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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性子比较暴烈的元黄宗弟子,一把抓住这位送信脚夫的衣服,甚至把他提了起来。
“这……这位师兄,在下说得句句属实,不信的话,我身上带有玄黄令!”
这位脚夫被吓得面无人色。
在元黄宗,背后有师父撑腰的弟子们,一个心情不好,随意打杀下人的事情,算不上经常发生,也是常有的。
“哼!”
这位元黄宗弟子伸手从脚夫的衣服里摸来一块玄黄令。
众人看到这块玄黄令之后,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这表明元晖被人打伤,是铁的事实。
只有当事人联络黄宗主,再由黄宗主向分布在华夏各地的门人下令救援,信物就是玄黄令。
玄黄令在手,意味着黄玄山的命令正在执行。
也就是说,不管这几位元黄宗的弟子如何不相信,元晖被人打伤,他向宗门求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噗通。
“哎哟。”
这位脚夫被丢在地上,摔得惨叫一声。
“带路!”
这位声称要杀脚夫的元黄宗弟子,既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地吼道。
“陈家主,秦门主,陆家主,还有各位道友,实在是抱歉,宗门出了事情,我们都得去处理一下,反正齐震已经随着药谷一起灰飞烟灭了,我们就不再叨扰了。”
其中一位性情温和比较讲礼数的元黄宗弟子,冲着众人一抱拳,跟着其他几位同门,几乎是灰溜溜地离去。
陈庆武望着离去的元黄宗众弟子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秦郊和卢松觉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一是觉得震惊,虽然他们都没有见过元晖,但现在元晖可以是元黄宗乃至整个武道江湖风头最盛的年轻一代。
能把这样一位高手打伤,那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高?
尤其是元黄宗弟子嚷嚷说,把陈庆武和他俩加起来,都不是元晖的对手,这话听起来太刺耳了。
元晖才二十多岁,陈庆武、秦郊和卢松觉仨人加起来有二百多岁了,这不等于说三位老头子年纪一把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能把元晖打伤,秦郊和卢松觉当然承认,他们不如这位高手。
可是元黄宗的诸位弟子们个个眼高于顶,妄自尊大,一点儿也不讲尊老爱幼,说出来的话让人生气。
不过秦郊和卢松觉都清楚,元黄宗在武道江湖是庞然大物,像自己这样二等甚至三等世家宗门,根本没有任何资本跟元黄宗叫号,因此再生气也强忍着不发作。
“哼,便宜了齐震这个小崽子,要不然我一定要把他抽魂炼魄,方解我心头之恨!”
等元黄宗诸人离去,秦郊方才狠狠一跺脚,将脚下的地砖都踩得粉碎。
“秦门主,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燕北山脉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陈庆武宁可相信,自己想多了,压住不安的心情,对秦郊说道。
毕竟人家是客,自己得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了吧,我本来是助拳的,可是齐震已经死了,我留在这里白吃白住的,于心不安,我还是到世俗走一遭。”
秦郊摆摆手,他还惦记着秦库这个钱袋子呢,准备赶往卢汉市,敲打一下秦库。
“是啊,既然齐震已经没了,我们留在这里显得多余,我在山门除了修炼武道还是修炼武道,早就烦腻了,正好到处走走,等九九重阳日,咱们到肯周山再会吧。”
卢松觉也觉得老大没意思,应该怪自己来晚了,还是怪陈庆武下手太快?
“这怎么行,两位千里迢迢,来到我这儿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要走,传出去,人家肯定得说我陈庆武不懂礼数,反正天也不早了,住下一晚,明早我亲自送送二位,你们看如何?”
陈庆武赶紧起身相留,一个是因为礼数,毕竟远来是客,就这么一个照面就走,说不过去,再者,陈庆武就是无法打消心里的不安,恨不能多拉一个垫背的在身边,方才安心。
既然陈庆武诚心挽留,再者天也的确不早了,要是现在就走,怕是要走夜路,因此秦郊和卢松觉,带着数十位门人弟子留宿下来。
反正燕北陈家宅院够大,不缺房间。
陈庆武单独安排一桌山珍野味宴席,招待秦郊和卢松觉,他和陈司药等几位陈家长老作陪,另外还有“凯旋”归来的陆明涛、秦郊、朗配、朗民、鹿土公、阿荷等各位家主门主,跟陈庆武、秦郊、卢松觉坐在一桌宴席上,其他的门人弟子跟秦郊和卢松觉带来的门人弟子坐在一起。
在宴席上,陆明涛心情愉快地讲述了他们围困陆东伟等人,将齐震引入药谷,之后引爆埋藏在药谷内的炸药的过程。
“好家伙,神仙难躲一溜烟啊,整个药谷地动山摇,烟尘直冲天际,炸下来的土石,几乎把药谷填上了一半儿,我们都险些被飞起来的土石误伤,就算齐震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陆明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兴致勃勃地总结道。
陈庆武听了亲历者的讲述,无论怎么分析,齐震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可是为啥还是觉得不安呢?
