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看漫天星斗笑笑,权当是秉烛夜游了。自从进宫,好像还没有过这样的日子。荒唐就荒唐一次吧,每日活得中规中矩的的确没有什么意思。
我拿起酒壶给彼此斟酒,他就手指着山下皇宫,“十一,你看,那里就是坤泰殿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们都在梦乡里。”
“那是我的地方。你的乾元殿在那边。”
“不,只有那里才是家,乾元殿只是批折子议政的地方。”他坚持说。
“嗯嗯,来,吃菜,别光顾着喝酒。”
他闻言张嘴,我只好自己夹了一筷子,手虚托在下头喂给他吃。天哪,原来他喝得半醉会退化成小孩子的样子么?
“嗯,好吃!再来!”他又张嘴,我没办法只好坐到他身边去,拿了小碟子接着一口一口的喂他吃菜,然后看酒杯空了就再给他倒满。
今晚真跟个任性的孩子似的。
“回头我背你下山。”人家打算以行动来犒劳我的喂食。
我看看陡峭山路,口里应道:“好!”我怕被你一个不小心把我扔下山去啊。
他又喝了一阵,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他小时候的事。嗯,这人时常仗着比我大八岁讲述我小时候的丑事,现在喝高了自动自发的把自己从小到大干过的糗事说给我听。我当然是洗耳恭听了。
“嗯,然后呢?”
“还有么?”
“结果呢?”
我循循善诱着,他果真一会儿想起来了就告诉我一件,一会儿想起来了又告诉我另一件,我肚子里笑得都要打结了,不忘以眼神鼓励他再多讲一些。
终于,他彻底喝醉了,直接倒向我的肩膀。
哇,真沉,砸得我差点没坐稳。
“来人,抬个软榻来。”我伸手抱住他,省得这个醉鬼滚到地上去。
“是。”
看看天色,都要天光大白了,叫上人把这位难得喝醉的大爷弄了回去。还说背我下山呢,等你清醒了,我就找个机会让你兑现。
另找一间寝殿安置下,我打个哈欠,问秦涌,“午后要议政么?”
“回娘娘,应该没什么必须明日议的大事。”
“嗯,那吩咐下去,皇上微恙,明日议政免了,有事递折子。”
“是。”
我过去哄着六哥,“来,手抬起来,我给你脱衣服。这么睡磕得慌。”
他刚才把正给他脱鞋的小太监一脚踹了。不过听了我说的,还算合作的抬起了手。不过,今晚是彻底大爷了。
“十一,起床倒水,我要喝水。”才躺下一会儿就推我,差点把我推到床下去。
我坐起来,把准备好的水端给他喝,“来,我端着,你喝吧。”
“嗯。”他很乖的应声,然后就着我的手喝水。
“好喝,再来一杯。”
我把瓷盅递出去,“再来一杯。”
这回喝了一半,推开,“你喝!”
不喝了就给我喝,我又不渴。我偷偷瞪他两眼,“快点!”他不耐的说。
我只好几口喝了。
“乖!”他拍拍我的头顶,然后滑下去继续睡。
我刚放下水杯躺下,他又开始闹腾了。六哥一直是很有节制的人。据他说从没喝醉过,所以自己也不清楚酒量有多少。我当时问跟姬瑶那次也没喝醉?他说没完全醉,只是搞错了对象而已。
“好热啊,十一,我们去洗澡!”
“明天起来再洗吧。”
“不,就要现在洗,一起洗。”他边说边坐起来,就伸手来拉我,“快点,起来洗澡。”
“是!”我叹口气,你就可劲儿折腾吧。
和着内侍把走得歪歪扭扭的他扶到浴室坐下,他指着内侍说,“都出去!”
内侍全退了出去,他开始扒拉寝衣。又不耐烦,几下解不开口子就开始用力拉扯。可是皇帝的衣料要是这么随便一扯就扯烂了那还行。那制衣局跟针线局的人都罪该万死了。
“我来。”我蹲在他面前替他解衣。他倒好,直接站起来,“不脱了!”然后用力一推把我推到温泉池子里去了,自己好得意的走下来。
我呛了两口水才拉着旁边出水的嘴浮起来站好。
“你混蛋你!喝醉了了不起啊!”我也火了,把你当大爷一样伺候,你还推我下水。
“哈哈,十一你成落汤鸡了。”他哈哈大笑的过来。
“你马上也要是了。”
我往上一跳,手挂到他脖子上,腿盘上他的腰,结果他居然稳稳站住了,我往下一看,扎着马步呢。顿时哭笑不得,我跟个醉鬼计较什么。于是放柔声音,“六哥,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吧,洗了好睡了。”
“鸳鸯浴?好好好!”他点头。
“你到白玉床上坐下。”
“好的。”他带着我慢慢走过去,然后扶着床坐下。
“你坐着,我替你脱衣服。”
“你先脱!”
