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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玉凝昔那次挨了他一脚,他逍遥渡是个计仇的人,他们算计玉无瑕,他懒得管,但是连累到他的世子妃受委屈,那这些,他都是要讨回来的!
寻思到此,逍遥渡的眸光更冰冷了几分,既然夜镜尘和夜明珠如此肆无忌惮,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而玉凝昔的身体那次被逍遥远的内力震成了重伤,好在玉无瑕及时赶到,等他把她带离皇宫,找到一处安全地点的时候,她已经脸色苍白如织,呼吸都几不可闻了。
好在玉无瑕及时用他深厚的内力保护了她的心脏,在他的照料之下,他每天用内功修补她的内伤,而她也沉睡了十天才醒来。
不过玉凝昔因祸得福,以前她的体制太弱,不适合练武,而且,她娘也不希望她步了她的后尘,不希望她卷入江湖的纷争,她的女儿,她只希望她一世平安喜乐,所以,在离开的时候,她没有把自己的一身功夫相授,却只给她留下了她的易容术,只当是给她保命的法子。
不过这次,由于玉无瑕不顾自身性命的危险,每天都为她用功疗伤,所以她不但修补了好了之前受到的伤害,更因此使得心脉强健了不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等到玉凝昔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番邦的边境处了,这里是一处原始森林,山脉从北向南,绵延千里,而且山高而险,山顶常年有云雾笼罩,如同仙境,山中更是高大的乔木十分茂密,因此很多猛兽栖息在此。所以山脚下村庄的猎户都只敢在山的外围猎杀一些野兔和野鸡,却并不敢去山脉的深处。
这一来,山脉绵延千里,纵横交错,人容易在里面迷路,二来,深处猛兽纵横,太过危险了。
而这山脉其实也相当于是逍遥国西边的一道天然屏障,山脉往东,是逍遥国的领土,往西,就是番邦的土地了。
而现在玉无瑕的军队就驻扎在这里,他在那次的宴会上被揭穿了身份之后,就重招旧部,所有的军队都隐藏在这座山里,本想找个真刀真枪的来一场,但是却不想,山中的瘴气重,很多士兵都中了毒,就连随行的军医都没有办法,玉无瑕也是没办法才来找玉凝昔的。
其实他并不想连累她,但是这些士兵都是他的属下,是真心愿意跟随他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他们都是族中的勇士,是他的追随者,他说过要带他们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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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感觉挺对不起大家的,7月1号那天我恰好出门去公司,那天也正好是我的生日,也算是我最郁闷的一个生日了,本来想好六千更的完全无法实现,公司的条件比我想像中的很差,我也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忙。我们六天十小时工作制,这还不包括加班,我连给家人打电话都没有,而宿舍又完全没网,我只能有时间就用手机码字,这样一来,速度就降低了很多!我不能保证我每天都能更新,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是,我会写完这本书的,对不起一直支持的各位亲!
059: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玉凝昔在十天之后才醒来,自然不知道在她沉睡的那十天中发生了什么。
京城这段时间来大事小事不断,而她,也顺理成章的承担了所有罪名,在她身受重伤沉睡的时候,外界的风向标一变再变,但是最终,都指向她,江如燕为了替逍遥渡漂白,不可谓没花心思!
这天已经是玉凝昔失踪的第六天了,逍遥王府似乎也查觉到了当权人的暴虐气息,所以格外安静,唯有不懂事的几只蝉儿趴在树上吵着,吵得连空气似乎都多了几分躁热,而很快就有勤劳的仆人用竿子把蝉给粘了,毕竟世子的脸色已经阴沉好几天了,这个时候,他们都小心翼翼的,谁都不想这时候触霉头。
当然,这种安静永远只是表面,内里的暗流涌动很好的隐藏在这份安静之下。
就比如此时的翠色阁,逍遥询手持长枪,正在池塘中的凉亭上练枪。
他的一招一式都充满力道,长枪直刺,横扫,下挑,招招变化,速度很快,颇有种蛟龙出海的气势,而汗水也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流下,滑过性感的喉结没入胸膛,不得不说,他虽然没有逍遥渡那么出色的好相貌,但这模样,也还是十分吸引人的!