“等天亮了,我亲自去一趟药谷,我要见到齐震的尸体,哪怕是一块骨头一片碎肉也行。”
(本章完)
第734章 不速之客()
“我说陈老家主啊,你被齐震打败过一次,就被他吓破胆子了?我这么告诉你吧,若是你见到药谷被炸成什么样子,你肯定就会打消这个想法,哈哈,来来来,陆某敬你一杯酒,压压惊,明天我亲自陪老家主去药谷看看,哈哈……”
陆明涛看出陈庆武惶惑不安,不由得笑着打趣道。
要是在平常什么人敢这么跟陈庆武说话,不用陈庆武吱声,他身后一众陈家的子弟们肯定群起而攻之。
这简直就是在打燕北陈家的嘴巴子吗。
陈庆武堂堂的燕北陈家家主,修为步入明道,虽然只是初期,可试问整个武道江湖,步入明道的人又有多少?
现在呢,陈庆武一脸尴尬,一众陈家子弟,无论坐陪的长老们,还是站着侍酒的小辈们,也都只能暗自生气。
好好的一个药谷,里面用来种植各种稀有的草药,为整个燕北陈家提供了大量的炼制淬体丹药的材料,而且为了增强草药的药力,还在药谷里布置了加快汲取天地元气的阵法,从陈庆武开宗立派成立燕北陈家开始,就一直经营这处药谷,如今,成了一堆无用的土石,从今往后也只能是荒草丛生了。
谁让陈庆武把齐震看做是心头大患,主张设伏击杀他呢!
豁出来脸面受损,请来这么多帮手,还毁了一个药谷。
人家揶揄几句也是在情理之中嘛!
“爷爷,是孙子无能,让爷爷失望了,我敬爷爷一杯酒,希望爷爷福寿安康,修为节节高升。”
一双白皙的手,擎着一杯酒战战兢兢地送到陈庆武的面前。
陈庆武一看,双眼之中呈现一抹复杂的情绪来。
敬酒的正是他曾经最看重的孙子陈頔。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入道中期,虽然比起元晖这种不世出的天才来,平庸得很,关键是整个燕北陈家没有几个像样的修炼天才,全靠雄厚的财力购买资源堆起来,如果给时间的话,陈頔将来的成就,将超过陈庆武本人。
可惜了。
太可惜了!
现在陈頔在燕北陈家,几乎处于被冷落的状态。
相反陈庆武的另外两个侄孙陈繁和陈复,取陈頔而代之,得到家族较多的关注,这两个小辈不日突破到入道中期,成为燕北陈家的希望。
“頔儿,别灰心,在武道一途上你受到挫折,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好事,你为人太过于张扬,我一直很担心,现在反而放心了,你全力经商,未必不会成为富甲一方的富豪。”
陈庆武安慰了陈頔一番,从陈頔手里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
看到爷爷对自己的态度稍有缓和,陈頔的心里稍安。
从集千万宠爱于一身,到遭受整个家族的冷眼,这种落差,陈頔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
“呵呵,哥哥,既然你的心意爷爷已经领了,你是不是可以退后了,该我们这些小辈向爷爷敬酒了。”
陈繁拍拍陈頔的肩膀。
“对啊頔哥,今天是燕北陈家跟同道的酒宴,无关人员可以离开了。”
陈复也凑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頔说道。
“你们……”
陈頔心里大怒,往日修为还没被齐震废掉时,自觉对这俩废物根本不屑一顾,想不到今天,他们反倒小人得志了。
而今日不比往常,自己的武道修为没有了,这俩废物敢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天知道他们又该出什么幺蛾子折磨自己!
自知不敌的陈頔,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陈繁一把抓住陈頔的肩头。
“你……你要干什么?”
陈頔感觉到自己的心不由得一缩,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
“我说陈頔,叫你一声哥哥,你还真敢托大,一声不吭就走,太不拿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陈复在一旁冷笑道。
“你们这是要找茬?”
陈頔神色紧张地后退了一步,现在陈庆武正全力招待客人,没人注意到这些年轻人私下在做什么。
“呵呵,别紧张啊,咱们是自家兄弟,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看到哥哥的丹田被废掉,一身武道修为全失,我们替哥哥着急,现在在一起切磋切磋,好帮哥哥找回自信。”
陈繁的脸上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逼近陈頔。
“你……”
陈頔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受辱了,抬腿后撤,却被陈复挡住去路。
“陈頔,我想你不会忘记,当初你仗着修为在年轻一代出类拔萃,又深得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