在棺材盖上游走,慢慢向梵天腰部行驶而去。
梵天心弦凌然,以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这只手的终极目标绝非他腰那么简单,如果所料不错,必然会向他腰下方的臀部发起猛攻,来者不善,带着一股强劲的骚气,而且看手型清秀,应该是一个女同志!
“咳!咳!”梵天连续使劲咳嗽两声,见距离不到两米的手,稍微一顿,以缓慢速度向他匍匐而来,他眼珠暗转,心里有些生气,还真是一个不要脸的死货,他轻叹一声,道:“一个人独自忍受漫长的孤独和寂寞,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内心总是有些古怪的想法,对此我表示理解!但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需要双方自愿!所以请你自爱,同时也请你尊重一下我。我很负责的告诉你,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天哥打屁股也摸不得!”
梵天话音刚落,那只手竟然悄无声息缩回棺材中,棺材盖完好无损,这让梵天以为出现了幻觉!不过,他很快把出现幻觉否掉,他此时坐在冰冷的棺材上,要是出现幻觉,心还不得像窝瓜那么大,恐怕这样的事儿,除了唐果同学能干出来,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肃静两分钟,梵天心里感叹,人就要有皮有脸,这才能让别人给你面子!他心情一放松,困意席卷而来,他打了一个哈欠,舒展一下懒腰,先前的紧张心情荡然无存,从兜里掏出香烟,弹出一根叼在嘴上,伸手去兜里摸火机,结果没有找到,却听“啪”的一声,一个火机送到近前,他叼着香烟点燃,深吸一口时,还用中指点了点对方的手背,以示谢意。
“谢谢!”梵天吐着香烟,直接躺在棺材上,蜷起左腿,右腿夹在左腿上,使劲的抽着香烟,为他点烟的那只手,正想要撤去时,他手一挥,从对方手里夺回手机,随手揣进兜里,随口说道:“没事早点歇着吧!别大半夜不睡觉胡思乱想。”
说心里话,梵天此时比谁都害怕,可他必须保持淡定,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泰然自若,毫不顾虑的跟那只手说着话,手指在空中一顿,试探的向梵天的前胸摸去。
“隔着衣服摸一下吧!”梵天感叹一声,看着这只手刺挠的,不让她摸一下,似乎不会消停!他说完后,那只手就像解渴小狼,直接扑进梵天的怀里,在他前行上狠狠抓了几下,这让他非常恼火,发出冰冷的声音,道:“过分了!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要不知道收敛,那就是你的不对,别看我长得英俊温柔,慈眉善目,我要发火起来,这片天地都要为之变色……怎么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梵天伸手握住摸向他脸蛋的手,猛然做起身,狠狠往棺材上死磕,发出凶狠的声音:“是不是手贱?我让你手贱,我摔死你,我磕死你。”
梵天跟一只惨白的断手死磕起来,然而在颜如玉和铁匠的眼里,他一直盘坐在棺材上,一动未动,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气息,他们俩对视一眼,神情凝重,梵天应该又进入了梦中梦,如果没有别人提醒,他恐怕深陷其中。
颜如玉不敢耽搁,马上让铁匠去找黛姬和天鼠商讨,若是明日天亮还没有返回,他的躯体很容易被夺舍,对于这个棺材里躺着什么样的大人物,颜如玉和铁匠多少也有些了解,只是不敢肯定是其中某一个。
黛姬和天鼠来到凉亭,望着光幕里的梵天,仍旧盘膝在棺木之上,一脸死相,整个元神和魂魄完全脱离身体,天鼠一皱眉,急声道:“不好,若是小爷还不醒转,棺材里的那位随时都会进行夺舍!我要出去帮忙,若是有意味大家一起上!”
天鼠说完,刚握住板砖,就见黑雾从棺材缝隙里喷发而出,丝丝缕缕的黑雾像丝带一样缠向梵天,天鼠手一哆嗦,板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见诸位塔主目光望向他,他并不有觉得尴尬,他对颜如玉急声道:“赶快去唤醒小爷,现在只有你的空间法术最管用,我的法术出去就会不灵,肯定会被禁锢!”
颜如玉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天鼠,这一天到晚都不够他咋呼的,牛逼吹的山响,一碰硬就拉梭子,总玩嘴炮,可看见天鼠从口中吐出一枚界空石,被他握在爪子上,她顿时眼睛一亮,搞了半天界空石在他手里,她急声问道:“小耗子,你是怎么得到的?”
“七姐,别喊的那么难听,张嘴小耗子,闭嘴小耗子,就连小爷也没有这么称呼过我!废话少说,现在棺材里的那位要对小爷进行夺舍,你要让小爷平安度过这关,这个界空石就是你的!”天鼠说完,把界空石丢给了黛姬,然后对着颜如玉接道:“黛姬和铁匠是见证人,七姐你是不是该……”
天鼠张着嘴巴说不话来,铁匠祭出一只庞大骨神,骨翼舒展开遮天蔽日,黛姬把界空石丢给铁匠,拿着六棱形的界空石直接镶嵌在骨神的额头,界空石镶上的瞬间,整个骨神的气息顿时发生巨大的变化。
骨神双翼流淌着凶猛的气浪,铁匠和颜如玉,还有黛姬,不约而同向界空石喷射火焰,火焰被界空石吸收,界空石闪烁绚丽的光芒,长达三百米长的骨神似乎有了灵性,张嘴发出一声凤鸣,喷出一股强劲赤焰,活动一下脖子,一扇骨翼飞射而出。
天鼠心里一片拔凉,原来黛姬和颜如玉他们是一伙儿,早就串通好了,让黛姬成功潜伏在他身边,原来就是为了得到界空石,他眼珠一转,冷眼扫着三位塔主,挑了一个大拇指,摇头感叹道:“多大点事儿,不过就是一块界空石,要是跟我说明用在骨神上,何必费这么大劲儿!”
谁也没有搭理天鼠,就见骨神飞射在棺木上空,一阵强劲的火焰喷射向棺木,黑色雾气顿时收敛进棺材缝隙中,骨神盘旋在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