逍遥询面容清秀,身材也十分清瘦,颇有一种谦谦翠竹的君子之感,但是他在山上学艺多年,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所以他并不是那种小白脸似的绣花枕头,何况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认真的男人最迷人!逍遥询认真练枪,那迷人的魅力可不小,迷得一干婢女脸色微红,眼带桃花,即便是这样热的天气,她们心甘情愿的碰着帕子、水在阳光下等着他,她们只希望,他练完了之后能多看她们两眼,为此一个个香汗淋漓也在所不惜。
而就在这时,逍遥询突然手中的长枪一抖,枪头如同灵蛇,直击凉亭边上的栏杆,在快要击中的时候,手立刻回收,借助冲力,整个人直接越过栏杆,来到了湖中。
湖中种满了莲花,这时候正是荷花开的季节,所以湖中娉娉婷婷的全是粉色的花朵,花朵或盛开,或半开,姿态各异,秀丽卓妍。
而逍遥询如同在空中踏风而行,手中长枪横扫,他面前四朵姿态不一的荷花顿时从中断开,直直飞向岸边,花朵在空中悬转中,然后稳稳的落在岸边等候的婢女的托盘上,而他,则足尖轻点,荷叶颤抖,再看时,向已经收回长枪,稳稳的落在了湖心凉亭上。
“这么热的天,询儿又在练枪。”一句微带嗔意的声音传来,茂密的花莆间,走出一抹葱青色的身影,正是脸上微带笑意,一双眸子柔情似水的逍遥王妃。
“母妃,你怎么来了?”逍遥询随手接过婢女递来的香帕,抹了把朋背的汗水,问道。
“天热,母妃给你送冰镇绿豆粥来,让你消消暑,却不想,你这孩子恁的让人操心,这么热了还在练操,也不怕热着。”逍遥王妃一边坑过婢女手中的食盒,把夏季消暑圣品冰镇绿豆粥拿出来,一边略带责怪的数落他。
逍遥询接过冰粥,笑道:“让母妃担心了,只是下山前师傅有交待,不可荒废了练功。”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让人心疼。”逍遥王妃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儿子长得又俊俏,人又勤奋,可叹命运多舛,他只不过是比那逍遥渡晚降生了几年而已,偏偏,世子的身份就被人夺走了。
那时候,逍遥王还大权在握,逍遥王妃觉得逍遥渡无德无能,只不过比他儿子先降生几年,就被封为世子,而这世子之位本应该是她儿子的,所以逍遥王妃一直把逍遥渡看成是眼中盯,急欲除之而后快,然而却不想,如今,形式反转,她的儿子不但没有得到世子的位置,还连原本以为稳稳握在手中的兵权都丢了。说起来,如今逍遥渡权倾天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又何尝不是被他们所逼?
“母妃,有没有派人继续打听外面的传言?”逍遥询一看自己的娘又要有一大篇多愁善感的言论了,连忙开口询问正事,把她的大篇感慨扼杀在萌芽状态。
逍遥王妃听到这话,叹了口气,秀眉微蹙,道:“之前,我就隐隐发现流言有在帮逍遥渡说话的趋势,所以,我干脆趁乱添了把火,又联络了天狮军里面忠心我们的人,让他们在军中放些流言,但是,收效甚微,而且外面,我放出的流言总是很快会被别的掩盖,似乎是有人在暗中相帮逍遥渡。”
“也可能是逍遥渡自己所为,母妃,让军中的那些人小心些,在没有必胜把握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如果被逍遥渡发现了,那我们就真的再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经过上一次的失败,如今逍遥询办事愈发谨慎,毕竟,在没有大把握的时候,他不敢用他的后半生去赌。
逍遥渡的心狠手辣人尽皆知,上次谋划的失败,导致他们在军中的人急剧减少,如今这些人,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了。这些人,如果运用的好,蚂蚁也可撼翻大象,但如果轻举妄动,很可能就是全军覆没,湮灭在尘埃里,从此天狮军再和他们没半点关系。
“此事应当不是逍遥渡所为。”逍遥王妃寻思了片刻,道:“流言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玉凝昔的身上,依照逍遥渡对玉凝昔的在意程度,此事断不可能是他所为,应该另有其人。”
“可是如果不是逍遥渡,京城还会有谁有这么大能耐,能左右京城的人心和风向?”逍遥询英挺的剑眉蹙着,难道京城还隐藏着他不知道的势力在暗中操纵?
听到逍遥渡的疑问,逍遥王妃笑了,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讽:“京城还有一个江家呢,你忘了?江家虽然现在算不上京城权贵,而且江家的子孙也不大有出息,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家一家清贵,这个时候如果有他们帮逍遥渡说话,还愁逍遥渡的污名洗不掉吗?”
逍遥询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半响之后,他蹙眉问道:“似乎江家是长公主的夫家,长公主有一女,尚未婚配?”
逍遥询久在山上,回来京城之后,又因为上次夺权的事情失败,所以被逍遥渡软禁着,因此,京城的局势,他了解的,远不如逍遥王妃清楚。
不过,逍遥王和王妃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现在虽然处于困境,但是手中的力量还是有的,逍遥王早就把逍遥渡派来软禁的人处理掉了,不然,逍遥王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进来?
不过他们似乎低估了逍遥渡的能耐,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影楼为情报机构,相信,全天下,再也没有人会比他更快的知道各种消息。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逍遥王以为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逍遥渡的人,又哪会知道,其实一切都在逍遥渡的掌握之下?
所谓祸起萧墙,不得不防,逍遥王三番两次的设计逍遥渡,如果逍遥渡还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