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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下去了,但是好在效果已经达到了,想来被这样一闹,玉无暇也能成功的逃脱吧,只要他没事,也不枉她挨了这么重的一脚。
而且,她刚才的一番话想来也让逍遥皇不高兴了吧,逍遥皇再怎么仁慈也是一个皇上,习惯了高高在上,如今被夜镜尘指手画脚的,想来心里也会不舒服。
果然,逍遥皇发话了,“夜太子,凶手,朕已经派人去追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听到这话,夜镜尘到底也不好再坚持了,但是眉头紧蹙,看向玉凝昔的眸光中已经只剩下冰寒了,本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的。
他跟踪玉凝昔,故意引起她的注意,想方设法取得玉无暇身上的香囊,果然,被他找到了两根狼毫,也就是说,皇兄传过来的消息没有误,既然如此,他就想要想办法除掉这个穆尔勒,当然,借刀杀人是最好的办法,只要逍遥皇动手,他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而哥哥也就能和番邦的现任首领哈术达成协议。
谁不知道番邦三部里面有一部是盛产铁矿石的,只要这个协议能达成,皇兄自然就不用再惧怕其余的皇子了。而且穆尔勒手中肯定也有力量,只要穆尔勒一死,那些人就算要报复也报复不到他身上,肯定是去找逍遥皇的报仇,可是那又关他什么事呢,他要做的,不过代替皇兄出使逍遥国,完成父皇交待的任务而已。
玉凝昔靠在逍遥渡的怀中,看着夜镜尘阴冷的模样,她就想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突然低声道:“逍遥渡,等回去了之后,记得给这个夜镜尘多送几个美女过去,要那种特别妖娆,特别会缠人的。”
逍遥渡蹙眉,这个时候她怎么还惦记着这事情?
玉凝昔却自顾自的冷笑道:“其实夜镜尘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我在御花园里那么做不过是想恶心他而已,因为今天白天我扮成男装出门的时候被他调戏了,所以我想把场子找回来,结果被你看到了,你肯定误会了吧。”
“对不起,逍遥渡,这次肯定会因为玉无暇的事情连累到你的,但是我却不能不这么做,因为玉无暇不但是我的护卫,更是我的弟弟,上次他用生命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他当作是我的亲人了。在我的心里,亲人是不论身份的,他只是我的亲人。”
“我累了,真的好想睡觉,可是有你在的感觉真好···”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眼皮却越来越重,刚才夜镜尘的那一脚是他用了全力的,所以她的内伤很重,能坚持到这个时候把该说的都说完,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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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耳鬓厮磨()
等到玉凝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至于宴会是怎么结束的,她完全不知道。
外面的风声很大,吹着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黑云滚滚压下来,似乎要包围整个天幕,随即一道闪电如同撕破天幕的一道亮光,分开的岔枝就如同树的枝叶,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声音传来,震耳欲聋,看样子是大雨要来临了。
城中的人看到这模样也急匆匆的收拾摊子往家跑,希望赶在雨滴来临之前跑到家中。
而玉凝昔恰好也是被这雷声也惊醒的,所以一醒来就看到旁边的桌案上摆着烛台,烛光飘摇,她只当已经是晚上了。
掀开帘子下床,刚到外间,却见逍遥渡正在外间处理事物,温暖的烛光剪出他挺拔的背影。
逍遥渡听到声音,转头就看到只穿着中衣的玉凝昔,玉凝昔看着他温柔的眸子,忍不住走进,想要看他在做些什么。
却见桌案上摆着一些纸张,应该都是一些资料,她知道逍遥渡的情报系统了得,不然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但是她却没有看,因为这是别人的秘密,她并不想搀和。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玉凝昔挑着眉问。
逍遥渡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淡淡的问道:“你是喜欢梧桐院还是喜欢碧霄院?”
玉凝昔听到这话一怔,随即似乎是明白了过来,惊讶的问道;“你不会是看上我的碧霄院了吧?可是你之前不是都习惯了住在梧桐院吗?再说梧桐院一个女人都没有,你舍得和我换?”
逍遥渡:“···”
他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腰肢,轻轻往怀中一带,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搂着她腰,一手轻轻抚着她如同缎子般柔滑光亮的长发,似乎在抚摸着什么珍宝,眼眸深沉如水,一眼看不到尽头,但是眸中的温柔却如同世上最温暖的阳光,让她忍不住心跳有些快了。
玉凝昔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眸光,觉得这个时候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很正经的咳了一声,待心跳平复下来之后,问道:“昨晚上的事情怎么样了?”
