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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他便勾唇浅浅一笑,原来漆黑阴暗的双眸中绽放出一抹璀璨光芒。
“阿瑾若是想,我可以去奏请圣上,任为教习。”
萧瑾:“。。。。。。?!”其实真的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不要再催掉马了~你们的蠢大大快被催疯了~为了你们~我把科考都一笔带过了~本来科考准备写具体的~现在掉马真的快了~就是我还没想好怎么掉。。。。小可爱们~明天不要等~我有可能会卡文,当然也有可能明天会不掉。。。。。怎么办,我自己也不确定了。。。。。反正,快了就对了。。。。哎,头秃。
最后,挨个亲一下~感谢你们的陪伴~是治疗蠢大大头秃最好的良药~么么哒~
第47章 榜下捉婿()
与选任文书下来的; 还有夏冬两套庶吉士官服。
萧瑾摸了摸平整光滑的袍子,满足的勾了勾唇。
“两件袍子就把你高兴成这幅模样?”萧珏看着她一脸知足的表情; 星眸之中沾染了一分调戏。
“辛苦这么多年; 不就为了这个?”
闻言; 萧珏淡漠的唇角也添了一抹笑容,看着她稚嫩的脸庞; 嘲笑道:“你这也算辛苦多年?”
“怎么不算?”萧瑾正准备辩驳两句; 才郁闷的发现她把前一世也给算上了。
这个,她可没胆子跟长兄说出口。。。。!
“怎么不接着说了?”
萧瑾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了开来; 转过头去看着马车外的景色; 声如蚊蚋道:“阿瑾不辩驳; 长兄说什么便是什么。”
“如今你倒是听话。”萧珏嗤笑一声,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帷幔外走街的孩童正围着石狮子戏耍玩闹; 童谣飘荡于闹市之中却也能听的异常清晰。
“长兄的话我自是要听的。”萧瑾睁着盛满朝辉的弯眸,讨好的笑道。
她如今能不听话么?宫里府里她都被拿捏在他的手上。
本来教习一事,她以为还要过些时日才能定下来。
可是,谁知道今晨她才刚去; 掌院学士就通知性的告知了她。
想到此处,萧瑾抬眸偷瞄了瞄身旁这人。
她都开始怀疑这事是不是长兄一早就已经安排好的; 而那日问她只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可是略一思索; 似乎又不太可能。
毕竟,萧珏的事务本就繁忙,没必要再为了她将此事揽在身上。
说到底; 教习一职怎么也不是个好差事啊!
萧瑾想来想去,也没想通原因。
索性也不再去想了,拉过车内的薄毯盖于身上,便倚着车身开始打盹。
今日为了起早进宫谢恩,天还没亮,她就被娘亲拉起来梳洗整理。
镇国公府的马车宽大却又不失平稳。
萧瑾这一靠,竟睡得比以往都沉。
睡梦中,似乎有一个厚实的大掌一直稳稳扶着她的身子。。。。。
萧珏看着肩膀上留下的淡淡水迹,叹息了一声,轻轻将它抹去。。。。
马车“吱呀”一声停下的时候。车内的萧瑾依旧没有醒转的痕迹。
云蒙隔着藏青色帷幔轻声道:“主子,到了。”
“再绕一圈。”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帘幕后缓缓传来。
街市上人来人往,小摊小贩走街串巷,吆喝不断。
这日,若是有人仔细留意的话,会发现那头以上好檀木为身的华贵马车绕着安静的巷道走了一圈又一圈。。。。
骄阳悬于天穹,浅金色的光辉洒满大地。
花园之中百花争艳,而那一朵牡丹更是艳压群芳。
“姐姐,您瞧着那朵花多配你?”徐氏弯下腰将那枝头开的最艳的那朵牡丹花,殷勤的递给了杜氏。
杜氏将花枝捏在手上,挑眉瞧着她:“我记得前年你不是跟我说夫君在床榻间说你颜似牡丹,美艳夺目?”
“哪有,哪有,姐姐想必是记错了!这肯定是哪个不入流的狐媚子说的。”妾室徐氏捂着帕子吃吃的笑着,然后继续道:“要我看,姐姐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天生丽质!”
“是么?”杜氏扬眉笑着,伸手接过那只牡丹插入发髻中。
“姐姐当然是了。”周围的几个妾室、通房莫不围着她身边讨好着。
“要我说姐姐的福气还在后面呢!七公子如今如此年纪便已经是庶吉士,以后那还不得平步青云?”
“是是是!我家父兄也是如此说的,说那庶吉士可就是“准翰林”!还有那“储相”之称呢!前任内阁首辅可不就是从庶吉士一步步爬上高位的?”妾室曹氏虽夸赞着,但语气依旧难掩一股酸溜味。还不是他们家那兔崽子不争气,考了两次都没考中,不然她用得着在这热脸添人家冷屁股么?!
“我儿确实是争气。”杜氏看着这满园的春色,眉眼里尽是得意和喜色。
“姐姐到时候再给七哥儿挑个得力的岳家,那不得更上一层楼?”
