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方兵马?!”
噗——
哈哈哈哈。
瞧着跟前炸毛似的,眼睛锃光瓦亮,一脸兴奋的将军,小猴儿笑的简直不能自制。
“兵马你二大爷啊,我他妈看你像兵马,介地方还他妈没到呢,哪儿来的兵马!”
反应过来自己给这娘们儿耍了之后,延珏脸儿一沉,朝她轻轻摆摆手:“滚过来。”
过去?
屁,她脑子可没泡。
小猴儿摇摇头,往后跳了几步,离他老远山西后,接着乐不可支,一时间困意扫了不少,精神老多。
如今她可不怕延珏,她这肚子这么老大,恁是他天天有掐死她的心,也没掐死她的胆儿。
可她悠哉了,另外一个倒霉了。
延珏那腿老长,三两步就窜到小猴儿跟前儿,他抓起她的手,往她嘴跟前儿一放,接着阴恻恻的眯眼儿逼她:“吹。”
吹就吹,反正死的不是她。
小猴儿丁点儿不仗义,二话不说就吹了一个口哨,但听那一声长鸣后半晌,咻的一声,打帐外窜进来个猴儿。
僧格带蛆一屁股坐到案几上,此时的它早已没有初见延珏那般活蹦乱窜,这会儿它就像一猴干儿般一动不动,只瞪着俩老大的眼儿,可怜巴嚓的望着延珏,然——
嗷——
一嗓子猴儿叫,它还是作为替罪猴儿,落了魔掌。
延珏一把揪过僧格带蛆的脖领子,往盈盈跳动的蜡烛顶上一放,但听那猴儿吱嘎吱嘎的惨叫声响起,待那股子燎毛味儿散出了半天,延珏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它,彼时那僧格带蛆吓的直接窜到小猴儿身后,可怜的不能再可怜的看着自家主子。
小猴儿蹲下,把一早抓好的那把杏仁儿给了它,之后又假讪的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
幼小的僧格带蛆用脑袋蹭蹭小猴儿的腿,回已安慰,此时的它全然不明白,这两口子没一个好玩意儿。
它一腔痴心错附,一心以为自个儿主子‘艰难’的替它在‘魔抓’之下保命,却全然不知,他之所以随姓了‘僧格’还能活到今天,全都不过是因为僧格岱钦刻意在京城散播的一个谣言。
紫禁城里的人都知:顽主七爷儿随军养了一个猴儿,且‘呵护备至’。
保酆帝听闻后,半晌不曾言语。
而延璋听闻后,却是一声叹息:“她就这么没了,说到底,老七心里总是有个结儿的啊。”
是以,尽管延珏万分恶心这姓僧格的猴儿,可不得不说,僧格岱钦这下三滥的招儿,却是打了个障眼法,能暂且瞒过精明的皇阿玛。
如今小猴儿在军营当然是个秘密,是以为防万一,除却于得水,延珏不曾带一个近身伺候的奴才,要说于得水打小跟他,伺候他绝对不成问题,可伺候小猴儿,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恁是他是没了根儿的太监,延珏那小心眼子也不可能由着他给自个儿媳妇儿洗洗涮涮的。
您问了,那谷子呢?
嗨,不是说了,她那跛脚太明显,为了避嫌,跟了阿克敦呐,若说白日里,他们日日混在一块儿,猴子也大多都是由谷子伺候,可这到了晚上,除却洗澡那些太麻烦的事儿,怎么也不好日日折腾阿克敦的奴才进账伺候。
为此,小猴儿大方的说:“白天都洗了,晚上还洗嘛啊,事儿逼不是吗,我以前头发生虱子不也活介么大了,哪来那么多事儿!”
“你还生过虱子?”延珏俩眼儿瞪的像让人拿把剪刀给眼皮都剪开了。
“啊。”小猴儿没事儿人似的点点头,“要不是瞅着像和尚,我差点儿刺挠的剃了个秃子,咋了?”
延珏要疯了,自己到底打哪个下水沟翻出这么个玩意儿,还愣是当成宝贝?
“要吐你他妈就赶紧吐!”小猴儿也让他给瞅不乐意了,“你他妈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吃好的,用好的,洗的跟白膘子似的潇洒浪荡呐!”
“你知道个屁!甭说嘛讲究的香胰子,就那点儿皂荚,我到天津卫第三年才他妈用上头一块儿!”小猴儿竖着手指头比划着,再看那不知民间疾苦的七皇子,又道:“就他妈那一块儿,还是我跟人打的头破血流抢来的!”
延珏简直目瞪口呆,他自小生在皇城,长在皇城,所谓的穷,他自觉自个儿见过,可真听这货这么一说,他还是惊着了。
小猴儿接着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他上着课:“你不总纳闷儿,那白莲教到底给那些人管了嘛迷汤儿么?我告诉你,嘛也不用灌,我以前饿傻逼的时候,就是你给我画张饼,我都不要命的往前冲!没招儿,穷啊,饿啊!”