逍遥渡蹙眉,不语。
玉凝昔咬着唇,心底还是有些担心玉无暇,接着问道:“玉无暇逃出去了没有?”
逍遥渡听到这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凑近她,与她耳鬓厮磨,声音中除了一贯的清冷居然还带着些许魅惑,“你就这么关心玉无暇?”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这样在她的耳边低吟,带着鼻音,听得她心都似乎要跳出来了一样,他说话时暖暖的热气扑在她的耳边,她只感觉有一团火在胸中燃烧,似乎要把她的整个人都烧起来,所以脸颊红彤彤的,如同艳丽的晚霞,就连耳朵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偏过头去,似乎想要躲开他的靠近,但是逍遥渡却似乎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般,突然吻在了她裸露的雪白颈子上,触电般的感觉顿时传来,玉凝昔只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呆愣愣的,心却如同要跳出来一般。
他突然觉得这样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所以本能的搂紧了她,把她困在他怀中的方寸之地,似乎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宣占他的所有权。
而玉凝昔,只感觉整个脑袋都已经成为一团浆糊了,完全不会思考了,那异样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软的,提不起半点的力气,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心中的最深处却在叫嚣着贪恋他此刻的温暖。她已经不记得要问他什么了,此刻眸中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他的眸子幽深得如同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突然有点害怕这样暧昧的气氛,所以想要说点什么来调节一下,可是刚说出一个你字,就被逍遥渡堵住了。
他的薄唇覆上她,开始的时候是温柔的浅尝,一点点描摹。
开始的时候,玉凝昔还记着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所以要反抗,可是随着他越来越霸道的攻势,她只能举白旗投降,脑中更是一片浆糊,完全不记得还有什么事情了。
再到后来,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乐趣,所以开始回应。她伸手搂着他的腰,两人唇舌纠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逍遥渡的眸光愈发的幽深起来,他突然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来到了内室。
雕花的大床上,浅色的纱帐被撩开,美人横卧,旁边桌案上的烛火晕染着玉凝昔脸颊上的粉红,竟是别样的美丽。
他突然俯身覆上她的身躯,幽暗的眸子此刻满满的都是温柔,冰雪消融,或许,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是温暖的,不需要用冰冷来武装自己。
玉凝昔静距离的看着他的俊脸,心瞬间被蛊惑,虽然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可是每一次近距离的欣赏他,她都有一种上帝不公平的感觉,而逍遥渡就是上帝的宠儿,他无论是脸颊还是身躯,无一不是上帝用心打造,完美到天怒人怨。
她突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素白的手指描过他的轮廓,似乎是在用心描绘一幅绝美的山水画。
“你说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呢?”她眨着眼睛,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逍遥渡听到她的这话,习惯性的皱眉,可是玉凝昔却已经把手伸到了他聚拢的眉峰处,似乎想要帮他抚平。
“每次,你不是皱眉就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这样多不好。”她轻轻说着,手指不厌其烦的在他的脸上游移。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伸手勾出他的颈子,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迷茫,“逍遥渡,我似乎迷恋上你的怀抱了,我突然舍不得离开了,怎么办?”
逍遥渡听到她这猫儿一般的低喃声,心里忍不住突的一跳,随即伸手勾住她的背,似乎担心她这样会累着,天旋地转,两人早已经互换了位置。
她靠在他的身上,心底从来没有过的柔软,“我也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舍不得你的,也许去年的时候就是了吧,那时候,我一个人跑到杭州,在杭州呆久了,我完全可以跑到别的地方去,可是我就是傻傻的又跑到京城来了,你说我是有多傻?”
逍遥渡听着她这样的低吟,心里的冰封顷刻间融化,瞬间,阳光普照,他在沉思着要不要告诉她,其实他早就知道她的杭州呢?
在他沉思的时候,她又开始说,可是刚说出个我字,她就停住了,她忽然抬眸,静静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到:“我觉得这样很不公平,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刚才那么调戏我,我觉得很我吃亏,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调戏回去。”
说罢,她突然低头,吻在了他的脖子上,学着他的模样,一路来到了耳垂,她慢慢的挑逗,慢慢的品尝。作为一个有着几十年行医经验的老大夫,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还是见过猪跑的,他刚才那么挑逗她,她必须要挑逗回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