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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刚才的请求你也听到了,在我们医学上被称作“臆想怔,受虐狂”,通俗来讲就是神经病。不过大哥你不要担心,他很走运遇上我了,我知道对待这种病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顺其自然,正所谓寻根才能破病,一通则百通。现在他要求我打他,那就得把他打好,打舒服,打通了,病就好了。快,大哥,快松开我,眼下是救治最重要阶黄,让我过去继续打他。”
“你TM当老子是白痴吗?MD老子今天不拨了你的皮,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唉!”罗哲航轻叹了口气,摊摊手,无奈说道:“大哥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好心救你朋友,你反倒要打我,你什么意思啊?你母亲没教过你应该友善对待别人吗?另外,像你这样喜欢动怒,且把自己情绪迁怒到别人头上也是种病态你知不知道?好了,快把手放下,既然我有缘碰到你们两个,就免费帮你们医治一下吧。”
“我QNMD!”
“啪!”甩手一记巴掌,魁梧男一巴掌扇在了罗哲航的右侧脸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巷道内回荡。
“臭小子!跟老子玩花花肠子,你TM找死!”
揉了揉发红的脸颊,罗哲航无奈的笑了笑:“医者仁心,这位兄弟看来你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你Y还TM跟老子废话!看老子不打懒你的狗嘴!”
如法炮制,右掌再次挥出,可是这次魁梧男掌风刚至一半便是被股大力控在了空中。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的病根源自脑子,所以……疾患还得猛药治!”
言罢,罗哲航快若闪电的一把揪住魁梧男的头发,三两步拖到适才路边的法国梧桐树下,抓起魁梧男的脑袋对着树干便是猛撞了数下,“哐哐”闷响连连,枝叶如同欢度庆典的孩童,“花枝招展”,“四下舞动”。
松开手,魁梧男一头栽倒,额头高肿如猪头,满脸上下已经分不清眼鼻口舌,一块青灰色的枯树皮挂在魁梧男面门中央出,乍看之下像极了被贴符的厉鬼。
刚刚回过神的大鼻子恰好目睹了魁梧男被撞的一目,这就是那个维诺的年轻人?这简直就是地狱的恶魔啊!
魁梧男还算有点底子,被撞成这样,他还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只是起身后两条粗壮的小腿如同风中摇曳的荒草,颤抖个不停。
眼下他的心中只有两个字:害怕!
是的!害怕,深入骨髓的害怕!
一个面色斯文,长相羸弱的年轻小伙,穿着不超过二十元一件的褪色T恤,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应该是底层混迹的小人物,可是这货出手竟会如此很辣。
如此巨大的反差,令得大鼻子和魁梧男已经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念头。
从某种程度来讲,罗哲航确实凭借他高超的“医术”整治好了大鼻子,魁梧男二人的“顽疾”。
“怎么样?感觉病情好些了没?”掏出根香烟,罗哲航点燃喷了一口。
“好,好多了!大……哥,哦,不,是医生。感谢医生的妙手回春,我,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嗯,”点了点头:“治病救人,是我们为医者的本分,既然你病情好转,接下来该做什么,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
微微一愣,不过旋即魁梧男便是心领神会的讨好笑道:“什么事大哥,哦不,医生你尽管吩咐,香烟,女人,钞票?”
“唉,”罗哲航满脸此子不可救的心痛模样,但抬起的右手却是将魁梧男衣兜里的软壳中华轻轻摸出来,装进自己的袋里:“名牌香烟,有害健康,这种慢性自杀的东西年轻人要少抽。”
言罢,继续探手翻出魁梧男的皮夹,将内里的千元大钞全部取出,塞进自己的腰包:“钞票?你当我是什么,我是医生,致病救人是的责任和义务。谈钱那是在侮辱我。”
“说道女人……”眉头微微皱起,罗哲航一改适才的和善,他移目望向了街道中央处的情侣男女:“色字头上一把刀,其实我平时也给猫猫狗狗做绝育手术,我看要不……”
见得男人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兄弟”,魁梧男眼泪都快下来了:“别别!大哥!医生!我们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绕过我们这次吧,我们以后保证不敢在干这档子事了。”
“嗯,知错就改,少莫大焉。但是罪恶的根源不除,很难保证内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罪恶的根源?”魁梧男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脸苦相问道:“医生,你说的是啥意思呀?”
“你是练空手道的?”
“是……是的。”似乎意识到不妙,魁梧男应的略显胆怯。
“哪家道馆?”
“尚武空手道馆。”
“难怪!难怪啊!这就是罪恶根源所在了。你说咱堂堂华夏,武学博大精深,你们学什么不好,非得学那破玩意。唉,为了你们的身心健康,我建议日后少去那种地方。对了,尚武空手道馆位置在什么地方?”