小猴儿吊着嗓子,唱曲儿似的越说越欢,说到后来延珏默了,但这一次,他不只是心疼小猴儿昔日的遭遇。
而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坐下来思索,民生二字。
她的道理虽糙,却真真是这么个理儿,再恭顺的百姓,饿他三年,终会成为暴民。
那天的后来,延珏连夜招来一众参赞商讨了许久,他提议:待进城后,先将随军的粮草派出一部分,与久旱的西安城中百姓放粮三日,以振民心。
文官无一不赞延珏此举妙哉,既防了城中民心动乱,也迷乱了志不坚的暴民,七爷儿这一招软刀子,亮的极妙!
消息由探子策马不分昼夜送至京城,保酆帝阅之后,面露笑颜,朱红批复:此举,朕心甚慰。
而那天的晚上,小猴儿也并没遂了邋遢自在的心愿,而是在她困的几乎倒塌之时,还让延珏一脸嫌恶的给揪了起来,硬是逼着她把手和脸给洗了,可这脚么——
小猴儿肚子实在有点碍事,恁是再几歪也怎么都够不着。
到最后,当她彻底放弃,到了谁再让她洗她真就发飙的份儿上时,却被那双凉的像死人似的大手攥住了脚腕,笨了吧唧的褪下袜子,把她的脚丫子摁到了一盆热乎乎的水里。
这祖宗给她洗脚?
第一天,小猴儿毛骨悚然。
第二天,小猴儿战战兢兢。
……
第很多天后,小猴儿习以为常,万般悠哉。
……
经过了十几天的长途跋涉后,延珏率一行大军终于浩浩荡荡进了甘陕竟内。
官道上,甘陕总督白克敬携城内文武官员前来迎军。
然,因白克敬是延璋的亲信,遂与延珏并没有说了过多客套话,而是直接将昨儿夜里的城中所发生之事报与延珏。
于是,还未下马,延珏便遭遇了第一个难题。
“禀大将军,昨儿夜里有匪军入城奇袭粮草,守护粮草的官兵奋起反抗,却因事发突然,全然无准备而遇袭,他们……他们还生擒了团练使……精卫。”
------题外话------
哎吗……我是吹了我日更,但我量力而为,我有雄心,没雄命,要是哪天更不上了,就……
平常心啊,平常心……
第仨五回 人间正道是沧桑 却道正道已将亡()
书接上回——
却说一行人听到团练使精卫被绑之事无不蹙眉,纵观这北京城,谁人不知这睿亲王最交好的两个亲信莫过于阿克敦和精卫?
如今不远千里连面都不曾见到,这精卫就被白莲教逆匪生擒,谁人不知那教匪恨朝廷入骨?如此一来,怕是——
就在这时,陕甘总督白克敬忽的掀袍跪地道:“都是下官督管不利,才使得城中生了此事,卑职有愧,还请王爷降罪。”他才说罢,但瞧他身后的百官纷纷齐刷刷的随之跪地。
“诶,大人这是干什么?”延珏当即利落的翻身下马,赶紧上前扶起已届五旬的白克敬,语气尊贵却不失尊敬的道:“教匪诡诈,难料的必然的,你有何错?”
“七爷!没替爷儿护好精卫,卑职有愧啊!”白克敬的一张方鼻黑脸,因那激动,而使得面色暗红,鼻孔张开,那模样儿瞧在小猴儿眼里,怎么瞧着怎么像二月二灶房里头,燎了毛的熏黑猪头。
其实这会儿,小猴儿挺想扯一嗓子插句话,可不成,尽管她如今京腔说的也还凑合,可怎么也灭不了那股子天津味儿。
不过还好,她要说的话,不过片刻,立马就有人替她说了。
“将军不必担忧,既是生擒,必是欲以其相胁,依卑职拙见,精卫大人暂无性命之忧。”说话的是随行参赞,通政使司副使范东阳,年届六旬,是这趟随行年纪最大的老头儿。
“范大人此话有理。”延珏点点头,似是茅塞顿开般的笑笑,又与陕甘总督白克敬道:“起来吧,与其你们在这儿跪上一天,道不如进了城一切照旧便是,该来的总会来的,咱们何必先自乱了阵脚?”
白克敬掷地有声:“王爷英明!”紧随其后的,是那陕西的百官齐声复述。
王爷英明!
声声拥趸中,震的人耳朵直刺挠,小猴儿用食指抠抠耳朵嘟囔道:“操,用不用介么齐?”
……
随后,白克敬又先后与延珏引荐了陕西巡抚蒙济和布政使司等几位地方大员,简单寒暄过后,即刻启程。
由于随行三十万大军人数过多,遂延珏下令兵将们就地结营驻扎官道旁,而他只带八千轻骑入了城。
原以为不过一刻便入了城,可真真儿进了西安城的时候,却是在两个时辰之后。
来时早已把陕甘地图如数装进脑袋的阿克敦还纳了闷儿了:难道他记错了不成?
不可能啊?就是北京城那么繁杂的街巷胡同,他都是自小瞧过几次便滚瓜烂熟了,他怎么可能记错呢?
果然,当他们一行人在白克敬的引路下,到了那城门之时,但瞧那并不能算做大气的城门上书着:‘长东门’三字时,阿克敦知道自个儿的记忆并没出现偏差。
阿克敦问白克敬:“白大人,为什么要绕道走这长东门?”该走安定门比较顺路不是么?
“协台大人有所不知,因那白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