徐氏刚开口说完,通房林氏就站在一旁红着脸支支吾吾道:“老爷不是已经给定下了么?”
她的声音有些细弱,杜氏有些没听清,遂抬着光洁饱满的额头,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是说七公子的婚事老爷不是有主意了么?”通房林氏站在一旁,胆怯的将话说完。她是老爷月初的时候才收入房的,原先就是老夫人身旁的一个丫鬟。
“老爷什么时候说的?”杜氏一张脸抑郁发黑,皆是怒气。
“昨个。。。夜里,在我房中说的。”林氏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将后面半句话说完。
“胡言乱语!”杜氏一巴掌甩在林氏脸上,直接将她白皙的脸颊打出五个血红的手指印。
“如此大事老爷怎么可能不跟我说?跟你一个小小的通房提起?”
“此事我也不知。。。。可是老爷确实说了他给七公子挑了门好亲事。”林氏拿着手掌捂着脸颊,一双美目泪意盈盈。
“再胡说下去,看我不打死你!”杜氏挽着袖子,正准备再动手。
一旁的徐氏赶忙来拉住了她:“姐姐,你再这么打下去,把人打坏了老爷怕是会心疼呢!何况这个七哥儿成婚不是好事?老爷亲自挑的准不差!如今这个时辰,老爷应该也回府了,您不如去问问老爷?”
杜氏看着眼前哭的像个泪人儿的林氏愤懑的放下衣袖,怒声道:“看我回来不收拾你!”
等着杜氏走远,徐氏才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只知道哭有什么用?以后别在主母面前出风头。”
“是。”林氏抽着手绢擦了擦眼泪,小跑着走了。
通房林氏一走,妾室徐氏俯下身子将那朵杜氏刚才慌乱间掉下的牡丹花拾了起来。
染了蔻丹的指尖将那娇嫩的花瓣一片片揉搓成泥,鲜红的汁水晕红了她白皙的手指。
半响后,徐氏目光幽暗的看着手中那光秃秃的枝干,喃喃道:“牡丹?你也配?”
杜氏一回院子,迫不及待的就去了正房。此时,萧滠正在房中脱下官服。
他扫了一眼她这幅急急忙忙的样子,便面带愠色的训斥道:“这就是你大夫人的仪态?”
“原来郎君还知道我是你的大夫人?”杜氏拉着他的衣袖,苦苦嚷嚷道:“为何我儿议了门亲事?我竟一无所知?”
闻言,萧滠神色自若的说道:“此事谁同你说的?”
“自是那些个骚蹄子同我说的,郎君不反驳,是不是确有此事?!”
“此事确实不假,只不过暂未定下。”
“我如今若是不来问你,这全府是不是就成我最后一个知晓?!”
“无理取闹!你的孩子还有谁能一直瞒着你这个母亲不成?此事终究未曾定下,定下的时候自会与你说。”
“既然郎君还知道瑾儿是我的孩子,那么还请郎君别做这门亲。如今他还年幼,成亲之事等他仕途稳定了再议。”
“年幼?别人家他这个年纪亲事早就定过了!何况此事只是告知你一声,有你说话的余地?你知道是谁看上了七哥儿?那是静王之女明月郡主!若是能娶了她,此生还有仕途不稳一说?”
“你。。。说谁?”
“静王之女!咱们七哥儿娶她那是高攀了!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此事我跟母亲自会定夺!”萧滠最后看了她一眼,甩了甩袍子便准备出门。
“夫君!咱们瑾哥儿不能娶她啊!”眼看着萧滠就要跨出门槛,杜氏踉踉跄跄的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袍子。
“疯妇!”
她纤细的长指一把勾破了他的衣角,萧滠显然对她失了耐心,抬手一巴掌将她的脸打侧了过去,满头珠花散落一地。。。。
萧滠一走,杜氏便缩着脖子,痴痴呆呆的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着:“怎么办。。。。怎么办。。。。荣华富贵都要没了。。。。都要没了。。。”
李嬷嬷隔着帘子都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手中的铜盆都没来得及放下,急急忙忙便进了屋,低声劝道:“主子你小声点!门外还有好几个丫鬟!”
“小声点?还有小声的必要么?很快,很快这一切都要被发现了。。。”杜氏拔高嗓子哭嚷着,衣衫凌乱,半束半散的青丝垂至肩上。
“大夫人,如今这事情不是还没到那一步?这亲事连定都没定呢!哪来发现一说?何况就算真的定下了,新郎官不成亲,他们还能看着洞房不成?!”李嬷嬷凑在她的身旁小声的耳语道。
“如今还能有办法?”
“能!当然能!不过夫人你得自己先稳住!这院子里小贱货那么多,冒出一两句给人听见那夫人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你说的对。。。”杜氏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走到梳妆镜旁从新束着头发。
“您如今不如先把事情丢给七公子解决,她那边若是还没个主意,你再想办法不迟。”
“她能有什么好办法?”杜氏挑了挑眉