我翻个白眼,然后把身上湿答答的衣服脱下来扔到池边,他眉开眼笑的看着,然后摊开双手,等我给他脱。
总算是裸裎相对了,“来来,咱们洗白白。”我浇水到他身上。这什么酒品啊!
“好,洗白白了。”
我替他上香膏,搓背,他舒服的享受着。等到弄妥了,他终于快睡着了,我也快累摊了。这么大的孩子还真是难伺候。
“你干脆叫我娘得了。”
“我干嘛要叫你娘,你是我老婆。”闭着眼还知道反驳。
我小声说
115 番外之美男风波()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安乐王妃午睡刚醒,贴身侍女匆匆进来,挽起了挂钩,“王妃快起来,皇后娘娘来了。”
章勉之一下子就坐起来了,母后来了?母后怎么会到王府来呢?她知道母后时常出宫走动,可是从来没到府里来过。要见他们也只需要叫太监来传召一声就是了的,不可能亲自过来。
章勉之成亲几个月了,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心。尤其王爷几乎是言听计从的,皇帝皇后对他们俩又格外的优容,各种赏赐不断,却不需要他们去立什么规矩。明眼人看了自然知道帝后是看重安乐王了,焉敢小视。再者府里基本上就是她说了算,下人也没有一个敢不尽心的。
急急穿妥衣物,快速挽了个发髻就到了正厅,林皇后正在王府长史等人的奉承下坐椅子上喝茶呢。喝得正是自己日前刚做得的玫瑰花茶,前日往宫里送了一些,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尝过。水用的自然是上午才从玉泉山采来的山泉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的身子大好了?”前些时日林皇后病了,连南越使臣来访都没有露面,自己进宫去想侍疾也被打发了回来,只能日日进宫去问候。可是林皇后嫌麻烦,直接让人告诉她小毛病,不要这样,搞得她好像病得多厉害似的。章勉之自己也是在宫里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位婆婆的性子,不敢再派人去。每月就初一十五的进宫去问安,因为皇后说,你若时时的进来请安,倒成了点我的卯了,不必。
林皇后点点头,“嗯,好多了,你起来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府里,旻儿呢?”
“王爷出去茶楼听说书去了。”章勉之站起来,冲林皇后身后笔直站立的兰王世子萧栩还有掌班女官云兮点点头打招呼。因为同萧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就没有多事避这个嫌。
林皇后放下茶,饶有兴致的问:“他倒好兴致,去听说什么呢?怎么也不带上你一起去?”
“王爷每日回来就讲给儿臣听的,说的是皇上当年起兵的事。”
林皇后挑眉,“咦,有人把我的生意抢了,以前我还说过想等六哥事成以后我去说这个段子呢。”
“皇后娘娘去说的话,一定会把那人的生意抢了。”萧栩笑着说。
“我写词,你去说就行了,我在下边听着。勉之,我是在宫里呆久了出来走走,然后听到一个故人的消息,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的。这样吧,你带我去找旻儿,我有些事要跟他说。”
章勉之没有费事劝林皇后就在王府里等着,她派人去把安乐王找回来就是了。她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都说了叫她一道去,肯定是要她也参与,一定不是小事。而且方才说了说书的事,恐怕皇后也起心要去听听。于是干脆利落的答道:“是。”
林皇后手边还放着一个装腌梅子的小匣子,就手打开取了一个来吃,“嗯,你在吃这个?”眼里满是疑问。
章勉之的爹是太医,多少耳闻目染了一些,知道孕妇才喜欢吃酸的,怕皇后误会,赶紧摆手,“不是的,是王爷爱吃。”
“是他喜欢吃啊,对,他就喜欢酸酸甜甜的小东西,难怪你爱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刚当了外祖母,我又要当祖母了呢。还好、还好,还是多给我一些时间适应吧。”刚生下四皇子不久的林皇后,现年二十九,眉目流转之间芳华绝代,有着安乐王妃十分羡慕的风情。而且前段时日病了一场,又添了几分弱不胜衣,端的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噗,娘娘,您再适应都还是适应不过来的。”萧栩在旁边笑道。十七岁的他已经往着小时候梦想的大将军的路上飞奔了。
章勉之觑他一眼,这位兰王世子少年英武,可是京城贵妇们心底的佳婿人选。奈何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兰王一向不讲什么规矩的人,由着他的性子慢慢挑,兰王妃是继室,这位世子又是从小在皇后娘娘跟前长大的,她没什么说话的份。可是章勉之今日看到他站在皇后身后,却隐隐觉得有一丝说不出的古怪。
应该不会吧?谁不知道皇帝对皇后那是十数年来恩爱有增无减,为了她连选秀都停了的。如今后宫中除了皇后也就一个吃斋念佛的贤妃,那是皇后亲姐。从皇后进宫,皇帝就没有留宿过别处的。萧栩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打这个主意吧。
按捺下心头的一抹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