“距离这里不远,出了巷子右拐,沿人行道一直向西走500米就到了。那,那啥,大……医生,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站起身子,罗哲航抬眉望了眼天际,继而极度臭屁的喷出口烟圈,语重心长的说道:“拯救迷途羔羊,弘扬国术文化,踢馆是也!!”
(本章完)
第220章 再见健仁()
闻及此言,魁梧男先是一愣,旋即便是由心而发的想要大笑,但考虑到眼前男人的凶悍,他还是识趣的没有表现出来。
可心下却是在暗自笑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也好,你去叫馆长教训下,我这口气便算是出了。
提步向前,罗哲航走到情侣身旁。
见得恩人过来,年轻男女皆是由衷的感激。
对此,罗哲航仅是含笑点了点头,说实话,适才如果不是魁梧男自称自己是练空手道以及大鼻子后期怒揍女人触犯了他的底线。罗哲航才不会贸然出手给自己找麻烦。
从刚才魁梧男钱包里掠来的1千块中抽出了8张,罗哲航将之塞进了女人的手里,并出声叮嘱道:“赶紧叫救护车,还有,以后少走偏僻巷子。”
说完,罗哲航也不管女人作何反应,摆手招过王小石便是朝巷外走去。
“大兄弟,俺们现在去哪儿啊?”王小石适才听的清楚,自己这位小兄弟说是去什么武道馆踢馆。这让性格夯实的王小石有些局促,心道是:大兄弟应该只是吓吓那俩混球,不至真的跑去和人冲突。
但是罗哲航紧随其后的回答,迎头便给王小石一记痛击。
“我们去尚武空手道馆啦。”
“啊?真去那儿,大兄弟,你不会真去和人干架吧。这个,你在考虑考虑,他们和俺们也没啥冲突,我看……”
“小石哥,难道你忘了上次的酒吧事件?”罗哲航深吸了口咽:“咱们华夏人被他们倭国侵略蹂躏了那么多次,你知道为什么吗?”
“俺们国力弱。”王小石书读的不多,但基本道理还是懂的。
“嗯,国力弱是一方面,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我们之所以屡次被他国欺负,主要是因为我们华夏国民奴性意识太强,人家说咱们是啥,一个人一条龙,三个人一条虫。话糙了点,但也是事实。虽然现在咱们透过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摘掉了东亚病夫的帽子,但受国外物欲拜金思想的腐蚀,一部分年轻人极度崇洋媚外,认为国外的月亮就比咱华夏的亮。就拿武学来说吧,华夏武术源远流长,可眼下年轻人宁愿去学空手道,跆拳道,就是不愿去学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今天我去尚武,不是为了个人恩怨,我只是要叫那些学生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武学。”
“明白了!大兄弟,可是俺听说那馆长是灰带啥的,好像很厉害啊。”王小石虽然被罗哲航一席话说的热血沸腾,但稍显懦弱的本性还是叫他满心忧虑。
对此,罗哲航抬起右拳凭空晃了晃:“白带也好,灰带也罢,打架最后靠的还是这玩意!”
按照魁梧男所言,罗,王二人很是顺利的找到了尚武空手道馆。
进入后,罗哲航便见走廊上有人进进出出,身上皆是罩着层臃肿的白色道服,远远看去就跟是发过了的“包子”一般。
馆内的走廊很宽,地板也光洁如镜,窗口摆放着绿色植物。罗,王二人行走其间,与这周遭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掉色的衬衫,齐膝的沙滩短裤以及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的拖地凉鞋。在配合身旁傻乎乎的王小石,二人之组合完全是农民工进城,打工仔的模样。
不理会沿途学院的异样目光,罗哲航昂首阔步,大步向前。
到达入口接待处时,一位负责接待的小姐把二人拦住,微笑说道:“二位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小姐态度温和,谈吐也得体可掬,只是眸中闪烁的鄙夷依然暴露了他对面前二人的蔑视。
对此,罗哲航一无所觉,他继续享受手里的香烟,淡淡笑道:“我找你们馆长。”
扫了罗哲航一眼,接待小姐兀自蹙了蹙眉头,强压下心头的不悦,保持生硬笑容,回道:“你们如果是打算推销东西,现在可以离开了,我们有指定合作厂商。”
好嘛,把自己当作是推销员了。
罗哲航苦笑着挠了挠脑袋,说道:“是关谷先生邀请我来的,我姓车,名干。”
闻言,接待小姐面露狐疑之色,显然不相信男人的话语。
但鉴于对方自若的神态及肯定的语气,她还是打消了强制驱逐的念头,转而礼貌的回道:“抱歉,车先生,关谷副馆长正在里面授课,恐怕……”
“方便的话,希望帮忙通报一声,我相信关谷先生很乐意立刻见到我。”
接待小姐不确定的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便是快步朝内走去。
5分钟后,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